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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恨a的Beta42(作收2千3+評論4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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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恨a的Beta42(作收2千3+評論4百……

聽到這話, 兩人望著他,帶著疑惑。

餘綏面部扭曲,“你們滾出去!”

他此時也不管其他了。

說完, 餘綏走進衛生間。

反鎖門之後,他按亮燈。

在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後,餘綏多想生氣的砸破鏡子,發洩怒火, 但是他怕疼。

[宿主, 你…你怎麽…]系統驚訝,[你怎麽臉上是馬賽克啊?]

餘綏一噎,“系統, 我…我…”

他嗓音幹澀的解釋。

[嘶。]系統驚訝, [我怎麽感覺主角們的關系越來越惡劣了。]

“這用得著感覺嗎?”餘綏咬牙切齒。

[不是, 我的意思是,他們從原劇情的惺惺相惜路線,變成了如今的相愛相殺。]系統解釋,[競爭的宿敵,因為意外滾到一起, 更帶感了。]

“那我呢?”餘綏心塞。

[你是他們競爭的源頭, 等你失去價值, 他們自然會和好。]系統說出殘酷的真相,[這就是炮灰…]

“這是重點嗎?我的意思是沈安柳的行為,他對我…而且他不是受嗎?”餘綏難以接受。

他好好的彎了不說,還被親的…

[alpha心高氣傲,他覺得你征服不了他。]系統分析,[從中也說明了,他對你不是真的喜歡, 不過是因為其他人不得已…]

“好一個不得已,我…”餘綏想吐血。

[畢竟他是新人,最沒有名氣粉絲,完全是捆綁你才得有今天。]系統道。

“所以他恩將仇報?”餘綏捧著涼水洗臉。

[所以說這個世界的主角不是真善美啊。]

很好,還閉環了。

雖然說他扮演的炮灰也不是真善美。

“可是,我的…”餘綏心有餘悸。

[這個我也幫不了你。]系統語氣帶著愧疚,[你似乎不是那麽討厭,不如…]

“你在說什麽啊!”餘綏打斷它,“不,我要快點完成任務,離開這種鬼地方!”

他堅決不信自己二十多年的取向說變就變,肯定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問題。

沈安柳看他走進衛生間,就要跟過去,江念星開口,“我們聊聊。”

聽到這話,沈安柳腳步一頓,他看著江念星,“有什麽好聊的?”

“盯上綏綏的不只有你一個人。”江念星道,“你覺得自己的勝算是多少?”

“你什麽意思?”

“我們如果爭的頭破血流,得益的是他人。”他說,“比如賀柏言,他心眼最多。”

沈安柳想到對方不顯山不露水,悶聲發大財的做法,微微皺眉,“所以呢?”

“你覺得綏綏如今最喜歡誰?”江念星又問。

沈安柳聽到這話,陷入沈思。

江念星的性格為什麽跟他聊?說明餘綏對青年沒多少喜歡,他沒有什麽優勢,而跟他合作…

餘綏最喜歡他嗎?

可是…

可是自己的私心,他根本不配。

如果真相暴露,餘綏會不會難過,傷心?或者備受打擊?

他不能這麽自私。

“你的想法是什麽?”沈安柳問。

“和平相處。”江念星道,“如果可以,不讓其他人加入。”

“可以。”沈安柳點頭。

兩人達成了初步合作。

江念星別過臉,不想看他破口子的嘴,還有臉上的不堪。

他心裏無比的嫉妒,但是餘綏不怎麽喜歡他,公平競爭他沒有什麽優勢,不如拉攏盟友。

餘綏在洗手間待了好一會兒,這才出來。

江念星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語。

沈安柳看到餘綏出來,眼眸一亮,“哥…”

餘綏這才發現他的臉,頓時羞恥無比,“快去洗臉。”

“嗯。”沈安柳走進衛生間。

江念星望著餘綏,“綏綏,真是偏心。”

沒有說別的,顯然是縱容沈安柳,沒準真如對方所言,不高興是因為自己出現打斷。

餘綏聽到他幽怨的語氣,背後一僵。

“你怪我的突然出現嗎?”江念星追問,仔細打量餘綏。

餘綏怎麽會怪呢,他只恨這人出現的晚。

他沒有說話。

江念星眼眸一亮,也許,他對自己並不是沒有絲毫想法,只是心裏排了個123。

叩叩叩——

外面傳來敲門聲。

餘綏心虛的眼神閃躲。

江念星走過去,“誰啊?”

“攝像頭關了,怎麽回事?”工作人員詢問。

“沒事。”江念星道。

工作人員是帶著設備來的。

觀眾聽到房間裏傳出江念星的聲音,頓時想入非非。

[小江怎麽也在?]

[三個人嗎?]

[不是…這門鎖是不是壞了?]

[工作人員不能進去嗎?]

[沒準敲門就是暗示裏面的人吧。]

[這也太刺激了吧。]

江念星看向沙發上,他走過去處理。

餘綏坐在一旁,看到他的動作,羞恥的咬著唇,心裏罵沈安柳。

沈安柳走出來,他的唇艷紅,頭發有些濕。

“哥…”

“我們快點走吧,工作人員來催了。”餘綏打斷他的話。

他們打開門,攝像頭懟了上來。

餘綏下意識低頭。

這個行為加上他泛紅的眼尾,讓觀眾們開始暢所欲言。

[不是吧,三人?]

[小沈的嘴怎麽回事?]

[沒有釋放信息素嗎?]

[綏綏真是鐵打的身子。]

[不愧是4s的alpha。]

這句話被刷屏。

他們三個人一起回的別墅,路上沒有什麽交流,氣氛有點怪。

下車後,餘綏快步往裏面走,他要回去洗澡換衣服。

這個行為再次讓觀眾篤定自己的想法。

沈安柳輕咳,他也回房間去換衣服。

等所有人集合,餘綏才從樓上下來。

他捂的更加嚴實,因為脖子上也有吻痕。

看到他的臉,賀柏言肯定他又跟人親了。

其他人沒多想什麽。

林小翼很是滿意這個走向。

導演先恭喜他們完成任務,接著示意他們看大屏幕任務時的片段。

首先是用時最長的,一個接著一個,最後是餘綏兩人。

浪漫的氣氛,同樣的服裝,還有cp粉的祝福,這讓其他人羨慕不已。

毫無疑問,他們獲得第一名。

“恭喜你們獲得第一名。”

林小翼真心實意為他們開心鼓掌。

餘綏眼皮一抽,能不能裝一下啊。

“第一名可以選擇明日的隊友,註意不能互相選擇。”導演道。

聽到這話,本就心情不錯的沈安柳,笑容消失。

賀柏言等人毫不掩飾臉上的快意。

塑料隊友情實錘了。

“這一次是默契大考驗。”

說完,導演示意他們一個一個起身去別墅後院的房子進行選擇。

第一位是江念星,他到達後院發現之前的房間改成密不透風的那種,每個房間門口掛著牌子,上面寫著音樂的風格。

搖滾,抒情,民謠等等…

江念星站在每個房間門口,想著餘綏會選擇哪個房間。

首先排除搖滾…

最終,他朝著一個房間走去。

而餘綏兩人被單獨叫到房間進行秘密選擇。

等所有人選擇完畢,他們拿著木牌來到後院。

因為兩人不能組隊,所以木牌的答案必然不能一樣。

餘綏寫的是抒情,其他的難度比較大。

“哥,真是可惜。”沈安柳臉上帶著遺憾,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餘綏耳尖紅了起來,“你不要說話。”

[嗓子怎麽也這麽奇怪。]

[一句話讓綏綏臉紅,不簡單啊。]

[我懷疑他們…]

[嗯…]

他們朝著房子走去,彈幕開始起哄看熱鬧。

[節目組壞事做盡。]

[看來他們都好了解綏綏,所以把木牌都打亂了。]

[誰這麽好命,跟綏綏一組呢?]

餘綏看到抒情的房間,推開門走進去。

就見裏面站著四個人。

陸津夏江念星還有霍天跟安露。

餘綏一頓,沒想到這麽多人。

“咦?”安露挑眉,有些意外他會進來。

“木牌被調換過。”陸津夏肯定,因為霍天必然不會選擇抒情。

他們五個人一組。

離開房間,就看到其他人的組隊情況。

賀柏言一個人,沈安柳一個人,剩下幾人一組。

“沒想到最後分組是這樣的。”導演聲音從廣播響起,“明天我們將暫時離開別墅,前往風光無限的下鄉尋找靈感。”

“到時候請用你們選擇的風格,寫一首有關村子的歌。”

因為最後房間上面掛的是抒情,所以他們定的格調是抒情。

霍天跟安露對視一眼,他們覺得機會來了。

餘綏開始苦惱,這一次是單獨作曲,他並沒有這個天賦。

江念星對於能跟他一組,無比開心,熱情的分享技巧,陸津夏不甘落後加入其中。

氣氛倒是和諧。

餘綏也投入其中,節目組嘉賓們頭一次如此其樂融融。

今天的遭遇到底給餘綏帶來不小的刺激。

所以他洗漱後,早早躺下休息。

咚咚咚——

伴隨著敲門聲的是手機信息的叮咚聲。

餘綏皺眉,又是誰打攪他休息?

他拿起手機,就看到賀柏言的信息,男人說在他門口。

又是對方!

這種劇本一次還好,兩次觀眾會厭倦的好嗎?

他不想回覆。

[微信]賀柏言:我等你開門,你不開,我不走。

可惡!竟然威脅他!

餘綏沈著臉打開門,“你又想幹什麽?”

“探討一下你們今天發生的事情。”賀柏言盯著他的脖子,眼眸暗了暗。

餘綏聽到這事,表情更加難看,“滾!”

他也不管會不會被人聽到。

賀柏言一動不動,“綏綏,為什麽我不行?”

聽這人在門口說這種話,餘綏嚇了一跳,此時鏡頭還開著的吧。

他硬著頭皮,移開一步,“進來。”

賀柏言看了一眼鏡頭,這才走進去。

昨天的事情上了熱搜,是他沒有考慮周道,所以今天他提前讓節目組把攝像頭關了。

進門反鎖,賀柏言緊盯他的背影。

他也是洗完澡過來的,身上穿著睡袍。

看人要回床上,男人沒有絲毫外人的自覺,往床上走。

“你!”感覺到床鋪凹陷,餘綏擡頭,被嚇了一跳。

這人已經拉開了睡袍。

“你有病吧!”餘綏一臉防備。

“你試試我。”賀柏言雙手撐著床鋪,虎視眈眈的望著他。

“不要說這種話!”這是能隨便試的嗎?

“好吧。”賀柏言嘆氣,“我忘記你今天才…”

“你不要瞎說,我們根本沒有什麽!”餘綏打斷他的話。

“但是你走路有些奇怪。”賀柏言又道。

“那是…那是…”餘綏啞言,“總之,就是沒有什麽。”

聽他跟自己解釋,賀柏言不由多想,難道是怕他難過?

不,也可能是引他檢查。

他眼眸瞇起,“我能在這裏住一夜嗎?”

“不行。”餘綏不信他。

“行吧。”賀柏言離開床鋪。

“你…你就這麽出去?”餘綏看他睡袍不打算穿的樣子,表情一言難盡。

“反正,你也不留我。”賀柏言語氣帶著怨念。

“你…你可以留下,不許再做那種事情!”餘綏覺得這人是知道他要臉面,故意的。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賀柏言眼裏閃過得逞,他就知道青年口是心非。

餘綏是真的疲倦,所以很快睡了過去。

賀柏言抱著被子,穿好睡袍躺在沙發上卻沒有任何睡意。

他想到沈安柳幾人,從小到大鶴立雞群的他,對於餘綏來說,沒有任何優勢。

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

餘綏感覺到憋得慌,他皺著眉頭睜開眼睛,身體一僵,“賀柏言!”

他真是太天真了。

誰能想到男人會再次上演昨夜種種。

聽到他醒了,男人只是停頓了一下,接著更加富有技巧的。

餘綏很快話不利索,他心裏忍不住想alpha的天賦,但天賦用在這種地方是不是太奇怪了?

來不及想這些,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時間好像更短了…

餘綏表情很不好看,這絕對不是他的問題,而是因為賀柏言又進修了,不過一夜時間,真是恐怖如斯。

他還在安慰自己,很快感覺到不對勁。

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腰被雙手禁錮。

可憐的小小綏精疲力盡,男人又虔誠一吻。

餘綏有點想死,他奮力掙紮,“賀柏言!王八蛋!”

他扯著嗓子謾罵,此時也不顧會不會被人聽到。

賀柏言在他腿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綏綏,很可愛。”

聽到笑聲,餘綏覺得自己被挑釁了,他胡亂的掙紮,臉踩到男人臉上,胳膊撐著枕頭坐起身,“我就不該放你進來!變態!”

賀柏言呼吸一緊,握住他的腳踝,在他腳背落下一個吻,“綏綏,今天跟沈安柳做什麽了?”

他並未一開始就親吻,而是好好觀摩了一會兒。

之後看出了一些端倪。

昨天未曾有任何痕跡,今天卻是紅了。

但又不像是到那一步,所以他並不著急。

餘綏聽到這話,身體一僵,“你問這個做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

“綏綏真是偏心。”賀柏言望著他,很是委屈。

“我偏心什麽了?你滾出去!”餘綏要奪回自己的腿,然而男人力氣太大了。

他皺著眉頭,“賀柏言!”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他的腳踝更加的緊。

賀柏言的手很好看,根骨分明修長,指甲修剪的平穩光滑,只是指腹並不柔軟,反而帶著薄繭。

餘綏身體一僵,空著的腳開始踹他。

但是很快,他不敢亂動。

此時胡亂掙紮,更是讓人輕易得逞。

餘綏怒瞪他,“你…你…”

賀柏言喉結滾動,一眨不眨緊盯著。

他無比的猖狂還把燈給打開了,此時不用那麽費視力,就能夠輕易把所有變化收入眼裏。

餘綏咬著牙關,身體抖了一下,根本不敢說什麽,他怕自己一開口碎不成音。

羞恥惱怒逐漸被別的取代。

賀柏言拽著他的腳踝,把人拖到身旁。

餘綏平躺下,頭暈眼花。

“綏綏。”男人嗓音沙啞,耐心又仔細的觀察,“寶寶。”

餘綏回答不了什麽,眼眸逐漸潰散。

賀柏言呼吸緊了緊,只覺得嗓子幹澀。

他無比專註。

他心裏感慨著人的潛力,同時幻想著如果是其他該是什麽滋味。

餘綏扭過頭,聲音悶在枕頭裏。

聽到他的隱忍,賀柏言只覺得理智要崩塌。

青年繃緊的後背松懈,雙腿無力的垂下。

男人盯著手,吻了吻,目光灼灼。

不等餘綏反應,男人卻是低頭親吻他的後背似乎是想烙下印記。

餘綏一個激靈,想要閃躲,卻被握緊腰。

他瞳孔一縮,“賀柏言!”

賀柏言眼眸暗沈沈的,渾身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手背的青筋暴突,額角滲出汗。

餘綏只覺得壓力讓他喘不過氣,心臟跳的厲害。

男人虔誠的吻他,睫毛卻微微顫抖。

顯然他並沒有表面的從容,不過從小養成的臨危不亂,讓賀柏言習慣偽裝成得心應手。

餘綏雙眸潰散,頭皮發麻,大腦逐漸空白,失去思考。

一直關註著他,畢竟賀柏言不想被討厭,不想讓青年不開心,他自己滿頭大汗沒有理會,此時想著如何驅趕餘綏心裏別人的身影,替代對方,超越對方,做那個獨一無二。

賀柏言擡頭,靠近他的臉龐,瞧見淚眼汪汪,喉結一滾,他湊過去要親吻。

然而餘綏飛速扭頭躲開,似乎很嫌棄。

他笑了笑,“你怎麽連自己的都嫌棄。”

餘綏見他臉上的不堪,羞恥又惱怒,“你…”

“綏綏,我們…”賀柏言靠近他的背,腿挨著他的腿,親昵帶著討好。

餘綏身體一僵,理智回歸,“不…不…我不行!”

“你可以的。”賀柏言一本正經,嗓音沙啞,他快要冒煙了。

餘綏搖頭,一臉恐懼,“我不是,我其實是直男,我恐同,我不行。”

瞧見他水做的一般,依舊拒絕自己,賀柏言握住他的手,“你恐男?可是這個世界都是男人,至於恐同,綏綏不是alpha,我們可以在一起。”

餘綏聽到這話,瞪大眼睛,“你…你怎麽知道?”

“你的出現和行為存在太多疑點,所以我讓人調查了。”吻了吻他的手指,賀柏言沒有隱瞞。

餘綏身體一僵,“你…你一直都知道…你知道多少?”

“全部。”賀柏言看著他,“我能夠理解你的想法,不過貿然冒充alpha來公司很冒險,還有你網上那些發言,如果被扒出來會很麻煩。”

“你…”餘綏腦袋暈乎乎的,所以他的馬甲穿了幾天?還有誰不知道的?

“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別人。”賀柏言看他臉色凝重,出言安慰。

餘綏卻覺得這是威脅,“你告訴我這個想做什麽?”

賀柏言一楞,“你覺得我會做什麽?”

“你現在不就是在威脅我?”餘綏此時只想把人弄走,也不顧其他。

“你認為我在威脅你?”男人皺眉,“認為我會拿這件事要挾然後得到你?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

“你的所作所為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餘綏看他還委屈上了,更加憤怒。

他還沒委屈呢。

賀柏言坐起身,看著他,“這不是我們的情趣嗎?”

“情趣?什麽情趣?”餘綏也坐起身,一臉震驚,誰跟他情趣了!

看餘綏表情不像作假,賀柏言有些慌了,“你對我沒有絲毫興趣?”

“誰對你有興趣?我非常討厭alpha!”餘綏拽著被子蓋住自己。

“可是你不排斥我。”賀柏言不願意相信。

“我只是正常反應罷了。”餘綏又道。

“不…”賀柏言搖頭,“那你一開始對我就沒有興趣?那對他們呢?也沒有嗎?你不是想讓所有人當你的狗嗎?”

聽到他一連串的問題,餘綏傻眼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要你們當我的狗了?”

“所以…”

“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賀柏言表情有些不好看,“可是…”

他依舊不信,舉各種例子。

聽到那些行為背後的解釋,餘綏沈默了,無語了。

“腦補是病。”

賀柏言抿緊唇,沒有接話,他垂著頭。

一直以來他判斷的正確率不說百分百,也有八九十,然而此時餘綏告訴他,在這種事情上,他的得分是零蛋。

他自作多情,想太多,人家對他根本沒有任何意思。

想到自己做的混蛋事情。

賀柏言皺著眉頭,扇了自己一巴掌,“綏綏,對不起。”

“你快點走。”餘綏看他臉上的手掌心,心有餘悸,他此時也不去想男人是不是在作秀,只想把人趕走。

“我對不起你,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過界。”賀柏言陷入自責和愧疚之中,“我怎麽能一走了之?我這麽過分!你要不打我或者罵我,總之請懲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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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賀柏言:為了贖罪,我當你的狗吧。

江念星:既要又要?

陸津夏:既要又要?

沈安柳:既要又要?

餘綏:…不混圈,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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