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鏡顯迷香(3) 急著去雙修

關燈
第71章 鏡顯迷香(3) 急著去雙修

燭龍心:……

聽了鹿道人的一席話, 他如聽一席話,真是見鬼了。

燭龍心很快就在心裏否決掉了這個選項,並且覺得這個鹿道人屬於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老……他不是之前還很震怒、很生氣的嗎?

怎麽現在看見事情並非那些喜歡嚼舌根的人說的, 他就突然開始提到雙修了?

燭龍心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是自己真的跟應憂懷雙修了,那可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完全沒有一點前後左右東南西北的上下爭議, 根本是毫無餘地。

而且,把“雙修”這種詞放在好兄弟的身上,聽起來真的很詭異啊!

如果放在平時,聽見有人給自己這種提議, 燭龍心多半是要笑死的,覺得這人很有幽默細胞,特別會說笑話,很適合擺個破飯碗去路邊討飯。

可是在這麽嚴肅的場合之下, 他知道鹿道人的話是很認真的,但是只是想一想那個場景,燭龍心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還雙修呢,他覺得自己只是想一想那個場景,就要萎一輩子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況且, 要給應憂懷治病,不一定非要以身相許吧?

不然自己朋友這麽多, 要是人人都得病了, 我就一定都得親身上陣嗎?

思及此處,燭龍心的腦海裏飛快閃過了一系列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這些臉龐一一在他心中閃現過去, 燭龍心越想越皺眉,快給自己惡心吐了。

這些人還不如應憂懷呢!至少應憂懷長得很頂啊!

如果換成是別的朋友,那燭龍心還是選擇死亡。

把病患的臉換成別人的,燭龍心就突然覺得,要是這病治不好,那自己煉一些毒丸也是可以的,手拿把掐,順手的事兒。

藥毒不分家,雖然自己的水平可能不足以醫好,但毒死還是沒什麽問題的,至少可以幫助他們減輕痛苦,送他們早點上路。

但是要是毒死的對象變成了應憂懷,燭龍心就不怎麽願意了。

雖然這家夥有些時候很氣人,但他根本對應憂懷起不了真正的殺心。

衡量起來,雙修這個選項看起來更輕松,毒死這個選項又舍不得。

比較一下,燭龍心還是覺得跋山涉水尋找神藥,要來得簡單許多。

短短一瞬間,燭龍心的腦子裏轉了好幾個圈,很快就下了一個決定——等事情結束之後,自己得盡快帶著應憂懷去尋找仙藥。

主要是現在事情鬧得這麽大,等回到書院裏,一定會被同窗們狠狠嘲笑的,燭龍心才不想經歷這麽尷尬的事情。

鹿道人一眼就看穿了燭龍心的心中所想:“你好像不是很情願和他雙修?”

燭龍心聽了臉一紅,心中暗罵。

什麽情不情願的。這個老不羞,這種事情也是能隨便亂說的嗎?

這裏這麽多人呢,還真是越老越開放,也不知道他年輕的時候玩得有多花。

當然燭龍心也只是心裏想想而已,是不可能這麽說出來的。

隨便搪塞了幾句之後,鹿道人也就不問了,事情看起來好像告一段落了。

但是燭龍心知道,除了這件事之後,還有另外一件事在等著呢。

同窗們看沒什麽事了,本來是想要上前調笑燭龍心和應憂懷,不過很快,大家就發現了有什麽事好像不太對勁。

宋佳宜奇怪道:“咦?段夫子去哪裏了?我們這都快要回去了,可是到現在還沒見到他人。”

跟夫子不見了相比,嘲笑同窗這件事也沒那麽重要了。

陸俊辰點點頭:“是啊,我們還是去找一找段夫子吧。我剛剛問了另外幾個夫子,他們說他們也沒見到他人。”

長虹書院裏,不僅學生們關系挺不錯的,師生關系也挺融洽的,看見段夫子不見了,大家當然想要去尋找。

聽到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燭龍心就不由開始緊張起來。

只是他臉上還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偷偷掐著自己的手,來發洩緊張的情緒。

不是說仙島瀛洲有人在雲麓山嗎?

不是說段夫子要去尋仇嗎?

這尋仇,至少也該有些動靜吧?

不會是仙島瀛洲不聲不響間,就將段夫子解決了?

他們甚至都沒有將此事捅到鹿道人的面前,說明他們根本就不將這一樁小小的挑釁放在眼中。

燭龍心越想越覺得心驚,如果仙島瀛洲的人實力強悍到這個地步,那麽現在大家去尋找段夫子,可能並不合適。

這要是不發現什麽線索還好,要是發現了線索……

那他們,也活不成了。

不行,必須得去阻止!

下定了決心之後,燭龍心就開始往前站了一步,開始磕磕絆絆地阻止。

“別找了吧,可能段夫子突然離開,是有自己的事呢。”

“有事?他會有什麽事啊?”

“就算是有事的話,在離開前總應該是說一句的,不應該一聲不吭就消失啊?”

“對啊,要是突然消失的話,不會是遇見了什麽非常緊急的危險吧?”

同窗們問的這些話,燭龍心無言以對,簡直想要給他們豎大拇指了。

好啊,你們問得好啊。

話都讓你們說完了,我該說些什麽?

說真的,要不是知道真相,燭龍心早就組織同窗,細分隊伍,一批一批地尋人去了。

哦,現在當然更可能的是先找鹿道人求助。

反正這老頭看起來也挺閑的,這麽愛管閑事,而且這是在雲麓山的地界上,他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剛想起來還有這一條路子,燭龍心就想打自己的腦殼。

自己能想到,別人也未必想不到。

果然,陸俊辰說:“要不,我們可以求一求鹿……”

這時,應憂懷突然道:“不必去找夫子,他應該是去敘舊了。”

“敘舊?什麽敘舊?”大家都摸不著頭腦。

段夫子平日裏看著都挺孤僻的,沒事也都不會走出長虹書院,沒想到他在這裏居然還有認識的舊人?

應憂懷淡淡道:“夫子和衡律司的萬長老,之前認識。”

燭龍心簡直想要為應憂懷鼓掌了,妙啊,平時不聲不響的,沒想到踢皮球還是一把好手。

學院裏,本來大家都有點對應憂懷的性格望而生畏,平時都不太敢接觸的。

現在看了這麽一段詭異的鏡像,大家一時之間還沒能很快緩過來,還挺怵的,生怕他突然張大嘴巴要吃人。

應憂懷開口說了兩句,本來嘰嘰喳喳的眾人瞬間沈默了下來,不僅沈默,還悄咪咪地往後挪,自以為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

既然應憂懷說話了,眾人也沒有接下去問的勇氣了。

周圍人這一疏散開,倒是給了燭龍心很大的喘息空間。

他的腦子飛快轉動著,感覺應憂懷說這話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其一,應憂懷說的是段夫子和萬谷春認識,他也根本沒有提到這二者之間原本是師徒關系。

其二,他也沒說段夫子一定是去找了萬谷春,還挺會打哈哈的。

其三,萬谷春給自己謀的養老職位是真不錯,那畢竟是衡律司,大家要跑去衡律司追問段夫子的下落,那也得掂量掂量。

其四,萬谷春從頭到尾都知道段夫子是要去幹什麽的,要是學生們找到他,他也不會說實情,而應該會幫忙一起遮掩。

想到這裏,燭龍心像吃了定心丸一樣,一顆小心臟瞬間就安定下來了。

燭龍心故意問道:“我們要去衡律司找萬長老嗎?”

“這……”學生們把目光投向了幾位縮成一團的夫子。

剩下的幾位夫子在修煉方面挺擅長的,可是在交際方面卻是實打實的恐懼。

但是在學生們的殷切期盼下,他們還是硬著頭皮說:“交給我們吧,等下我們就去問問……”

這時,遠處突然急匆匆跑來一個身影。

蕭隨一眼就發現了那個人是誰:“曉荷!”

是要來了嗎?燭龍心若有所感,和應憂懷對視了一眼。

魏曉荷跑得很急,蕭隨趕緊道:“你怎麽來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魏曉荷向幾個夫子簡單地行了禮,接著道:“我師父——也就是萬谷春長老,他讓我跟你們說,段夫子在他那邊,兩人多年沒見了,所以好好敘敘舊,你們可以先行回去,就不用等段夫子了。”

聽見了段水流的著落,大家紛紛松了一口氣,燭龍心也松了一口氣。

陸俊辰感嘆道:“沒想到啊,段夫子居然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宋佳宜則是暗自嘟囔著:“有點奇怪啊,衡律司和長虹書院相隔很遠嗎?以前怎麽沒聽過段夫子和萬長老關系不錯呢?”

燭龍心聽了一耳朵宋佳宜的自言自語,簡直要給她跪下了——姐,你可別再想了!安心整點吃喝玩樂的不好嗎?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才幾個時辰不見,蕭隨就迫不及待地拉著魏曉荷開始膩歪了起來。

膩歪了幾句,蕭隨就不經意問道:“段夫子真的在你師父那兒啊?”

“對呀,不然我幹嘛來呢?”

“我還以為你是想我了,故意跑過來說的呢。”

魏曉荷嘻嘻地笑:“你好不要臉哦。”

蕭隨把臉貼到魏曉荷的手上,對他說:“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何止這一張臉呢?”

……

燭龍心默默地轉過了頭,真是沒眼看了。

不過知道段夫子現在就在萬谷春那裏,或者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萬谷春身邊,燭龍心就放心了。

至於之後的事怎麽安排,燭龍心知道,自己也是幹涉不了他們的決定的,索性懶得去想了。

那麽這一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現在大家都閑了下來……

燭龍心暗叫不好,現在沒有什麽事了,自己和應憂懷的事不就成了大家的關註焦點嗎?

他趕緊拉著應憂懷的衣袖,急匆匆和大家告別:“我們也不一起回去了,我得帶他一起去找神藥治療。我們這就走了!”

陸俊辰意猶未盡地挽留:“哎,別這麽匆忙啊!”

燭龍心才不聽他的,他這麽一挽留,燭龍心拉著應憂懷溜得更快了!

魏曉荷剛剛是少數不在這裏的人,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膩歪之餘,他奇怪道:“咦?為什麽他們走得那麽急啊?”

“不知道。”蕭隨很隨便地道,“可能是急著找個風水寶地雙修去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