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褶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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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褶裙
013.
很快到了MV約定的拍攝時間。
拍攝地點定在S市東郊的游樂園，兩年前翻新過一次。
VS組合的全稱叫做variable star，中文名叫作【變星】。平均年齡是一群二十歲的少年。
此次他們新歌的主題叫作：青春的祭典。
當單織芙穿著劇組準備好的服裝出現，包括執行導演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簡直就是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啊！
栗色微卷的長發配合人設拉直染成了黑色，長發及腰隨風飄動，白皙的皮膚，淡雅的瞳眸仿若水一般純凈，五官的立體精致度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今天的單織芙穿著樣式簡單的白襯衫，搭配中淺灰的百褶裙，純棉襪子拉到小腿，優雅的小皮鞋，精致的蝴蝶結領帶。
羅素·陳在一旁激動地瘋打徐方正的手臂。
回來了！回來了！
那個白皙冷艷帶著高貴氣質的織芙終於回來了！
VS的那幾個男孩看見單織芙還挺不好意思，一個勁地低頭彎腰，前輩前輩地叫著。
其實單織芙也沒比他們早出道多久，她估摸著是因為自己年紀大吧。
今天也讓她來裝嫩一把。
導演布置下的主要任務需要織芙坐上旋轉木馬，當旋轉木馬啟動後，她只需要微笑就行。
帶著青春氣息的甜美微笑。
這個很容易。
織芙笑起來豐潤的嘴唇會微微上揚，眼睛彎成月牙一樣，陽光給眸子瞬間上了一層光彩。
好漂亮！
怎麽看怎麽漂亮。
周圍大家的呼吸聲都輕了好多，怕打擾這場童話般的夢境。
導演掌鏡的手激動地發抖，這張臉完全沒有死角，怎麽拍都好看！
一聲“卡”喚回大家神志，眾人才發覺原來已經結束。
這麽快？從來沒有這麽快的工作體驗！
在場人員的後腦勺都微微有些發麻，被那張臉美到產生電流通過般酥麻刺激的體驗。
緊接著就是那八個男孩去旋轉木馬上拍特寫鏡頭。
織芙回到她的出工椅上坐下，徐方正把她的水杯遞過來。
“姐姐，你漂亮得要死！”
織芙撅著嘴吮吸了一口，咬著吸管，擡頭睨了他一眼，“是嗎？”
“你現在才知道。”
不愧是他姐姐啊！拍攝時是清純女學生，現在又變回了氣質勾人的高貴女神。
“織芙小姐以前高中時是校花吧？”化妝師問。
這個化妝師……織芙後來才弄清楚，她原來只有十七歲。想到之前她還問過她有沒有性生活，織芙難得有些尷尬。
都是她臉上個性獨特的穿孔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化妝師說完遞給單織芙一只潤唇膏，織芙放下水杯塗起來。
咦。檸檬味的。
想到什麽，織芙翹起唇角。
因為今天的穿著，她無論做什麽表情，都自帶一股少女的天真和可愛。
“不是。”織芙笑，“我是惡霸。”
接下來，織芙又去了綠皮火車和花海取景。
VS的隊長叫作沙裏，他今年二十一歲，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五。織芙需要在花海裏與他拍攝互動，是一個交付氣球的動作。
沙裏需要把彩色氣球系在織芙的小拇指上。
可惜他NG了四五次都還沒有成功，織芙見他鼻尖都熱出了汗，化妝師趕緊小跑過來為他補妝。
導演也很通情達理，幹脆讓大家都歇息十五分鐘。
沙裏是個很有禮貌的人，補完妝還特地到織芙面前向她道歉：“不好意思啊，織芙前輩。”
弄得織芙很是疑惑，她有那麽嚇人嗎？
她不知道的是，從小被富養長大的女孩，本身氣質就不一般，更何況是像她這種頂有錢家庭教養出來的女孩。
單織芙是完完全全用金錢砸出來的孩子，她的性格裏自然也就滲入了金錢培育出的驕傲、明艷、自信、貴氣、當然也有避免不了的囂張、跋扈、張揚、任性。
這樣獨特的氣質，是令人不敢攀談的。
甚至她的眼睛，膽小一點的人都不敢直視。
沙裏笑著撓了撓頭，有些羞澀，他沒再說話。
休息夠了，繼續開機，單織芙又配合他拍了幾條，總算是過了。
原來拍攝MV，沒自己想象的有趣，但也沒自己想象的無聊。
就像生啃一顆蘋果，差強人意。
周圍人都驚嘆她的美貌，卻連上前和她說上一句話都磕磕絆絆的。
這讓單織芙又想到了祁溫玉。
狗祁溫玉第一次見面就一副誰都看不進眼底的樣子，對單織芙也和對別人沒兩樣。偏偏單織芙就是被他所吸引，除開有氣單織璃的成分，祁溫玉的臉和脾氣很對她的胃口。
從前學府高中那套醜校服，是那種土到掉渣的藍白配色，穿到祁溫玉身上竟然意外的順眼。
他青澀淡漠的樣子，總讓織芙有一種想把他的衣服扒下來，再去到他身體的每個角落狠狠咬上幾口的沖動。
或許這就是對漂亮東西的占有欲吧。
單織芙喜歡漂亮的一切事物。
這一切事物中最喜歡祁溫玉。
***
結束一天的拍攝，回到酒店。
MV預計要拍攝三天時間，劇組人員就在游樂場附近的酒店歇息。
單織芙洗完澡從衛生間裏出來，面對陌生的環境還有點不適應。
她來到床邊坐下，擦著頭發，又摸出手機。
再試一次吧。
都說事不過三，就再給……再給祁溫玉一次機會吧。她有點傲嬌地想：如果通過了，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小姐今天有多漂亮。
第三次發送好友申請通知，她找好地方，點擊發送，完全沒註意到現在的自己加個人已經如此熟練。
在發送時，織芙烏黑的眼珠轉了一圈，動手挑釁地在備註上打下：
【蛋糕都吃了，通過一下唄。】
織芙想的是如果祁溫玉依舊不通過，這句話最起碼也算調戲，還可以讓自己順順氣。
沒想到才發送不到五秒，她還未關閉微信界面，她的手機已經跳轉到和他的聊天框內。
通……通過了！
第一感覺不是什麽驚喜，也不是什麽想罵他一頓。
居然是珍惜。
這是祁溫玉的目的。
要她切身體會來之不易、失而覆得的珍惜。
織芙想，她恐怕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刪掉這個微信號了。
但是加上了要說些什麽呢？
二十分鐘過去了，原本濕潤的頭發已經幹透，織芙仍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她的指尖發燙，握著手機的心情有些激動。
單織芙刪刪減減，決定分享今天的工作。
單織芙：【今天我去拍攝MV了，主題是青春的祭典。】
那邊沒有回覆，她又繼續發送。
單織芙：【化妝師給了我一只潤唇膏。】
依然沒有回覆，但好在單織芙這次耐心還不錯。
單織芙：【潤唇膏是檸檬味的，我就想到了你。】
隔了許久，那邊發來個【嗯】。
【嗯】也代表有重大突破，珍珠你再接再厲！
單織芙：【今天我穿了一件衣服，有點像從前的高中校服，他們都說……嗯，他們都說看起來……】
織芙把【很漂亮】刪掉，謹慎地替換成了【還不錯】。
單織芙：【他們都說看起來還不錯。】
在祁溫玉面前自誇和在徐方正那死小子面前自誇完全不一樣。她的耳後會控制不住地燒起來，明明剛剛才洗了澡的。
單織芙思考了一下，發送：【你想看看嗎？】
織芙面朝手機失神，光潔的臉頰被屏幕的光照得通亮，聊天框內那個【好】字不可控制地令她頭腦眩暈起來。
緩了會，織芙輕拍臉頰，呼出一口氣。
她去到照片薄裏挑選照片。
嗯，這張頭發有點亂，那張裙子有點翻起來了，那張笑得眼睛都閉上了……剩下的幾乎全都有VS組合的成員在。
挑來選去，單織芙竟然沒能挑出一張滿意的。
也不知道是她要求太高還是徐方正拍照技術太差。
不好看的照片還不如不發。
織芙敗興而歸。
單織芙：【我忘拍了。】
她覺得祁溫玉或許會覺得自己是在耍他，因為以前的自己也經常這樣耍他。
他或許會發送一個冷冰冰的沒關系。
要不就直接忽略不回覆。
單織芙正在沮喪，手機叮了一聲，顯示祁溫玉發來一條消息。
織芙點進去，祁溫玉回覆：
【可以想象，會很漂亮。】
單織芙的眼睛刷一下睜大了，腦海中甚至可以模擬出祁溫玉用他清冷的聲線說出這句話時候的樣子。
心臟突然在胸腔內強有力地震動了一下，她往後一倒，直接陷進軟軟的床墊裏，盯著天花板發呆。
慢慢地，胸腔內的震動感愈發強烈，織芙的臉也越來越紅，她翻了個身，卷起被子，在床上興奮地扭動起來。
***
醫院科室辦公室。
臨近下班時間，宋志文準備去換衣服，臨走前看見祁溫玉還坐在電腦前，不知道什麽工作這麽入迷。
不得不承認，這廝帥得人模狗樣，衣冠禽獸的。
他提醒了一句時間到了，起身去了更衣室。
等他走後，祁溫玉依舊坐在電腦前，他今天戴了一副銀色眼鏡，銀制鏡框架在高挺鼻梁上，讓穿著白衣的他看起來更端方。
五官立體，輪廓鋒凜，一動不動也能感受到冷峻超然的氣質。
他正在電腦上查看單織芙今天的路透。
variable star最起碼還是現在最當紅的組合，雖然劇組有保密措施，但怎麽能擋得住那些狂熱的粉絲。
他們的路透早在網上亂飛了。
忽略掉那些惡心的男人，祁溫玉只將單織芙的照片單獨保存出來。
最後，再用醫院的打印機將照片打印出來。
單織芙今天很漂亮，簡直就是青春靚麗的高中生，明明隨便一拍都漂亮得要命還騙他沒有照片。
無人的角落裏，祁溫玉的唇角翹起一抹輕淺的笑容。
他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眼睛撫過，再到臉頰，嘴唇。
最後握上筆，來到她百褶裙裙擺的位置，寫道：
珍珠
my Seventh rib
我的骨中骨，我的肉中肉。
我紮破心臟的第七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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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單織芙穿著樣式簡單的白襯衫，搭配中淺灰的百褶裙，純棉襪子拉到小腿，優雅的小皮鞋，精致的蝴蝶結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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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大家的呼吸聲都輕了好多，怕打擾這場童話般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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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那八個男孩去旋轉木馬上拍特寫鏡頭。
織芙回到她的出工椅上坐下，徐方正把她的水杯遞過來。
“姐姐，你漂亮得要死！”
織芙撅著嘴吮吸了一口，咬著吸管，擡頭睨了他一眼，“是嗎？”
“你現在才知道。”
不愧是他姐姐啊！拍攝時是清純女學生，現在又變回了氣質勾人的高貴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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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化妝師……織芙後來才弄清楚，她原來只有十七歲。想到之前她還問過她有沒有性生活，織芙難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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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麽，織芙翹起唇角。
因為今天的穿著，她無論做什麽表情，都自帶一股少女的天真和可愛。
“不是。”織芙笑，“我是惡霸。”
接下來，織芙又去了綠皮火車和花海取景。
VS的隊長叫作沙裏，他今年二十一歲，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五。織芙需要在花海裏與他拍攝互動，是一個交付氣球的動作。
沙裏需要把彩色氣球系在織芙的小拇指上。
可惜他NG了四五次都還沒有成功，織芙見他鼻尖都熱出了汗，化妝師趕緊小跑過來為他補妝。
導演也很通情達理，幹脆讓大家都歇息十五分鐘。
沙裏是個很有禮貌的人，補完妝還特地到織芙面前向她道歉：“不好意思啊，織芙前輩。”
弄得織芙很是疑惑，她有那麽嚇人嗎？
她不知道的是，從小被富養長大的女孩，本身氣質就不一般，更何況是像她這種頂有錢家庭教養出來的女孩。
單織芙是完完全全用金錢砸出來的孩子，她的性格裏自然也就滲入了金錢培育出的驕傲、明艷、自信、貴氣、當然也有避免不了的囂張、跋扈、張揚、任性。
這樣獨特的氣質，是令人不敢攀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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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才發送不到五秒，她還未關閉微信界面，她的手機已經跳轉到和他的聊天框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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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祁溫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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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過去了，原本濕潤的頭發已經幹透，織芙仍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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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織芙：【今天我去拍攝MV了，主題是青春的祭典。】
那邊沒有回覆，她又繼續發送。
單織芙：【化妝師給了我一只潤唇膏。】
依然沒有回覆，但好在單織芙這次耐心還不錯。
單織芙：【潤唇膏是檸檬味的，我就想到了你。】
隔了許久，那邊發來個【嗯】。
【嗯】也代表有重大突破，珍珠你再接再厲！
單織芙：【今天我穿了一件衣服，有點像從前的高中校服，他們都說……嗯，他們都說看起來……】
織芙把【很漂亮】刪掉，謹慎地替換成了【還不錯】。
單織芙：【他們都說看起來還不錯。】
在祁溫玉面前自誇和在徐方正那死小子面前自誇完全不一樣。她的耳後會控制不住地燒起來，明明剛剛才洗了澡的。
單織芙思考了一下，發送：【你想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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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會，織芙輕拍臉頰，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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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張頭發有點亂，那張裙子有點翻起來了，那張笑得眼睛都閉上了……剩下的幾乎全都有VS組合的成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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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芙敗興而歸。
單織芙：【我忘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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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許會發送一個冷冰冰的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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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織芙正在沮喪，手機叮了一聲，顯示祁溫玉發來一條消息。
織芙點進去，祁溫玉回覆：
【可以想象，會很漂亮。】
單織芙的眼睛刷一下睜大了，腦海中甚至可以模擬出祁溫玉用他清冷的聲線說出這句話時候的樣子。
心臟突然在胸腔內強有力地震動了一下，她往後一倒，直接陷進軟軟的床墊裏，盯著天花板發呆。
慢慢地，胸腔內的震動感愈發強烈，織芙的臉也越來越紅，她翻了個身，卷起被子，在床上興奮地扭動起來。
***
醫院科室辦公室。
臨近下班時間，宋志文準備去換衣服，臨走前看見祁溫玉還坐在電腦前，不知道什麽工作這麽入迷。
不得不承認，這廝帥得人模狗樣，衣冠禽獸的。
他提醒了一句時間到了，起身去了更衣室。
等他走後，祁溫玉依舊坐在電腦前，他今天戴了一副銀色眼鏡，銀制鏡框架在高挺鼻梁上，讓穿著白衣的他看起來更端方。
五官立體，輪廓鋒凜，一動不動也能感受到冷峻超然的氣質。
他正在電腦上查看單織芙今天的路透。
variable star最起碼還是現在最當紅的組合，雖然劇組有保密措施，但怎麽能擋得住那些狂熱的粉絲。
他們的路透早在網上亂飛了。
忽略掉那些惡心的男人，祁溫玉只將單織芙的照片單獨保存出來。
最後，再用醫院的打印機將照片打印出來。
單織芙今天很漂亮，簡直就是青春靚麗的高中生，明明隨便一拍都漂亮得要命還騙他沒有照片。
無人的角落裏，祁溫玉的唇角翹起一抹輕淺的笑容。
他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眼睛撫過，再到臉頰，嘴唇。
最後握上筆，來到她百褶裙裙擺的位置，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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