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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恨a的Beta16 直男被迫換衣,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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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恨a的Beta16 直男被迫換衣,扯……

賀柏言心裏一沈,這種事情如果洩露出去,恐怕整個團都會受到非議猜測。

他一定要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你在做什麽?”賀柏言打算給餘綏一次機會,如果他能迷途知返…

餘綏身體一僵,扭頭就對上男人探究的眼神。

他心虛的睫毛抖的厲害,心臟快要吐出來了。

賀柏言看他小臉白了起來,視線落在青年發抖的身子。

襯衫沒有扣,大大咧咧的敞開,隨著呼吸衣服布料起起伏伏,其中被激起的點格外的明顯。

他詫異,趕緊移開目光,“餘綏,告訴我,你在做什麽?”

“沒做什麽。”餘綏當然不會承認,雖然說他什麽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賀柏言看他執迷不悟,眼眸一暗,看來得讓他長點記性才行。

“你最好是。”賀柏言意味深長。

餘綏聽懂了威脅,右眼皮狂跳,卻還在強裝鎮定。

他扣好衣服,便擡步跑路。

賀柏言看他的背影,微微搖頭,看來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他打開餘綏兩人的衣櫃,把沈安柳的還回去,之後打開自己的櫃子。

他有兩件白t,現在是三件了。

直播間觀眾見兩人久久不歸,開始猜測。

[該不會上藥上到了…]

[aa可行嗎?不會排斥嗎?]

[信息素會打架的吧。]

話題扯到了這裏。

江念星看到這些彈幕,表情不悅,“你們不要瞎說,他們才不是那種關系!”

他這語氣說是幫隊友澄清,更像是吃醋。

正說著,他們就看到餘綏推開門,整個人慌慌張張的。

“怎麽了?哥?”沈安柳關心的站起身。

餘綏不想搭理他,他在想接下來的社死。

“是不是賀柏言對你做了什麽?”江念星看他臉色這麽白,心事重重的樣子,也站起來,他扭頭看著坐在後面凳子上的青年,仰頭慢慢靠近。

“你…”

餘綏沒想到他突然靠近,嚇了一跳,但又怕摔倒的事情再次發生,只能皺著眉頭扭頭躲避,臉龐是青年炙熱的呼吸,讓他頭皮發麻,“你幹什麽啊?離我遠點?”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你襯衫扣子扣錯了。”江念星眼神躲閃,最終落在他衣服上。

餘綏一頓,臉頰瞬間紅了起來,“你是故意讓我出醜是吧?江念星,你真討厭!”

絲毫不顧在直播,餘綏說出心裏話。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江念星急了,他看餘綏逐漸失去理智,也怕對方栽倒,所以下意識握住他的手,“你冷靜一點。”

“你還碰我?”餘綏瞪他,就要甩開他。

兩個人在直播間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讓眾網友都無語了。

[感覺自己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怎麽回事?]

[這是情侶直播間嗎?我請問?]

[確定都是a嗎?別說排斥了,我感覺他們下一秒都要貼到一起…]

兩人對話發展的無比快,沈安柳此時才得空插嘴,“江前輩你松開哥,你把他捏疼了。”

餘綏兩人都因為這句話,身體一僵。

一個心虛的眼神閃躲,一個反感的像了吃什麽的表情。

坐在沙發上的陸津夏徹底無語了,這些人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

正一團糟的時候,隊長進來。

賀柏言看到沈安柳兩人圍著餘綏,似乎在哄人,陸津夏旁若無人的播放了一首歌,像是給這氣氛配bgm,他眼皮一抽。

“你們都坐回去。”

隊長的話還是有用的,最起碼他們想起來了正事。

房間沒有工作人員,但不代表公司沒有關註他們。

雖然流程跟他們想的差別很大,但勝在節目效果好,所以公司不打算插手,放任下去,但幾個必要流程還是要走的。

比如打歌。

餘綏又坐回了沙發,他身邊是陸津夏跟隊長。

他懷疑是故意的,這歌餘綏根本就不會,偏偏還讓他坐在c位,接受觀眾的審判。

有些人開始關註歌,但有些人盯著餘綏扣錯的扣子,猜測他因為什麽這麽慌亂。

那些懷疑都往顏色發展,餘綏氣惱,但是又吵不贏,只能鼓著腮幫生悶氣。

“休息一下,馬上回來。”

唱了幾首歌,陸津夏開口。

接下來是隊員游戲互動,他們要去換衣服。

直播間不能缺人,所以並沒有一起去。

餘綏想起身,卻被賀柏言拉住手腕,“我等會兒有話跟你說。”

聽到這話,青年身體一僵,心虛的立馬低下頭。

他一時間忘記掙脫,賀柏言指腹動了動,瞳孔一縮,立馬松開。

觀眾們剛好可以看到這個細節,特別是他不經意的小動作。

男人手背青筋突出,無比性感,漫不經心的摩挲帶著某種情愫,讓人看的臉紅。

[可以肯定有私情。]

[喲喲喲,不讓小綏跟別人一起換,占有欲真強。]

[這張力,感 覺一輛車開過。]

[不是吧,賀柏言這麽會營業的嗎?]

[我記得他很高冷來著。]

[這對好嗑,難以想象有一天我會嗑到一對a。]

[小綏你低著頭做什麽?害羞了?不是說直男嗎?]

[正常a也不會刻意強調自己的取向吧。]

餘綏整理好情緒,剛擡頭就看到這一句,他身體一僵,更加的心虛。

難道他被看出來了?

[被a告白過吧,我覺得。]

[沒準是親過呢?]

[能雲多雲。]

餘綏看不是懷疑他的性別,稍微松了口氣,但是什麽親過告白,也太…

“你們不要瞎說,怎麽可能!”

他超大聲的反駁,又開始跟網友爭論。

賀柏言默默看彈幕,他沒想到餘綏又被牽著鼻子走了。

不過,說到親…

他的視線落到青年抿緊的唇上,很漂亮的唇型。

[咱們隊長的眼神是想親隊員的嘴巴嗎?]

[賀柏言你在咽口水嗎?]

餘綏正在吵架,看到這評論,扭頭正好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他嚇的一個激靈,“你…”

這分明想刀他的眼神好嗎?一群人胡說八道!

賀柏言收回視線,耳尖紅了起來。

他指尖捏了捏,表面保持淡定。

三人回來了,賀柏言兩人起身。

江念星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隊長,不過想到餘綏那麽討厭男人,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三人同樣的短袖,之後坐在沙發上,向觀眾說一會兒要玩的游戲。

餘綏跟在男人後面,心臟砰砰跳。

“那個…我去一下衛生間。”他覺得自己要做一下心理建設。

賀柏言點點頭。

走進換衣間,賀柏言換好衣服,之後拿出另外兩件,想到什麽,他的眼神從閃躲變得晦澀不明。

餘綏捧著涼水洗臉,“知道什麽時候死,還不能跑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我心疼你。]系統真實情感,[可惜我們是作死炮灰。]

餘綏也心疼自己,他打起精神擡起頭,嚇的瞳孔一縮。

賀柏言不知道何時站在他身後,手裏還拿著衣服。

“你…”

這一瞬間,賀柏言在餘綏看來無異於索命的無常。

“餘綏,你買這件衣服是想做什麽?”他看青年害怕的樣子,想要再給他一個機會。

“什麽衣服?我聽不明白你說什麽…”餘綏裝糊塗,就要往外走。

賀柏言拉著他的胳膊,“這是一件屬於情趣的衣服。”

他把衣服的標露出來。

餘綏聽到這話,頓了一下。

什麽情趣?不是?這對嗎?

“你是買錯了對嗎?”賀柏言看他驚訝,心裏懷著一絲僥幸。

雖然說知道餘綏給沈安柳買衣服他莫名有些不舒服,但總比是那種情況要好。

餘綏心思一動。

[咱們要拉仇恨。]系統再次提醒。

餘綏無奈,眨巴著眼睛,“就是我買的怎麽了?”

“你換沈安柳的衣服是為什麽?”賀柏言依舊想挽救他。

“還能是為什麽,當然是羞辱他了!”餘綏毫不掩飾自己的惡劣,眼眸瞇起。

賀柏言心裏一冷,最後一絲僥幸都沒了。

“你知道這樣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嗎?”

“管我什麽事?”餘綏一臉不在意。

“你…”

“沒事,我先走了。”餘綏奪回手腕,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男人絲毫不動,倒是他自己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你做了這種事情,想走?”賀柏言三兩步堵在他面前,“既然你沒有想過後果,那麽我就讓你知道厲害。”

餘綏身體一僵,這是打算強行讓他換上?

比原劇情還要惡劣。

他真是太慘了。

賀柏言拽著他到了隔間。

小小的空間,餘綏被逼坐在馬桶上。

男人拿著那件帶標的白T,“換上這件衣服,或者我告訴經紀人,你選哪個?”

不管是按照劇情還是嚴重程度,餘綏都不可能讓他向經紀人告密。

他臉色一白,“你…你…”

“餘綏你知道錯了嗎?”賀柏言又問,他的態度並沒有咄咄逼人,不過氣勢讓人心驚。

餘綏只是怕了,怎麽可能認為自己錯。

“我沒有錯。”

“呵。”賀柏言覺得自己真傻,竟然跟他廢了那麽久的口舌。

“那就換上。”

“你…”餘綏覺得他此時越發的危險,有些害怕的瑟縮,“你能保證不向經紀人告密嗎?”

他懷疑,繼續挑釁。

畢竟這件事是賀柏言的痛點。

然而男人卻沒有因此憤怒,“看你表現。”

“卑鄙!”餘綏根本不去想自己為什麽會淪為這樣一個地步。

他拿過那件短袖,瞪著對方解衣服扣子。

賀柏言開始淡然的眼神逐漸變了味。

青年是冷白皮,粉的突出,讓人移不開目光。

而他還望著自己解衣服,表情憤怒,而行為卻是妥協,

小小空間裏,如此親密讓人遐想的行為。

就好像是他這個做隊長的故意刁難隊員,不達成他某種癖好,就會為難一般。

而隊員敢怒不敢言,屈服他的淫.威之下。

賀柏言呼吸一緊,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他莫名覺得喉嚨幹渴。

餘綏把襯衫放在腿上,之後套上短袖。

他覺得自己太命苦了,太憋屈了,然而這一切又是他咎由自取。

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短袖。

但是賀柏言卻看出了端倪,那麽的透…而且布料的剪裁…

“你說好的。”餘綏一臉不甘心,“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你打算穿這件衣服去直播間?”賀柏言回過神,眉頭皺起。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想要羞辱我!”餘綏顛倒黑白。

“你就這麽看我?”賀柏言不明白為什麽餘綏對他成見這麽大,明明他一直在縱容對方。

“那你為什麽讓我換這件衣服?”餘綏反問。

“因為…”

刺啦——

賀柏言上前一步,身體前傾湊到他耳旁,空著的手扯了一下後領的線。

餘綏身上的衣服,瞬間炸開。

然而並非全部爆掉,還有幾塊布料掛在身上,顯得更加的澀.情。

衣服上下擺結結實實的縫合在一起,背部全部鏤空,而前面除了胸口有一條遮擋,其他空空如也。

然而遮還不如不遮,若隱若現的更引人註目。

餘綏傻眼了。

賀柏言站起身,看著他這個樣子,耳尖泛紅,眼眸卻暗了下來,“你覺得那些人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想什麽?”

餘綏終於回過神,他低頭看自己的衣服,表情非常難看。

他真是太天真了,以為的爆衣,就是衣服全部沒了,光著膀子。

這對直男的他來說倒是沒什麽,然而這種造型澀的沒邊的,他是真不行。

那些人本就就懷疑他是給,如果穿這種…

再想到有人叫他老婆…

餘綏臉色直接煞白。

“我…我…”

“知道錯了嗎?”賀柏言問。

[你在直播間已經丟了一次人,也算完成了打臉劇情,而這個任務主要作用推動主角感情,你完成的非常好。]系統說,[所以不用穿這種衣服去直播。]

系統的話猶如天籟。

餘綏狂點頭,“我知道錯了,我不要穿。”

賀柏言伸手揉揉他的頭發,看青年身體僵硬卻不敢躲閃,他眼眸瞇起,“換這件衣服,我們也不能讓他們等太久。”

餘綏趕緊把這布料脫掉,之後套上過大的白T,“你怎麽…”

他這才想起男人是拿了兩件過來。

“這種事情發生在直播間,對整個團隊都有影響。”賀柏言一臉正直,“我不允許任何一位成員陷入這種輿論,從而影響整個團隊的風評。”

餘綏身體一僵,動動唇,心裏卻感慨真是一位負責的隊長,哪怕對他恨的牙癢癢,為了大局都忍了下來,只是私底下報覆。

可惜啊,他只是一時怕了,以後還會作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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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隊友們知道他的行為——

賀柏言:他想把人訓成狗,這對團隊風評有影響,不行!

江念星:你送沈安柳這樣的衣服,是不是太親密了?這不能送隊友吧!

陸津夏:如果直播間觀眾知道是你送的,恐怕會認為你們的關系是…主仆,這也太不正經了吧…

沈安柳:哥…哥給我準備的,我都喜歡,我願意當哥的狗!

餘綏:不是…我以為的爆衣是全部,怎麽是這種?我沒有特殊癖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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