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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一百零二)都敢在學校勾引我 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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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一百零二)都敢在學校勾引我 微h

托著她的掌向上一掂,謝清硯身體輕盈,在空中顛簸一下,離他更近了。

清矍的面龐抵住她,笑容溫文爾雅,低低道:“小貓,吻我?”

“你先把嘴張開。”她頤指氣使地命令。

他笑了笑,大方遵從,薄薄的唇張開,露出鮮紅的舌頭。

謝清硯覆身,咬上去,是撕扯的吻。

牙齒碾在柔軟的唇瓣上,反覆撕磨,啃咬。

像只不好招惹的小獸,第一次捕獵,興奮而收不住力度,將獵物淡色的唇,磨得鮮亮發紅,再使勁,牙陷入肉裏,兇惡地刺破。

她毫不客氣地咬傷他,要他流血,要他受疼:“誰叫你敢不理我。”

宿星卯微微閉目,頭往後仰。

寬厚的手掌從她的頭頂往下撫摸,五指分開,當把小梳子,一下一下順著她毛燥的發,將它們梳得順滑。

溫柔低垂的眼眸,無限包容著懷裏搗亂的壞女孩。

被咬痛也沒關系,鐵銹味灌滿嘴也沒事。

宿星卯扣住她的後頸,傾身回吻,像大海容納溪流,他接受她的一切,舌頭觸碰著舌頭,唇緊貼著唇,連齒也在彼此廝磨,他們靠得那麽近,呼氣纏繞,心跳共鳴,有一刻,他覺得他們是一體的,不是身體相連,而是靈魂交織,融在一起。他能聽見她。

“喜歡和主人接吻嗎?”

宿星卯將她拉近,面對面跨坐的姿態,低聲詢問。

被吻得舒服的女孩,迷糊地答:“喜歡…喜歡。”

“乖孩子,好好吻我,可以做到嗎。”他從頭摸到她的背,動作輕柔,舌頭卻帶著侵略性,舔舐著她的耳朵輪廓,濕柔的舌,呼氣的燙,斷片似的酥麻感,從耳後神經傳達至全身。

想推他,叫他別舔……他明知道她耳朵很敏感。

“不…”

渾身卻已軟成一灘水,融化在他懷裏。

“為什麽不?小貓很聰明,做什麽都很棒,這很簡單的,對嗎。”指頭揉搓著她吮得紅腫的唇,他輕輕吮著她的耳朵,“再說一遍,正確的回答是什麽?”

“是…可以…”細細的嗓子,發出甜膩的聲音。

“好孩子。”獎勵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接吻會比做愛舒服麽,如若是帶著愛意的吻,他想是的。

好喜歡親她,永遠嫌不夠。

吞咽她甜津津的唾液,幹澀的喉嚨沒有解渴,只渴求著更多。

空寂的教室,除了風吹書頁的響聲,便是津水咂咂的接吻聲,謝清硯聽話,乖巧地吻著他,卻總也藏不住壞點子,對著咬破的創口,一陣吮吸,讓腥澀血氣流竄進口齒,她咂嘴,好一頓肆虐後。

謝清硯才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巴,問他痛不痛?

他點頭,問小貓裝乖,是想被懲罰麽?

她一聽,心裏高興,隱隱期待著“會是什麽懲罰”,更大肆挑釁起他,說他活該,就要疼死他!

謝清硯借他的鮮血當口脂,將飽滿的唇塗紅,像兩顆櫻桃,看著讓人很想吃下去,也咬破它嫩紅的薄皮,嘗一嘗,甜不甜。

她兇神惡煞問:“你還敢不敢裝睡?”

他舒眉:“小貓不是說我在打飛機,怎麽敢裝睡。”

“那你到底有沒有?”

她實在好奇。

他不給準話,故意“唔”聲,吊足她胃口:“你猜?”

她才不猜,謝清硯惡狠狠地瞪他,一口咬住他滾動的喉結,留一圈鮮明的牙印,當蓋章。

凸起的骨節被濕熱的舌舔過,宿星卯深吸著氣。

表情無動於衷的人,心早已亂掉。

胸膛處傳來震動的起伏,她的唇貼合在他脖頸處,能清晰地感受到躍動的脈搏倏然加快。

謝清硯瞟他一眼。

淡薄秀氣的面容,覆上薄紅,像飲了酒,男生目光漸深,唇無聲動了動,在說:繼續。

脈搏那麽快,還裝的那麽淡定,其實心裏爽死了吧?

她不懷好意地想。

她很得意於見平日不喜形於色的人為她而意亂情迷。

大約荷爾蒙相互吸引,謝清硯一想到宿星卯動情的樣子,尤其是原本冷漠的眼,濕漉漉發紅的模樣,就好誘人,好想親。

謝清硯咽著口水,更加大膽,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扯開他校服的扣子,將穿戴齊整的衣服弄得亂糟糟。

外套墜地,襯衫解開,單薄的掛在男生肩上,訓練有質的肌肉暴露在陰冷的空氣裏,宿星卯卻絲毫不覺寒冷。

這是教室的後排,放學後的校園,空蕩的只有樹葉在張牙舞爪地晃動。

鐮刀月躲進烏雲裏。

月光不皎潔,手機電筒也不夠亮。

搖晃的樹影裏,光點子過篩般灑下,影影綽綽的,只見少女趴在他身上,像畫中多情的女妖,扭動著綽約多姿的腰,美麗又坦蕩,去親吻他的身體。

從修長的頸項,鎖骨,往下,形成一條流連的水痕。

她用柔而濕的唇舌,滑過胸肌輪廓的邊緣,在皮膚上折射著濕濕的水光。

“小貓,舔一舔它。”他用眼指向發硬的乳頭。

“我為什麽要舔?”她已經俯身,嘴卻硬著。

“我舔小貓的時候,小貓的反應很可愛。”

宿星卯回憶將她胸乳含入口中時,謝清硯弓起的腰背,渾身都顫,連著乳尖也跟著搖蕩,雪做的浪花,好漂亮。

每每想到,下身就會不可遏制的擡頭。

“那麽小貓,不好奇我的反應嗎?”

好吧,有那麽丁點兒…

謝清硯被他的話勾起躍躍欲試的好勝心,張口,含住宿星卯微凸的乳粒,他極愛幹凈,溫熱的肌膚透著淡淡的香氣,像雪後的松林,潔凈凜冽。

呼氣間,盈滿他的味道,她用力去嗅,是迷人而好聞的氣味。

皮膚雪白的人,乳頭也好看,肉粉色的一圈暈,簇著中間更紅的乳尖。

他屏息,血液像在沸騰,把周遭的空氣也煮沸了。

她的舌挑著硬起的乳尖,一左一右的撥弄。

沒太多技巧,學著從前他舔她時的方法,繞著,咬住乳粒,舌一勾一纏,偶爾嘬弄。

他從不吝嗇誇獎:“對,就是這樣…用舌頭拍打,小貓很棒,做得很好。”

她舔得生澀卻認真,紅亮的小舌頭從唇裏伸出,向上彎折,對著顆粒的下緣,來回橫掃,連咬帶吮,留下一片濕淋淋的水跡。

肌肉輕顫著抖動,他很輕地呻吟。

謝清硯一邊舔,還一邊用調皮的指頭,撫著男生腹肌成塊的淺淺溝壑,時而指尖輕點,時而指甲刮蹭,在一塊又一塊的腹肌間游曳,感受著肌肉線條隨她動亂的節奏,浮動速度變快。

她時不時擡眼觀察他。

他似乎很受用,昂著頭,脖頸舒展,連眼都半瞇上了。

謝清硯唇離去,頭擡起時,太多的口水收不住,自唇角溢出,幾根銀亮色絲線,牽連著她的唇和他的乳尖。

看上去,既色情,又叫人心臟加速。

好喜歡。

宿星卯下頜角繃實,骨節收攏,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看著教室黑板,去閱讀成排的板報,竭力放空專註力。

口津將胸口紅色的果子塗得濕亮,她壞心地拿齒去磨,想把它磨得更艷麗,像他染血的嘴巴一樣,殷紅得徹底。

宿星卯吃痛,發出悶哼,手掌按住她的頭,沈下去:“硯硯…”

謝清硯從他心口前仰頭,嘴巴被水塗濕了,亮晶晶,眼也忽閃忽閃的,像期許得到誇獎的好孩子:“你舒服嗎?”

是舒服吧?她每舔一下,宿星卯腹肌就會因收縮而繃緊。

“很舒服,小貓好會舔。”他給出肯定的答覆:“玩得主人很爽。”

“我就知道你爽得不得了。”謝清硯暗自竊喜,左右他的欲望什麽的,這一點兒也不難。

她壓在他身上,全無章法地又親又舔,又咬…

宿星卯額角浮起薄汗,摁在她腦袋上的手掌青筋張揚,很難維持理性。

被她屁股無意蹭動的下方,性器官早已挺立。

豎直起頂著她,謝清硯扭動腰身,忍不住,臀部塌下去,迎合著性器頂起的形狀,上下蹭了蹭。

再難克制,一巴掌拍了上去,小屁股左搖右擺。

謝清硯控訴他:“你幹嘛?”

“小貓問錯人了。”

他溫和地笑,吐字卻下流,“不應該問問自己的小穴,是不是迫不及待地發騷,想被操了。”

…猜中了。

謝清硯說不出話,正有夜間巡邏的門衛,打著手電,從玻璃窗外閃過一束光。

她從他胸前急急爬起,慌張地摁滅手機電筒,在嘴邊比著“噓”,要他小聲點。

宿星卯不慌不忙,低眉覷她:“小貓不是那麽大膽,都敢在學校勾引我了,也會害怕?”

“誰勾引你了!”她連忙反駁,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連忙捂住嘴,生怕引起門衛的註意。

越緊張的時刻,他越靠近她,近乎挑逗,對著她的面頰,呼來一口熱風。

“小貓沒有跨坐在我身上,拿小逼磨我?”

宿星卯腰身挺動,身下堅硬的熾熱,如此明顯,隔著幾層布料,頂著她的穴縫,橫著嵌了進去。

謝清硯能想象,倘若沒有衣物的遮蔽,現在它一定是插在她身體裏,將她頂出水來。

“還是沒有露出求肏的表情,舔我?”

平緩的聲調,淡淡的羞辱意味,謝清硯被說得面紅耳赤,心怦怦亂跳。

身體像是植入某種指令,每一次聽他面無表情說這些色情話,小腹便自動絞緊,穴道開始發燙,泌出汩汩水意。

呼…收不住的濕意湧了出來,內褲打濕了。

正粘粘地貼在小穴上。

“明明是你叫我舔的…也是你自己忍不住硬的。”

他怎麽也學會了倒打一耙?這明明是她慣用的招數。好可惡!竟被他先發制人了。

與水一道翻湧的,還有穴眼深處,一絲一絲的熱癢,她難耐地夾住腿,悄悄蹭磨著陰唇,拒絕承認:“總之就是沒有。”

“是嗎,主人有叫小貓發情流水嗎?”宿星卯看在眼裏,一根指,從容探下,順著她校褲的邊緣爬了進去,那往肥嘟嘟的陰戶裏摸著,黏膩的濕意戳穿了她。

他抽出裹著銀絲的手指,挑起謝清硯的下頜,指骨不留情,徑直插入她的口腔。

宿星卯直視她羞怯閃躲、不敢看他的眼,一寸寸扳正:“撒謊的小貓,先嘗嘗自己騷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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