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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第五章:治安科科長的“保護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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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第五章:治安科科長的“保護費”(H)

警笛聲是像一把尖刀一樣,硬生生切斷了金海岸夜總會震耳欲聾的低音炮。

前一秒還在瘋狂扭動的舞池瞬間凝固,緊接著便是尖叫和桌椅翻倒的混亂聲響。強光手電的光束像幾把利劍,在昏暗的空間裡胡亂揮砍,刺破了原本曖昧的粉飾。

「都別動!例行檢查!把身份證都拿出來!」

擴音器裡的聲音威嚴而冰冷,對於那些擁有合法身份的人來說,這只是一次掃興的插曲;但對於娜塔莎——或者說「索菲亞」——來說,這是滅頂之災的喪鐘。

她沒有身份證,護照也被鎖在強哥的保險櫃裡。一旦被查到,等待她的只有一條路:遣返,甚至更糟。

娜塔莎縮在後臺更衣室的角落裡,手腳冰涼。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沈重的鼓點敲在她的心口。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撞開了。

進來的不是警察,是強哥。他滿頭大汗,平日裡那股囂張跋扈的勁頭全沒了,臉上的橫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他的目光在驚慌失措的女孩們中間掃了一圈,最後死死釘在了娜塔莎身上。

「你,跟我過來。」

強哥一把拽住娜塔莎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他沒有帶她往後門逃,反而拖著她往樓上跑。

「強哥……警察在下面……」娜塔莎踉蹌著跟在他身後,氣喘籲籲。

「閉嘴!」強哥惡狠狠地回頭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說,「想不被抓回去坐牢,就聽我的。一會兒進去,把你那套假清高收起來,那是咱這片的治安科劉科長,我的命,還有你的命,都在他手裡攥著。」

到了頂層最裡面的一間VIP休息室,強哥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一副近乎諂媚的表情,輕輕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一個沈悶的中年男聲。

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煙特有的醇香味,與樓下那種廉價的煙草味截然不同。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便裝的男人,五十歲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起來像個來視察工作的幹部,如果忽略他眼神中那種毫不掩飾的貪婪的話。

「劉科長,您看這事鬧的……」強哥點頭哈腰地走進去,從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動作熟練地推到茶幾上,「這點茶水費,給兄弟們買包煙抽。我們金海岸一直是守法經營……」

劉科長沒看那個信封,輕輕吹了吹茶杯裡的浮葉,語氣不鹹不淡:「老張啊,最近上面嚴打,『三非』外國人可是重點。你這場子裡,聽說有不少生面孔?」

強哥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他賠著笑,突然側身把身後的娜塔莎讓了出來。

「科長,您誤會了。我們這兒都是正規演藝人員。您看,這是剛從那邊過來的舞蹈老師,索菲亞,正經藝術學院畢業的,不懂規矩,這不,特意帶來給您匯報匯報工作。」

劉科長的目光越過強哥的肩膀,落在娜塔莎身上。

那一瞬間,娜塔莎感覺自己像是一件被擺上拍賣臺的古董。劉科長的眼神不像強哥那麼赤裸和粗暴,而是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黏膩的打量。他從她的臉,慢慢滑到她的脖頸,再到那件還沒來及換下的演出服下的長腿。

「藝術學院的?」劉科長放下茶杯,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發出皮革摩擦的聲響,「那倒是得好好審查審查資質。」

強哥如蒙大赦,連忙給娜塔莎使了個眼色,然後一邊倒退一邊說:「那您忙,我在門口候著,有什麼指示您隨時叫我。」

門「哢噠」一聲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下娜塔莎和這位掌握著她生殺大權的劉科長。隔音效果極好的牆壁將樓下的喧囂徹底隔絕,這裡安靜得能聽到排氣扇嗡嗡的轉動聲。

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與皮革味。劉科長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領帶鬆了半截,卻絲毫不減那種天生帶來的權威感。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眼神溫和,卻藏著不容違抗的意味。

娜塔莎走過去,輕輕坐下,心跳如鼓。她知道這不是強迫,而是另一種形式的交換——用身體換取自由。劉科長的手自然地落在她大腿上,掌心乾燥而溫熱,緩緩摩挲,像在品鑑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身份的事,我會幫你處理。」他低聲說,聲音低沈磁性,帶著一點笑意,「只要你讓我滿意。」

娜塔莎擡起眼,眸子裡閃過一絲主動的媚意。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傾身,用眼神勾住他。那雙東歐女子特有的藍灰色眼睛,像冬夜裡的湖水,深邃而誘人。她伸出手,輕輕解開他的皮帶,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劉科長靠進沙發,閉上眼,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弧度。娜塔莎跪在地毯上,柔軟的唇瓣先輕輕吻過他的頂端,然後緩緩含入。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靈巧地打圈、舔舐,時而輕吮,時而深吞。她聽見他喉間逸出的低喘,那聲音像讚許,讓她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成就感。

劉科長的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金色長髮,輕輕按壓,引導她的節奏。他沒有粗暴,只有從容的享受。娜塔莎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口腔裡充滿了他的味道——乾淨的男性氣息,混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她感覺到他逐漸脹大、變硬,心裡知道,這是權力與慾望最直接的交匯。

過了一會兒,劉科長睜開眼,拉起她,讓她坐回沙發。

他伸手解開她比基尼上圍的細帶,布片滑落,露出豐滿白皙的胸脯。

然後是下圍,他動作輕柔,將那片小小的三角布料褪到一旁。

他的目光落在她私處,仔細端詳。

那是典型的東歐女子特徵——稀疏而柔軟的金色陰毛,像陽光灑落的細絲,輕輕覆在雪白的恥丘上;

下方是粉嫩的蝴蝶形肉瓣,層層疊疊,邊緣微微捲曲,像盛開的花瓣在晨露中顫抖;

他用手指輕輕扒開,露出裡面粉紅濕潤的甬道,入口處已經微微分泌出晶瑩的蜜液,散發著淡淡的女人香。

「真美。」他低聲讚歎,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欣賞。

娜塔莎臉頰泛紅,卻沒有遮掩。

她看著他眼裡的慾望,心底那種被需要的感覺,讓她身體也開始發熱。

劉科長拿出避孕套,熟練地撕開包裝,戴上。

他輕輕將娜塔莎的上半身放倒在沙發坐墊上,讓她雙腿向胸部折疊,花瓣完全向上綻開,

像一朵等待採擷的粉色花朵。

他跪在沙發邊,扶住硬挺的肉棒,對準那濕潤的入口,緩緩推進。

進入的那一刻,兩人都同時輕喘。

娜塔莎感覺到他粗硬的熱度,一點點撐開自己,填滿那空虛的甬道。

劉科長沒有急躁,他開始以規律的節奏抽動——九淺一深,

每一次淺抽都只留在入口處輕輕摩擦花瓣,每一次深頂都直達最深處,頂到敏感的花心。

「嗯……啊……」娜塔莎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甜膩而顫抖。

她感覺到下體越來越濕,蜜液順著交合處滑落,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劉科長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伸到下方,拇指輕輕按壓腫脹的陰蒂,畫圈、輕撚,力道時輕時重。

快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娜塔莎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腰,腳趾蜷曲。

她大聲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他低沈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她看見他額頭滲出細汗,眼神專註而溫柔;

每一次深頂都帶來滿脹的滿足;

他身上乾淨的男性氣息與自己蜜液的甜香交織。

百來下後,劉科長動作加快,呼吸變得急促。

他低吼一聲,深深埋入,釋放出滾燙的熱流。

娜塔莎也跟著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全身酥軟。

事後,他退開,喘息著靠在沙發上。

娜塔莎坐起身,從桌上抽幾張紙巾,先溫柔地幫他摘下套子,擦拭乾淨,然後自己輕輕清理下體殘留的濕意。

她重新穿好比基尼,整理好頭髮,站起身。

劉科長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難得的柔和。「給你老闆說……資質沒問題。」他說。

娜塔莎笑了笑,轉身走出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心裡沒有屈辱,只有一種奇妙的滿足——

這不是單方面的權力兌現,而是兩個人在慾望與現實中,找到了一瞬的默契與平衡。

走廊裡,強哥正靠在牆邊抽煙。看到娜塔莎出來,他立刻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緊張地往屋裡看了一眼。

「怎麼樣?科長怎麼說?」

「他說……資質沒問題。」娜塔莎低著頭,聲音沙啞,嘴角還帶著一絲紅腫。

強哥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那種卑微的恐懼瞬間消失了,又恢復了往日的跋扈。

他伸手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力度很大,差點把她拍個趔趄。

「行啊,索菲亞,算你懂事。今晚這事兒記你一功。」

透過半掩的門縫,娜塔莎看到那位劉科長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領,臉上掛著一種饜足的、道貌岸然的神情,仿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工作談話。

那一刻,娜塔莎突然看懂了這個城市的某種運行邏輯。

強哥在那些女孩面前是狼,兇狠、殘暴;但在這個劉科長面前,他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而劉科長,才是這條食物鏈上更高級的獵食者。

強哥怕劉科長,因為劉科長手裡有權;劉科長吃定了強哥,因為強哥能給他提供錢和像她這樣的「野味」。

這就是北疆市的生態圈。

娜塔莎跟在強哥身後下樓,樓下的警察已經撤了,音樂聲重新響起,舞池裡的人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狂歡。

她摸了摸口袋裡那張貼身藏著的美金,那是她唯一的護身符。

但今晚她明白了一件事:光有錢是不夠的。在這個冰冷的城市裡,如果要活得像個人,還得往上爬,爬到像劉科長那樣能讓人跪下的位置,或者……找到一個比強哥更強大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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