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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校服遮雨 他拉了拉被子蓋住整張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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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校服遮雨 他拉了拉被子蓋住整張臉,只……

陸知深心神一動, 烏黑的眼眸一閃一閃看過去。

還能再提要求!

“我還想要一個擁抱?”陸知深試探性開口。

喻淺然彎彎眉眼應下,“水要不要?”

陸知深高興得恨不得豎起尾巴搖兩下,“要!”

陳禮遇不知何時站在兩人身旁, 嘻嘻插上一句:“我也要。”

陸知深惡狠狠轉頭瞪過去, 沒好氣道:“你沒有。”

“然然又沒說不行。”陳禮遇撇撇嘴,故意當著陸知深的面一手搭在喻淺然肩上,“然然你不能慣著他, 他有的我也要。”

喻淺然眉眼滿是無奈,不動聲色拂走陳禮遇的手,“你要水我讓陳小楠給你送,其他的陳小楠也能做。”

至少,他想把一些平常的事只專屬於陸知深。

陸知深小肚雞腸容易生氣, 雖然很好哄,可他舍不得讓朋友生氣。

“區別對待。”陳禮遇微微嘆氣,哀嚎著,“要是洋洋在就不會讓我一個人孤獨寂寞冷。”

陸知深毫不留情:“洋洋在你也會孤獨寂寞冷的。”

陳禮遇:?

陸知深洋洋得意:“因為洋洋會躲去食堂玩手機。”

運動會風吹日曬哪有食堂好, 再加上高洋性格內斂就不像是會出現在運動會重點等待的人。

陳禮遇無能狂怒,氣憤把陸知深的行為轉告給遠在國外的高洋。

……

趁著中午午休,喻淺然和陸知深去了一趟奶茶店買新品奶茶。

拿到新品後陸知深提在身前晃了晃,“然然你喜歡喝哪一種口味?”

新上的兩個限定款是桂花酒釀與桃膠木薯,前者桂花香後者像粥。

喻淺然歪著頭看過去,“都想嘗嘗。”

“好呀。”陸知深貼心得插上吸管遞過去, 看著喻淺然吸一口桂花酒釀, 又打開桃膠木薯遞過拆開的勺子。

喻淺然自然得接過勺子舀上一勺低頭品嘗,他漂亮的眼眸亮了亮。

桂花酒釀就是帶著桂花味的米酒,而桃膠木薯軟糯清甜帶著淡淡的奶香。

“我喜歡這個。”喻淺然指著桃膠木薯道。

陸知深笑著答應:“好,桂花酒釀給我吧。”

他從喻淺然手中拿過那杯奶茶, 又小心翼翼地把桃膠木薯穩穩遞過去。

喻淺然開心拿過,餘光掃過陸知深毫不嫌棄就著他剛喝過的吸管喝上一口。

他莫名有些羞澀,微微移開眼。

陸知深大咧咧沒註意到喻淺然的變化,還在為與喻淺然喝同一根吸管而高興。

兩人一路無言回到教室裏,喻淺然人還未到座位先看到座位上放著一杯奶茶。

“誰的奶茶落下了?”喻淺然環視一周詢問。

“那個是別班送你的。”林婭靠坐在椅背上扭過頭說。

喻淺然:“幾班的?我送回去。”

林婭搖搖頭:“不認識。”

喻淺然皺眉,這杯奶茶他也不好處理。

怕沾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扔了吧。”陸知深說著大步上前拎起奶茶,“來路不明的食物不能要。”他特意補充一句。

喻淺然默認陸知深的處理方式。

畢竟誰也說不準對方送奶茶的目的是什麽。

喻淺然坐回座位上,拿出下節課的書本放在桌面,手中的奶茶喝了大半,剩下桃膠木薯之類的小料。

他很想吃點,可問題是他肚子很飽吃不下其他食物。

小料放久會變質,他又沒有浪費的習慣。

喻淺然看著剩餘的小料犯了難。

他還未想出法子,身後越過一只手臂把他剩餘的奶茶提走。

喻淺然震驚回頭,“陸知深你幹嘛?”

只剩些小料,就想嘗一口也不至於吃他剩下的。

陸知深無辜眨眼,似乎在說很正常的話:“你不是喝不下嗎,這些我吃了也不浪費。”

說罷,也不等喻淺然開口先舀一口放入嘴裏嚼兩口咽下。

“你……”喻淺然被陸知深的行為驚呆了,一時半會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以前不是沒吃過他剩的,可那是他沒碰過,不像奶茶小料這般……

喻淺然白皙的臉頰浮上一抹淡粉,像是羞的又像是被氣的。

“我怎麽了?”陸知深裝出差異的眼神,“浪費食物不好。”

喻淺然搖搖頭,大腦宕機轉回去。

他舉起雙手拍拍臉頰降溫,心說這是為了不浪費食物,深深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可、太私密了!

這種吃嘴碰過的食物只會出現在戀人身上,他和陸知深不可能會有這種可能。

喻淺然腦海內亂作一團,身後的陸知深高興的翹起嘴角,三兩下解決剩餘的小料。

陸知深漆黑的眼眸盯著喻淺然的背影,希望這種行為可以多來幾次。

然然吃過的就是比原本的好吃一萬倍。

……

一連好幾天,喻淺然的桌上總會出現不同的食物,問一下每次都是不同的人送來,想找出真正送餐的人都難。

喻淺然輕嘆一聲,總覺得這不算什麽好事。

陸知深拍拍喻淺然的肩膀,寬慰說:“然然,你不要發愁了,你等對方找上門給一點錢當還他了。”

最好送餐的能自己出來,省得他每天都恨不得找出對方。

他不是沒嘗試過找送餐的,個個都說不知道是誰只是在聊天軟件上認識的幫忙送一下。

喻淺然聳聳肩,收拾好書包,“我知道,只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陸知深修長的手指提過喻淺然的書包,兩人邊走邊說。

中午開始下小雨,空氣帶著潮濕的味道。

喻淺然沒有帶傘的習慣,側頭看陸知深。

陸知深下意識摸向書包側面摸了個空,尷尬對視,“糟糕,我也忘了。”

入秋雨水少,雨傘沒有春下那麽常用,上一次撐傘還是上學期。

陸知深脫下校服外套,“沒事然然,用衣服遮一下。”

“穿上。”喻淺然不讚同陸知深的做法,“天冷容易生病,我們多等一會說不定雨就停了。”

陸知深:“不行,雨一時半會停不了,會越來越冷的。”

喻淺然瞪過去。

陸知深接著說:“然然你信我,我身體比你好絕不會生病的。但是你不行,你要是著涼會很難受的,我會心疼的。”

喻淺然沒開口,和陸知深四目相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知深直接脫下外套蓋在喻淺然頭上。

陸知深濕漉漉看著,壓低聲音說:“然然你要是不走我們就一直在這邊等著,你忍心看我生病嗎?”

“你把衣服穿上。”喻淺然氣憤想要把陸知深衣服從頭頂拿下,卻被陸知深的手死死按住。

“……”

喻淺然氣憤陸知深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行為,又迫不得已同意借用校服遮擋。

他咬牙切齒:“走吧。”

陸知深松了手,喻淺然將頭頂的衣服拉過去與陸知深共遮。

喻淺然先一步開口:“你要是不遮我也不遮。”

陸知深老實聽話。

兩人一同踏出教學樓,寒風呼呼往兩人身上刮,上空掉落的雨水很快打濕校服外套。

兩人步伐越發快了起來,陸知深擔憂提醒:“然然別急,走慢點,你身體受不了。”

喻淺然對自己的身體有自知之明,安撫著:“這點速度沒關系,快點回去。”

陸知深沒了外套風又大,走慢了多淋一會雨容易生病。

只知道擔心他會生病一點也沒考慮自己,真是笨笨的令人心疼。

雨水順著衣服滴落在兩人的身上,喻淺然感受身上冰冷的水滴縮了縮身子。

太冷了。

好在校門口不算太遠,喻淺然看見百米內的大門松了一口氣。

兩人一鼓作氣快步走出校門找到平時上下學的車位拉開車門。

“然然你先上去。”陸知深催促。

喻淺然彎腰上車,往裏面挪出空位。

“你也快點上來。”

陸知深收起濕透的校服外套整個人鉆進來,車內的暖氣開的很足沖散不少冷氣。

“啪”一聲關上車門。

喻淺然從車內翻出毛巾遞過去,“擦擦,別著涼了。”

“謝謝然然。”陸知深開心的像只大狗狗。

喻淺然也拿著毛巾擦擦身上被雨水劃過的地方,眼神卻看向陸知深。

“怎麽啦?”陸知深不明所以。

喻淺然:“我讓阿姨煮了姜水,你晚上和我一起睡吧。”

“不行。”陸知深堅定拒絕。

喻淺然疑惑看過去。

平時要是和陸知深說過來住一起睡,陸知深恨不得把他家都搬過來,今天怎麽這麽反常。

他微微瞇起眼,一秒猜透陸知深的想法,“你害怕生病傳染給我?”

“呃……”陸知深心虛撇開腦袋。

他確實是這麽想的,今天淋雨可能會生病,他不想堵一個未知。

只要有一點概率,為了然然的身體他絕不能堵。

喻淺然深吸一口氣,微笑看過去:“那我生病怎麽辦?”

陸知深著急:“不會的,不要說這種不好的話。”

喻淺然雙手抱在胸前,“我這麽弱的身體都不會生病,你為什麽怕自己會生病?”

陸知深無言以對。

喻淺然不給陸知深拒絕的機會,“就這麽說好了,今晚到我家住。”

陸知深急不可耐:“那我要住客房。”

住客房就算他生病也不會傳染給然然,還能知道然然的身體狀況。

喻淺然擡眸目不轉睛盯過去。

他家一直有給陸知深留客房,並且就在他房間隔壁,但這麽多年兩人關系親如兄弟隔壁的客房空出來至今都沒住過。

喻淺然心裏有些氣憤,又明白他要是不答應陸知深今晚肯定不會同意留下。

他悶悶應下:“好。”

陸知深肉眼可見松了一口氣。

喻淺然生氣扭過身子與陸知深保持距離,不忘給家裏阿姨發消息讓她給客房鋪上被子。

車子緩緩在馬路上行駛,他透過車窗看向不斷後退的夜景,以及倒映在車窗上不知所措的少年。

喻淺然撇撇嘴,一點轉身理會陸知深的想法也沒有。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客廳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顧可馨一聽到門口的動靜立馬起身,擔憂開口:“然然,你們快喝點姜湯暖暖身子。”

喻淺然與陸知深一人端一碗放涼的姜水,他看了眼乖乖喝下的陸知深才收回視線。

他不太喜歡姜水刺鼻的味道,捏著鼻子一口氣悶下。

喻淺然把碗放下後轉過頭對著另一側狠狠呼吸空氣。

實在是太討厭姜味,但不喝不行。

顧可馨見兩小孩聽話喝完,眉眼不禁溫和幾分,催促:“客臥阿姨收拾好了,你兩都快去浴室洗熱水澡。”

兩個落湯雞少年聽話上樓到各自的屋內沖了個熱水澡。

喻淺然出來前把頭發順帶吹幹,他踏出房門轉進客房。

他環顧四周打量一眼,客房內的被套是全新的,所有東西都沒有使用痕跡,只有浴室傳出吹風機的聲響。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打開。

喻淺然看著全身只有浴巾圍住下身的陸知深,對方胸膛寬廣而厚實,腰身緊實有力,腹肌線條若隱若現透露出難以言喻的性感。

陸知深雙腿修長筆直,朝他走來的每一步都從容不迫。

“你怎麽沒穿衣服?”

“然然你怎麽過來了?”

兩人的聲音一同響起。

喻淺然先是楞了下,回答:“我過來看看你。”

“客臥沒我的衣服。”陸知深說。

喻淺然目光從陸知深胸膛上移到對方臉上,臉頰微微發熱,“你在這等著,我給你拿。”

他也不等陸知深說,僵直身體一百八十分旋轉,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陸知深開心目送喻淺然離開,大咧咧坐在床邊等喻淺然送衣服。

兩人的衣服幾乎混在一起,喻淺然扒拉出陸知深的睡衣後打開抽屜拿了條內褲。

以前不覺得拿內褲有什麽不好意思,但他腦海裏浮現陸知深裸露的上半身……

他胡亂捏起一條塞到睡衣裏,做賊心虛般只要看不到就好。

喻淺然同手同腳走去陸知深的客房。

房門再次被推開,喻淺然抿唇走過去把衣服丟在陸知深身上轉過身去。

“快點穿好。”

他又補上一句:“別著涼,今晚醫生也在要是不舒服就下樓去找或者敲我房門我去喊。”

陸知深應了聲“好”,悉悉索索穿上衣服,“然然你轉身幹嘛?之前不是還說想要畫我裸體嗎?”

喻淺然臉頰連帶耳根都紅透,“閉嘴。”

這個時候說開玩笑的話做什麽,有點過於暧昧。

陸知深站起身走到喻淺然跟前,“我換好了。”

喻淺然“哦”一聲,“早點睡,晚安。”

“晚安。”陸知深溫柔地說。

喻淺然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咚咚——”

半夜走廊響起輕微聲響。

喻淺然今晚擔憂陸知深會生病從而睡眠淺,側耳聽了會像是腳步聲,他困頓的眼睛一下清醒過來。

不會是陸知深生病不舍得喊醒他吧。

他坐起身摸向燈的開關,輕手輕腳下了床過去打開門。

只見陸知深頂著淩亂的頭發一手扶著墻壁慢吞吞挪動,看上去病的不清。

喻淺然立即打開房門出去,附上少年發熱的身體。

他擡手用手背抵上陸知深的額頭,感受比平時更燙的溫度。

“然然?”陸知深慢吞吞擡起眼看過來,“抱歉,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他只是想去找醫生,沒想過會吵到然然。

“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我幹嗎?”喻淺然沒好氣扶著陸知深轉過身子扶回客房去。

他安頓好陸知深,居高臨下對躺好的少年說:“你在房間躺好,我去喊醫生上來。”

陸知深聽話點頭。

不一會兒,喻淺然與醫生一同上來。

“滴——”

體溫槍發出聲音,屏幕顯示38.5°。

醫生瞧了眼說:“還行,不算太嚴重,先開點藥吃。”

喻淺然點著頭,等醫生開完藥說完註意事項才下樓倒溫水上來。

“把藥吃了。”喻淺然一手拿藥一手拿溫水,盯著床上的人說。

陸知深坐起身來慢吞吞接過要和水,安安靜靜的吞下。

陸知深仰頭說:“然然你可以回去睡覺。”

喻淺然不為所動,“你睡你的,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陸知深:“我真的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才1這麽點溫度,他又不會燒傻。倒是不能累著然然,明天還要上學呢。

“少說廢話。”喻淺然板著臉將陸知深按回被窩,“你還說不會生病呢。”

陸知深理虧閉嘴。

他拉了拉被子蓋住整張臉,只露出一雙漆黑幹凈的眼眸。

喻淺然:……

他彎腰拉下被子露出少年帥氣的臉,“別憋著。”

陸知深睜著眼不說話。

喻淺然抿唇,這時候他又不能和一個病人計較。

“把眼睛閉上。”他說。

於是陸知深怪怪閉上眼睛,只是輕顫的睫毛出賣他還沒睡著。

喻淺然關了大燈,留下床頭暖黃的不刺眼的壁燈。

他就靜靜看著,又時不時碰下陸知深額頭的退燒貼。

……

“叮鈴鈴~”

手機定時的鬧鐘響起,床上的青年從睡夢中驚醒。

陸知深睜眼第一時間關了鬧鐘,然後才看向床邊的位置,他心下一楞。

然然昨晚沒回去。

他躡手躡腳坐起身,正想把喻淺然從椅子上抱到床上,喻淺然先一步醒了過來。

他微微打了個哈欠,淚水掛在眼尾看過去,嗓音嘶啞:“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陸知深搖搖頭,感覺自己昨晚沒生過病,“然然你快回去睡覺,我已經好了。”

陸知深心疼又擔憂。

喻淺然搖搖晃晃站起身,伸出手貼到陸知深的額頭,感受著正常的溫度才放下心。

“等會記得吃藥。”喻淺然邊打哈欠邊說,“別以為自己好了今早的藥就不吃,我已經請過假了。”

陸知深眼神擔憂望過去,恨不得起身把人抱回去,“嗯嗯,然然你快回去睡覺。”

喻淺然不放心又看一眼。

才恍恍惚惚走回房間蓋上被子補覺。

他其實沒睡多久就被鬧鐘吵醒,好在陸知深燒退了。

另一邊,陸知深沒有睡回籠覺的打算,下了床直奔浴室洗漱,穿著睡衣下樓吃早飯。

顧可馨坐在餐桌前,語氣夾雜擔憂:“深深,早上聽醫生說你昨晚發熱,現在感覺怎麽樣?”

陸知深露出笑容,熱情回應:“伯母我沒事了,多虧然然照顧我。”

“那就好,吃完早飯你再休息會吧。”顧可馨溫柔笑著,“我和你伯父等會要出門,你要是有什麽事就給我們打電話知道嗎?”

陸知深:“你們就放心出門吧,這個家有我呢。”

顧可馨和喻則延相視一笑。

陸知深吃過早飯順便把藥一起吃了,沒事做的他晃悠去喻淺然的房間看喻淺然睡覺。

喻淺然安安靜靜躺在床上,露出一張白凈漂亮的臉龐,宛如童話 中的睡美人。

陸知深想然然美眉好看、睫毛好長、鼻子高挺、嘴唇好親吧……

不對不對,不能想。

他臉頰發熱,暗自譴責自己不道德、不紳士。

然然應該會喜歡長得好看又有禮貌涵養的人,不會喜歡一個流氓的。

他好喜歡然然,要是然然也喜歡他就好了。

陸知深失落地想著。

沒一會,他從口袋拿出手機對著喻淺然拍兩張。

他還沒拍過睡著的然然,這兩張照片被他拖動到愛心的相冊中。

陸知深雙手撐著臉頰,視線從未從喻淺然身上移開,也不覺得無聊。

日上三更,喻淺然在午飯前醒了過來。

他閉著眼伸懶腰,一睜眼對上陸知深亮晶晶的眼眸。

他不理解地:“看我幹什麽?”

陸知深笑說:“你好看。”

陸知深被喻淺然趕出去。

喻淺然換了一身衣服下樓,與穿著睡衣的陸知深形成對比。

因為陸知深生病,兩人中午這頓極為清淡。

好在只是一兩次,換個口味也新鮮。

喻淺然揮動拳頭,警告道:“下次你要是再亂來,我就不理你了。”

昨晚發熱把他嚇到了,生怕陸知深的病情會加重。

“沒有下次了。”陸知深舉手發誓。

下次他會記得帶傘,不會用校服遮雨,一點效果也沒有,差點讓然然也生病。

還有他這破身體,早不病晚不病怎麽昨晚就剛好發熱,讓然然照顧一晚上。

也太不爭氣了!

喻淺然不知道陸知深的想法,以為對方不會再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對此十分滿意。

他說:“下午你回去嗎?”

“不回去,”陸知深搖頭,蹭坐在喻淺然身旁,“我爸媽都不在家,一個人怪冷清的,還是和你在一起好。”

喻淺然輕笑一聲,“正好給你補補課,你之前不會的我都給你講解。”

陸知深石化。

“然然,我還是病人。”他想借此逃脫學習。

喻淺然微笑:“你說你好了,剛才騙我?”

陸知深卡殼。

是也不行,不是更不行。

他欲哭無淚搖頭否認,“我好了,我們現在就補吧。”

悲傷的高中什麽時候才能過完啊。

喻淺然趁著下午的時間拿出陸知深之前錯的試卷與似懂非懂的題型,一一給陸知深講解。

時間一分一秒轉到傍晚,陸知深大腦滿是知識的汪洋大海。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知識給吃掉了大腦。

學習一下午,眼皮困的睜不開了,困意無時無刻不卷席他的意志。

喻淺然剛講完一道題,側過頭見陸知深腦袋一點一點地宛如不倒翁,他無聲勾起嘴角。

他戳戳陸知深的手臂,“起來,要睡去床上睡。”

“嗯?嗯。”陸知深迷迷糊糊跟著喻淺然走。

喻淺然掃了眼霸占他床的少年,費勁把人往裏面推了推,自己躺床上去。

教了這麽多,加上早上補的那點不夠,他也困得很。

他背對陸知深側躺著,感受著身後的少年溫熱的氣息與青檸的味道襲來。

喻淺然對陸知深的氣息很熟悉,輕輕閉上眼簾。

沒過一會他便沈溺睡夢中,而身後的陸知深一點點朝他靠近,一只手臂攬上他的腰。

陸知深睡夢中感覺自己抓到了喻淺然,一呼一吸間全是喜歡的人的氣溫不由收緊手臂,將溫熱的人往自己懷裏帶。

他想,這真是個美夢,只有在夢裏他才能肆無忌憚抱著然然睡。

就讓這個夢持續的時間更久一點吧。

……

睡夢中喻淺然覺得自己被野人抓住架在火架上被烤,他拼命掙紮手腳卻被壓的死死的不能動彈,眼看自己就要變成烤人驚的他兩眼一睜大口喘氣。

喻淺然深吸兩口氣,試圖擡起手摸摸胸口卻發現手臂被人禁錮住。

他微微低頭看到不屬於他的、強有力的手臂。

喻淺然扭過頭,身後陸知深的唇瓣擦過他纖細的脖頸,他頓時不敢動彈。

這實在是太近了,兩人從未這麽親密過。

何況陸知深的嘴唇就在他脖頸處,他剛才轉動就擦碰到……

喻淺然感覺自己像夢裏一樣被炙烤,渾身發燙的厲害。

他輕輕閉上眼,想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可脖頸處溫熱的氣息掀起癢意,他根本做不到忽視。

喻淺然升起一股無力,想要掙脫陸知深的禁錮順便踹一腳,轉念想到陸知深在睡夢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不至於被他踹。

就在喻淺然百般糾結中,身後的抱著他睡的陸知深有了醒來的跡象,嚇得他趕緊閉上眼裝睡。

陸知深的確醒了,他迷迷糊糊地下巴輕輕貼近喻淺然的肩膀與脖頸處,導致喻淺然渾身僵硬。

但陸知深沒發現,他睜眼瞬間看到自己埋在喻淺然的脖頸間,並且強硬地把對方按在自己懷裏。

陸知深心虛得松開手,又輕輕得把壓在喻淺然身上的腿移開,心中慶幸還好然然沒醒來,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這一覺幾乎把他缺失的精神都補回來,身子暖乎乎的。

陸知深倏地黑了臉,臭罵自己不要臉。

又慶幸自己剛才往裏挪沒貼著然然,不然他就是跳進黃河這輩子也洗不清流氓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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