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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說你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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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說你沒錢?

第六十九章 :你說你沒錢?

緊接著說出的那句話溫今也聽懂了。

“溫今也跟在你身邊三年,不張揚不鬧事的,甚至你給她車房都不要,她到底圖什麽啊?”

有人說,“誰見到阿璟不是上趕著啊,她這是標準的放長線釣大魚。”

昏暗的視線裏,傅硯璟不甚在意地輕吐煙霧。

他眉眼淡漠,“誰知道她圖什麽?”

“只要不太貪,她想要的我都能給,日後能好聚好散就可以了。”

畢竟他們這種世家,婚姻大多都是家族聯姻,沒有半分真情可言。

男男女女,誰不在結婚之前有過幾段?

金絲雀也好,小女友也罷,多得是人不安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還企圖懷上孩子登門入室。

完全是癡人說夢。

最多傳出點笑談罷了。

豪門世家對付一個毫無背景的撈女,只需要動動手指。

有人語調哧然,“萬一到時候就甩不開了呢?”

溫今也連呼吸都像是被扼住。

僵硬著身子枕在他腿上,聽到了他輕飄飄的回答。

“我了解她,她很識趣。”

多麽胸有成竹。

多麽高高在上。

她想要的感情平等,從一開始就沒有得到。

溫今也在一瞬間耳邊響起炸裂般的幻聽。

渾身泛冷。

這三年她始終小心翼翼地維系著他們之間的平衡,終究還是成了一個笑話。

她熱烈的追逐,殷切的期盼。

在傅硯璟眼中,原來只是一場攀圖富貴的游戲。

他居高臨下地,審判著她。

耳邊男男女女嬉笑聲不斷。

溫今也閉著眼裝睡,眼淚卻怎麽都控制不住得流。

談戀愛而已,她要的是相愛。

跨越不了階級,她也沒奢望過傅硯璟會為她與家族分庭抗禮。

她只是想要一段美好的回憶。

哪怕這段感情沒有結果。

可到頭來,連這個都未曾圓滿。

後來她調整好心緒,裝醒來後,傅硯璟低聲問她,“怎麽哭了?”

多麽溫柔啊。

可這副深情皮囊下的血卻是冷的。

溫今也說沒事,有些酒精過敏。

傅硯璟沒再過問。

第二天,溫今也同意了臺裏發給她的轉職邀請。

新的工作環境,是在江北電視臺。

並用最快的速度買了當晚的機票。

她下定決心要斬斷這裏的一切,不破不立。

不然總是拖著,遲早有她在這段感情裏粉身碎骨的時候。

傅硯璟什麽都不知道,還讓助理送來了他隨手買下的珠寶禮物。

這種東西,傅硯璟每個月都會給她送很多。

每一件都貴得令人咂舌。

保姆阿姨很會說話。

每每看到這些,都會稱讚,“少爺的眼光可真好。”

“這個戒指襯得你手更白了。”

“粉色的鉆石跟你好配啊。”

誇來誇去,連溫今也都以為這是他認真挑選花費心思的禮物。

每一件她都小心收起,如同獲寶。

後來她才知道。

傅硯璟送給她這些,只不過是跟專櫃交代一句的事。

他不需要到店,不需要過眼,每個月都會有專櫃的工作人員聯系助理,由他們的眼光進行配送。

那裏面,包含著的是數以百萬千萬計的金額。

但沒有他的心意。

一點都沒有。

於是看著助理最新送過來的珠寶,溫今也淡淡掃過,“放那吧。”

她跟傅硯璟分手,這些就不是她的了。

那東西她連收都沒收。

在溪山公館裏住了那麽久,但真正屬於溫今也的東西並不多。

她將一部分不方便攜帶的東西寄到了安瑜那裏。

剩下的,塞進行李箱裏剛剛好。

溫今也的動靜當然瞞不住同在一個屋檐下的保姆阿姨。

阿姨收拾完院子,局促地看著溫今也收拾東西,“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溫今也平靜而坦蕩,“我要分手了,跟傅硯璟。”

阿姨錯愕,“這……怎麽這麽突然?”

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傅硯璟沒對她生出什麽真情,保姆阿姨卻打心底裏舍不得溫今也。

“少爺知道嗎?”

溫今也將她用過的杯子丟進了垃圾桶裏,“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保姆阿姨還想在說些什麽。

卻被一通電話打斷。

這通電話是來自傅家莊園的。

保姆阿姨是從傅家莊園調過來的,跟了傅夫人幾十年。

跟傅夫人隨時匯報傅硯璟生活裏的瑣碎也很正常。

溫今也自然也是這些瑣碎之一。

傅家人早就知道她的存在。

但跟傅硯璟在一起三年,溫今也從未有過一次收到傅家的敲打。

影視劇中,豪門夫人手拿幾千萬的支票讓兒子窮酸女友滾的戲碼並未上演。

她想過是傅家格局大,想過是傅硯璟在上面做出了努力。

但現在溫今也想清楚了。

原來是他們根本就沒把溫今也放在眼裏。

……

溫今也沈默走出了宋在縝舉辦生日宴的別墅。

這一片都是別墅區,門口寬敞的路上停著十幾輛豪車。

其中有一輛很熟悉,溫今也曾經開著它狐假虎威地威懾了一把譚冬林,換取了片刻的安寧。

溫今也目光只在那輛車上停留了一秒。

正準備低下頭找打車軟件,不遠處的那輛保時捷的車燈卻倏然亮了一下。

“滴”聲驚了溫今也一下。

緊接著,她耳畔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站住。”

溫今也沒回頭,清瘦的背影裏充斥著倔強和疏離。

她聲音也是淡漠的,“傅先生什麽吩咐?”

傅硯璟咬了咬牙根,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開車。”

她到底是他的生活助理還是司機?

當初驚慌失措下上了傅硯璟的車,就要開八百遍去償還。

不過從那天後溫今也再也沒收到譚冬林以及他債主的騷擾。

大抵是他做了手筆。

溫今也深呼吸,認命伸手接過那把車鑰匙。

依舊重覆那句話,“我車技又不好。”

傅硯璟扯唇,“你本事不是挺大的麽?”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完全僵滯。

誰也沒再說話,他們之間甚至沒有對視。

只有詭異的安靜。

兩個人看起來問正常人沒什麽兩樣。

面容平靜。

實則內心都掀著風浪。

溫今也發動引擎。

傅硯璟這車停的太刁鉆了,幾乎是擦著路邊裝飾的泰山石停的。

溫今也沒那麽好的車技。

一腳油門。

“嘭——”

一聲巨響。

車前臉直直撞了上去,磕凹了一大塊。

傅硯璟沈冷一笑,“真有你的。”

溫今也咬唇,“我車技本來就一般。”

她心裏還有郁氣,學著傅硯璟的語氣,“我早就告訴過你的,我車技一般,是你不信邪。”

傅硯璟哪能聽不出她語氣裏的嘲意?

他低低冷冷開口,“等著賠吧。”

溫今也窮得理直氣壯,“賠不起,你殺了我吧。”

傅硯璟顯然不信。

“當初送往溪山別墅的珠寶首飾不計其數,你跟我說你沒錢?”

一句話,讓溫今也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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