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8-5 告訴我你怎麽喜歡上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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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8-5 告訴我你怎麽喜歡上我的吧。……

“油嘴滑舌!”

江卻塵拿著耳墜往左懷風面前一遞:“給我戴上。”

左懷風擡起自己滿是油煙的雙手。

江卻塵:“……”

江卻塵的臉色微變, 左懷風這會兒反應又不慢了,用自己的法力把手弄得幹幹凈凈,從他手裏接過那個耳墜, 準備給他戴上。

他這一連串絲滑的動作讓江卻塵意識到了什麽,江卻塵左右看了看,實在沒看到左懷風之前說的“模具”,半信半疑地瞧了左懷風一眼:“這個耳墜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嗎?”

左懷風:“……”

氣氛在兩人的對視中變得格外尷尬。

左懷風試圖轉移話題:“你好像沒有耳洞, 戴不上。”

江卻塵不吃他這一套, 一本正經地看著他,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

左懷風把他的耳墜認真地放回兜裏,笨拙地轉身, 裝作很忙的樣子:“我燉得排骨要糊了, 我去看看。”

江卻塵就跟條小尾巴似的在他身後轉悠:“實際上是用惡魔的法力變的吧!”

左懷風裝作聽不見, 不過臉色很難看,鏟子在他手裏變得格外有力,仿佛不是在炒菜,是在埋屍似的。

江卻塵輕哼了幾聲,還是沒忍住, 湊在左懷風旁邊大聲笑了起來。

他很少有這麽開懷大笑的時候, 眼睛像是彎月似的, 肩膀都笑得一抖一抖的。左懷風也是少有得沒有沈迷他的美色,不停翻炒著他的排骨。

江卻塵其實挺無所謂的:“沒關系啊,你又不是ai,ai也不一定什麽都會啊。我的系統就笨笨的。”

系統:【啊……?】

系統有點不服氣:【比左懷風還是聰明一點吧!】

江卻塵輕笑了一聲,沒理他,繼續和恨不得把頭低到鍋裏一起炒了的左懷風說話:“那等之後回去,我打了耳洞你再給我做個一樣的, 我要戴。”

左懷風還是沒說話,江卻塵還是第一次見左懷風有這種類似於羞愧到說不出話的一面,也不介意左懷風不搭理自己了,在他旁邊繞來繞去,好奇地打量。

直到左懷風從鍋裏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排骨,吹了吹,塞到了他的嘴裏。

江卻塵:“……”

江卻塵氣得踢了一下左懷風的小腿。

“鹹嗎?”左懷風問他。

江卻塵嚼了兩下,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就是好吃的意思了。左懷風看他的反應就有答案了,關好火,把排骨盛了出來:“先吃飯。”

江卻塵跟在他身後進了屋。

左懷風突然說:“以後我會學會做這種飾品的。”

江卻塵:“……?”

江卻塵歪了歪頭:“不會也可以啊。飾品屆多了你就像大海裏多了一滴水。”

左懷風:“……”

江卻塵從一旁的水盆裏洗了洗手,坐到桌邊準備吃飯:“裏維亞帝國要是失去了他們的上將,那可真的完蛋了。”

江卻塵本來拿起筷子想夾排骨吃的,說到這裏,輕嘖一聲,咬住了筷子,惡狠狠道:“那真是太好了。”

“特別是那個路安,他絕對完蛋了。”

左懷風:“……”

左懷風覺得江卻塵可愛,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我在這裏,裏維亞確實快完蛋了。”

弗爾肯能把系統弄到他身上,說明裏維亞至少有了一場敗仗。

畢竟上將都被人掌控了。

江卻塵感覺左懷風好像話裏有話,想問清楚,餘光瞥見了什麽,伸手握住了左懷風捏自己臉頰的手。

左懷風寬厚的手背上多了幾個明顯的燎泡,有的已經破了,有的還鼓著。

左懷風的臉上出現了幾分不自然,想把手抽出來:“先吃飯吧。”

江卻塵表情微妙:“這是你自己嘗試打耳墜的時候弄得吧。”

這個排骨的美味程度說明左懷風不是第一次下廚,不可能把自己弄得滿手都是泡,那就只能是剛才打黃金的時候弄的。

左懷風強行抽出來了,欲蓋彌彰地把手垂了下去:“先吃飯,先吃飯。”

“我不吃,”江卻塵皺眉,“左懷風你怎麽回事?你從剛才起就一直怪怪的。”

左懷風:“……”

左懷風訕訕道:“我……”

似乎是覺得江卻塵看著自己的目光很認真,左懷風抿了下唇,說話的語氣也認真了不少:“如果可以,我想無所不能。”

江卻塵:“……”

江卻塵挑了挑眉:“志向這麽高遠?”

左懷風:“……”

左懷風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很荒謬,於是又繼續道:“吃飯吧,吃飯吧。”

江卻塵沒再多問。

吃完飯,兩個人決定一起出去繞著村子散步消食。

晚春的夜晚不是很冷,徐徐吹來的風帶著清新的味道,灑在地上的月光格外清亮柔和。他倆專門去的村子邊緣散步,方圓十幾裏都看不見人。

江卻塵還是第一次和左懷風這麽閑地散步,這裏的空氣清新得不可思議,呼吸到胸膛裏的時候上半身都格外輕盈。

江卻塵走在左懷風的前面,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回過頭:“其實是因為在鬥獸場裏只有做到最好才有獎勵吧。”

左懷風腳步一頓。這件事情在江卻塵嘴裏說出來給了他很大的羞恥感,他張了張口,垂在身邊的手一點一點攥了起來,人生中前十八年的經歷還是給他留下了刻骨銘心的傷痕,那些不被當做人看待的歲月是他人生中的一部分,終究還是割舍不去,遺忘不了,釋懷不下。

“不太準確,”左懷風有點破罐子破摔的那種意味了,漆黑的沒有光澤的雙眸緊緊盯著江卻塵,“是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的狗才有可能會被主人挑走。同樣地,只有無所不能的狗才不會給主人丟臉,被主人遺棄。”

江卻塵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散去了,他不是第一次聽左懷風講他在鬥獸場的往事,但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那個地方,真的給左懷風留下了深刻的傷疤,就像留在他眉頭上的那道,即使長大了依舊沒有消去。

左懷風說完這句話又沈默了,他的腦海中隱約傳來少年一遍又一遍近乎偏執的詢問: “為什麽不要我了?我讓你丟人了嗎?是因為我做得差嗎?如果我打到第一還會選擇我嗎?”

一聲又一聲,聲聲質問宛如幽谷回聲般在腦海中不停地響起。

嘴唇被他咬破,血腥味在口腔裏彌漫,本來就不清醒的腦子這會兒更加混亂了。

許多模糊的片段在腦海中頻頻閃過,左懷風的額頭都滲出了些許冷汗。

“左懷風?”江卻塵沒想到左懷風會突然變成這樣像是被魘住的樣子,隱忍強撐的樣子讓他一瞬間幻視了修仙世界的左懷風。

江卻塵表情嚴肅了一些,伸出手扶住了左懷風的肩膀,想要喚醒他:“左懷風!”

左懷風其實在他喊第一聲的時候就神情恍惚得差不多醒了過來,第二聲喊出來他已經回過了神,擡頭看見了江卻塵詫異又擔憂的臉。

“我……”左懷風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給他怎麽解釋。

這個時候,左懷風腦海裏那個一直不怎麽說話的系統反倒是開口了:【你的精神力太弱了,很容易陷入閃回的情況。】

左懷風不知道它想表達什麽,譏諷地扯了扯嘴角:“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

系統沈默了下來。

“左懷風,”江卻塵走到他身邊,眉眼帶笑地轉移了話題,“我才不要聽你打勝仗的無聊故事——你告訴我你怎麽喜歡上我的吧?”

左懷風下意識握住了江卻塵的手,他的手勁大了一些,意識到這一點又連忙松開了手,去查看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被他攥紅了一點,應該是有點疼,他懊惱地想要哄一下江卻塵,卻發現江卻塵笑盈盈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

柔順的長發垂下來,藍色的眼睛像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好像能包容一切,月光照在黑白的神父裝上反倒顯得他更加聖潔。

江卻塵誰也沒看,只看著自己。

在這一瞬間,左懷風居然有了落淚的沖動。

“想不起來了嗎?”江卻塵等了很久左懷風還是沒回過神,他就直接自己接了話題,“反正你失憶了,暫時原諒你好了。”

“我……”左懷風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等我記起來。”

江卻塵歪了歪頭:“什麽時候記起來?等做完任務回去之後你給我說。”

江卻塵也不是為了轉移左懷風的註意力胡亂說的,他是真的有點好奇,之前左懷風有記憶的時候他不關心,左懷風也沒主動提過。

現在想想倒也有一點興趣,畢竟,左懷風這麽喜歡他,之前要是沒有發生過什麽,他是不太信的。

左懷風定定地看著他,驀地,他開口:“好。”

這個允諾真是來得莫名其妙,明明按照他的精神力削弱程度來看他是清醒不了了,卻還是忍不住答應了江卻塵這件事情。

給江卻塵許諾的未來,給了他獨一無二的希望。

江卻塵翹了翹嘴角,沒說什麽,繼續跟他在外面散步。

江卻塵和左懷風過了多少天悠閑的日子,外面的謠言就像魚鉤一樣晃了多少天。

直到有人終於忍不住咬了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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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土兒賣萌:可以說說那個嗎,就是那個你在那麽多小魚中選中我的原因[可憐]

還是土兒(超級變臉):說得讓我不滿意就淹了你喲[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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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愛慕的冷淡蟲母》by酌淵

蟲族是封建的古老種族,雄蟲與蟲母的關系如同古時代的奴仆與奴隸主。

蟲母用信息素控制雄蟲們。

身為蟲母的言棘,以鐵血手腕控制了所有高層雄蟲。他的美貌同冷血偏執一同聞名。發動戰爭,行事殘忍,公認的封建專行掌權者。

傳聞他有十餘位雄侍,高大英俊,任他挑選,他卻並不縱情於其中。

雄蟲們迷戀他,忠誠於他。

然而,不是所有雄蟲都對蟲母無條件服從。他們對言棘這位暴君各懷心思。

言棘厭倦那些明爭暗鬥,以殘暴手段壓制蟲族。

直到某天,他失去了能控制雄蟲們的信息素。

系統:【你是位蟲母反派,身處在雌尊的蟲族社會中,然而原著是本無cp平權小說,幾位雄蟲男主致力於推翻你的統治。】

系統:【但是……咦?等等,你都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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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中,無法掌控雄蟲的蟲母,在最後,都會成為被籠子圈養的金絲雀,掀起新一輪的覬覦與蠢蠢欲動……

但言棘對待其餘雄蟲,卻依舊是那種敷衍態度。

曾經的雄侍們用手掌圈握住他的腿。蟲母的邪惡野心藏在這樣一具孱弱的身體裏,似乎任人宰割,那雙眼中的情緒卻是平淡的。

“你不害怕嗎?”有人問他。

“害怕什麽?”

言棘無趣地反問:“害怕奴隸與寵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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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子民們向他叩拜,對他傾訴心中的愛意時,蟲母是困惑的。

蟲群利益高於一切,每個雄蟲都只是他的兵器或養料。

就像人不會愛上自己的左膀右臂。

“我沒對與誰結合有興趣。”

言棘費解低語,俯瞰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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