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霍南沈怕是……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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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霍南沈怕是……腦子有病？
霍南沈陷入沈默，江奈便再度認為他默認了。
其實有沒有碰過別人，已經不重要了，當年的惡心，只是因為霍南沈在碰過別人之後還不顧他意願的碰自己。
現在他們都已經結束了，過往種種，無論是非如何，都不會再影響結果。
正如江奈在自己的第三本書的結局落筆：當一段感情徹底結束，當一個人徹底死心，便不會再生任何波瀾。
更不會……再希冀得到和諧美滿的結局。
於江奈而言，彼此尊重、互不幹擾，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不過顯然霍南沈和他並不是一樣的想法。
“是、是真的，霍少爺確實給了我錢，卻不是收買我，而是幫我渡過難關的，要不是幾年前他借的錢，我說不定已經活不下去了，霍少爺他是個好人，他和那些紈絝富少不一樣的……”小姑娘急急忙忙解釋道。
她叫小棠，當年差點被霍南沈打出心理陰影，卻沒有想要這個暴力狂最後會突然找到自己，還幫了自己。
甚至沒有提出什麽要求，也沒逼她賣身，只說在未來的某一天，無論何時，當需要她證明一件事的時候，她需要無條件前去。
小棠問過是什麽事，霍南沈只說讓她別管那麽多，只需要說實話，說當初在會所他沒有碰她這件事就行了。
她懵懵懂懂，卻隱約猜到，當初自己和霍少爺，可能被霍少爺的心上人誤會了，所以霍少爺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讓她出面澄清。
江奈見她那麽為霍南沈著想，心裏還沒下結論信不信，便忍不住出口嘲諷道：“霍少爺可真是有本事，當年將一個女人打成那副模樣，都能讓她為您殫精竭慮啊。”
如果真是打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打了人又去彌補，幫人家渡過難關，這可不是霍南沈的作風。
霍南沈是屬於那種，沒有壞心，卻也沒什麽好心的人，他沒有和那群狐朋狗友一樣胡作非為、同流合汙，卻也不會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他們、制止他們。
或許他不會對不經他同意碰過自己的女人怎麽樣，卻也不會去大發善心的解救。
霍南沈苦笑：“我知道，你覺得這不符合我的行事風格，其實……在司鈴給了我那些文件後，我就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了，想要追回你，似乎也難如登天，但我想，至少我還是有優點的，我就找到了她，想著有朝一日讓你知道，其實你曾經喜歡過的那個人，也沒有那麽渣，至少他只對一個人動過身心，這樣，你是不是會好受些呢？”
當初他找到小棠，想讓她說實話，其實霍南沈壓根不需要付出什麽。
即便看出來小棠的拮據與窘迫，他本也沒打算管。
讓他改變主意的，是小棠問的那句：“霍少爺，你想讓我解釋的那個人，是那天晚上給我外套的那個小哥哥嗎？”
細問之下，霍南沈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麽，江奈覺得碰過那個女人，明明惡心的要死，明明都不願意讓他再碰他，卻願意為一個女人保留最後一絲尊嚴，讓她可以體面的離開。
明明當時在江奈心裏，小棠就是給他戴了綠帽子，讓他顏面盡失的女人，可江奈對這樣的人，依舊保有一份善心。
霍南沈想，他不愛管閑事，可是江奈愛啊。
所以最後霍南沈便想著，江奈走了，江奈可能會管的閑事，他來管一管似乎也沒什麽不可以。
一直沈默的看著江奈的馬進，幾次霍南沈朝他使眼色他都沒有開口，最後見霍南沈怎麽解釋江奈都不肯相信，終是開口了。
開口的第一句，卻是一句“好久不見”。
江奈有些楞，沒想到馬進會突然說這個，於是便也伸出手，和馬進相握：“好久不見。”
馬進大概也算，十年晦暗人生裏，曾帶著他一絲光亮與溫暖的人吧，他幫裏不幫親，不會因為和黃可立關系更好，就縱容黃可立欺負自己。
江奈一向恩怨分明，他不喜霍南沈，抗拒霍南沈，卻沒有理由抗拒馬進。
霍南沈在一旁眼睛通紅的盯著這一雙交握之後，一觸即分的手，心裏別提有多嫉妒。
他都沒這個待遇，能在帝都和江奈相遇之後，得到一句“好久不見”，與一個平淡的握手。
可馬進得到了。
在江奈心裏，在江奈留在霍家那些年裏，難道他做的還沒有馬進多嗎？
霍南沈知道，馬進做的不多，卻沒有做過傷害江奈的事，而自己就算做過不少對江奈好的事，但更多的卻是傷害他的事。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可恥的心裏不平衡了。
於是遲鈍了許久的一句“好久不見”，在帝都初遇時便該說的“好久不見”，霍南沈卻不合時宜的，在這裏說了出來。
在江奈剛剛和馬進寒暄過後，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一只手，以及那句“好久不見”，江奈是不可謂不錯愕的。
江奈憋了幾秒，才憋出一句：“你腦子有病吧？”
正常人說這四個字，是在久別重逢之後。
霍南沈這家夥，都糾纏他多久了，現在說這種話，當年學過的語文課都還給老師了，還連帶把自己本就不多的智商與情商也送給老師了？
霍南沈鬧了個糗事，也不尷尬，只固執的伸著他的手，又重覆道：“好久不見。”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馬進都有一句回覆與握手，為什麽他沒有？
馬進看著像是見媽媽給了別的孩子糖果卻不給他的小孩子，伸著手跟媽媽討要糖果的霍南沈，不由好笑。
看來霍哥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真的一如既往的在乎著江奈啊。
江奈沒理他，小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便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
氣氛陷入凝滯狀態。
還是馬進笑著回握住霍南沈的手，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盡管馬進從未做過這種事，盡管他知道霍哥不喜歡別人接觸，哪怕是他也不行，只有江奈可以。
但不知道為什麽，拿著剛剛和江奈握過的手回握住霍哥，馬進自信自己不會被打。
果然，霍南沈沒有打擾，還另一只手鉗制住馬進的手，用力蹭著馬進那只碰過江奈的手，似乎要抹去江奈留下的所有痕跡，將氣息轉移到自己手上。
馬進仿佛看到了一個找媽媽要不到糖果，便將媽媽給別人家小孩子的糖果搶回去的小孩子。
江奈：“……霍南沈，你幼不幼稚，沒什麽事的話我走了。”
“江奈，等等。”
江奈聞言果然頓住了腳步。
因為說這話的不是霍南沈，而是馬進。
他疑惑的轉身，問他還有事嗎。
“其實……久別重逢，我還是有挺多話想跟你說的，很抱歉當初你和霍哥起爭執時，我明明覺得霍哥做得不對，卻不敢直接站出來幫你。”
馬進在霍南沈的瞪視中，大著膽子甩開了霍哥的手，走向江奈，
“我和霍哥其實關系並沒有多好，只是幾家是合作關系，而長輩間的合作又是霍家占據主導，我們這些孩子從小被長輩教育要討好霍南沈，其實我並沒有多看得慣他。”
霍南沈：……不是，老子當年白護著你了。
霍南沈覺得，等會可得好好教訓教訓這狗東西，讓他敢說出這種話。
“我看不慣他總是欺負你，看不慣他連自己的脾氣都控制不住，看不慣他蠻不講理，但……江奈，他有一句話，你我都不得不承認是真的。”
馬進眸光溫潤，帶著微光。
他想，反正他和江奈從始至終就沒有產生過可能性，既然如此，就讓他幫一幫這個自己曾經心中很看不慣面上卻不得不奉承的霍哥吧。
經過這三年的洗禮，馬進一直在瀾城，在霍南沈身邊，他是最直觀感受到霍南沈改變的人，沒有之一。
他想……或許霍南沈是那個可以給江奈幸福的人。
而江奈，似乎也沒有他表現的那麽不在乎。
馬進作為旁觀者，自始至終看著江奈，看著他毫無波瀾的眸子在看到小棠時倏然變色，連帶著對霍南沈也愈發不耐。
其實江奈……心中還是有霍南沈的影子的吧。
“霍南沈他那晚確實沒有碰過別人，他將小棠狠狠打了一頓，我們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裏，或許那些人會因為霍南沈的權勢而撒謊，但江奈，我不會，我甚至可以確切告訴你，霍哥只碰過你。”
霍南沈：……猝不及防，以為要當面捅刀的人，竟然還幫了自己一把。
馬進，你真是我兄弟，親兄弟！
霍南沈恨不得摟著馬進的肩膀，鄭重宣布：從此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江奈自然很清楚馬進，他或許會因為霍南沈的權勢，選擇沈默。
卻不會選擇幫腔，不會選擇說謊。
因為以前無數次，馬進都是這麽做的。
其實一開始，江奈就沒有不相信，他只是……不想相信罷了。
好歹在霍家、在霍南沈身邊待了這麽多年，江奈對霍南沈，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哪些事他做不出來，哪些事他做得出來，江奈還是心裏有些數的。
江奈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以為他在霍家受盡苦難，沒有半分美好的回憶。
結果有人告訴他，不是的，霍南沈會為了照顧生病的他親自下廚煮粥，甚至不止一次。
還有人告訴他，昔日高高在上，只會欺負自己，強迫自己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的霍南沈，竟然偷偷在為自己守身如玉，從沒有碰過別人。
而他以為他視為家人的哥哥，是除了父母之外對他最好的人，可這個人卻害死了他的父親。
而這一切，都和霍南沈脫不了幹系。
這讓他如何敢信？如何願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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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沈陷入沈默，江奈便再度認為他默認了。
其實有沒有碰過別人，已經不重要了，當年的惡心，只是因為霍南沈在碰過別人之後還不顧他意願的碰自己。
現在他們都已經結束了，過往種種，無論是非如何，都不會再影響結果。
正如江奈在自己的第三本書的結局落筆：當一段感情徹底結束，當一個人徹底死心，便不會再生任何波瀾。
更不會……再希冀得到和諧美滿的結局。
於江奈而言，彼此尊重、互不幹擾，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不過顯然霍南沈和他並不是一樣的想法。
“是、是真的，霍少爺確實給了我錢，卻不是收買我，而是幫我渡過難關的，要不是幾年前他借的錢，我說不定已經活不下去了，霍少爺他是個好人，他和那些紈絝富少不一樣的……”小姑娘急急忙忙解釋道。
她叫小棠，當年差點被霍南沈打出心理陰影，卻沒有想要這個暴力狂最後會突然找到自己，還幫了自己。
甚至沒有提出什麽要求，也沒逼她賣身，只說在未來的某一天，無論何時，當需要她證明一件事的時候，她需要無條件前去。
小棠問過是什麽事，霍南沈只說讓她別管那麽多，只需要說實話，說當初在會所他沒有碰她這件事就行了。
她懵懵懂懂，卻隱約猜到，當初自己和霍少爺，可能被霍少爺的心上人誤會了，所以霍少爺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讓她出面澄清。
江奈見她那麽為霍南沈著想，心裏還沒下結論信不信，便忍不住出口嘲諷道：“霍少爺可真是有本事，當年將一個女人打成那副模樣，都能讓她為您殫精竭慮啊。”
如果真是打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打了人又去彌補，幫人家渡過難關，這可不是霍南沈的作風。
霍南沈是屬於那種，沒有壞心，卻也沒什麽好心的人，他沒有和那群狐朋狗友一樣胡作非為、同流合汙，卻也不會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他們、制止他們。
或許他不會對不經他同意碰過自己的女人怎麽樣，卻也不會去大發善心的解救。
霍南沈苦笑：“我知道，你覺得這不符合我的行事風格，其實……在司鈴給了我那些文件後，我就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了，想要追回你，似乎也難如登天，但我想，至少我還是有優點的，我就找到了她，想著有朝一日讓你知道，其實你曾經喜歡過的那個人，也沒有那麽渣，至少他只對一個人動過身心，這樣，你是不是會好受些呢？”
當初他找到小棠，想讓她說實話，其實霍南沈壓根不需要付出什麽。
即便看出來小棠的拮據與窘迫，他本也沒打算管。
讓他改變主意的，是小棠問的那句：“霍少爺，你想讓我解釋的那個人，是那天晚上給我外套的那個小哥哥嗎？”
細問之下，霍南沈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麽，江奈覺得碰過那個女人，明明惡心的要死，明明都不願意讓他再碰他，卻願意為一個女人保留最後一絲尊嚴，讓她可以體面的離開。
明明當時在江奈心裏，小棠就是給他戴了綠帽子，讓他顏面盡失的女人，可江奈對這樣的人，依舊保有一份善心。
霍南沈想，他不愛管閑事，可是江奈愛啊。
所以最後霍南沈便想著，江奈走了，江奈可能會管的閑事，他來管一管似乎也沒什麽不可以。
一直沈默的看著江奈的馬進，幾次霍南沈朝他使眼色他都沒有開口，最後見霍南沈怎麽解釋江奈都不肯相信，終是開口了。
開口的第一句，卻是一句“好久不見”。
江奈有些楞，沒想到馬進會突然說這個，於是便也伸出手，和馬進相握：“好久不見。”
馬進大概也算，十年晦暗人生裏，曾帶著他一絲光亮與溫暖的人吧，他幫裏不幫親，不會因為和黃可立關系更好，就縱容黃可立欺負自己。
江奈一向恩怨分明，他不喜霍南沈，抗拒霍南沈，卻沒有理由抗拒馬進。
霍南沈在一旁眼睛通紅的盯著這一雙交握之後，一觸即分的手，心裏別提有多嫉妒。
他都沒這個待遇，能在帝都和江奈相遇之後，得到一句“好久不見”，與一個平淡的握手。
可馬進得到了。
在江奈心裏，在江奈留在霍家那些年裏，難道他做的還沒有馬進多嗎？
霍南沈知道，馬進做的不多，卻沒有做過傷害江奈的事，而自己就算做過不少對江奈好的事，但更多的卻是傷害他的事。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可恥的心裏不平衡了。
於是遲鈍了許久的一句“好久不見”，在帝都初遇時便該說的“好久不見”，霍南沈卻不合時宜的，在這裏說了出來。
在江奈剛剛和馬進寒暄過後，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一只手，以及那句“好久不見”，江奈是不可謂不錯愕的。
江奈憋了幾秒，才憋出一句：“你腦子有病吧？”
正常人說這四個字，是在久別重逢之後。
霍南沈這家夥，都糾纏他多久了，現在說這種話，當年學過的語文課都還給老師了，還連帶把自己本就不多的智商與情商也送給老師了？
霍南沈鬧了個糗事，也不尷尬，只固執的伸著他的手，又重覆道：“好久不見。”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馬進都有一句回覆與握手，為什麽他沒有？
馬進看著像是見媽媽給了別的孩子糖果卻不給他的小孩子，伸著手跟媽媽討要糖果的霍南沈，不由好笑。
看來霍哥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真的一如既往的在乎著江奈啊。
江奈沒理他，小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便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
氣氛陷入凝滯狀態。
還是馬進笑著回握住霍南沈的手，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盡管馬進從未做過這種事，盡管他知道霍哥不喜歡別人接觸，哪怕是他也不行，只有江奈可以。
但不知道為什麽，拿著剛剛和江奈握過的手回握住霍哥，馬進自信自己不會被打。
果然，霍南沈沒有打擾，還另一只手鉗制住馬進的手，用力蹭著馬進那只碰過江奈的手，似乎要抹去江奈留下的所有痕跡，將氣息轉移到自己手上。
馬進仿佛看到了一個找媽媽要不到糖果，便將媽媽給別人家小孩子的糖果搶回去的小孩子。
江奈：“……霍南沈，你幼不幼稚，沒什麽事的話我走了。”
“江奈，等等。”
江奈聞言果然頓住了腳步。
因為說這話的不是霍南沈，而是馬進。
他疑惑的轉身，問他還有事嗎。
“其實……久別重逢，我還是有挺多話想跟你說的，很抱歉當初你和霍哥起爭執時，我明明覺得霍哥做得不對，卻不敢直接站出來幫你。”
馬進在霍南沈的瞪視中，大著膽子甩開了霍哥的手，走向江奈，
“我和霍哥其實關系並沒有多好，只是幾家是合作關系，而長輩間的合作又是霍家占據主導，我們這些孩子從小被長輩教育要討好霍南沈，其實我並沒有多看得慣他。”
霍南沈：……不是，老子當年白護著你了。
霍南沈覺得，等會可得好好教訓教訓這狗東西，讓他敢說出這種話。
“我看不慣他總是欺負你，看不慣他連自己的脾氣都控制不住，看不慣他蠻不講理，但……江奈，他有一句話，你我都不得不承認是真的。”
馬進眸光溫潤，帶著微光。
他想，反正他和江奈從始至終就沒有產生過可能性，既然如此，就讓他幫一幫這個自己曾經心中很看不慣面上卻不得不奉承的霍哥吧。
經過這三年的洗禮，馬進一直在瀾城，在霍南沈身邊，他是最直觀感受到霍南沈改變的人，沒有之一。
他想……或許霍南沈是那個可以給江奈幸福的人。
而江奈，似乎也沒有他表現的那麽不在乎。
馬進作為旁觀者，自始至終看著江奈，看著他毫無波瀾的眸子在看到小棠時倏然變色，連帶著對霍南沈也愈發不耐。
其實江奈……心中還是有霍南沈的影子的吧。
“霍南沈他那晚確實沒有碰過別人，他將小棠狠狠打了一頓，我們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裏，或許那些人會因為霍南沈的權勢而撒謊，但江奈，我不會，我甚至可以確切告訴你，霍哥只碰過你。”
霍南沈：……猝不及防，以為要當面捅刀的人，竟然還幫了自己一把。
馬進，你真是我兄弟，親兄弟！
霍南沈恨不得摟著馬進的肩膀，鄭重宣布：從此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江奈自然很清楚馬進，他或許會因為霍南沈的權勢，選擇沈默。
卻不會選擇幫腔，不會選擇說謊。
因為以前無數次，馬進都是這麽做的。
其實一開始，江奈就沒有不相信，他只是……不想相信罷了。
好歹在霍家、在霍南沈身邊待了這麽多年，江奈對霍南沈，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哪些事他做不出來，哪些事他做得出來，江奈還是心裏有些數的。
江奈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以為他在霍家受盡苦難，沒有半分美好的回憶。
結果有人告訴他，不是的，霍南沈會為了照顧生病的他親自下廚煮粥，甚至不止一次。
還有人告訴他，昔日高高在上，只會欺負自己，強迫自己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的霍南沈，竟然偷偷在為自己守身如玉，從沒有碰過別人。
而他以為他視為家人的哥哥，是除了父母之外對他最好的人，可這個人卻害死了他的父親。
而這一切，都和霍南沈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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