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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大師兄竟是皇帝的祖宗? “他們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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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大師兄竟是皇帝的祖宗? “他們才是我……

師流螢眼看著重蒼追過了去, 心頭一緊,下意識就想追上去。

可她腳步剛動,又硬生生頓住, 猛地回頭看向臉色愈發蒼白的君臨天。

“大師兄,你得回去!”

師流螢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幾步走回君臨天面前,仰頭看著他:“你的傷不能再拖了。”

她又看向一旁還在為剛才“撒錢壯舉”激動得微微發抖的沈寒舟, 認真囑咐:“沈寒舟, 拜托你,一定把大師兄好好送回宗門, 看著他休息,等我帶回太歲。”

她的眼神澄澈而專註, 裏面是全然的信任和關切。

君臨天看著她寫滿擔憂的小臉, 心頭微軟,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好, 聽你的。”

沈寒舟也立刻挺直了腰板, 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大師兄安安穩穩送回去!”

大師兄是師流螢很看重的人了, 能接到護送大師兄的任務, 他覺得自己責任重大。

師流螢見兩人答應, 這才稍稍安心。

她又深深看了君臨天一眼, 仿佛要確認他真的會聽話,然後才轉身, 對容嫣和池漾道:“容師姐, 池漾師姐,我們走吧。”

池漾早已通過靈識與隱蹤蜂聯系,指尖一點:“這邊!”

三道身影立刻化作流光, 朝著隱蹤蜂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目送著師流螢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沈寒舟松了口氣,正準備履行承諾,護送“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師兄回宗。

卻見君臨天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的……卻不是宗門的方向。

“大師兄?”沈寒舟疑惑。

君臨天步履從容,朝著與宗門截然相反的皇城的方向走去,語氣平淡無波:“跟上。”

沈寒舟目瞪口呆,連忙小跑著追上去,壓低聲音急道:“大師兄!你答應師妹要回去的!你這要是被她知道……她肯定會生氣的!”

君臨天腳步未停,只是側頭看了他一眼,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誰說我要回宗門?”

他頓了頓,補充道,“去幫師妹出氣,去不去?”

沈寒舟一楞:“出氣?怎麽出?你現在不能用靈力,過去不是添亂嗎?”

他可是記得藥長老說大師兄需要靜養,強行動用靈力會加重傷勢。

君臨天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月白的衣袍在行走間拂過地面,不染塵埃:“誰說□□,就一定需要靈力?”

寒舟被他這話噎住,心裏嘀咕著不用靈力怎麽幫流螢出氣,難道靠嘴說嗎?

但他看著君臨天那看似虛弱卻莫名給人一種篤定感的背影,還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罷了罷了,大師兄總歸有他的道理……大不了,要是師妹真生氣了,他……他就說是大師兄逼他的!嗯,沒錯!

他一個手不能拎肩部能抗的小菜雞的胳膊,如何能擰得過宗門首席大師兄的大腿。

兩人身形如風,穿過熙攘的街道,徑直來到守衛森嚴的皇城之外。

君臨天甚至沒有走正門,帶著沈寒舟如同閑庭信步般,掠過宮墻,穿過一道道回廊宮殿。

沈寒舟還是第一次幹這種潛入皇宮的事兒,感覺自己怪像賊的。

他緊張得手心冒汗,忍不住傳音:“大師兄,剛才小打小鬧也就罷了,這……這可是人間龍脈所在。皇帝老兒就在這裏面呢。”

“無論是妖是鬼還是修者,都不能幹擾人界龍脈的,這是鐵律。”

“龍脈要是有個閃失,凡界非得大亂不可,咱們也得倒大黴!還是走吧?”

他絮絮叨叨,看著君臨天帶著他在那些歪七扭八、堪比迷宮的宮道裏穿行。

偶爾有太監宮女感覺一陣微風拂過,疑惑地回頭,卻什麽也看不到,只當是起了風。

見師兄根本不搭理他,他繼續苦口婆心:“我知道那師宅好像是什麽親王的府邸……”

沈寒舟嘴角子要起沫沫了:“但咱們直接找皇帝也沒用啊?總不能傷害皇帝吧?更不能威脅皇帝幫我們辦事了,皇帝做事必須出於本心才行,外力強迫是會遭反噬的。”

就在沈寒舟喋喋不休,幾乎要把人間與修真界互不幹涉的條約從頭到尾背一遍的時候,君臨天在一處偏僻卻莊嚴肅穆的宮殿前停了下來。

此地古木參天,香煙裊裊,環境清幽。

沈寒舟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濃郁的檀香味道,茫然四顧:“這又是哪兒啊?”

君臨天沒有回答,目光透過虛掩的殿門,望向裏面。

只見殿內,一個身著明黃龍袍、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少年,正跪在蒲團之上,對著上方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和幾幅畫像焚香禱告。

少年皇帝眉宇間帶著與他年齡不符的沈重與憂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列祖列宗在上,孩兒不孝……今日又來擾先人清凈了。”

他嘆了口氣,“前朝之事,孫兒實在……實在力不從心。”

沈寒舟在外面扒著門縫,忍不住傳音嘀咕:“嘖,聽著怪可憐的,這皇帝當得也忒憋屈了。”

“那陽國公今日在朝堂之上,又公然刁難,指責孫兒年少德薄,不堪重任……”

“嘿!這老畢登!”沈寒舟眉毛一豎,仿佛自己受了氣,“仗著年紀大就欺負小孩啊?要不要臉!”

“連先帝臨終前叮囑孫兒可用的幾位老臣,也逐漸倒向了陽國公那邊,如同被下了降頭一般……”

沈寒舟撓撓頭,一臉不解:“不對啊,先帝留的人怎麽這麽快就變節了?該不會真中了什麽邪術吧?這事兒透著古怪。”

小皇帝頓了頓,語氣更加低落:“還有……京畿之內,近日頻頻有百姓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人口失蹤?”沈寒舟神色嚴肅了些,“這可不是小事,鬧得人心惶惶的,官府是幹什麽吃的?不對,這真的有古怪……”

“大理寺查了許久,竟毫無頭緒……孫兒,孫兒實在是無計可施,只能來此,向祖宗訴苦。”

小皇帝扯起衣袖,擦了幾下濕潤的眼睛。

看著小皇帝偷偷抹眼淚,沈寒舟心裏那點看熱鬧的心思也沒了,嘆了口氣:“唉,也是個不容易的娃娃,擔子太重了。”

殿內,小皇帝平覆好心情後擡起頭,看著正中央那幅最為顯眼的畫像,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孺慕與渴望:“若是父皇還在……若是太祖爺爺身邊那位,那位戰無不勝的皇叔祖還在……該有多好。”

他的目光癡癡地落在畫像上:“整個大梁,誰人不知靖王殿下馬背上的風姿?誰人不曉這大梁的萬裏江山,幾乎是他一人一槍,從亂世之中為太祖皇帝打下來的?”

沈寒舟順著小皇帝的目光也看向那畫像,雖然看不太真切,但還是咂咂嘴,傳音的語氣裏帶著點難以置信和由衷的佩服:“好家夥!一人一槍打天下?這得猛成啥樣啊?畫上這哥們兒是人嗎?怕不是天兵天將下凡吧?”

君臨天側頭看了沈寒舟一眼,不語。

小皇帝實在太崇拜這個靖王祖宗:“傳言他用兵如神,有萬夫不當之勇,敵軍聞其名而膽寒……”

“若孫兒身邊也有這樣一位定海神針,能掃平奸佞,廓清寰宇,孫兒又何至於此……”

“萬夫不當之勇?一萬個人都打不過?”沈寒舟比劃了一下自己的細胳膊,嘴巴撅了撅,“這就有點言過其實了吧。”

他扭頭發出一連串的疑問,像是問身邊的君臨天,又像是自言自語:“等等等等……這麽牛逼一人,他為啥不自己當皇帝呢?打天下多累啊,打完還給別人坐?圖啥呢?是他不想?還是不能?總不能是……覺得當皇帝沒意思吧?”

君臨天看著殿內,目光悠遠,仿佛透過時光看到了很久以前,隨口答道:“他確實覺得沒意思。當皇帝,哪有在草原上縱馬馳騁自在。”

沈寒舟狐疑地看他一眼:“你說得跟你就是他一樣。我們又不用長槍那種笨重玩意兒。”

他雙指並攏,咻咻出劍:“咱們可是劍修。”

“所以我們來這裏到底是為何?就只是為了偷聽皇帝訴苦?”沈寒舟撓頭,“大師兄,這不仁義啊!人家正脆弱著呢,你這跟故意踹翻正在拉屎的人手裏的草紙有什麽區別?”

君臨天收回目光,看向沈寒舟,語氣自然:“我來看看孩子。”

“孩子?什麽孩子?”沈寒舟先是一楞,隨即眼睛猛地瞪圓,聲音都拔高了一個調,又趕緊捂住嘴傳音,“你你你……你有孩子了?!你有孩子了可不能再用那種黏黏糊糊的眼神看師流螢了哈!我可不能同意!我們流螢可不能……”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君臨天已經整理了一下衣袍,徑直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殿門,走了進去。

沈寒舟“哎”了一聲,只能硬著頭皮跟進去。

人家祭拜祖宗,大師兄進去摻和什麽?

殿內的小皇帝趙景琰聽到動靜,愕然回頭,正要呵斥何人擅闖太廟,目光卻在觸及君臨天面容的瞬間,徹底僵住。

他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眨了眨,視線在君臨天臉上和墻壁上那幅英姿颯爽的靖王畫像之間來回逡巡。

畫像上的靖王,一身月白戰袍,銀槍白馬,馬尾高束,眉眼飛揚,睥睨天下。

而眼前之人,雖面色蒼白,身著簡單的月白道袍,未束發冠,墨發披散,但那眉眼,那輪廓,那周身清冷又隱含威嚴的氣度……竟與畫像上的人有八九分相似!。

只是少了沙場戾氣,多了幾分出塵仙姿

“祖……祖宗顯靈了?!”

小皇帝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聲音帶著激動到極致的顫抖,高呼出聲:“不肖子孫君景琰,拜見靖王皇叔祖!”

沈寒舟跟在後面,伸出想拉回君臨天的手尷尬在了原地。

“啊……呃,嗯……”

沈寒舟腦袋裏全是那句祖宗。

祖宗祖宗祖宗……

沈寒舟縮回手,感覺自己大抵是還沒睡醒罷。

-

另一邊,師流螢、容嫣和池漾跟著那只透明的隱蹤蜂,一路疾行,出了城門,直奔郊外山林。

越往深處走,空氣中那股腥臊的妖氣便越發濃郁,甚至還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淡淡的血腥氣。

更讓三人警覺的是,周圍的空氣裏,時不時會閃過一道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銀白色電光,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規則之力。

“這雷電……”池漾眉頭緊鎖,臉色凝重,在反覆確認後急促開口,“是系統自帶的那種力量!重蒼的狀況恐怕不太妙!”

師流螢心頭一緊,想到重蒼長老體內那個詭異的系統,以及它發布的各種奇葩任務,速度不由得又快了幾分。

隱蹤蜂最終將她們引到了一處看似尋常的山坡前。

坡上有一顆需要數人合抱的巨樹,枝葉繁茂,郁郁蔥蔥。

然而與周圍陰森環境格格不入的是,這棵樹的枝椏上,系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布條和木牌,上面寫滿了各種各樣的願望。

“吾兒狗蛋早日歸家……”

“求信女得遇良人……”

“願夫君科舉高中……”

“求送子娘娘賜我一子……”

那些紅綢和木牌在風中輕輕搖曳,寄托著無數凡人的期盼,在這妖氣與血腥彌漫的地方,顯得格外詭異。

“這半妖……竟是在用妖力滿足這些願望?”容嫣厭惡地皺眉,“那他從中得到了什麽?願力?還是……”

池漾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願望牌,沈聲道:“更重要的是,他滿足願望的妖力,是從哪裏來的?”

就在這時,她們腳下的地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在下面!”容嫣反應極快,並指如劍,一道淩厲的劍氣瞬間斬出!

“轟——!”

那棵系滿願望的巨樹被劍氣從中劈開,轟然倒塌,露出了下方一個黑黢黢的,通往地底的洞口。

濃烈的妖氣和血腥味撲面而來!

三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立刻飛身而入。

洞穴內部比想象中更加寬敞,但也更加……慘不忍睹。

借著洞壁一些散發幽光的苔蘚,可以看到地上散落著不少狗的屍體,幹癟扭曲,顯然是被吸幹了精氣。

旁邊還有幾具人類的屍體,同樣形容枯槁,死狀淒慘。

而在洞穴深處,她們看到了重蒼。

此刻的重蒼情況極其糟糕。

他被四五個眼神空洞、動作卻異常迅捷的女人死死摁在冰冷的石壁上,那些女人眼神麻木,沒有焦點,仿佛只是被操控的傀儡。

重蒼嘴角溢血,銀灰色的長發有些淩亂,他周身縈繞著細密的銀色電流,每一次他試圖調動妖力反抗,那電流就會猛地增強,將他凝聚起來的力量打散,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師流螢清晰地聽到,重蒼的腦海中,那個冰冷的機械音正在無情地重覆著:

【系統任務:接受面前五位女子的愛意,並與她們在今夜完成洞房花燭。任務失敗,將承受雷劫懲罰。】

在重蒼的對面,站著一個……難以形容的怪物。

它大致有著人的輪廓,但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灰色,臉上覆蓋著稀疏的毛發,嘴巴向前凸起,露出尖銳的獠牙,四肢著地,指甲鋒利如鉤,身後還拖著一條禿毛的尾巴。整體看起來,像是個半人半狗的詭異存在。

而這半妖的身後,正緊緊護著嚇得瑟瑟發抖、面無人色的師母和那個胖男孩。

重蒼看到師流螢三人進來,艱難地擡起頭,銀灰色的狐眸中閃過一絲焦急,他聲音沙啞虛弱地快速解釋道:“這半妖……本是人。修煉了邪功,先吸食了大量犬類精氣,才擁有了半妖之力,但代價是變成這副鬼樣子。”

他暗淡的銀灰色眼睛掃向身邊鉗制住他的幾個女人,“他不願維持這半犬之形,只能靠吸食人的精氣來強行維持白日的人形……”

那半妖看到又有人闖入,非但不懼,反而發出桀桀的獰笑。

它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仿佛源源不斷湧出的力量,甚至帶著一種類似“天道”般的強制性,讓它能輕易壓制住這只擁有上古血脈的銀狐大妖。

“又來了三個送死的!正好,我修為即將大成,正需要更多精氣!”

它貪婪的目光在師流螢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師流螢身上,似乎察覺到了她身上某種特殊的氣息,眼中貪婪更盛,滿是獠牙的嘴忍不住流出腥臭的口水,“這這身上的味道尤其特別,讓人忍不住想吞噬……”

“惡心!”容嫣性子最急,見這半妖如此囂張,還敢用那種惡心的眼神打量師妹,怒火中燒。她手中長劍一振,直刺半妖面門!

那半妖正沈浸在力量暴漲的得意中,一時不察,被容嫣這含怒一擊在青灰色的臉頰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暗紅色的血液滲了出來。

“啊!”半妖吃痛,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咆哮。

躲在它身後的師母見靠山受傷,又驚又怕,再看師流螢等人,一股邪火湧上心頭,指著師流螢尖聲叫道:“你這個逆女!你還敢帶人傷你爹?!他是你親爹啊!你個天打雷劈的不孝女!”

師流螢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半人半狗的怪物,又看向狀若瘋癲的師母。

師母見她楞住,以為她怕了,更是口不擇言地咒罵:“瞪什麽瞪?小賤蹄子!跟你那死鬼老貨祖父一樣不識擡舉!早知道你這麽狼心狗肺,當初生下你就該把你扔進糞坑裏漚死,省得你現在來害我們母子!”

親爹?

師流螢腦海中瞬間閃過祖父跛著腳,卻依舊溫和地教她認藥草的畫面,想起祖父提起“那個孽障”時,眼中深深的失望與傷痛。

她眼中的茫然迅速褪去,被一種冰冷的、近乎實質的憤怒取代。

她盯著師母,一字一句地問道:“爹?就是那個,因為祖父不給他去賭坊的錢,就拿燒火棍,硬生生打跛了祖父一條腿的爹嗎?”

師流螢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那他……更該死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

半妖——或者說,師流螢那名義上的父親,捂著臉上的傷口,惱羞成怒地吼道,“老東西自己不長眼怪得了誰?誰該死我都不會死!”

他猛地一跺腳,周身妖氣翻湧,地上那幾具形容枯槁的男性屍體猛地睜開了空洞的雙眼,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如同提線木偶般,悍不畏死地撲向容嫣!

容嫣劍光飛舞,瞬間斬碎兩具屍體:“在鬼修面前用傀儡,簡直是班門弄斧!”

可剩下的三具傀儡不知為何,卻異常靈活,死死纏住了她,冰冷僵硬的手臂如同鐵箍般將她束縛。

與此同時,師流螢清晰地聽到,容嫣的腦海中,也響起了那個冰冷的、令人作嘔的系統提示音:

【系統任務:放棄抵抗,任由眼前的三個男人對你為所欲為,體驗極致的歡愉。任務失敗,將獲得雷劫懲罰。】

容嫣氣得臉色煞白,拼命掙紮,卻被那沒有痛覺的屍傀越纏越緊。

半妖看著容嫣狼狽的模樣,發出暢快的大笑,方才被傷的惱怒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師母見狀,眼珠一轉,又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嘴臉,對著師流螢喊道:“流螢,我的兒,你看清楚了,這才是你爹真正的本事。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只要你乖乖聽話,回到爹娘身邊,等你爹神功大成,這天下還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到時候,你就是尊貴的公主!要什麽有什麽,何必在那些破宗門裏吃苦受罪?”

師流螢的目光掠過被電流折磨、奮力抵抗系統任務的重蒼,又看向被屍傀糾纏、因系統汙言穢語而氣紅臉的容嫣。

在宗門短暫幾個月的時光如幾年一樣漫長,和師姐師兄以及長老們的相處畫面,以迅疾的速度,一幀幀在腦海裏劃過。

她緩緩搖頭,喃喃卻堅定道:“他們,才是我的家人。太歲拿來!”

半妖父親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面目猙獰:“不孝女!既然你執意要跟老子作對,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把你吸幹,老子照樣神功大成!”

容嫣和重蒼的痛苦,被系統控制的掙紮,讓師流螢心底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灼穿。

她不是幼時的她了,她能保護得了她想要保護的人!

師流螢攤開手掌,那支通體透明的筆再次出現,筆尖流轉的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耀眼,仿佛凝聚了她所有的憤怒,和與家庭徹底割席的決絕。

她擡起眼,看向那囂張的所謂的父親,滿目冰冷:“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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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師母肯定能下線[化了]

評論區掉落隨機紅包[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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