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9|(二十八)膝蓋 微h

關燈
029|(二十八)膝蓋 微h

宿星卯將她放在床上,拉過一張椅子,身體靠了進去。

謝清硯勻稱有肉的大腿被一只寬大的手掌卡進去,力道極足,向兩邊拉扯分開,再強橫地抵入純黑的長褲,曲腿,往上,膝蓋頂入穴口。

制止她要將兩腿並攏的行為。

“別動。”他正起腰,身體站得豎直,單手插兜,偏頭垂眸,居高臨下看她,黑褲摩擦過柔嫩的肉縫。

視線不移,神色入微地觀察謝清硯的表情。

“小貓。”他敏銳地註意到黑褲被水泅濕,色澤加深,愈加用力地狠狠擦了過去。

“又把我褲子打濕了。”

粉嫩蚌肉間,陰蒂經受不住刺激,高高突起,在不住的輕抖,她身體也跟著抖動,情難自禁地吱唔出聲:“嗯…別……”

膝骨堅硬厚實,與手指不同,磨進來,便是往整個陰戶擦去,雖然不能細致到每一寸敏感之處,但只需一下,便能將陰唇、花蒂、穴縫,都結結實實照顧到,她控制不住喘息,身體如風中楊柳,擺呀擺,打著抖。

快感如電,直直往上竄。

謝清硯受不住:“你…停下。”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頰邊漾起兩點小窩,像發現了什麽小秘密,淺淺的孩子氣。

“原來只是膝蓋就能讓小貓爽嗎。”

汙蔑!才不是!

他倒沒有繼續在為難她,彎腰,兩手抓住她纖長的小腿往腿根處折疊,直到腳踝清晰得擠壓著豐滿的臀部。

宿星卯問:“能堅持住嗎?”

謝清硯還沒緩過勁兒來,羞憤搖頭:“…不能。”

“手。”

他要幹嘛?

得到回答的宿星卯不由分說地拉過謝清硯撐在身後的手,按在她小腿下緣,迫近腳背的骨骼處:“按住,別松。”

謝清硯幾乎不敢去看她現在是多麽羞恥的姿勢,內褲還垂懸在腳邊,像一只尋不到方向的候鳥,在雲深處,迷失了,左右搖晃。

腿被彎折成M型,大腿根部,羞於見人的部位,敞亮地對著他。

柳暗處,花明了,層層疊疊的花瓣落進他的視野裏。

他擡眼往上,她慌忙閉目,拒絕與他視線交匯。

宿星卯微頓,為何不看他?

寂寂無聲間,她等待許久,也沒等來動作。

不是說…要……那個拍穴嗎?

為什麽沒有行動啊。

她沒有耐性,眼睛睜開一道縫,往前看去。

宿星卯一言不發,只是雙腿交疊,坐於椅子處,支頜盯著她看。

不同於以往正襟危坐,他姿態放松,靠著背椅,披著白襯衣,扣子沒去理會,上半身仍赤著,薄肌隨性地裸露在外,身形慵懶,眉目疏淡,見她望來,唇邊微微揚著點笑:“怎麽了?”

……

什麽怎麽了…他是不是存心在耍她?故意讓她擺出這麽過分的樣子,又放著她不管。謝清硯面色稍沈,臉又白又紅的。

他恍然大悟似的。

“小貓是…等不及了嗎?”

“才不是。”謝清硯心提到嗓子眼,緊張到脫口否定。

“小騙子。”宿星卯眼往下移,黑壓壓的長睫遮住眼,將情緒也盡數遮了去,如霧似幻,看不清,只依稀可見唇往上拎了半分,像在笑,他望著吐水的穴眼,語氣不減冷意:“光是看看小貓就能發騷流水。”

“這麽浪。”淡淡的陳述句:“還需要我動手嗎。”

平淡如水的語氣,卻說著色情的下流話。

謝清硯憋著一口氣,說不出話,她根本聽不了“發騷”這些字眼,羞辱感太強,刺激太烈,只是被說就受不了,心如揣兔,怦怦不停歇。

渾身都無力地癱軟下去,綿綿軟軟,成了棉花或雲朵。

既想扇巴掌讓他滾讓他閉嘴,又隱隱想要繼續。

訓誡的口吻讓她大腿發顫,心也發顫,花縫迎著冷冷的,薄月或刀子似,鋒利而單薄的目光。

在火上燎滾一圈,刀鋒焠火紮了進來,下身變得灼熱,窩著團火,整個人要燒起來,一湧一湧的熱液,水汪汪往外淌,不只沾濕了毛發,臀下的床單已是一團深色。

“沒……我沒有我不是,我才不…騷。”詞匯量在大腦發懵的階段縮減到最低,只會一個勁兒否認。

…眼尾曳著一圈紅,心急如焚,她快要哭了,人怎麽可以這麽矛盾?又想停止,又想……再說狠點,最好不要理會她的反抗……

“沒有什麽?”他最能看透她口是心非的嘴臉。

手指往下探,撥了撥淹沒的花唇瓣,一指往上豎起,正正立在她眼前。

淋著水意的指頭,在燈下,吻了層銀亮的光,一閃一閃的亮。

她自覺羞死,立馬將腦袋偏斜,根本不想看。

頭顱才扭轉分毫,一道身影壓了過來,掠過一道冷凜的氣息,謝清硯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兩指銜起下頜骨,忽地將她臉端正。

讓謝清硯躲無可躲,看得清清楚楚,看她底下湍湍不停的濕亮水跡,如何將指骨都沾了個透。

“沒有被看一眼就流水,還是沒有被主人膝蓋蹭一下就發情呢?”

“小貓好不誠實。”

一向會撒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