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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守夜 雖然比不上煙花,能討你歡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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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守夜 雖然比不上煙花,能討你歡心不?……

陸知深頓了頓, 慢悠悠說:“今年是不回去了。”

明年的事情,交給明年的他痛苦去吧。

喻淺然扯出笑容,提醒:“萬一季伯母等會找過來, 你不也是要回去嗎?”

陸知深一本正經, 用屁股移到喻淺然身邊,“那不是還有你護著我嗎?”

話落,他朝喻淺然wink。

“我會第一時間把你交出去的。”

“為什麽!”陸知深震驚, 不可置信。

喻淺然幽幽開口:“伯母對我很好,我舍不得讓她傷心。”

陸知深瞪大雙眼,“難道你就忍心讓我傷心嗎?”

喻淺然嘆氣,隨手將果盤調整整齊,“你忍心讓我左右為難?”

陸知深不言, 沈默了。

“你就不能哄騙我讓我開心下嘛?”

聞言,喻淺然擡起手很輕地在對方頭上摸摸。

陸知深宛如被順毛的狗,立馬原諒剛才喻淺然不護著他的言論。

喻淺然帶頭領著陸知深摸魚,一下午時間都在玩樂中度過。

“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 喻淺然指使陸知深去開門。

陸知深看著門外的季暖,差點腿軟跪下。

他諂媚問:“媽,你怎麽過來了?”

“我來找我兒子,他離家出走了。”季暖冷哼一聲。

陸知深:……

季暖站在門口也不進去,擡眼裝模做樣問:“哎,你看見我兒子沒, 他今天還回家不?”

“媽, 他今晚不回去。”陸知深心虛,“他說你們盡管過二人世界去,記得今晚給雪人餵貓糧。”

季暖氣笑,伸手敲打陸知深的額頭, “自己養的貓也不餵了,是打算賴在然然家做上門兒婿麽?”

怎麽一天天往然然家跑的那麽勤快,也不見她回家的時候勤快迎接。

陸知深眼睛一亮,躍躍欲試:“可以嗎?”

這下輪到季暖無語,她心想還好就她們母子二人,這言論傳出去丟盡她老臉。

季暖:“不可以,你別想禍害人家好孩子。”

“我也是好孩子。”陸知深自封。

季暖不反駁,眼睛靜靜看著。

陸知深扯出僵硬的笑容,也就從前不懂事打過幾回架,被喊過幾次家長,他那是為正義伸出援手。

他尷尬反問:“你還不相信你自己的基因嗎?”

季暖嗤笑:“我不相信你爹的基因。”

陸知深頓感自己和親爹都被罵了。

喻淺然等了會也沒見著客人進來,站起身來朝門口走過去,探出腦袋問好:“伯母,怎麽站在門口不進來呀?”

季暖眼神溫柔下來,語氣溫柔細膩:“然然呀,伯母來喊他回家呢。”

陸知深抖了抖身子。

喻淺然眉眼帶笑,賣乖道:“我之前和深深約好一起守歲,可以嗎伯母?”

“好的。”季暖一下被萌化了心,“困了就睡,沒必要強撐著守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達成共識。

陸知深成功入住喻淺然家,四個人開開心心吃了年夜飯一起坐在沙發上。

電視大屏播放著春晚,四個人兩兩湊在一起。顧可馨和喻則延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悄悄話,沒一會偷偷溜回樓上去。

陸知深見狀,星星眼看向喻淺然,“就剩我們兩了,我們 能幹什麽?”

喻淺然:“你想幹什麽?”

陸知深眼神閃爍,掏出手機打開游戲,“不如我們喊上陳小楠他們一起上分吧。”

喻淺然靈魂發問:“你確定他們有空?”

陸知深不吭聲。

“等著,我挨個打電話。”

喻淺然靜坐,看著陸知深打電話開外放,無一例外遭到了拒絕。

陸知深洩氣了,他像沒骨頭的生物一樣粘過去,靠在喻淺然的肩上蹭蹭,請求:“然然,你陪我玩好不好?”

喻淺然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我不會玩這一類的游戲。”

陸知深眼巴巴。

喻淺然漂亮的眼眸閃過狡黠,勾起唇角:“但是,我有個一個人也能完成的游戲。”

陸知深好奇:“什麽什麽?”

喻淺然眨眼,“我說了你就要玩,你敢嗎?”

陸知深遲疑,覺得其中一定有炸,可望著喻淺然那雙帶有挑釁意味的眼神,他拍著胸脯保證:“有什麽不敢的。”

一分鐘後,陸知深腸子都悔青了。

他怎麽忘了,然然總喜歡騙他多刷題呢。

他惡狠狠瞪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氣不打一處來。

是誰發明的這個玩意兒,他保證不去發明者家拜年。

陸知深討饒:“一定要寫嗎?”

喻淺然沒有開口,拿出手機播放錄音:“有什麽不敢的。”

陸知深:……

他咬牙用盡力氣握著筆,和題目幹瞪眼,看一題慢悠悠思考一會,慢吞吞往上面寫答案。

寫了一會,他的怒氣消散了,一身無處安放的精力也憑空消失,徒留一地的怨氣。

陸知深不是個能安分下來的人,他開始渾水摸魚,一會兒伸手去夠果盤裏的小零嘴投餵自己和喻淺然,一會兒忍不住蹭到喻淺然身邊盯著人看。

喻淺然沒一會便受不了陸知深的行為。

喻淺然氣沖沖地說:“起來,你實在無聊就去睡覺。”

“我一個人睡不著啊。”陸知深幽幽,“我可以當一個很好用的暖床,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難道你還不放心我嗎?”

喻淺然抿唇,深呼吸。

“可你會一直盯著我看。”

試問誰睡覺前和睡醒後希望一直被人盯著,這種感覺和見鬼不相上下吧。

陸知深:“我可以把眼睛蒙起來。”

喻淺然拒絕:“我的床太小,容不下兩個人。”

“我給你換個三米的。”

喻淺然服氣:“不要,你喜歡往自己家裝。”

陸知深面露遺憾,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他確實可以往自己家放一個,只是然然很少來他家睡,都是他跑過來蹭床。

陸知深眨眨眼,“你想不想放煙花?”

喻淺然歪頭,指了指地上說:“不能放煙花鞭炮。”

這條規定存在起他們這裏就沒放過煙花炮竹,也沒有熱鬧的場面。

雖然這兒離市中心遠了些,但放煙花照樣會引來警察抓捕的。

“你跟我來。”陸知深賣關子,招呼喻淺然一起走。

好奇心驅使下,他擡腳跟上陸知深的腳步。

陸知深反手抓著他的手腕,陸知深手心溫度很高,對方的體溫通過這一小塊的接觸傳遞到他身上,順著經脈一路抵達心口。

心臟被一股熱量包裹起來,開心地加快了跳動速度。

咚——咚——咚——

它似乎在欣喜,一聲一聲有力地振動,如張翅飛翔的蝴蝶順應春天的到來。

越過明亮的走廊,貼著樓梯往天臺上走,四周彌漫安靜的氣息。

喻淺然被帶到空曠的天臺上,看見陸知深從角落裏拿出一個長長的盒子。對方沖他笑著,打開盒子抽出兩根二三十厘米長的仙女棒。

他聽見陸知深的聲音飄蕩在風中:“沒有煙花,但這個能替代。”

喻淺然低頭看手中的仙女棒,嗓音裏夾著他自己也未察覺的笑:“什麽時候放的?”

陸知深神采奕奕,將歷程說出:“下午摸魚那會,我本來計劃放在院子裏,但容易被雪覆蓋擔心點不燃,所以趁你去上廁所的時間轉移了地方。”

陸知深順手用打火機點亮喻淺然手中的仙女棒,仙女棒的火花如電光火石向外擴散。

喻淺然清澈的瞳孔倒映金閃閃的光線,連帶仙女棒後面的人都格外耀眼。

陸知深揚起笑容:“雖然比不上煙花,能討你歡心不?”

“我很喜歡。”喻淺然說著,將手中的仙女棒貼上陸知深手裏的那根。

霎時,那根未被點燃的仙女棒也散發出閃亮的火光,如同兩顆靠在一起互相依偎的心。

喻淺然看著手中的仙女棒熄滅,又指使陸知深再給他一根,這次他拿出手機鏡頭對準仙女棒,拍下綻放的那一秒。

整點的鐘聲響起,宣告著過去一年的結束,新一年的開始。

兩人縮回樓下,客廳靜悄悄的。

喻淺然伸手擋住嘴,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晚安。”

“等等。”陸知深喊住喻淺然。

喻淺然擡眸,眼裏帶著不解。

陸知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包遞過去,“新年快樂。”

喻淺然低頭看看紅包,又擡頭看向陸知深,“幹嘛給我紅包,我又不是小輩。”

“我想給你紅包還需要理由嗎?”說完,陸知深不由分說地塞入喻淺然手中,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拔腿就跑。

喻淺然:“哎?”

他站在原地楞了下,露出氣笑的模樣。

·

大年初一上午十點半。

今天難得出了太陽,明媚的陽光照射大地,窗外被雪壓彎的樹枝輕輕搖曳,似乎想抖落積雪。斑駁的光影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床邊,一絲光亮映出床上睡夢惺忪的少年。

喻淺然一頭烏黑的發絲淩亂堆在腦門,烏黑的長睫耷拉在雪白的肌膚上,迷迷糊糊從床上下來露出修長的雙腿。

絲滑的睡褲倏然落下將雙腿隱藏起來,少年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浴室走去。

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沒一會,從裏走出清爽的少年,一雙眼眸生動得很,精致漂亮的臉上掛著笑。

喻淺然換了衣服下樓,發現自家父母不在,問了陸知深才知道兩人出去走親戚了。

“你回家嗎?”喻淺然問。

陸知深眨眼,“怎麽老催我回去,我不能走朋友嗎?”

喻淺然搖頭,辯解:“我這是擔心你有家不能回。”

陸知深擺擺手,表示不會有這個可能的。

沒過一會,喻淺然的手機上收到父母轉來的二十萬,說是讓他們中午出去吃。

“走嗎?”喻淺然晃了晃手機。

陸知深跟上,“你想吃什麽?”

初一這天開店的不多,能選擇的地方更少。

喻淺然聳聳肩,“隨便。”

家裏的司機也放假了,兩人又都沒成年,徒步走到小區門口打網約車。

市中心的商場、周邊的店鋪依舊營業,來來往往的人比平時少顯得清冷。

陸知深餘光看到有賣氣球的小販,對著喻淺然說一句“等我一下”,隨後小跑過去。

前後不過五分鐘,陸知深帶著一顆巨大的漂浮氣球回來。

喻淺然打趣:“這麽有童心,下次我給你買一束。”

陸知深揚起笑容,“擡手。”

喻淺然眨眨眼,聽話伸出一只手,下下一秒,他看見陸知深低著頭將氣球細繩系在他的手腕上。

他聽見陸知深說:“買一束我怕你會被氣球帶飛。”

喻淺然不好意思地撇過腦袋。

他們走入一家金碧輝煌的酒店,頭頂懸掛華麗覆雜的水晶吊燈,大堂內餐桌與結構設計得恰當好處。

這家酒店本就以五星定級,最便宜的飲料也要百元,菜品精致而小巧。

喻淺然和陸知深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落座靠窗位置,服務員給他們各遞一份菜單。

喻淺然瞧著上面中英雙文,以及稀奇古怪的菜名,頓時有半分飽。

要不是沒得選,他真不喜歡吃這些精致的食物。

兩人點過菜後服務員離開。

沒過一會服務員端著兩大盤子過來,“你好,這是你們點的開胃菜Brat cheese,打成泡沫的形式……”

喻淺然抿唇。

他打斷服務員的話,“不好意思,我們不需要菜品介紹。”

服務員微笑:“好的先生,祝您用餐愉快。”

喻淺然嘆氣,看了眼眼前的食物,慢吞吞拿起勺子。

“要不我們換一家?”陸知深幹巴巴說,“隔壁還有其他菜系。”

他看出喻淺然不太喜歡這家,頓時懊惱自己沒提前做好攻略。

喻淺然搖頭,“不用,快吃吧。”

他只是不喜歡這種酒店的繁多過程,有些菜還是很有創意,味道也很不錯的。

“我靠,你們兩出來玩不找我!”一道聲音打破兩人安寧的氣氛。

喻淺然擡頭,看見陳禮遇怒氣沖沖指責。

對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硬生生把兩人位變成三人。

陸知深不大高興,“這裏坐不下,你看不見嗎?”

陳禮遇左右張望,理直氣壯回:“誰說的,我坐這裏剛剛好。”

“你們兩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怎麽每次都搞小團體不帶我,還有陳小楠那家夥,一直提防著我找你們,你們不會有什麽秘密吧。”

喻淺然眼神飄忽,他知道陳小楠為什麽那麽做,他和陸知深之間的秘密現在也確實不方便說出來。

陸知深哼哼說:“誰讓我們是鄰居呢,比你這普通朋友關系好了不止百倍。”

陳禮遇聽得惱火,恨得牙癢癢。

是他不願意嗎,是他苦苦哀求他家人也想搬進來,奈何哪一片區域的人都不賣房子,他家人又不是冤大頭,怎麽可能加價去買。

喻淺然趁這兩人吵起來前,率先開口打斷兩人的戰火:“你怎麽也來這邊吃飯,一個人嗎?”

他沒看到陳禮遇身旁還約了其他人。

“可不是嘛,我家人嫌我走親戚總是闖禍,不讓我去了。”提到這,陳禮遇郁悶道,“他們給我定了這家酒店讓我過來吃飯。”

陸知深催促:“趕緊走吧你,別過來打擾我和然然。”

這話一出,陳禮遇直接賴在這兒,順便讓服務員把他的菜上過來。

於是出現了一幕非常匪夷所思的狀況,別人要麽兩人要麽四人,只有他們這一桌成三角形,惹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喻淺然埋著頭苦吃,恨不得讓服務員把所有菜都上齊打包帶走。

另外兩人沒有丟人的意思,互相在那邊眼神打架。

喻淺然覺得自己不是來吃飯,而是當猴被別人參觀。

陳禮遇一點自覺也沒有,大大方方吃著精致菜,“快開學了,你們作業寫了嗎,借我抄抄唄。”

陸知深得瑟:“不好意思,我寫完了也不借給你。”

陳禮遇看向喻淺然。

“他也不借。”陸知深搶先回答,“你自己寫吧。”

陳禮遇不甘心看向喻淺然,喻淺然點頭表示自己站在陸知深那邊。

陳禮遇眼巴巴看過去,壓低聲音問:“然然,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你怎麽幫著陸狗欺負我。”

喻淺然扯了扯嘴角,“我這不是在幫他呀,還有一周你能寫完的。”

他一眼看穿陳禮遇只想玩的心思,並不想成為幫兇。

陳禮遇拖著嗓音哀嚎:“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陸知深嗤笑:“你只是小船,我和然然可是巨輪呢。”

陳禮遇:……

“你滾!”他憤怒。

喻淺然眼睜睜看著這兩人沒說三句話又吵起來,他頭疼地扶額。

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這輩子這兩人能吵成這樣。

就在喻淺然放空大腦的期間,不知道這兩人要吵到何時時,陳禮遇突然說:“不說其他的,開學前喊上陳小楠他們聚一聚吧,緬懷我們逝去的寒假。”

喻淺然:嗯?

他好奇看過去。

陳禮遇接著說:“我們都快一個寒假沒見面了,你們不覺得空蕩蕩嗎?”

“而且,我問過陳小楠他們了,他們也同意。”

喻淺然“啊?”一聲,茫然問:“什麽時候?”

這種事還要私聊嗎?群裏不發嗎?

“剛剛啊。”陳禮遇理直氣壯道。

聞言,喻淺然低頭看手機,發現群裏消息一下來了而三十條,而最上面是陳禮遇艾特全體成員。

[陳小楠]:我同意,就是需要你們帶上作業一起

[李嘉佳]:你沒寫作業別參加

[林婭]: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們忘了我,又建新群

[陳小楠]:@林婭是什麽給你這樣的錯覺,另外你作業寫了嗎:)

[林婭]:我網上找人代寫,你需要鏈接嗎

[陳禮遇]:我也要鏈接

[林婭]:#鏈接#

喻淺然在好奇心驅使下也點進去,屏幕很快跳轉過去——騙你的!

喻淺然:……

他推出去發現陳小楠和陳禮遇二人破大方,被林婭狠狠嘲笑。

陳禮遇無力癱在椅子上,念念有詞:“可惡,我抄個作業怎麽這麽難。”

陸知深哈哈一笑:“認命吧。”

他無比慶幸前些天然然天天催他寫作業,兩人從早寫到晚提前寫完作業,現在有空看陳禮遇的笑話。

“哼,得意什麽,我比你多玩了一段時間。”陳禮遇給自己找回面子,“我這是先甜後苦,萬一老師不檢查作業呢。”

陸知深冷漠戳穿陳禮遇的幻想:“你做夢去吧。”

他們學校的老師,從來就沒有不檢查作業這一說,為此每逢開學學校還會特意找校園人員兼職檢查作業。

不管對錯怎麽樣,最起碼也要寫滿。

……

寒假結束的前一天。

一行人圍坐在一起,沒人手邊都放著一杯奶茶,嘟嘟囔囔說著話。

“你們作業帶了嗎?”陳禮遇不死心問。

陳小楠:“同求。”

喻淺然蹙眉,不可思議:“你們到現在都沒寫?”

陳禮遇淚眼汪汪,求助看過去:“還剩數學。”

陳小楠點頭:“我也是。”

陸知深嗤笑,故作好心道:“你們現在寫吧,我們看著你們寫,不會的可以問我們啊。”

喻淺然聽完點頭表示讚同。

畢竟這麽多人在,不可能寫不完數學作業。

陳小楠、陳禮遇:……

他們兩對視一眼,互相從對方眼裏看到同情。

“你們寫,我們玩。”林婭笑嘻嘻說著,“要是嫌吵我們可以再開一間包廂。”

花不了多少錢,還能讓這兩貨安分。

陳禮遇想象了下那幅畫面,感覺他自己和陳小楠是被關小黑屋不寫完作業不能出獄,猛地搖頭驅散畫面,“算了,我們還是看著你們玩吧。”

陳禮遇、陳小楠二人為了表示決心,一起趴在角落的小桌子寫作業。

喻淺然和其他人大眼瞪小眼,“我們要幹嘛?”

說是聚一聚,也不知道見面後能做什麽。

陸知深提議:“打游戲?”

“不行。”李嘉佳拒絕,“打游戲我們還出來做什麽,在家也可以。”

陸知深換了一種說法:“網吧開黑?”

喻淺然幽幽補充:“沒成年。”

正經網吧是不會讓一群未成年進去的,黑網吧環境又臟又臭,還不如擱家裏。

林婭搖搖頭,搬出老玩法:“飛行棋、大富翁、真心話大冒險,選一個吧。”

陸知深嘟囔:“沒有刺激的嗎?”

來來回回都是這些游戲,懲罰也算不上很有意思。

“你也沒其他好主意呀,”林婭吸溜一口奶茶,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總不能去玩滑雪、蹦極、跳傘這些極限運動吧。”

別說他們沒經驗,就隊伍裏還有一個不能玩這些刺激心臟的小可憐。

況且是明天開學,不是明天辦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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