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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被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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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被舉報了

董香香得知董小弟沒事之後心情十分覆雜。

既高興小弟身體健康沒有大礙,他們董家的根兒能傳下去了,又失望於快要到手的賠償金飛了。

1000塊錢啊!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呢!

董香香幽怨的看了董小弟一眼,要是小弟沒叫出那一聲就好了,他怎麽就不多忍忍呢?

不過,罪魁禍首還是自家那個廢物男人!

董香香恨恨的看了一眼同樣滿臉懊悔的任永晟。

沒用的東西,連站都站不穩!

要不是他砸到了小弟,小弟怎麽會忽然尖叫?

如果不是“被迫醒來”,這錢他們早到手了!

任永晟還在摸著小腿罵罵咧咧,“艹,哪個龜兒子砸老子,差點沒把老子的腿砸斷,只知道背後使陰招的狗東西!”

董香香沒眼看!

呸!廢物!

……

眾人散去,只有白曉慧腳步踟躕。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鼻青臉腫貼著紗布的董小弟,又看了一眼一邊臉色不渝的董香香。

然後,略帶羞澀的道:“這個,那個,大姐……我來照顧小董吧。”

董香香:“……”

不是,誰是你大姐啊!

“用不著!”董香香沒好氣瞪了一眼這個已婚還和弟弟勾搭的沒臉沒皮女人。

她現在避嫌都來不及怎麽會還會和這女人沾邊?

故意陰陽怪氣道:“咱們兩家畢竟無親無故的,他一個未婚小夥子,哪裏能勞煩你一個女同志照顧,這要是被你看了身子,傳出去對他名聲多不好!”

想到小弟就是因為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才有這一遭大難,董香香心裏的火就按不住。

罪魁禍首還一直在她眼睛邊上晃。

這不,邪火全朝她撒去了。

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麽說,白曉慧委屈的不行,眼眶一紅。

“大姐,我和小董……你、你怎麽能這麽說?”

董香香這話不就差明說自己不要臉往未婚男青年身上撲了嗎?

“這話要是傳出去,我成啥人了?”

董香香翻了個白眼,這人是對自己一點數都沒有啊。

還成啥人?

難不成她以為鬧了今天這一出她的名聲還能好了?

蠢的她都沒眼看!

說起這個董香香就生氣,

這女人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兒就撲到她小弟懷裏,不就明擺著告訴大家她白曉慧和她弟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嗎?

董香香並不知道董小弟的盤算,所以壓根兒就不看好這段關系,並且還堅定的認為是白曉慧勾引的她小弟。

不然她小弟好好的一個未婚小夥子能看上白曉慧這個已婚婦女?

見董香香沒說話,白曉慧還想爭取下,“大姐,反正我也是要照顧我家這個的,順便給小董搭把手也不是什麽難事,你就先回去吧。”

反正要他們倆在一個病房,照顧誰還不是她說了算。

主要是她想給董香香這個未來大姑姐留個好點的印象。

齊白帆:“!!!”

這個賤人,當他是死的嗎?!

他躺在床上罵罵咧咧:“白曉慧你個賤人!你男人還在這兒呢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勾搭到奸夫的床上去了!”

白曉慧一張臉噌的漲紅,瞪著齊白帆:“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齊白帆冷哼一聲,“哼,你自薦枕席去照顧姓董的打的什麽主意,打量誰不清楚呢?”

白曉慧被說中心事,心中一慌,下意識的朝董香香看去。

見她也一臉鄙夷,而那幾個醫生護士也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白曉慧腦子翁的一聲,整張臉漲得通紅。

只覺的羞辱難堪。

離婚,她必須要離婚,離這個賤男人遠遠的!

頭腦一熱就沖著齊白帆吼: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離婚!我要跟你離婚!你個不是男人的狗東西!”

齊白帆:“!!!”

齊白帆出離的憤怒了。

媽的,這個賤人自己偷人就算了,竟然還敢在外面敗壞自己的名聲!

他怎麽不是男人了!他明明男人的很!

是可忍孰不可忍,齊白帆大罵:

“呸!你想得美!老子就不離,就不離!讓你跟這個狗東西只能偷!”

擺明了要拖死這兩個狗男女。

白曉慧氣結,口不擇言罵道,“齊白帆你不是男人!你個賣勾子的憑什麽要一輩子綁著我!小心惹急了我一封舉報信送你和你男人去勞改!”

唰的一下,病房一下子安靜如雞。

視線嗖的一下朝著病床上的齊白帆看了過去。

見病房裏剩下的幾個醫生護士都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像是在說,“沒想到你還是這種人”。

齊白帆又氣又急,恨不得掐死白曉慧這個賤人。

他面紅脖子粗,兇狠的瞪著白曉慧吼道:“你舉報啊,你前腳舉報,我後腳也能舉報你和這個姓董的勾搭成奸搞破鞋!咱們倆一起去農場,你一輩子也別想離開老子!”

“咱倆都是作風不正,誰怕誰!”

不得不說,這一點拿捏住了白曉慧的痛點,她和董小弟的事也是一舉報一個準。

白曉慧差點氣哭,可又拿他沒辦法,“啊啊啊!!!賤人!你這個賤人!!”

“我是賤人,你也是賤人!我倆天生一對!”

白曉慧要瘋了,“啊啊啊!!”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

裝睡的董小弟暗自皺眉,要真這樣的話,事情棘手了。

幾人沒註意到,病房外面有一個身影悄悄的溜走了。

病房裏,白曉慧還在和齊白帆吵架,董家姐弟一個抱著胳膊看好戲,一個在病床上閉著眼睛聽好戲。

沒多久,“咣當”一聲,病房門被暴力推開,一隊紅袖箍出現在病房外。

“誰搞破鞋?!”

四人紛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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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嘉和俞俊生三人看完熱鬧回到大院,正巧遇到鄭海洋風風火火的正打算往醫院趕。

俞俊生心裏一動,明知故問,“喲,鄭海洋去哪兒呢?”

鄭海洋見到他們三,知道他們是從醫院回來的,眼神一亮,都顧不上往日的恩怨了。

急切的詢問,“小齊情況怎麽樣?”

天知道,他回大院忽然從院兒裏大媽們的閑聊八卦中齊白帆住院時的慌張。

好不容易跟王主任的關系也恢覆了,他怎麽就住院了呢?

俞俊生挑眉,他不說話,故意嘆了口氣。

鄭海洋心裏“咯噔”一聲,難不成傷的很重?

那可怎麽成?

他都跟王主任約好了這兩人讓齊白帆過去一趟的!

齊白帆這小子要是真的重傷住院了,那還能伺候王主任嗎?

鄭海洋艱難地問,“怎、怎麽?小齊傷的很重?”

完了完了!

如果齊白帆病重的話,他一時半會的上哪兒去找另一個替代品?

著急之下,鄭海洋的目光不由落到了俞俊生的臉上……

俞俊生立刻察覺到,眼神微瞇,“你在看什麽?”

語氣十分危險。

海洋被那種冰冷的目光一驚,莫名的,竟然不敢和俞俊生對視,胡亂塘塞道:“沒、沒什麽。”

“我就是想問問小齊的傷怎麽樣,之前跟他約好了還有事。”

俞俊生不信。

俞俊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直到把鄭海洋看的慌亂的移開視線。

俞俊生心裏冷笑。

這人啊,就是受到的教訓還不夠,竟然還敢打自己的主意。

說來,祝自強和孫玲這倆人幹啥吃的呢,怎麽這麽久了還沒傳來好消息?

真是太沒用了!

想到這裏,他就大發善心,

“雖然你上次害過我,這回心裏不知道打什麽壞主意,但誰讓我大度,心地善良,不跟你計較呢。”

鄭海洋:“!!!”

啊呸呸呸!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大度,善良,不計較,這三個詞跟你俞俊生有什麽關系嗎?!

俞俊生可不管鄭海洋心裏怎麽想。

他就著鄭海洋那漲成豬肝的臉色,慢悠悠的把醫院的情況給說了一遍。

末了,還說,“他們傷勢不重,估計過兩天就能回來了。”

俞俊生主要想傳達的意思就是:不會耽誤你們的事兒,齊白帆可以和王主任嘿嘿嘿。

他還盼著祝自強和孫玲給他一個驚喜呢,齊白帆不去王主任那邊怎麽成?

鄭海洋可不知道俞俊生心裏打的小算盤。

雖然被俞俊生那番不要臉的話氣的夠嗆,可好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也懶得跟他計較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這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得知齊白帆沒事,鄭海洋明顯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不放心,

“我這就去醫院看看小齊兄弟!”

他還是得親眼看看才放心,再順便跟齊白帆確認下他什麽時候能出院。

俞俊生大概猜到他去醫院幹什麽,啥也沒說。

不就是齊白帆這個王主任的新歡住院了就不能上夜班了,鄭海洋這個靠著齊白帆在後面吃肉的不得小心伺候著,期待他早日出院嗎?

程嘉嘉自然也明白,

她翻了個白眼,“還真把自己當拉皮條的了!”

只希望孫玲給點力,早點把王主任那個“淫窩”給端了,不然他們這大雜院都快成啥了,烏煙瘴氣的!

忽然想到什麽,俞俊生壞笑,“嘿嘿,這家夥像不像以前皇帝身邊的大太監,還得小心伺候著後宮娘娘?”

“噗……”

程嘉嘉差點笑噴。

“哈哈哈,你還真別說,真挺像的。”

古時候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可不就要操心後宮妃嬪的侍寢問題嗎。

就差把“妃子”洗幹凈用棉被卷著,送進“皇帝”的床上了。

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好不歡快,只有任孝生聽的雲裏霧裏。

“什麽?弟妹你們倆在說啥呢?”

“鄭海洋他怎麽了?”

經過了剛剛在醫院那一出,任孝生現在就像一只瓜田裏的猹,好奇心十分旺盛。

但任孝生下鄉的時候鄭海洋年紀也不大,兩人沒什麽交集,只知道鄭海洋家的常大媽不是個省油的燈。對鄭海洋近年來的“豐功偉績”不是很了解。

所以只能聽個一知半解。

俞俊生好心的給他解釋。

聽完,任孝生:“!!!”

當場石化。

他舌頭打結:“給男人……拉、拉皮條?!”

不是,還能這麽玩兒的嗎?!

真的是他離開大雜院太久了嗎?

多年不見,院兒裏的這些鄰居咋就變成牛鬼蛇神了呢。

直到跟著俞俊生夫妻倆回屋,任孝生都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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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上午,吃完飯沒多久程嘉嘉就有點犯困,正好今天不上班,索性去睡午覺了。

讓俞俊生和任孝生兩人聊天。

程嘉嘉剛剛午睡醒來,想喊俞俊生給孩子講一講胎教故事。

“俞俊生,快給你閨女做胎教!”

是的,在兒子和閨女之爭中,程嘉嘉敗下陣來,決定相信俞俊生的,這可能真是個閨女。

還別說,之前是她笑話俞俊生做什麽胎教,對著她的肚子講故事。

可時間久了,不知道寶寶習沒習慣,反正她這個孕婦是習慣了,一天沒聽還有點想念。

俞俊生在任孝生房間裏,兩人正聊事呢,聽見動靜臉上瞬間蕩開幸福的笑容。

高聲回道:“哎媳婦兒,我來了!”

任孝生酸的不行,哼了聲,“瞧你笑的,真是沒眼看。”

俞俊生十分得意,“嘿嘿,我去陪閨女媳婦兒了,孝生哥,你個光棍漢沒法懂的!”

任孝生:“……”

不就是閨女媳婦兒嗎,弄的好像誰沒有似的……腹誹到一半,任孝生臉色一黑,他好像還真沒有!

不行,不行,他也要找媳婦兒!

不能落後俞俊生這小子太多!

俞俊生顛兒顛兒的跑自家屋去給程嘉嘉的肚子講故事,故事的來源主要是小時候他爸給他講的,還有這麽些年從別的地方聽過的。

總之,千奇百怪,不拘於童話故事。

而任孝生一個人在房間裏盤算著,自己這趟來北城辦完事回鄉下也該抓緊找對象的事了。

忽然,外面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聲音十分急促,聽著就來者不善。

一般鄰居熟人敲門聲音比較輕緩,而不是像這樣,敲門聲又急重,力氣大的恨不得砸門。

俞俊生給程嘉嘉使了個眼色,讓她回屋,自己來開門。

程嘉嘉知道自己懷著孕不是逞能的時候,很聽話的回了屋。

“俊生,什麽情況?”

任孝生也聽到了動靜過來查看。

他以為是誰來找俞俊生的麻煩。

想著有個萬一,也能照應一下。

“不清楚,我開門看看。”

他和程嘉嘉最近應該沒得罪人吧?

兩人對視一眼,俞俊生打開門。

就見外面唰唰站著幾個帶著紅袖箍的人。

幾人都面色嚴肅,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

俞俊生皺眉,還沒等他詢問出聲,

為首的那人很不客氣的說道:

“我們是知青辦的,接到舉報你們家窩藏逃返知青,我們按照規定,需要上門進行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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