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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師母 “清清是把我當傻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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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師母 “清清是把我當傻子嗎?” ……

許嘉清在裏邊坐了很久, 外面吵吵鬧鬧的。病房並不隔音,許嘉清想把浴缸裏的黑灰沖洗幹凈。可是剛站起來,就差點摔到地上去。

頭暈目眩, 有什麽東西在腦子裏尖叫。許嘉清趴在浴缸邊上,拼命喘息。他的胸口很痛,有一股巨大的悲傷將他徹底包裹。許嘉清分不清這種情緒,也喘不上氣。好一會以後才在手上摸到血, 他的耳朵在流血。

支著胳膊從浴缸裏爬出來, 許嘉清又看向那個影子。但是他什麽都沒說,只是把手上和耳朵邊上的血沖洗幹凈,又抱著紙巾開始擦浴缸。

浴缸被燒得焦黃發黑, 有些擦不幹凈。許嘉清擦煩了, 聽著外面的兵荒馬亂聲, 幹脆盤腿拿紙巾開始做起白花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耳鳴過了,但是這一次不止耳鳴,他又聽到了竊竊私語聲。許嘉清把白花拿在手上,比劃了兩下又塞進了衣服口袋裏。

今天是林聽淮的時間,但是他跑出去找戒指了。就這麽普通的一個白金戒指, 許嘉清覺得林聽淮好小氣。但他也樂得自在, 從床頭撈了一本書, 又要去倒水泡茶喝。

茶葉很香,外面傳來了開門聲。許嘉清手一抖,就倒了大半罐茶葉在杯子裏。

許嘉清朝門口望去,江曲穿著一身灰色風衣,看不出情緒。好一會以後許嘉清才把茶葉罐放到桌子上,過去幫江曲脫衣摘圍巾。

江曲的手很冷,拉著許嘉清問:“你今天出去了?是林聽淮帶你出去的嗎。”

許嘉清沒說話, 江曲松開了他的手,抱著他往裏面走。

桌子上還擺著書和茶葉,江曲沒看書,拿起杯子看了兩眼:“喝這麽多茶,晚上還能睡著嗎?”

關你屁事。

許嘉清又想裝聾作啞,但是江曲笑了一下說:“林聽淮在外面找東西,找的恨不得把整條街都翻過來了,清清倒是在這樂得自在。”

許嘉清終於擡起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江曲看向許嘉清:“那真是奇怪,他的戒指戴了這麽久都沒丟,和清清出門一趟就不見了。他那戒指是一對,一只被你在房間裏玩丟了,另一只在外邊丟了。清清,你說他什麽時候能回過味?”

許嘉清這回不說話了,陰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因為低著頭,只能看到鴉羽似的睫毛。

江曲走向前把許嘉清抱在懷裏:“你……了,少喝點這些東西。”

許嘉清已經很久沒有在江曲身上聞到寺廟煙火味了,江曲拉開許嘉清的拉鏈,又替他把外套脫下來。一點一點吻著許嘉清的唇,很快兩個人就滾到榻上去了。

許嘉清受不了他們的習慣,咬著被子的一角,任由江曲摩挲著。他碾著許嘉清的皮肉,俯在許嘉清耳邊說:“我聽說清清做了一個夢。”

許嘉清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老糾結自己做了什麽夢,小口的喘著氣,推著江曲。江曲的手往另一個地方摸,許嘉清疼怕了,立馬爬起來要找那個鐵盒子。

腦袋暈的像漿糊,許嘉清忘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另一套衣服。摸索了半天鐵盒子沒摸出去來,倒是摸出來了一朵白花。

江曲在後面沒動,許嘉清的腦子瞬間清醒,胳膊上爬滿了雞皮疙瘩。江曲露著胸膛,把下巴磕在許嘉清肩上問:“清清,這是什麽?”

此時要收已經來不及了,許嘉清把白花塞到江曲手裏:“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江曲垂頭捏著花,良久後道:“清清是把我當傻子了嗎?”

白花送死人,江曲睜著澄黃的眸子看向許嘉清:“還是清清就這麽想我死?”

許嘉清毫不猶豫就要往床底下滾,江曲抓住了許嘉清的頭發,又把他撈上來了。

衣服丟了一地,江曲的聲音居高臨下的傳來:“清清,跪好。”

許嘉清知道今天這一遭是徹底躲不過去了,靠在枕頭上,淚水直往下滾。

他的睫毛被沁濕成一簇一簇的,就連鼻子上都沾著淚水。雙頰酡紅,帶著背項都是一片緋紅。江曲享受著許嘉清的戰栗,吻著他的背脊。

大手箍著腰卻不敢用力,膝蓋上全是青紫淤痕。許嘉清除了喘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江曲捏了一下他的後頸,在他耳邊說:“清清,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臉蹭著床單,許嘉清胡亂用手扒著床欄。淚水和汗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痕跡,許嘉清還是不說話,江曲往後撩開他的鬢發。

許嘉清慌忙垂著腦袋說:“這是送給你的,我只是沒有上色的顏料。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死……”

他受不了這個刺激,許嘉清覺得很暈,快要支撐不住身體。劇烈的疼痛讓他控制不住想要打滾,可江曲又捏著他的後頸,把他抓回來了。

許嘉清顫抖的很厲害,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似的抖動著,水滴順著腰線往下滑。江曲拉住了許嘉清的一只手放在腰腹,耳鬢廝磨著對許嘉清說:“清清,你摸,你是不是變得更加豐腴?”

許嘉清不知是想到了什麽,被嚇得不成樣子,又抱著肚子哭,眼淚和不要錢似的往下流。江曲要幫許嘉清擦,卻被他縮著脖子躲開了。

強烈的刺激後,許嘉清又伏在床邊吐。他沒吃東西,身體劇烈的痙攣著,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江曲把許嘉清的頭發撩到耳後,又用被子包裹著把他抱在懷裏。……後他的身子終於有了人的溫度,他輕輕搖晃著腿說:“沒事,緩一會,緩一會我們再吃點東西。”

空氣裏全是那股味,許嘉清抓著江曲胳膊,又伏在他肩上吐。涎水把嘴唇沁得亮晶晶的,他張著嘴小口喘息。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一個穿西裝的人提著食盒進來了。許嘉清悄悄擡眼去看,他看見那個人正垂著眸子小心觀察江曲。許嘉清現在看得懂這種眼神了,那個人愛慕江曲。

把食盒裏的菜擺好以後他就匆匆走了,許嘉清的視線一直跟隨著他,直到江曲擡起他的下巴:“清清看起來很喜歡他?”

許嘉清反問:“他是誰?”

江曲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把許嘉清抱到桌子旁就要去洗澡。菜往上氤氳著霧氣,許嘉清眨了眨眼睛,他想到了今天上午在街上看到的事。

裹著被子來到門口敲了兩聲,外面果然很快就傳來了回應:“仁波切。”

浴室裏的水聲還在繼續,許嘉清說:“我不是你們的仁波切,但是請你進來。”

外面了很久,許嘉清又說:“江曲在洗澡。”

這回門很快就開了,許嘉清以為他聽懂了自己的暗示,連忙拉著他的袖口把他帶進來。

那人的臉很紅,許嘉清瞇眼瞧了一下,確認攝像頭關了,就立馬開始脫那個人的衣服。

那個人反握住許嘉清的手說:“師母……”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嘉清打斷,許嘉清怕他這個時候開始講什麽倫理道德,連忙說:“我不是什麽師母,你叫我的名字就好。”

熱乎乎的氣打在耳朵旁,兩個人貼的很近。那人的臉更紅了,從善如流的喊道:“嘉清……”

許嘉清沒有拒絕,脫了他的外套,又把他的襯衫扣子解了一半。浴室裏的水聲停了,那個人抱著許嘉清說:“要不我還是出去吧,下次再……”

下次哪會有這麽好的機會,許嘉清用自己身上的被子把他包裹住,又把他推到了床上去。那人剛要說什麽,許嘉清就哄小孩似的在他耳邊小聲說:“你別怕,凡事有我。”

那個人就又不動了。

許嘉清把燈全都關了走進浴室,江曲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許嘉清看都沒看就直接吻了上去,唇舌交纏,江曲按著許嘉清的後腦勺剛要繼續吻,就被許嘉清推開了。

伸著舌頭舔了舔江曲冰涼的唇和喉結,許嘉清充滿暗示性的說:“我在外面等你,記得快點。”

江曲還沒來得及說話,許嘉清就又抱著他吻了上去:“我不喜歡你身上濕漉漉的水,出去的時候別開燈。”

聽見後面傳來衣物摩挲聲,許嘉清連忙加快腳步出去了。他躲在房間門旁邊,想著便利店老板娘的話,做好了隨時滾蛋的準備。

果然江曲很快就出來了,掀開被子倆個人抱在了一起。許嘉清還沒來得及高興,那個人就被江曲踹到了地上。

許嘉清哆嗦了一下,江曲咬著牙問:“你怎麽在這裏?”

那個人連忙翻滾著重新跪下,垂著腦袋不說話。

這件事和預想的不太一樣,許嘉清感覺自己被騙了。江曲打開燈,他的臉色比燈還白。

許嘉清的後背緊緊貼著門,他太瘦了,瘦到三個月看起來就有些顯懷。

一腔怒火無法對這個人發,江曲擡腳就要朝那個人踹。可還沒踹上去,許嘉清就連忙手腳並用的過來護著那個人。

看著江曲陰瘆瘆的臉,許嘉清想往後縮,卻不知從另一個角度看起來就像他拼命往人懷裏躲。

江曲往前走了兩步,許嘉清說:“這是我的主意。”

一只手一直在摩挲許嘉清手臂,江曲氣笑了:“你的主意?”

確實是自己的主意,許嘉清點了點頭。可下一秒,江曲就提著許嘉清的衣領把他放到了床上去,許嘉清還沒反應過來,江曲就用領帶把他的手綁到了床柱上。

江曲又踹了那個人一腳,那個人滾到門旁邊去了。血染紅了大半張臉,許嘉清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他想讓江曲住手,可是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江曲扯著那個人的頭發又要往他身上踹,剛踹上去,門就開了。

陸宴景看著這一切笑道:“沒想到今天還真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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