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陸日記65：下海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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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陸日記65：下海拍片
江珩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再三檢查確認沒事兒後，才被放出院。
他和榮哲一同去了海港，拍攝還沒結束的電影後半部分。
到達攝影棚的當夜，江珩才拿到他自己的角色劇本。
還真如榮哲所說，他的角色是個風月場裏四處拈花惹草的主兒，每日換著不同花色的旗袍，流連於不同男人的床榻之間。
江珩眉頭抽搐片刻，擡眸問：“我在你眼裏和這個角色很貼？”
“不貼啊，少爺。”榮哲啃著一只鹵雞爪，“你可是戀愛腦，和這種角色怎麽能貼呢？”
“那你為什麽叫我來？”
“你好看啊。”榮哲一臉理所當然，“一部電影裏，總要有個長得好看但不怎麽中用的花瓶，一般情況下是投資商塞進來的，但你本身就是投資商，我很滿意。”
江珩挑眉：“我什麽時候成投資商了？”
榮哲放下雞爪，一臉正色：“對，你不能算是投資商，你是為我送錢的財神爺，你的好爸爸為了感謝我殺出重圍把你救出來，給咱們電影投了一個億。”
“我們已經從一個破小劇組搖身一變大財主了。”
江珩面無表情地擰過頭：“跟你有什麽關系，架是陸夏時打的，藥是我被下的，充其量你就是個啦啦隊。”
“沒有我加油助威，你以為陸夏時有那麽能打？”榮哲翹著嘴角，就差驕傲得揚起尾巴了。
江珩壓根不想搭理他，繼續翻看劇本。
等到榮哲吃完一整袋雞爪，江珩也過了一遍劇本。
“怎麽樣？”榮哲一遍擦手，笑吟吟地擡頭看他，“有點理解沒？”
“……什麽理解。”江珩皺緊眉頭。
這人物風騷的程度簡直超乎他想象，又是在大看臺上和軍官接吻，又是穿高開叉旗袍坐在紈絝子弟腿上念詩。
甚至最後落幕前夕，他還在千方百計地勾搭少將。
然後被一槍斃了。
什麽窩囊角色……
榮哲看他的臉色覺得好笑，故意逗弄他：“拍最後一場的時候，把小混血叫來看看，怎麽樣？”
“他要高考呢，別打擾他。”江珩不悅地蹙眉。
“他成績那麽好，你瞎擔心什麽。”
“你都知道他成績好？”江珩挑眉。
榮哲從兜裏摸出一張成績單：“喏。”
江珩擡手就準備搶，被榮哲輕巧地躲開了。
“又不是不給你看。”榮哲一臉笑意，嘴角扯出一抹壞笑，“來，哥哥跟你交換。”
“換什麽？”江珩後脊發麻。
面前人這人笑容裏明晃晃寫著不懷好意，這種千年狐貍成精的玩意兒，切開內裏都是發黑的。
“告訴我你的生日。”
“？”江珩頓了半秒，“就這？”
榮哲理所當然道：“是啊，不然你以為我會問什麽，問你和小混血誰上誰下？這個應該不用問吧。”
江珩：“……”
他感覺好像被嘲諷了。
“三月的，三月十一。”江珩停了片刻，補了句，“農歷。”
榮哲若有所思道：“你怎麽這麽小？我記得你還沒成年吧。”
“嗯哼。”江珩閉著眼，劇本蓋在臉上，“我一年級讀的早，五歲就去了。”
“五歲有學校會收？”
劇本往下滑落，露出江珩鄙夷的神情：“我爸是江平川誒，你在說什麽胡話。”
榮哲：“……”有錢真好。
氣氛安靜下來，榮哲若有所思地喃喃：“我還以為你是冬天出生的，沒想到是春分。”
“為什麽是冬天？”江珩一頭霧水，“因為我看起來比較冷？”
“不是。”
榮哲抿唇沒開口。
他周末被江平川叫去CG總部見了一面，一是感謝，二是警告，意味著以後江少爺的安危他都得負上責任。
當時他不小心在江平川桌上看見一份出生證明，日期是十二月十五，算來才剛剛成年。
榮哲記得很清楚，他和江珩第一次通話時，江珩就說自己沒成年，還簽不了公司。
不過……這豪門裏的恩怨，跟他也沒關系。
並且最好不要沾上關系。
“行吧。”榮哲不露聲色地收回目光，“你好好休息，明天就開始錄制了，不要睡懶覺，我早上六點叫化妝師來你房間。”
江珩身形一頓：“幾點？”
“六點。”榮哲笑瞇瞇地，“有問題嗎？”
“……”
江珩嘆了口氣：“雖然我知道自力更生很苦，但沒想到這麽苦。”
“這也算苦？”榮哲意味深長道，“我下一部電影打算拍雙向救贖，大概是個被拐賣進山村的女孩的故事，你想不想來試試？少爺這輩子應該還沒見過拇指大的蚊子和巴掌大的蟑螂吧？”
“滾。”江珩渾身發麻，轉身就裹緊被子躺進床裏。
.
第二天江珩是被人強行開機的。
大早上對上榮哲不懷好意的臉，江珩只覺得這輩子的火氣都聚集到一處還無法宣洩。
他憋屈了會兒，起身迅速洗漱。
化妝期間，江珩從頭到尾聽著化妝師誇他皮膚好，誇他五官精致，還特意把他眼尾的胎記化成了一朵牡丹花。
再換上輕薄的旗袍，江珩只覺得自己下一秒就可以去青樓上班了。
“……”他冷著臉問榮哲，“這個尺度，你確定你電影能過審？”
“少爺，大清已經亡了。”榮哲站在攝影機後面仔細打量江珩，“露個腿而已，而且你一個alpha磨磨唧唧什麽呢，來！朝我笑！”
江珩深吸口氣，露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
“不錯，你笑起來真滲人，還是別笑了。”
榮哲直起腰，把錄像存進手機。
江珩掃他一眼：“你存下來幹什麽？”
“發給小混血。”榮哲笑吟吟地，“我和他達成了交易，我給他看你的照片，一張一萬，視頻翻倍。”
“……”
江珩眉頭直抽搐。
陸夏時這個敗家玩意……到底是怎麽和他牽上線的？
“不準發他。”江珩披上外套，準備去攝影棚。
“為什麽？”榮哲不覺得這貓咪有什麽威脅力，繼續搗鼓他的視頻。
江珩扣好梅花扣，任由化妝師給他貼上甲片：“你也可以給他，不過我也可以告訴江平川，你拉我下海拍A／片。”
“？”
不是？alpha拍片就叫A／片吶？！
榮哲差點驚掉下巴，剛準備解釋，江珩就轉身出了門。
拍攝場地是一處老木質房，像是古代說戲的茶館，狹小的空間內人頭攢動，掛著工牌的幾個攝影師正調試著設備，幾個補拍的演員在一旁補妝順便背劇本。
江珩不擅長社交，來了兩天了，幾乎沒和除了榮哲以外的人搭過話。
他靠在木質欄桿旁，撐著下巴背詞。
透過二樓的屏風，一個軍裝打扮的男人也在看江珩。
江珩掃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繼續看劇本。
這人他知道，如今當紅的流量明星，蘇明霽，也是這部劇裏的男二，算是他角色勾搭的情人之一。
雖然江珩對這人沒什麽感覺，但還是不得不承認，蘇明霽長得不錯。
眉眼鋒利有神，五官也很挺翹，一雙眸子淡得如茶色，和陸夏時居然有三四分像。
很快現場就準備開工，蘇明霽下了樓，身上披著一件軍綠色的長袍。
“明霽。”榮哲戴上眼鏡，一副正經人的模樣，“這是江珩，他頂替齊裕的角色，和你搭戲。”
“你好。”蘇明霽笑容很淡，朝江珩伸出手，“聽榮導講了很多次你，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人間絕色。”
江珩別扭地伸手回握了下：“謝謝。”
“行了。”榮哲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別商業互吹了，今天任務很重，來！上工！”
準備時間大約兩三分鐘。
開幕第一鏡，江珩站在屏風背後，一截白皙的手臂探出屏風，然後悄悄然露出半邊側臉。
他眉眼一勾，折扇遮住笑吟吟的紅唇。
蘇明霽不怒自威，若有所思地擡眸：“要出來就出來，不出來就回去。”
那頭的人哼笑一聲，露出大半邊光滑的肩頭，有些嬌嗔：“少將大人就不懂什麽叫千呼萬喚始出來？”
男人一哂，起身撣撣袍子，悠悠然走到屏風後面一把將人撈到肩上扛著，笑得惡狠狠的：“小玩意兒喜歡勾人是吧？今晚你給我抗住了！”
兩人在屏風後面拉扯片刻，榮哲才大喊一聲：“卡！”
江珩整理好衣服，懨懨地探出頭。
“少爺。”榮哲一臉無語，“你們兩個是要尋歡作愛，不是仇敵見面，這動作能不能稍微帶點性張力？”
“……”江珩深吸口氣，“我努力。”
這一鏡來回折磨了十幾次，才勉勉強強過了。
江珩一邊喝水，一邊調整情緒。
他承認自己後來幾次越演越有問題，要麽情緒不到位，要麽容易出戲，壓根沒辦法和蘇明霽配合好。
“過來。”榮哲笑瞇瞇地朝他招手，喚小貓兒似的。
江珩情緒有些低落，擰好瓶蓋走過去：“怎麽了？要罵我了嗎……你罵吧。”
榮哲擺擺手：“罵你幹什麽，演挺好的，比很多人第一次都好多了。”
“噢。”江珩訕訕地望著攝影機，裏面在放他和蘇明霽的片段。
“說實話，這段單看下來，我更想罵蘇明霽，他可有兩三年的經驗了，還是沒辦法對你完全放開。”榮哲頭疼地扶額，“怪你太好看了。”
他掐著指頭算了算：“按照這個進度……估計你沒辦法回去和小混血一塊兒過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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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再三檢查確認沒事兒後，才被放出院。
他和榮哲一同去了海港，拍攝還沒結束的電影後半部分。
到達攝影棚的當夜，江珩才拿到他自己的角色劇本。
還真如榮哲所說，他的角色是個風月場裏四處拈花惹草的主兒，每日換著不同花色的旗袍，流連於不同男人的床榻之間。
江珩眉頭抽搐片刻，擡眸問：“我在你眼裏和這個角色很貼？”
“不貼啊，少爺。”榮哲啃著一只鹵雞爪，“你可是戀愛腦，和這種角色怎麽能貼呢？”
“那你為什麽叫我來？”
“你好看啊。”榮哲一臉理所當然，“一部電影裏，總要有個長得好看但不怎麽中用的花瓶，一般情況下是投資商塞進來的，但你本身就是投資商，我很滿意。”
江珩挑眉：“我什麽時候成投資商了？”
榮哲放下雞爪，一臉正色：“對，你不能算是投資商，你是為我送錢的財神爺，你的好爸爸為了感謝我殺出重圍把你救出來，給咱們電影投了一個億。”
“我們已經從一個破小劇組搖身一變大財主了。”
江珩面無表情地擰過頭：“跟你有什麽關系，架是陸夏時打的，藥是我被下的，充其量你就是個啦啦隊。”
“沒有我加油助威，你以為陸夏時有那麽能打？”榮哲翹著嘴角，就差驕傲得揚起尾巴了。
江珩壓根不想搭理他，繼續翻看劇本。
等到榮哲吃完一整袋雞爪，江珩也過了一遍劇本。
“怎麽樣？”榮哲一遍擦手，笑吟吟地擡頭看他，“有點理解沒？”
“……什麽理解。”江珩皺緊眉頭。
這人物風騷的程度簡直超乎他想象，又是在大看臺上和軍官接吻，又是穿高開叉旗袍坐在紈絝子弟腿上念詩。
甚至最後落幕前夕，他還在千方百計地勾搭少將。
然後被一槍斃了。
什麽窩囊角色……
榮哲看他的臉色覺得好笑，故意逗弄他：“拍最後一場的時候，把小混血叫來看看，怎麽樣？”
“他要高考呢，別打擾他。”江珩不悅地蹙眉。
“他成績那麽好，你瞎擔心什麽。”
“你都知道他成績好？”江珩挑眉。
榮哲從兜裏摸出一張成績單：“喏。”
江珩擡手就準備搶，被榮哲輕巧地躲開了。
“又不是不給你看。”榮哲一臉笑意，嘴角扯出一抹壞笑，“來，哥哥跟你交換。”
“換什麽？”江珩後脊發麻。
面前人這人笑容裏明晃晃寫著不懷好意，這種千年狐貍成精的玩意兒，切開內裏都是發黑的。
“告訴我你的生日。”
“？”江珩頓了半秒，“就這？”
榮哲理所當然道：“是啊，不然你以為我會問什麽，問你和小混血誰上誰下？這個應該不用問吧。”
江珩：“……”
他感覺好像被嘲諷了。
“三月的，三月十一。”江珩停了片刻，補了句，“農歷。”
榮哲若有所思道：“你怎麽這麽小？我記得你還沒成年吧。”
“嗯哼。”江珩閉著眼，劇本蓋在臉上，“我一年級讀的早，五歲就去了。”
“五歲有學校會收？”
劇本往下滑落，露出江珩鄙夷的神情：“我爸是江平川誒，你在說什麽胡話。”
榮哲：“……”有錢真好。
氣氛安靜下來，榮哲若有所思地喃喃：“我還以為你是冬天出生的，沒想到是春分。”
“為什麽是冬天？”江珩一頭霧水，“因為我看起來比較冷？”
“不是。”
榮哲抿唇沒開口。
他周末被江平川叫去CG總部見了一面，一是感謝，二是警告，意味著以後江少爺的安危他都得負上責任。
當時他不小心在江平川桌上看見一份出生證明，日期是十二月十五，算來才剛剛成年。
榮哲記得很清楚，他和江珩第一次通話時，江珩就說自己沒成年，還簽不了公司。
不過……這豪門裏的恩怨，跟他也沒關系。
並且最好不要沾上關系。
“行吧。”榮哲不露聲色地收回目光，“你好好休息，明天就開始錄制了，不要睡懶覺，我早上六點叫化妝師來你房間。”
江珩身形一頓：“幾點？”
“六點。”榮哲笑瞇瞇地，“有問題嗎？”
“……”
江珩嘆了口氣：“雖然我知道自力更生很苦，但沒想到這麽苦。”
“這也算苦？”榮哲意味深長道，“我下一部電影打算拍雙向救贖，大概是個被拐賣進山村的女孩的故事，你想不想來試試？少爺這輩子應該還沒見過拇指大的蚊子和巴掌大的蟑螂吧？”
“滾。”江珩渾身發麻，轉身就裹緊被子躺進床裏。
.
第二天江珩是被人強行開機的。
大早上對上榮哲不懷好意的臉，江珩只覺得這輩子的火氣都聚集到一處還無法宣洩。
他憋屈了會兒，起身迅速洗漱。
化妝期間，江珩從頭到尾聽著化妝師誇他皮膚好，誇他五官精致，還特意把他眼尾的胎記化成了一朵牡丹花。
再換上輕薄的旗袍，江珩只覺得自己下一秒就可以去青樓上班了。
“……”他冷著臉問榮哲，“這個尺度，你確定你電影能過審？”
“少爺，大清已經亡了。”榮哲站在攝影機後面仔細打量江珩，“露個腿而已，而且你一個alpha磨磨唧唧什麽呢，來！朝我笑！”
江珩深吸口氣，露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
“不錯，你笑起來真滲人，還是別笑了。”
榮哲直起腰，把錄像存進手機。
江珩掃他一眼：“你存下來幹什麽？”
“發給小混血。”榮哲笑吟吟地，“我和他達成了交易，我給他看你的照片，一張一萬，視頻翻倍。”
“……”
江珩眉頭直抽搐。
陸夏時這個敗家玩意……到底是怎麽和他牽上線的？
“不準發他。”江珩披上外套，準備去攝影棚。
“為什麽？”榮哲不覺得這貓咪有什麽威脅力，繼續搗鼓他的視頻。
江珩扣好梅花扣，任由化妝師給他貼上甲片：“你也可以給他，不過我也可以告訴江平川，你拉我下海拍A／片。”
“？”
不是？alpha拍片就叫A／片吶？！
榮哲差點驚掉下巴，剛準備解釋，江珩就轉身出了門。
拍攝場地是一處老木質房，像是古代說戲的茶館，狹小的空間內人頭攢動，掛著工牌的幾個攝影師正調試著設備，幾個補拍的演員在一旁補妝順便背劇本。
江珩不擅長社交，來了兩天了，幾乎沒和除了榮哲以外的人搭過話。
他靠在木質欄桿旁，撐著下巴背詞。
透過二樓的屏風，一個軍裝打扮的男人也在看江珩。
江珩掃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繼續看劇本。
這人他知道，如今當紅的流量明星，蘇明霽，也是這部劇裏的男二，算是他角色勾搭的情人之一。
雖然江珩對這人沒什麽感覺，但還是不得不承認，蘇明霽長得不錯。
眉眼鋒利有神，五官也很挺翹，一雙眸子淡得如茶色，和陸夏時居然有三四分像。
很快現場就準備開工，蘇明霽下了樓，身上披著一件軍綠色的長袍。
“明霽。”榮哲戴上眼鏡，一副正經人的模樣，“這是江珩，他頂替齊裕的角色，和你搭戲。”
“你好。”蘇明霽笑容很淡，朝江珩伸出手，“聽榮導講了很多次你，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人間絕色。”
江珩別扭地伸手回握了下：“謝謝。”
“行了。”榮哲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別商業互吹了，今天任務很重，來！上工！”
準備時間大約兩三分鐘。
開幕第一鏡，江珩站在屏風背後，一截白皙的手臂探出屏風，然後悄悄然露出半邊側臉。
他眉眼一勾，折扇遮住笑吟吟的紅唇。
蘇明霽不怒自威，若有所思地擡眸：“要出來就出來，不出來就回去。”
那頭的人哼笑一聲，露出大半邊光滑的肩頭，有些嬌嗔：“少將大人就不懂什麽叫千呼萬喚始出來？”
男人一哂，起身撣撣袍子，悠悠然走到屏風後面一把將人撈到肩上扛著，笑得惡狠狠的：“小玩意兒喜歡勾人是吧？今晚你給我抗住了！”
兩人在屏風後面拉扯片刻，榮哲才大喊一聲：“卡！”
江珩整理好衣服，懨懨地探出頭。
“少爺。”榮哲一臉無語，“你們兩個是要尋歡作愛，不是仇敵見面，這動作能不能稍微帶點性張力？”
“……”江珩深吸口氣，“我努力。”
這一鏡來回折磨了十幾次，才勉勉強強過了。
江珩一邊喝水，一邊調整情緒。
他承認自己後來幾次越演越有問題，要麽情緒不到位，要麽容易出戲，壓根沒辦法和蘇明霽配合好。
“過來。”榮哲笑瞇瞇地朝他招手，喚小貓兒似的。
江珩情緒有些低落，擰好瓶蓋走過去：“怎麽了？要罵我了嗎……你罵吧。”
榮哲擺擺手：“罵你幹什麽，演挺好的，比很多人第一次都好多了。”
“噢。”江珩訕訕地望著攝影機，裏面在放他和蘇明霽的片段。
“說實話，這段單看下來，我更想罵蘇明霽，他可有兩三年的經驗了，還是沒辦法對你完全放開。”榮哲頭疼地扶額，“怪你太好看了。”
他掐著指頭算了算：“按照這個進度……估計你沒辦法回去和小混血一塊兒過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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