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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第十九章:王總的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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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第十九章:王總的試鐘

時間像江北工地上的塔吊,在日夜不休的運轉中,不知不覺將年份的指針撥到了2015年。

這五年,北疆市瘋了。

房價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昨天還是荒地的江北新區,今天已經矗立起了一座座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碧雲天也跟著這股浪潮,從一個單純的高級洗浴中心,變成了江北名利場的核心地標。

而索菲亞,已經成了碧雲天的傳說。

她不再是那個為了幾百塊小費就要給煤老闆跳舞的小女孩。現在的她,是碧雲天身價最高的「頭牌」,是無數暴發戶揮舞著支票簿也難得見一面的「冰雪女王」。

但今晚,碧雲天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頂樓最神秘的那間「禪意」套房,從一週前就開始封閉打掃。所有的擺設都換成了昂貴的紫檀木,連空氣裡的熏香都換成了沈香。

更衣室裡,三姨親自拿著一把梳子,為娜塔莎梳理那頭金髮。

「這一天終於來了。」三姨看著鏡子裡的娜塔莎,眼神複雜,既有得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為了這一晚,我藏了你整整五年。」

「是他?」娜塔莎淡淡地問道。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像拋光機一樣,將她的美打磨得更加冷冽、鋒利。

「王利民。」三姨放下梳子,雙手按在娜塔莎的肩膀上,「現在江北的一草一木都姓王。他今晚點名要見你。記住,這不是接客,這是『面試』。」

「面試什麼?」

「面試有沒有資格成為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三姨湊近她耳邊,「如果你贏了,你就不用再在這碧雲天裡伺候那些腦滿腸肥的豬;如果你輸了……你這輩子就只能爛在這個銷金窟裡。」

娜塔莎沒有說話。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素白色的絲綢長袍。這件衣服沒有任何裝飾,甚至沒有露出一寸多餘的肌膚,卻因為極致的剪裁,將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線都勾勒得驚心動魄。

她推開門,走向那間決定命運的房間。

……

「禪意」套房裡異常安靜。

這裡沒有水床,沒有鏡子,也沒有那些助興的道具。房間中央只擺著一張簡約的茶臺,和一張鋪著白色亞麻床單的矮榻。牆上掛著一副書法,寫著「難得糊塗」四個大字。

王利民穿著一身寬鬆的中式居士服,正坐在茶臺前,閉目養神。

五年過去了,他看起來似乎老了一些,鬢角的白髮更多了,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卻更加濃厚。他就像這江北的地基,深不可測。

娜塔莎走進去,沒有發出聲音。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跪下請安,也沒有露出那種標誌性的媚笑。

她只是安靜地走到茶臺對面,坐下,拿起紫砂壺,開始泡茶。

滾燙的熱水沖入壺中,茶香四溢。

王利民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目光沒有落在娜塔莎的胸口或大腿上,而是直直地看進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種極具穿透力的審視。就像是一個鑑寶專家,在顯微鏡下觀察一顆鑽石的內部結構,尋找雜質,或者裂紋。

這不是一場風花雪月的品茶,而是一次赤裸裸的「驗貨」。

王利民並沒有喝那杯茶。他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茶道學得不錯,但我是個俗人。」王利民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買地之前,得先看土質。把衣服脫了。」

娜塔莎倒茶的手頓在半空,但下一秒,她穩穩地放下茶壺,站起身。

沒有羞澀,沒有猶豫,她解開了腰間的絲帶。

白色的絲綢長袍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堆積在腳邊像一灘雪。

她赤裸地站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尊精美的象牙雕塑。

王利民站起身,繞過茶臺,走到她面前。

他沒有急著觸碰,而是揹著手,圍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像尺子一樣量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擡頭,張嘴。」

娜塔莎順從地擡起頭,張開嘴。王利民捏住她的下巴,像檢查馬匹的牙口一樣,

審視著她的口腔、舌苔,甚至牙齦的顏色。

「沒有煙漬,還算乾淨。」

他的手向下滑落,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捏住了娜塔莎左邊的乳房。

不是撫摸,而是像挑選豬肉一樣,掂了掂分量,又用指腹用力碾過乳頭,檢查它的顏色和反應。

「雖然練過,但還算軟。」他評價道,「這對招牌,三姨保養得不錯,粉嫩,沒有下垂。」

接著,他坐回椅子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毯。

「過來,把腿分開。」

娜塔莎的心臟在劇烈跳動,但她的臉上依然維持著那種價值五千塊的冷靜。她走過去,分開雙腿,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這個男人的視線之下。

王利民拿起茶臺上的強光手電筒。刺眼的光束直接打在娜塔莎的私處。他湊近了看,甚至伸手撥開了兩側的皮瓣,仔細檢查著裡面的色澤和紋理。

「這五年,碧雲天的客人不少吧?」王利民的聲音在光束後響起,「倒是難得,顏色還這麼淺,閉合度也很好。看來三姨沒讓你接那種爛客。」

「轉過去,趴在桌子上,把屁股撅起來。」

娜塔莎轉過身,雙手撐著冰冷的茶臺,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翹起。這是一個極致羞恥的姿勢,像是一頭待宰的牲畜。

冰冷的手指探了過來,撥開了臀瓣。王利民檢查得很仔細,他在確認那朵「菊花」是否乾淨,是否有過度使用的痕跡,甚至是否有痔瘡或其他病變。對於他這種有潔癖的上位者來說,這些細節決定了這件商品的最終評級。

「嗯,這裡也沒被過度開發過。」王利民收回手,關掉了手電筒,「乾淨,緊緻。是一塊好地。」

娜塔莎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命令,她不敢動。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肉,所有的尊嚴都被這個男人用目光和手指寸寸淩遲。但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不是羞恥,這是審計。他在核算資產價值,而我,是優質資產。

王利民抽出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仿彿剛才觸碰了什麼生鮮食材。

「穿上吧。」

娜塔莎撿起地上的長袍,重新裹住身體。那一刻,她感到一種虛脫般的寒冷。

王利民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一飲而盡。

「皮囊是一等一的,這點毋庸置疑。」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娜塔莎那雙湛藍的眼睛上,話鋒一轉,

「但江北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光有這身皮肉,你只能做個玩物。想做棋子,還得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

他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空白的支票上寫下了一串數字,然後輕輕放在茶臺上。

「你回去收拾東西,晚上到我的房間,明早我安排人接你離開。」

娜塔莎看著那張支票,上面的數字讓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去哪?」她問。

「海天中心。」王利民整理了一下衣袖,語氣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淡漠,

「既然身子乾淨,心也夠狠,那就得去戰場。碧雲天這池子水,太淺,養不活你這條鯊魚。」

娜塔莎坐在原地,看著王利民推門離去的背影。

茶臺上的那滴水漬已經幹了。

她贏了。

她不僅通過了試鐘,還把自己賣出了一個天價。

但不知為何,看著那張支票,她突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她意識到,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碧雲天的頭牌索菲亞,她是王利民的一條狗,一把刀,或者……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的祭品。

這就是她想要的「梯子」。

只是這梯子上,沾滿了看不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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