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氣 你是我最最最重要的朋友，當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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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生氣 你是我最最最重要的朋友，當然也……
過去的幾年裏從未碰到過“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這個問題，在今天喻淺然面對深深與遇遇的眼神與詢問，頭次感到難以作出選擇。
遇遇炸毛將矛頭指向陸知深，語氣惡狠狠：“深深你就是個王八蛋，我也是然然的好朋友，你憑什麽不讓我去！”
陸知深緊緊牽住喻淺然的手，得瑟：“我和然然天下第一好。”
喻淺然另一只手感到溫熱，耳邊炸起遇遇高昂的聲音：“我也要跟你天下第一好。”
“不行，我不同意。”陸知深空出一只手去拍打遇遇的手，恨不得當場踢飛遇遇。
喻淺然左看右看瞟到看熱鬧的兩大一小，將求助信息發射出去。
這可怎麽辦才好，深深是天下最最最好的朋友，可遇遇也是他的朋友，他不想讓他們傷心。
“哎呀，你們這樣可不行。”顧可馨向來對喻淺然有求必應，蹲下身平視站在然然左右的兩個小孩，“你們對然然來說都很重要，要是逼著讓然然做出選擇，不管然然選誰都會有一人傷心的。”
陸知深撅嘴：“然然只要有我一個就夠了。”
遇遇氣哼哼：“不對，然然沒我肯定會傷心。”
兩個小孩各自加重手中的力度，害怕松了手然然就不與他做朋友。
喻淺然漂亮的臉上浮現痛苦，眉眼蹙起，弱弱喊：“疼。”
然然的兩只手手要斷掉了，好痛好痛的。
陸知深下意識松手，看著喻淺然發白的小臉愧疚道歉：“對不起然然，我弄疼你了。”
喻淺然一雙手都空了出來，輕輕拍拍陸知深的頭，溫聲：“沒關系的。”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遇遇小心翼翼觀察喻淺然的反應。
喻淺然轉過身，彎彎眉眼同樣說了句“沒關系”。
他一手牽住一個，兩深深與遇遇拉到一起，“那你們現在能和好嗎？”
陸知深板著小臉，心底愈發討厭遇遇。
都怪遇遇，要是沒有遇遇就不會有人和他搶然然。
遇遇同樣面色為難，苦著一張臉垂死掙紮：“我能說不嗎？”
喻淺然流露傷心，輕輕嘆息一聲：“好吧，那我們就只能分開玩……”
“不行。”遇遇急切，雙手拉住喻淺然的手，“我能和好。”後一句說得不情不願。
喻淺然幹凈的眼眸含著笑意，側過頭盯向還未表態的陸知深。
陸知深似無奈，苦著張臉點點頭。
“那你們也是好朋友啦。”喻淺然將深深遇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以後不許吵架。”
陸知深與遇遇四目相對，從彼此臉上看出同樣的想法。
只要然然不在，他才不會理他。
喻淺然仰頭神情期待，軟萌開口：“爸爸媽媽，帶我們去看企鵝吧。”
顧可馨感覺自己剛才好像幫忙了，又好像沒有幫。
不過對於喻淺然的社交能力，她是放心了。
海洋館的走廊幾乎是玻璃排列，不管走到哪個館都能看見花花綠綠的魚群游蕩，宛如來到海洋王國。
企鵝館單獨開辟，穿過魚群相伴的走廊踏入厚厚的白墻抵達，寒意瞬間撲面而來。
喻淺然往喻則延的身後躲了躲，只探出頭好奇往裏張望，企圖追尋企鵝的身影。
喻則延好笑俯視小不點，手臂上搭著的外套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註意不要讓衣服掉落。”
喻淺然身子一暖，大大的西裝外套把他裹成壽司，衣擺差一兩厘米拖地。
“謝謝爸爸。”他開心說。
一群人穿過厚厚的門，一只只黑白相間圓滾滾的企鵝左右搖擺走路，兩邊的小翅膀張開隔開一點空間。有的企鵝從冰面上跳入水中，有的趴在冰面上用肚皮滑動。
遇遇指責企鵝激動：“哇哇哇，企鵝也會偷懶。”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陸知深雙手抱在身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故作淡定且鄙夷。
喻淺然眼睛直冒金光，聽到陸知深的話誤以為對方是看到他的表情，“啊？是在說我嗎？”
喻淺然的眼睛對視過去，看見陸知深慌張搖頭，拼命否認：“不是，我沒有說你，我是……呃，說我自己。”
他本想說遇遇，轉念想到剛才然然讓他們和好的場景，硬是改口變為自己。
喻淺然似懂非懂，嘴角微微上揚：“哦，沒關系的深深，我也大驚小怪的。”
陸知深“嗯”一聲心虛瞥過頭，撞入遇遇要笑不笑的表情，倏地臉黑下來。
喻淺然沒註意到兩人的小動作，一個勁拉住深深近距離觀看企鵝。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喻淺然成功摸到企鵝——濕漉漉黏糊糊又很順滑。
好神奇的感覺，與他想象的不一樣。
遇遇見狀大聲囔囔：“我也要我也要。”
工作人員：“不要急，一個一個來。”
小小的手掌一張一合，喻淺然愁眉苦臉，“深深，我想去洗手。”
黏糊糊的，不喜歡。
“好，我陪你。”陸知深牽住喻淺然的手。
兩個小朋友在告知家長後，手牽手一同離去。
洗手池前，喻淺然踮起腳用水沖洗手上的泡沫，黏糊的觸感伴隨流水一同沖刷掉。
他小小松氣。
陸知深關掉水龍頭，“我洗好啦，你好了嗎？”
喻淺然眨巴雙眼，吹幹雙手，“我也好了。”
“然然，我們什麽時候才可以獨處呀？”陸知深委屈巴巴，“今天然然要照顧好多人。”
“晚上，等吃過蛋糕他們就回家啦。”喻淺然牽過陸知深的手承諾，“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陸知深瞪大雙眼，不太相信有這種好事，“真的？”
喻淺然點頭：“嗯噠。”
陸知深興奮抱住眼前的然然，聲音透露藏不住的高興：“太好了，我勉為其難容忍遇遇一天。”
喻淺然沈默。
他問：“深深之前是騙我嗎？”
他感受到陸知深身體的僵硬，聽對方磕磕絆絆解釋：“不是，我只是、我一點點不喜歡他。”
喻淺然噗笑一聲：“然然知道啦，是億點點。”
陸知深像個犯錯的小狗，低著頭乖乖等喻淺然懲罰。
喻淺然雙腳踮起，兩只手在陸知深頭頂揉了好幾分鐘，這才心滿意足收回手。
他早就想這麽幹啦，深深好好摸，比企鵝還要好摸。
陸知深伸手觸碰雜亂的頭發，跟著傻樂。
·
夜幕降臨，暗沈的天空星光閃爍撐起夜晚的燈光，微風卷席消去白晝的熾熱。
黑暗的室內圍坐在桌前，幾根蠟燭映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一張精致白皙的稚臉。
小男孩雙眸緊閉，兩只小手合在一起，耳邊充滿歡快的“祝你生日快樂”歌聲。
下一秒，他睜開雙眼，“呼~”蠟燭被吹滅。
喻淺然：“許好啦。”
“啪！”
客廳燈光驟亮，雙手拍打的掌聲與禮花的“砰”混在一起，背景音樂也隨之換成更輕快的曲調。
遇遇迫不及待詢問：“然然許了什麽？”
“不能說，”喻淺然堅定搖頭，“說出來就不靈啦。”
陸知深歪頭，“可是不說出來怎麽實現？”
每年他過生日總要大聲宣讀他的願望清單，然後這些都會一一實現。
喻淺然眨眼，搖著頭沒解釋。
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說，每年的願望都有好好實現。每年的願望都一樣，今年多加了個深深進去。
他要他喜歡的人天天開心。
遇遇不糾結願望這個問題，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雙層蛋糕，“吃蛋糕吃蛋糕，然然你快來切。”
喻淺然拿著塑料刀歪歪扭扭切下一刀，在顧可馨的幫助下切好裝盤，然後將第一塊蛋糕送給媽媽，第二塊給了爸爸。
他手裏拿著第三塊，深深與遇遇兩人眼巴巴盯著他。
陸知深眨眼暗示，“然然，這塊是給我的吧？”
遇遇星星眼，“然然我想要。”
喻淺然面露糾結，他安靜好一會兒，眼光掃到什麽也不說話的佳佳，立即邁著小短腿送去燙手的蛋糕。
然而，深深與遇遇兩人爭奪起第四塊蛋糕。
喻淺然：……
好難，比平衡玩具還要難。
他思來想去，猛地眼前一亮，把蛋糕給了遇遇，遇遇歡呼一聲在陸知深生氣的面容下吃一口誇一次。
喻淺然切新的蛋糕時，陸知深賭氣轉過身躲去了衛生間。
“哎？深深呢？”毫不知情的喻淺然迷茫望向媽媽。
顧可馨抿唇，伸手指向衛生間。
“謝謝媽媽。”喻淺然端著小蛋糕穩穩當當護送小蛋糕去哄生氣的朋友。
“咚咚咚。”
喻淺然敲敲門，朝裏面說：“深深開門，是我呀。”
陸知深悶悶的聲音傳出：“哼，我都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深深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呀。”喻淺然耳朵貼在門上，想從中聽見裏面的動靜，“我來給你送最大快的蛋糕啦，我把最喜歡的湯姆分給你。”
他沒聽見裏面的動靜，也沒聽見陸知深回話。
等了會正打算繼續說，門忽地從裏打開，露出郁悶的身影。
他把蛋糕湊到陸知深眼前，“看，我沒有騙你吧。”
“那也不是第三個分給我。”陸知深撇撇嘴，暗暗較勁，“佳佳在我前面，遇遇也在我前面，我最後一個才分到。”
喻淺然拉過陸知深的手，露出甜甜的笑容，軟聲軟氣：“幼兒園裏最重要的表演都放在最後，奧特曼裏的最厲害的怪獸也是最後出現。你是我最最最重要的朋友，當然也要放在最後。”
陸知深被哄的一楞一楞，似乎是這樣沒錯，可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他狐疑：“沒騙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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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深緊緊牽住喻淺然的手，得瑟：“我和然然天下第一好。”
喻淺然另一只手感到溫熱，耳邊炸起遇遇高昂的聲音：“我也要跟你天下第一好。”
“不行，我不同意。”陸知深空出一只手去拍打遇遇的手，恨不得當場踢飛遇遇。
喻淺然左看右看瞟到看熱鬧的兩大一小，將求助信息發射出去。
這可怎麽辦才好，深深是天下最最最好的朋友，可遇遇也是他的朋友，他不想讓他們傷心。
“哎呀，你們這樣可不行。”顧可馨向來對喻淺然有求必應，蹲下身平視站在然然左右的兩個小孩，“你們對然然來說都很重要，要是逼著讓然然做出選擇，不管然然選誰都會有一人傷心的。”
陸知深撅嘴：“然然只要有我一個就夠了。”
遇遇氣哼哼：“不對，然然沒我肯定會傷心。”
兩個小孩各自加重手中的力度，害怕松了手然然就不與他做朋友。
喻淺然漂亮的臉上浮現痛苦，眉眼蹙起，弱弱喊：“疼。”
然然的兩只手手要斷掉了，好痛好痛的。
陸知深下意識松手，看著喻淺然發白的小臉愧疚道歉：“對不起然然，我弄疼你了。”
喻淺然一雙手都空了出來，輕輕拍拍陸知深的頭，溫聲：“沒關系的。”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遇遇小心翼翼觀察喻淺然的反應。
喻淺然轉過身，彎彎眉眼同樣說了句“沒關系”。
他一手牽住一個，兩深深與遇遇拉到一起，“那你們現在能和好嗎？”
陸知深板著小臉，心底愈發討厭遇遇。
都怪遇遇，要是沒有遇遇就不會有人和他搶然然。
遇遇同樣面色為難，苦著一張臉垂死掙紮：“我能說不嗎？”
喻淺然流露傷心，輕輕嘆息一聲：“好吧，那我們就只能分開玩……”
“不行。”遇遇急切，雙手拉住喻淺然的手，“我能和好。”後一句說得不情不願。
喻淺然幹凈的眼眸含著笑意，側過頭盯向還未表態的陸知深。
陸知深似無奈，苦著張臉點點頭。
“那你們也是好朋友啦。”喻淺然將深深遇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以後不許吵架。”
陸知深與遇遇四目相對，從彼此臉上看出同樣的想法。
只要然然不在，他才不會理他。
喻淺然仰頭神情期待，軟萌開口：“爸爸媽媽，帶我們去看企鵝吧。”
顧可馨感覺自己剛才好像幫忙了，又好像沒有幫。
不過對於喻淺然的社交能力，她是放心了。
海洋館的走廊幾乎是玻璃排列，不管走到哪個館都能看見花花綠綠的魚群游蕩，宛如來到海洋王國。
企鵝館單獨開辟，穿過魚群相伴的走廊踏入厚厚的白墻抵達，寒意瞬間撲面而來。
喻淺然往喻則延的身後躲了躲，只探出頭好奇往裏張望，企圖追尋企鵝的身影。
喻則延好笑俯視小不點，手臂上搭著的外套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註意不要讓衣服掉落。”
喻淺然身子一暖，大大的西裝外套把他裹成壽司，衣擺差一兩厘米拖地。
“謝謝爸爸。”他開心說。
一群人穿過厚厚的門，一只只黑白相間圓滾滾的企鵝左右搖擺走路，兩邊的小翅膀張開隔開一點空間。有的企鵝從冰面上跳入水中，有的趴在冰面上用肚皮滑動。
遇遇指責企鵝激動：“哇哇哇，企鵝也會偷懶。”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陸知深雙手抱在身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故作淡定且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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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淺然的眼睛對視過去，看見陸知深慌張搖頭，拼命否認：“不是，我沒有說你，我是……呃，說我自己。”
他本想說遇遇，轉念想到剛才然然讓他們和好的場景，硬是改口變為自己。
喻淺然似懂非懂，嘴角微微上揚：“哦，沒關系的深深，我也大驚小怪的。”
陸知深“嗯”一聲心虛瞥過頭，撞入遇遇要笑不笑的表情，倏地臉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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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的感覺，與他想象的不一樣。
遇遇見狀大聲囔囔：“我也要我也要。”
工作人員：“不要急，一個一個來。”
小小的手掌一張一合，喻淺然愁眉苦臉，“深深，我想去洗手。”
黏糊糊的，不喜歡。
“好，我陪你。”陸知深牽住喻淺然的手。
兩個小朋友在告知家長後，手牽手一同離去。
洗手池前，喻淺然踮起腳用水沖洗手上的泡沫，黏糊的觸感伴隨流水一同沖刷掉。
他小小松氣。
陸知深關掉水龍頭，“我洗好啦，你好了嗎？”
喻淺然眨巴雙眼，吹幹雙手，“我也好了。”
“然然，我們什麽時候才可以獨處呀？”陸知深委屈巴巴，“今天然然要照顧好多人。”
“晚上，等吃過蛋糕他們就回家啦。”喻淺然牽過陸知深的手承諾，“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陸知深瞪大雙眼，不太相信有這種好事，“真的？”
喻淺然點頭：“嗯噠。”
陸知深興奮抱住眼前的然然，聲音透露藏不住的高興：“太好了，我勉為其難容忍遇遇一天。”
喻淺然沈默。
他問：“深深之前是騙我嗎？”
他感受到陸知深身體的僵硬，聽對方磕磕絆絆解釋：“不是，我只是、我一點點不喜歡他。”
喻淺然噗笑一聲：“然然知道啦，是億點點。”
陸知深像個犯錯的小狗，低著頭乖乖等喻淺然懲罰。
喻淺然雙腳踮起，兩只手在陸知深頭頂揉了好幾分鐘，這才心滿意足收回手。
他早就想這麽幹啦，深深好好摸，比企鵝還要好摸。
陸知深伸手觸碰雜亂的頭發，跟著傻樂。
·
夜幕降臨，暗沈的天空星光閃爍撐起夜晚的燈光，微風卷席消去白晝的熾熱。
黑暗的室內圍坐在桌前，幾根蠟燭映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一張精致白皙的稚臉。
小男孩雙眸緊閉，兩只小手合在一起，耳邊充滿歡快的“祝你生日快樂”歌聲。
下一秒，他睜開雙眼，“呼~”蠟燭被吹滅。
喻淺然：“許好啦。”
“啪！”
客廳燈光驟亮，雙手拍打的掌聲與禮花的“砰”混在一起，背景音樂也隨之換成更輕快的曲調。
遇遇迫不及待詢問：“然然許了什麽？”
“不能說，”喻淺然堅定搖頭，“說出來就不靈啦。”
陸知深歪頭，“可是不說出來怎麽實現？”
每年他過生日總要大聲宣讀他的願望清單，然後這些都會一一實現。
喻淺然眨眼，搖著頭沒解釋。
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說，每年的願望都有好好實現。每年的願望都一樣，今年多加了個深深進去。
他要他喜歡的人天天開心。
遇遇不糾結願望這個問題，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雙層蛋糕，“吃蛋糕吃蛋糕，然然你快來切。”
喻淺然拿著塑料刀歪歪扭扭切下一刀，在顧可馨的幫助下切好裝盤，然後將第一塊蛋糕送給媽媽，第二塊給了爸爸。
他手裏拿著第三塊，深深與遇遇兩人眼巴巴盯著他。
陸知深眨眼暗示，“然然，這塊是給我的吧？”
遇遇星星眼，“然然我想要。”
喻淺然面露糾結，他安靜好一會兒，眼光掃到什麽也不說話的佳佳，立即邁著小短腿送去燙手的蛋糕。
然而，深深與遇遇兩人爭奪起第四塊蛋糕。
喻淺然：……
好難，比平衡玩具還要難。
他思來想去，猛地眼前一亮，把蛋糕給了遇遇，遇遇歡呼一聲在陸知深生氣的面容下吃一口誇一次。
喻淺然切新的蛋糕時，陸知深賭氣轉過身躲去了衛生間。
“哎？深深呢？”毫不知情的喻淺然迷茫望向媽媽。
顧可馨抿唇，伸手指向衛生間。
“謝謝媽媽。”喻淺然端著小蛋糕穩穩當當護送小蛋糕去哄生氣的朋友。
“咚咚咚。”
喻淺然敲敲門，朝裏面說：“深深開門，是我呀。”
陸知深悶悶的聲音傳出：“哼，我都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深深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呀。”喻淺然耳朵貼在門上，想從中聽見裏面的動靜，“我來給你送最大快的蛋糕啦，我把最喜歡的湯姆分給你。”
他沒聽見裏面的動靜，也沒聽見陸知深回話。
等了會正打算繼續說，門忽地從裏打開，露出郁悶的身影。
他把蛋糕湊到陸知深眼前，“看，我沒有騙你吧。”
“那也不是第三個分給我。”陸知深撇撇嘴，暗暗較勁，“佳佳在我前面，遇遇也在我前面，我最後一個才分到。”
喻淺然拉過陸知深的手，露出甜甜的笑容，軟聲軟氣：“幼兒園裏最重要的表演都放在最後，奧特曼裏的最厲害的怪獸也是最後出現。你是我最最最重要的朋友，當然也要放在最後。”
陸知深被哄的一楞一楞，似乎是這樣沒錯，可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他狐疑：“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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