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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十九)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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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十九)臟了

風又大了,將窗戶都給掀開了,倒灌了進來。

窗簾被風桎梏著,一層層卷起,無力地拍打著花紙墻面,紗幔徒勞掙紮,謝清硯與飄蕩的窗簾無異,他只用了幾分力道,她便難以掙脫。

“哪裏?”聲音愈發得低啞,幹澀。

手掌的動作漸快,冠狀溝染上比粉更盛的艷紅,纏在莖身的青筋仿佛在跳動,指節從上至下滑落,又從下往上攀爬,捎帶起黏糊的水聲,腕骨與沈甸甸的囊處碰撞,發出啪啪的響。

無一例外的,爭先恐後往她耳裏鉆,謝清硯聽得惶惶,認定宿星卯就是人面獸心,一定會做得出來這種壞事,她退而求其次。

“手……”謝清硯猶猶豫豫脫口而出,將手遞給宿星卯,順道控訴他不分輕重的力量:“宿星卯你輕點,要勒死我了……”

腰上宛如藤蔓纏繞的力道,果然松懈了一絲。

節奏加速,呼吸急促,宿星卯雙眼微闔,睫毛遮不住眼底欲噴湧而出的情潮,心臟劇烈撞擊胸膛,世界在他眼底搖蕩。

“抱歉。”幾點難抑的喘息聲,嘶啞著從喉間溢出,在她喊出他名字的一刻,話音甫一落地。

身體猛然洩勁,腰腹往前頂去。

一股濃白粘稠的熱流,猝不及防地仰射在她的胸口與腰肢處,更有甚者,沾濕了她下垂至胸的長發。

烏黑鐫刻上白濁,黑白分明得刺目,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情欲交織的淫靡之息。

腥甜的,濃郁的,徑直鉆進鼻腔裏。

她眨眨眼,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宿星卯臉頰也染上紅暈。他輕緩地低頭,看著謝清硯,潔白的裙子和幹凈的她,都被他一團團白濁的精液,搞得亂七八糟。

他看得出神,心情陰晦不明。

“你開口太晚了。”

謝清硯如夢初醒。眼睛掃了過去,看見他射過後仍不見萎靡的性器,火氣直往頭頂上竄,跺著腳要把那掛在她發梢的下流汙濁之物給甩開:“還敢怪我!你好惡心!”

竟敢將責任推卸到她身上。

她氣得張牙舞爪就要打他,一巴掌沒落下,被他拽住手,再次扯入懷裏,唇瓣擦過耳垂,火燒起了,他與她呢喃:“好想親小貓。”

“做…”夢。

罵聲被吞咽進口齒中,

再也不是一小時前,初吻的青澀遲鈍。

宿星卯學得極快,吻得格外猛烈,在唇齒裏席卷起一場狂風驟雨,卡住她的喉嚨,扣住她的後頸,不給一點掙逃的可能。

腿勾住她的腿,將她從面對面坐著的姿勢,一個翻身壓至床尾,舌頭蠻力侵入謝清硯吱吱唔唔的口腔,舔舐著她的唇舌、牙齒,如同掃蕩一般。

謝清硯把舌尖卷起來頂住上顎,躲避他的追捕。

宿星卯離了一寸,他眼神幽深,手指無情地捏住頜骨,謝清硯被迫張大嘴,宿星卯如願含住她的舌頭,追逐著口腔內的軟肉,吮吸,勾纏,攪蕩。

唇銜咬著唇,舌絞殺著舌。

篡奪呼吸的親吻過於兇烈,謝清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一味的承受,直到她整張臉都紅透,腦袋眩暈。

天旋地轉,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呼吸。”宿星卯甚至還“好心”提醒她。

謝清硯憤恨極了。

方才遲到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了下來。

比此前更用勁,她幾乎是使了渾身的勁兒道,一掌揮出,身子都斜了半邊,打得宿星卯臉整個的歪曲過去,發絲在風裏淩亂,神情也被夜色蒙蔽。

“你活該。”謝清硯大喘氣,惴惴往後退幾步。

再也不想理會他,轉身便要去浴室。

未進幾步路,腳步就停滯了。

手再次從身後被拉住,還敢惹她?謝清硯像極了被踩尾了貓,亮出爪子,嘶聲哈氣般:“你還想幹嘛?”

宿星卯不說話,他已將手擦凈,重新穿好衣物。

上前兩步,謝清硯警惕地往後退。

宿星卯只是平靜地註視著她,情欲消退後,他又變回從前冰冷寡淡,閑靜少言的模樣,仿佛剛才對著她自慰、喘息的人不是他。

謝清硯皺眉,最討厭宿星卯這樣了。

總是憑借這幅表情,和優異的成績,受到母親、同學、老師的追捧與誇讚。

他們一定想不到他意亂情迷的樣子,謝清硯惡毒地想。

宿星卯擡手伸向謝清硯的臉,指頭替她擦拭過一點白色痕跡:“臟了。”

“還不是你弄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謝清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個兒身上這條聯名限量款,僅穿一次的裙子也被他毀了,盡是一股腥濃的精水味,難聞死了,她翻了大大的白眼:“都怪你,你看看我身上?”

宿星卯道:“我賠給你。”

他對時尚一竅不通,估計連她身上是哪個牌子都分不清,謝清硯目露鄙夷,白癡書呆子一個:“這是限量款,你知道多少錢嗎?”

他默然:“你可以告訴我。”

“你趕緊滾吧!”

謝清硯不想和他廢話,爽完了,她現在要提裙子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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