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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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060.
不同於織芙這邊緩和的氣氛，秦西梅那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站上住院部電梯時，秦西梅再一次詢問了他們這次要去慰問的人的名字。
“陳塗。”粱安栩回答。
“哪個陳？哪個塗？”西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成長的成，還是耳東陳？是征途的途，還是圖畫的圖？”
粱安栩耐心的為她解釋：“是耳東陳，塗抹的……”突然，他熄了音，連帶著提著果籃的手都有點躊躇。
從他接下這差事就隱隱不對勁的心搏動了一下，梁安栩的記憶裏，有一個人也叫陳塗，那是他的大學同學，兩人應小組作業短暫接觸過，之前一直想不起來，今天被秦西梅這麽一問，莫名就想起來了。
陳塗畢了業就回了老家，最近一次聽見消息，還是七年前，幾個玩的好的朋友在群裏順了句嘴，說他在老家結婚了。
應該不是吧……
如果是梁安栩認識的陳塗，那他不過三十二歲，據他所知，他們這次慰問的人，是因腿骨斷裂引發的敗血癥病人，那麽年輕……應該不是。
秦西梅不知道梁安栩此刻的心思，電梯幾停幾進，終於到了。
秦西梅首先邁出，左右看了看，找到位置。梁安栩出來時，也穩定心神。
“秦小姐，果籃由您來提吧。”
秦西梅挑眉，這人還挺會來事，她似乎有些料到乘風倒臺辭了那麽多人，祁溫玉為何將他留下了。
秦西梅在心裏誇讚他三秒，梁安栩又恢覆成那副窩囊樣：“您形象好，又代表的是煥羽和祁總，果籃由您來送最合適……”
形象好她知道，倒也不用隨地大小誇。
秦西梅接過果籃，在病房門口，先一步邁進去。
接下來的慰問就很模式化，秦西梅遞上果籃，代表煥羽和祁溫玉做了自我介紹，醫院方也派出主治醫生交流病情與手術後恢覆情況。
媒體人們宛若幽靈一般冒出來，爭先恐後見縫插針拍了照片，又被醫院的安保人員趕走。
西梅算了算時間，也不知道哪家媒體是祁溫玉派來的，但總之，該拍的照片都拍到了，明天保證上財經榜熱搜。
再後面醫生也走了，由梁安栩來進行簡單交涉。
秦西梅這才有空打量這間病房。
單人病房，設備普通但好在一應俱全，病床旁的桌上放著削完皮的蘋果，西梅猜肯定是病人媳婦削的，剛才那個瘦瘦小小的女人，站在醫生身旁仔細在聽丈夫病情，此刻也不知道哪裏去了。
再看病床上的人，他比他媳婦還瘦，兩頰凹陷，嘴唇烏紫，連皮膚也透著不正常的黑。
醫生說他是小腿骨斷裂引發的敗血癥，前不久剛做了病竈部位處理手術，手術還算成功。
病人對煥羽和祁總很是感激，畢竟自煥羽的專享救助項目啟動以來，幫助到的各類病人，醫藥費用幾乎是全免的。
秦西梅在打量病房的同時，梁安栩也在打量病床上的陳塗。
皮包骨，瘦且黑，病癥使他比同齡人衰老，好在精神不錯，梁安栩說話時，他還能搭幾句腔。
但梁安栩始終無法將之與大學時的陳塗聯系起來，他開始回憶大學時的陳塗是什麽樣子，最後發現，他什麽都想不起來。
除了那次小組作業，他們根本沒有交集，而且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應該不是吧。
梁安栩心裏的善良與自私在激烈的搏鬥，一方面他覺得這人很可憐，另一方面，他愧疚的慶幸著，幸好這病沒有降落在他身邊人身上。
可是老天沒有讓他的心思考多久，病床上的陳塗突然一番咳嗽，咳過之後，眼尾都有點紅，但被他暗沈發黃的皮膚掩蓋了。
他的眼神在梁安栩面上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班長，你最近過得好嗎？”
五雷轟頂！！
梁安栩震驚地擡眼，這笑好像打通了開關，從前小組作業時，這個不愛說話的孩子，唯一一次笑，是他們組五個人外出調研時，他為了節省老師給的調研資金一根玉米掰五份吃。
分到陳塗時，有人打趣：“班長，東西分了我們，後面半個月還能過得好嗎？”
他那時也窩囊，但是是帶著少年氣的窩囊，嘴裏咬著屬於他的那一小截，雙手掰著剩下的玉米，含糊地說：“那大家都和我去撿垃圾，垃圾桶的點位都蹲好了。”
這句含糊的話大家都沒聽清，梁安栩也是開玩笑，可是等他一擡頭，就對上陳塗的笑眼。
那眼睛亮亮的，朝氣蓬勃，就算梁安栩說一句，走啊，去撿垃圾，這臭小子也會說，行啊，聽班長的。
可是當年活生生的人，如今躺在病床上，猶如一潭死水。
怎麽回事？！
梁安栩出口的聲音都擠壓變了調：“陳塗，你怎麽……”
陳塗卻沒接他的話，簡單帶過：“前幾年出了點事，班長，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精神。”
“其實醫生說煥羽集團會有人來慰問，我就猜會不會是你，半年前的集團發布會，我在電視上看見你了。”
梁安栩很愧疚，非常愧疚，不止是因為他沒認出他，還因為就在剛才，他還將他的病癥在心裏感慨了一番。
此刻一番言論在心，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他只能訥訥地啟唇：“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嗯，我空了再來看你。”
陳塗點點頭，沒在說話，梁安栩的眼睛越發艱澀，剛才沒註意，此刻發覺，醫院的被子，都仿佛是要將他的身軀壓垮了似的。
一直到出了病房，秦西梅也沒說話。
梁安栩居然還當過班長，真是神奇的事。
但陳塗居然是他大學同學，確實難以相信。兩人簡直天壤之別，梁安栩再怎麽樣，也是公司企劃部經理，屬於公司中上層，而病床上的人，如果不是參與煥羽的項目，估計連醫藥費都出不起。
秦西梅良心發作：“別擔心，現在他的身體煥羽在負責，最起碼在醫療方面，你不用擔心，一定盡力。”
梁安栩擦了擦眼淚，緩過來勁了：“多謝你，秦小姐。”
秦西梅擺擺手。
兩人朝電梯走去，心裏不約都在感慨時運不佳，梁安栩在感慨的同時，不禁暗嘆祁溫玉的料事如神，總不能到現在還讓他相信，祁總是隨意點一個人過來慰問吧。
但是，僅僅只是慰問嗎？
走廊盡頭拐角的茶水間，梁安栩決定回公司匯報一下情況，秦西梅略思忖，決定同去。
剛才梁安栩想通的事，她此刻也想通了。
既然梁安栩是來“見故友”，那她是個什麽作用？她不覺得祁溫玉會隨口答應她跟來的提議，這個人，她想她從前一直沒將他看明白過。
“秦小姐。”神思恍惚間，一道聲音將她拉回現實，梁安栩從前窩窩囊囊的臉上，羞愧發紅：“秦小姐，我很抱歉。”
秦西梅意外，就見他說：“從前我只當你是憑關系進煥羽的關系戶，港城秦氏的千金，一進煥羽就作為周秘書的助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以為你是因為大冒險輸了才進來的。”
秦西梅還是很佩服他的腦洞的，但說實話，她並不討厭梁安栩，就憑他沒在想象裏將自己和祁溫玉編排成那種關系，就證明這人不錯，祁溫玉挑人的眼光，比她老爸強多了。
“秦小姐很抱歉，我記得你加入煥羽太臨時，並沒有歡迎儀式。”梁安栩伸出手，笑了笑，“秦小姐，企劃部首先歡迎你的加入，合作愉快。”
秦西梅心一動，難得害羞，終於知道這死窩囊怎麽能當班長了，他跟個男媽媽一樣！
又聊了幾句，兩人剛準備走，從取水房沖出來一個人，梁安栩一時不察，眼見著要被撞上之際，沖出來的女人竟然徑直向他們跪下。
西梅擡起頭，正準備生氣，忽然眉毛一皺。
這人她剛才才見過，站在醫生身旁安靜的沒有存在感。
竟然是陳塗的妻子？
………
哪有人睡了覺起來就忙工作的！
單織芙生氣！
在床上坐不了半分鐘，她起身，朝祁溫玉走去，祁溫玉的目光正在電腦屏幕上，身後一具溫軟的身體突然貼上。
“在幹嘛？”
織芙側過腦袋，去咬祁溫玉的耳朵，手從領口往下滑，撫摸過一寸寸肌理，這副樣子，活脫脫一只勾人小狐貍。
偏生祁溫玉坐懷不亂，像故意讓她吃癟，將電腦屏幕朝她偏過：“工作呢。”
只一眼，織芙頓時性質全無，磨著牙根：“祁溫玉！”
只見電腦上赫然就是今早白天時梁安栩與秦西梅去醫院慰問的照片。周秘書將這些照片整理後發到他郵箱，由他過目後再刊登。
“祁溫玉！你竟然看別的女人！！”
單織芙哪裏認識梁安栩，她就逮著秦西梅薅了！
她現在非常想將秦西梅在港城的那些藍顏知己派輛專機接過來，前提是她在理的話。
她確實走了半年，這是不爭的事實。她合理懷疑祁溫玉在報覆她這半年對他的不管不問。
“你知道西梅從前喜歡過你是嗎？！或許她現在還是喜歡你！！但是喜歡你也不妨礙她去親帥哥，她怎麽進你的煥羽的，你得告訴我……”
話到最後，織芙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了，她幹脆抱著祁溫玉脖子，撒嬌裝可憐：“祁醫生，你不能看她的……”
祁溫玉的心尖被撩得起了一片火，他放松身體背靠椅背，早在織芙出聲的那一刻，工作就再不能吸引人了。
織芙像是考拉抱著他，他反擡手，輕而易舉就貼在她的臉上，撫摸的力道不可謂不輕柔，甚至加了絲絲繾綣與意猶未盡。
指骨從柔嫩的唇瓣揉過，在唇珠處重重一按，織芙輕哼，祁溫玉眸中深晦，呼吸濁重。
織芙又貼上來，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小口，輕軟誘惑的嗓音仿佛在顱內游走：“我好熱。”
“祁醫生，我不舒服，你給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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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陳？哪個塗？”西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成長的成，還是耳東陳？是征途的途，還是圖畫的圖？”
粱安栩耐心的為她解釋：“是耳東陳，塗抹的……”突然，他熄了音，連帶著提著果籃的手都有點躊躇。
從他接下這差事就隱隱不對勁的心搏動了一下，梁安栩的記憶裏，有一個人也叫陳塗，那是他的大學同學，兩人應小組作業短暫接觸過，之前一直想不起來，今天被秦西梅這麽一問，莫名就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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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吧……
如果是梁安栩認識的陳塗，那他不過三十二歲，據他所知，他們這次慰問的人，是因腿骨斷裂引發的敗血癥病人，那麽年輕……應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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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果籃由您來提吧。”
秦西梅挑眉，這人還挺會來事，她似乎有些料到乘風倒臺辭了那麽多人，祁溫玉為何將他留下了。
秦西梅在心裏誇讚他三秒，梁安栩又恢覆成那副窩囊樣：“您形象好，又代表的是煥羽和祁總，果籃由您來送最合適……”
形象好她知道，倒也不用隨地大小誇。
秦西梅接過果籃，在病房門口，先一步邁進去。
接下來的慰問就很模式化，秦西梅遞上果籃，代表煥羽和祁溫玉做了自我介紹，醫院方也派出主治醫生交流病情與手術後恢覆情況。
媒體人們宛若幽靈一般冒出來，爭先恐後見縫插針拍了照片，又被醫院的安保人員趕走。
西梅算了算時間，也不知道哪家媒體是祁溫玉派來的，但總之，該拍的照片都拍到了，明天保證上財經榜熱搜。
再後面醫生也走了，由梁安栩來進行簡單交涉。
秦西梅這才有空打量這間病房。
單人病房，設備普通但好在一應俱全，病床旁的桌上放著削完皮的蘋果，西梅猜肯定是病人媳婦削的，剛才那個瘦瘦小小的女人，站在醫生身旁仔細在聽丈夫病情，此刻也不知道哪裏去了。
再看病床上的人，他比他媳婦還瘦，兩頰凹陷，嘴唇烏紫，連皮膚也透著不正常的黑。
醫生說他是小腿骨斷裂引發的敗血癥，前不久剛做了病竈部位處理手術，手術還算成功。
病人對煥羽和祁總很是感激，畢竟自煥羽的專享救助項目啟動以來，幫助到的各類病人，醫藥費用幾乎是全免的。
秦西梅在打量病房的同時，梁安栩也在打量病床上的陳塗。
皮包骨，瘦且黑，病癥使他比同齡人衰老，好在精神不錯，梁安栩說話時，他還能搭幾句腔。
但梁安栩始終無法將之與大學時的陳塗聯系起來，他開始回憶大學時的陳塗是什麽樣子，最後發現，他什麽都想不起來。
除了那次小組作業，他們根本沒有交集，而且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應該不是吧。
梁安栩心裏的善良與自私在激烈的搏鬥，一方面他覺得這人很可憐，另一方面，他愧疚的慶幸著，幸好這病沒有降落在他身邊人身上。
可是老天沒有讓他的心思考多久，病床上的陳塗突然一番咳嗽，咳過之後，眼尾都有點紅，但被他暗沈發黃的皮膚掩蓋了。
他的眼神在梁安栩面上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班長，你最近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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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到陳塗時，有人打趣：“班長，東西分了我們，後面半個月還能過得好嗎？”
他那時也窩囊，但是是帶著少年氣的窩囊，嘴裏咬著屬於他的那一小截，雙手掰著剩下的玉米，含糊地說：“那大家都和我去撿垃圾，垃圾桶的點位都蹲好了。”
這句含糊的話大家都沒聽清，梁安栩也是開玩笑，可是等他一擡頭，就對上陳塗的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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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塗卻沒接他的話，簡單帶過：“前幾年出了點事，班長，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精神。”
“其實醫生說煥羽集團會有人來慰問，我就猜會不會是你，半年前的集團發布會，我在電視上看見你了。”
梁安栩很愧疚，非常愧疚，不止是因為他沒認出他，還因為就在剛才，他還將他的病癥在心裏感慨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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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出了病房，秦西梅也沒說話。
梁安栩居然還當過班長，真是神奇的事。
但陳塗居然是他大學同學，確實難以相信。兩人簡直天壤之別，梁安栩再怎麽樣，也是公司企劃部經理，屬於公司中上層，而病床上的人，如果不是參與煥羽的項目，估計連醫藥費都出不起。
秦西梅良心發作：“別擔心，現在他的身體煥羽在負責，最起碼在醫療方面，你不用擔心，一定盡力。”
梁安栩擦了擦眼淚，緩過來勁了：“多謝你，秦小姐。”
秦西梅擺擺手。
兩人朝電梯走去，心裏不約都在感慨時運不佳，梁安栩在感慨的同時，不禁暗嘆祁溫玉的料事如神，總不能到現在還讓他相信，祁總是隨意點一個人過來慰問吧。
但是，僅僅只是慰問嗎？
走廊盡頭拐角的茶水間，梁安栩決定回公司匯報一下情況，秦西梅略思忖，決定同去。
剛才梁安栩想通的事，她此刻也想通了。
既然梁安栩是來“見故友”，那她是個什麽作用？她不覺得祁溫玉會隨口答應她跟來的提議，這個人，她想她從前一直沒將他看明白過。
“秦小姐。”神思恍惚間，一道聲音將她拉回現實，梁安栩從前窩窩囊囊的臉上，羞愧發紅：“秦小姐，我很抱歉。”
秦西梅意外，就見他說：“從前我只當你是憑關系進煥羽的關系戶，港城秦氏的千金，一進煥羽就作為周秘書的助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以為你是因為大冒險輸了才進來的。”
秦西梅還是很佩服他的腦洞的，但說實話，她並不討厭梁安栩，就憑他沒在想象裏將自己和祁溫玉編排成那種關系，就證明這人不錯，祁溫玉挑人的眼光，比她老爸強多了。
“秦小姐很抱歉，我記得你加入煥羽太臨時，並沒有歡迎儀式。”梁安栩伸出手，笑了笑，“秦小姐，企劃部首先歡迎你的加入，合作愉快。”
秦西梅心一動，難得害羞，終於知道這死窩囊怎麽能當班長了，他跟個男媽媽一樣！
又聊了幾句，兩人剛準備走，從取水房沖出來一個人，梁安栩一時不察，眼見著要被撞上之際，沖出來的女人竟然徑直向他們跪下。
西梅擡起頭，正準備生氣，忽然眉毛一皺。
這人她剛才才見過，站在醫生身旁安靜的沒有存在感。
竟然是陳塗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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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睡了覺起來就忙工作的！
單織芙生氣！
在床上坐不了半分鐘，她起身，朝祁溫玉走去，祁溫玉的目光正在電腦屏幕上，身後一具溫軟的身體突然貼上。
“在幹嘛？”
織芙側過腦袋，去咬祁溫玉的耳朵，手從領口往下滑，撫摸過一寸寸肌理，這副樣子，活脫脫一只勾人小狐貍。
偏生祁溫玉坐懷不亂，像故意讓她吃癟，將電腦屏幕朝她偏過：“工作呢。”
只一眼，織芙頓時性質全無，磨著牙根：“祁溫玉！”
只見電腦上赫然就是今早白天時梁安栩與秦西梅去醫院慰問的照片。周秘書將這些照片整理後發到他郵箱，由他過目後再刊登。
“祁溫玉！你竟然看別的女人！！”
單織芙哪裏認識梁安栩，她就逮著秦西梅薅了！
她現在非常想將秦西梅在港城的那些藍顏知己派輛專機接過來，前提是她在理的話。
她確實走了半年，這是不爭的事實。她合理懷疑祁溫玉在報覆她這半年對他的不管不問。
“你知道西梅從前喜歡過你是嗎？！或許她現在還是喜歡你！！但是喜歡你也不妨礙她去親帥哥，她怎麽進你的煥羽的，你得告訴我……”
話到最後，織芙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了，她幹脆抱著祁溫玉脖子，撒嬌裝可憐：“祁醫生，你不能看她的……”
祁溫玉的心尖被撩得起了一片火，他放松身體背靠椅背，早在織芙出聲的那一刻，工作就再不能吸引人了。
織芙像是考拉抱著他，他反擡手，輕而易舉就貼在她的臉上，撫摸的力道不可謂不輕柔，甚至加了絲絲繾綣與意猶未盡。
指骨從柔嫩的唇瓣揉過，在唇珠處重重一按，織芙輕哼，祁溫玉眸中深晦，呼吸濁重。
織芙又貼上來，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小口，輕軟誘惑的嗓音仿佛在顱內游走：“我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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