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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禧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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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禧香閣

“這是我武安侯府的家事,與外人無幹。”

武安侯沈默了一會兒,又道,“不過錦意也快十三了,這鋪子就給她打理吧,往後放在嫁妝裏。”

武安侯沒把這當回事,蘇錦意表現得越能幹,他越想把蘇錦意留在家裏,因此這些東西是誰的都不打緊。

魏氏松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回頭常山王妃問起來,她也有話回。

不管怎樣,蘇錦意將來出閣總是要嫁妝的,早給晚給都一樣。

再者說了,那鋪子一直小打小鬧的也不掙銀子,還要為它耗心力,實是有些不值當。

武安侯和魏氏甩掉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包袱,但對於蘇錦意來說,卻是天大的好消息。

萬事開頭難,有了個好的開頭,別的不說,至少吉利。

有一就有再,有再就有三,蘇錦意的病當時便好了一半。

不過這時,之前的掌櫃自知道鋪子要交到一個小姑娘手上,便交了辭呈。

一個原本就不掙銀子的點心鋪子,又交到還沒及笄的小姑娘手上,能有什麽前途。

“李管事可以回京了。”蘇錦意小聲道。

這事兒是古嬤嬤去跟品嬤嬤說,品嬤嬤再報給魏氏的。

魏氏倒也沒說什麽,畢竟古嬤嬤的理由很充足,鋪子總要掌櫃的,她們這些婦人又不認識別的,便想起了李掌櫃,他正好是太太留下來的人,還有比這更合適的嗎。

魏氏不在意,武安侯也不在意,畢竟他們對點心鋪子都不在意,更何況一個掌櫃的。

而且把李掌櫃的放到點心鋪子正好,免得他插手別的鋪子。

蘇錦意這一次重感冒之後有些纏綿。

其實也還好,不過是咳嗽還有些沒好全。

這在現代可能也還好,戴個口罩便能上學去了。

但在這裏就得在家裏養著,那些千金貴女們可不能被染上了。

因此,蘇錦意年前基本上是不可能去英媛女學了。

也好,趁著這個時間,把鋪子的事兒捋一下。

先是取名字,蘇錦意讓毓秀院每個人都想一個店名,回頭大家投票,選出的名字叫“禧香閣”,是花朝取的。

這可把花朝樂壞了,但傳到瑞和堂,卻像是玩笑一般。

“小丫頭初初開鋪子,心裏高興,讓她玩去吧。”魏氏笑了。

後一句魏氏沒說出來:之後知道不掙銀子,她就知道開鋪子不是那麽好玩的一件事了。

蘇錦意讓花朝傳話給李掌櫃的,除了招牌,店裏面也要重新修繕一番,然後還畫了一張圖給李掌櫃的。

“這是大姑娘的意思?”李掌櫃有些驚訝。

之前的點心鋪子都是所有的點心排成一排,買點心的站在外面秤就行了,可蘇錦意的圖裏,是擺在店鋪中間,如要秤點心,便要先進屋。

而且店鋪的另一側,還擺上了兩個桌子,四把椅子,似是供人休息。

“如此擺設,屋裏不是亂糟糟的麽。”店裏的一個小二湊過來,撇了撇嘴。

只是李掌櫃的眼睛一瞪,他便立即溜到一旁擦桌子去了。

花朝也沒搭理那小二,只是問李掌櫃的:“您覺得如何?”

李掌櫃的點了點頭:“頗為新奇,只是有些客人不願意上前一步,但如果能把人迎進店裏面來,賣的貨應該會多一些。”

能進來,是真正想買的,只要懂得賣貨,就能夠多賣些。

這話花朝帶給了蘇錦意,蘇錦意對李掌櫃的都只能表示佩服。

人的安全感決定了,雖然只是一個臺階,但許多人如果不是特別需要,的確是不大想往前一步。

可這種安全感並不是那麽堅固的,如果有相應的利益驅動,也不是不可以。

因此,蘇錦意將自己寫好的一個冊子交給了花朝。

這小冊子裏有開業的營銷方案,以及給李掌櫃、點心師傅和小二的獎懲制度,和一張戚風蛋糕的方子。

沒辦法,古代的字太大,原本幾頁紙,結果寫成了一個小冊子,還是古嬤嬤用納鞋底的線訂起來的。

“這方子所講述的點心,在下從未見過。”李掌櫃拿著戚風蛋糕的方子嘆道。

如果你見過,恐怕也是我老鄉了,蘇錦意暗道。

其實戚風蛋糕的方子很簡單,蘇錦意現代的時候自己都做過N次,而且這也是最好覆制的。

只不過因為烤箱的原因,只能暫時改烤為蒸。

不過烤箱還是要辦的,蘇錦意決定過些時候,建議李掌櫃的做一個類似歐洲早期的面包爐,到時西點也可以整上,不信不掙錢。

只是這事兒得循序漸進,改變太大了,引起武安侯府的註意就不大好了。

禧香閣加班加點,終於趕在年前開業了。

為此,蘇錦意填補了不少銀子。

新店開業的第一爐點心,蘇錦意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送到了常山王府,一部分送到了英媛女學,另一部分自然是送到了武安侯府。

“表姑娘有心。”品嬤嬤在魏氏耳邊讚道。

“嗯,她娘應該費了不少心力,可惜……”魏氏拿著點心有些吃不下,又放下了。

常山王妃吃得倒是喜歡,而且還下了訂單,過幾日是懷慶郡主的生辰了。

懷慶郡主一向不喜歡過生辰,常山王妃往日心裏有事,她不喜歡也就沒操持。

可這次,常山王妃決定好好地給女兒辦一回生辰宴。

“娘,何必勞神?”懷慶郡主一臉地無奈。

“怎地叫勞神呢?”常山王妃很是不認同,“錦意說了,昨日是永遠都回不來的,雖說生辰年年過,可每一個生辰都是獨一無二的。”

“娘,如果錦意是您的親女兒,您怕是會高興許多。”懷慶郡主笑道。

“懷慶,你說什麽呢?我是喜歡錦意,可你才是我懷胎十月出生的,我對你從來都沒有不喜過呀。”常山王妃說著眼睛便紅了。

“娘,您這是做什麽……”懷慶郡主不禁急了。

之前說那話,懷慶郡主真的是隨口的開個玩笑。

只是懷慶郡主習慣了拿刀槍,對於開玩笑這種事情實在不擅長,倒叫常山王妃誤會了。

“懷慶啊,你是不是覺得娘不好啊?”常山王妃的眼淚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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