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高中if.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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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高中if.2
隨女士畢竟是幹美妝這行的，衣著妝容都領先很多同年齡段的女人，紀荷從小就覺得隨女士是她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位，有這樣一個漂亮的媽媽，她自己的愛美意識當然也很早就形成。
紀荷房間裏有個衣櫃，裏面有一半是裙子，都是隨女士買得，但她很少穿，平時上學穿校服，周末不出門在家只穿居家服，後來也習慣了白T長褲，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她都不會穿裙子，開學那天的白裙子還是隨女士要她必須穿的。
不過呢，她懂得收拾自己，臉從來都是幹幹凈凈的，發型要麽是黑長直披肩，要麽是紮清爽利落的馬尾或者丸子頭。
周五晚上，小姨抱著小表弟原執來家裏吃飯，她這次去得是江蘇常州，那邊盛產青蝦，心裏記著紀荷和紀述都愛吃，便讓丈夫買了許多帶回來。
紀述開心死人了，抱著原執狂親了幾下，還把自己藏了一星期的零食分享給他。
紀荷趁著小姨一個人在陽臺澆花的時候，把人給拉進了房間。
小姨瞧著關上的房門和一臉緊張的紀荷，“幹嘛呢，神神秘秘的。”
紀荷走過去把衣櫃打開，醞釀了一晚上的話張嘴慢慢講了出來你，“小姨，明天我要和哥哥去參加他同學的生日派對，我怕自己穿得太隨意會丟了哥哥的臉，所以您能不能幫我挑挑該穿什麽。”
小姨本科是學服裝設計的，結婚後在大商場開了家獨創的品牌店，眼光和審美不比隨女士差。
她不敢找隨女士來挑，因為隨女士一定會察覺到她的心思。
“就這事兒啊。”小姨邊笑邊走過去，“讓我來看看。”
她很快就挑出條綠色的，“就這條裙子，很襯你，穿上顯活力，有朝氣。”-
隔天上午，紀荷換好裙子，站在鏡子前打量了番亭亭玉立的自己，小姨的眼光的確很好。
她從書包裏拿出一條粉色外觀的唇彩，還是昨天放學去小商品店給周烙買生日禮物時挑的，顏色不艷，塗上後會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紀述蹲在客廳桌子前趕作業，要是不把周末的作業做完，原澍是不會帶他去同學家裏的。
紀荷收拾好後從房間出來，走到紀述身旁，“你覺得我穿著這樣好看嗎？”
“好看，我姐是仙女。”一心趕作業，頭也沒擡，這是他常用的敷衍話語，多數是用在隨女士身上。
紀荷瞥一眼他的作業，放棄了再問的想法。
十點左右，紀述終於寫完了作業，原澍也在這時候來了。
三個人一起出門去坐公交車。
公交到站，下車後，姐弟倆都被對面那一幢幢奢華的別墅給吸引住。
紀述驚嘆道：“哥，你這同學是有錢人啊。”
原澍笑笑不語，論有錢，那應該是陸潯之，他家住在西城的富人區，別墅四合院都有。
門衛放行後，姐弟倆跟著原澍在裏頭繞來繞去才來到周烙家門外。
銅漆大門敞開著，院子裏頭很熱鬧，還有孜然的香味飄散出來。
紀荷聽著一陣陣的歡聲笑語，心緊張到七上八下的，雙手攥著斜跨在胸前的背包帶子。
有人瞧見門口的動靜，朗聲說：“原澍，你丫怎麽才來啊，烤肉都吃差不多了。”
姜蔓在人群中探出腦袋，擡手和原澍說“嗨”，而後看到跟在他後面進來的人，便起身走了過去。
“姐姐好！”紀述有次在外面玩碰見過原澍和姜蔓，姜蔓還請了他吃東西。
紀荷也跟著喊姜蔓一聲姐姐。
院子裏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原澍，這倆就是你的表弟妹啊。”
原澍笑道：“是啊，我說得沒錯吧，都很可愛。”
紀述性格外向，嘴甜，被介紹到時便咧開嘴角笑，接著就說哥哥們、姐姐們好。
紀荷沒他這麽自來熟，輕微社恐，只敢朝他們微笑，揪著背包帶子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姜蔓心思細膩，看出紀荷的緊張，手搭住她的肩，“走，我帶你們進去。”
紀荷乖巧地應了聲“好”。
她沒在院子裏看見陸潯之，難道是沒來嗎？
周烙端著一大果盤的水果走出來，看見紀荷時眼睛一亮，“你叫紀荷是吧，原澍的表妹，還記得我嗎？”
紀荷點點頭。
周烙的笑容十分陽光，擁有張俊逸的臉，和陸潯之還有原澍是學校公認的顏值前三。
“電腦在樓上，你們想怎麽玩都行。”
紀述禮貌道謝，然後一臉崇拜地說：“周烙哥，我聽說你打游戲特別厲害。”
周烙揚唇：“待會兒給你露一手。”
紀荷先跟著姜蔓進了客廳，裏面的裝潢大氣磅礴，歐式風格，這樣的房子，她只在電視上見過。
環顧了一圈客廳後，紀荷下意識把眼睛往上擡，不經意間與正從樓梯上往下走的陸潯之視線撞在了一起。
他穿著件淺灰色的衛衣，肩線寬而平直，單手插著黑色褲兜，神色漠然。
她的心一緊，下意識就朝他彎眼一笑。
陸潯之下臺階的腳步不自覺放慢了些，看向女生的笑顏，也微微揚了揚唇。
算是回應她的打招呼。
紀荷沒想到陸潯之會突然對自己笑，她怔怔地看著他。
心，撲通，撲通，劇烈跳著。
周烙放好果盤後走進來，瞧見下樓的人，“潯之，書房和電影室裏面有吃的喝的吧？我早上叮囑保姆了，不知她放了沒。”
陸潯之下來一樓，“都有。”
紀述從紀荷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雙手遞給周烙，“周烙哥，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紀荷也把自己準備的禮物給周烙，“周烙哥，生日快樂。”
周烙有些受寵若驚，外頭那一群都是空手來的，高三課業繁忙，大家能用僅有的休息時間過來這裏，他已經很開心了，禮物這東西有和沒有都無所謂。
現在看著兩位小朋友滿臉真誠給他送禮物，他有點想哭是怎麽回事。
陸潯之走過來，胳膊搭住周烙的肩，微微笑著：“上樓去玩吧，電腦和投影儀都開著。”
紀述歡快地上樓了。
紀荷卻不那麽想上去了，她走得極慢，兩步一回頭去看陸潯之挺拔的背影。
外邊院子有人在喊陸潯之，他沒在客廳逗留。
轉身走時，敏銳地察覺到有道視線在跟著他，擡眸，輕而易舉捕捉到那道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他疑惑地挑眉，對方驚慌失措把頭扭轉，脖子和耳朵都爬滿了紅暈，小姑娘皮膚白，紅的十分明顯。
紀荷逃跑似的上了二樓，坐在紀述旁邊看平覆好心跳。
幸好紀述是個粗神經，只顧著他的游戲，沒發現到她的異樣。
半小時後，周烙走了上來，給紀荷紀述一杯剛榨好的果汁，然後坐在另外一臺電腦前，開始給紀述秀操作。
紀荷觀看了會兒，也被他的操作給秀到。
“紀荷，看電影嗎？”原澍站在門口問。
“看。”紀荷起身出去，進了隔壁的電影室。
原澍把投影連接好，問紀荷想看什麽電影。
“午夜兇鈴。”
原澍：“。”他都不敢看這部，這小姑娘膽兒真大。
“你確定？”他笑，“我不陪你，你得自己一個人看。”
紀荷說：“他們都說這部最恐怖，越恐怖我就越好奇。”
“行。”原澍找到片子後開始播放。
沒立即走，他還是陪紀荷看了會兒前面部分，走前紀荷讓他把燈給關了。
電影室窗口那邊的光線正好被一顆枝繁葉茂的梧桐樹給擋住了，所以燈關了之後屋裏光線非常弱。
紀荷窩在沙發上，懷裏摟著抱枕，專心註視著投影，完全是沈浸進去了，中途姜蔓端著一托盤的烤肉進來又迅速出去，她也沒察覺到。
門在這時又打開了，一道高挑的身形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潯之看了眼墻壁，這時電影正好播放到貞子出現。
他眉心一跳，畫面太驚悚，再加上電影室光線昏暗，沙發上露出的黑色頭頂，妥妥恐怖加成。
在樓下時就聽原澍說電影室在放恐怖片，還是只有他表妹紀荷一個人在看，一群人都很驚訝這樣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女孩子居然這麽大膽。
陸潯之會上來也是因為他手機落在了這裏，中午要給寧教授打電話，差不多到點了。
為了不破壞她的觀影體驗，他進來後便順手把門給關上，往沙發那邊走時的腳步聲也很輕。
不巧的是，手機就放在紀荷坐著的位置。
陸潯之停在紀荷右手邊，微側著臉，低下眼睛看，視線先是落在她秀挺的鼻梁上，再是濃密卷翹的睫毛。
膽兒是真的大，面無波瀾的，似乎也沒發覺到他進來了。
忽然出聲會嚇著她吧？
陸潯之決定不說話，等她發現。
五分鐘過去了。
陸潯之再次垂眸，紀荷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變過，他這麽大個人站這裏，存在感不至於弱得這麽離譜吧。
他決定再等五分鐘。
電影播到貞子從電視機裏爬出來，把男人給活活嚇死了。
“你你怎麽在這裏？”
聽見這道清脆微顫的聲音，陸潯之沒由來地松了口氣。
他低下頭，和紀荷對視上，對方又大又圓的眼睛裏像是含清清軟軟的一汪水，神色流露出驚恐與幾分懵然，顯然是被他的出現給嚇著了。
意思是，他比電影裏那披頭女鬼還要可怕嗎？
“抱歉，不是有意打擾。”他指指被紀荷的右腿和沙發扶手夾在中間的手機，“我來拿手機。”
紀荷視線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移，瞧見那兒真的有個手機後，馬上拿了起來。
居然還被夾燙了。
這時，電影裏進入了黑夜，沙發這邊也暗了下來，她紅著臉把手機遞給陸潯之，“不好意思，我沒註意到這裏有一個手機。”
陸潯之接過手機，“沒關系。”他有些好奇，“你不害怕嗎？”
霍書蔓看這些能被嚇得臉煞白。
紀荷抿住唇，搖頭。
陸潯之唇畔含著淡笑，“膽兒是真的大。”
紀荷聽見他在笑，瞬間心跳如雷，臉又燙又紅，抱在懷裏的枕頭被她用力揪住一角。
手機被陸潯之拿在手上後，他摁亮了屏幕，亮光打在臉上，冷峭的五官變得柔和了些，側臉線條清晰流暢。
紀荷看得心怦怦直跳。
屏幕熄滅。
意識到他似乎要離開。
“汽水很好喝。”她無厘頭冒出一句。
陸潯之看她：“嗯？”
紀荷硬著頭皮講下去：“就是開學那天你買得汽水，很好喝，我很喜歡——喝。”最後幾個字聲如蚊吶。
陸潯之很讚同她的話，“的確好喝，你能喜歡就好。”
他移開目光，“你繼續看吧，我下去了，你哥他們都在隔壁。”
說完，轉身。
紀荷看著他走離她旁邊，她的胸口猛地縮緊。
不能放他走！這是一個好機會！
兩句話同時圍著她的腦子打轉。
眼瞧著那道挺拔的背影就要把門打開，她倏地一下合上眼皮。
“陸潯之。”一秒停頓，“你想看電影嗎？”
說完後馬上就後悔了，她這樣直接喊他名字會不會顯得很沒禮貌啊。
她忽然很希望陸潯之什麽也沒聽到。
“我不看恐怖片。”他的聲音慵懶中含著些許笑意。
紀荷打開眼睛，楞了幾秒，驚訝過後，她盡力用著平穩的聲音說：“可以看其他。因為我一個人在這裏看有點無聊，哥哥和紀述都不喜歡看電影，所以我想邀請你一起。”
“這樣啊，”他也停頓了一秒，“兩點的時候可以麽，馬上就要吃午飯了。”
紀荷胸口像是揣著只亂撞的小鹿，她緩緩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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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她懂得收拾自己，臉從來都是幹幹凈凈的，發型要麽是黑長直披肩，要麽是紮清爽利落的馬尾或者丸子頭。
周五晚上，小姨抱著小表弟原執來家裏吃飯，她這次去得是江蘇常州，那邊盛產青蝦，心裏記著紀荷和紀述都愛吃，便讓丈夫買了許多帶回來。
紀述開心死人了，抱著原執狂親了幾下，還把自己藏了一星期的零食分享給他。
紀荷趁著小姨一個人在陽臺澆花的時候，把人給拉進了房間。
小姨瞧著關上的房門和一臉緊張的紀荷，“幹嘛呢，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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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找隨女士來挑，因為隨女士一定會察覺到她的心思。
“就這事兒啊。”小姨邊笑邊走過去，“讓我來看看。”
她很快就挑出條綠色的，“就這條裙子，很襯你，穿上顯活力，有朝氣。”-
隔天上午，紀荷換好裙子，站在鏡子前打量了番亭亭玉立的自己，小姨的眼光的確很好。
她從書包裏拿出一條粉色外觀的唇彩，還是昨天放學去小商品店給周烙買生日禮物時挑的，顏色不艷，塗上後會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紀述蹲在客廳桌子前趕作業，要是不把周末的作業做完，原澍是不會帶他去同學家裏的。
紀荷收拾好後從房間出來，走到紀述身旁，“你覺得我穿著這樣好看嗎？”
“好看，我姐是仙女。”一心趕作業，頭也沒擡，這是他常用的敷衍話語，多數是用在隨女士身上。
紀荷瞥一眼他的作業，放棄了再問的想法。
十點左右，紀述終於寫完了作業，原澍也在這時候來了。
三個人一起出門去坐公交車。
公交到站，下車後，姐弟倆都被對面那一幢幢奢華的別墅給吸引住。
紀述驚嘆道：“哥，你這同學是有錢人啊。”
原澍笑笑不語，論有錢，那應該是陸潯之，他家住在西城的富人區，別墅四合院都有。
門衛放行後，姐弟倆跟著原澍在裏頭繞來繞去才來到周烙家門外。
銅漆大門敞開著，院子裏頭很熱鬧，還有孜然的香味飄散出來。
紀荷聽著一陣陣的歡聲笑語，心緊張到七上八下的，雙手攥著斜跨在胸前的背包帶子。
有人瞧見門口的動靜，朗聲說：“原澍，你丫怎麽才來啊，烤肉都吃差不多了。”
姜蔓在人群中探出腦袋，擡手和原澍說“嗨”，而後看到跟在他後面進來的人，便起身走了過去。
“姐姐好！”紀述有次在外面玩碰見過原澍和姜蔓，姜蔓還請了他吃東西。
紀荷也跟著喊姜蔓一聲姐姐。
院子裏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原澍，這倆就是你的表弟妹啊。”
原澍笑道：“是啊，我說得沒錯吧，都很可愛。”
紀述性格外向，嘴甜，被介紹到時便咧開嘴角笑，接著就說哥哥們、姐姐們好。
紀荷沒他這麽自來熟，輕微社恐，只敢朝他們微笑，揪著背包帶子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姜蔓心思細膩，看出紀荷的緊張，手搭住她的肩，“走，我帶你們進去。”
紀荷乖巧地應了聲“好”。
她沒在院子裏看見陸潯之，難道是沒來嗎？
周烙端著一大果盤的水果走出來，看見紀荷時眼睛一亮，“你叫紀荷是吧，原澍的表妹，還記得我嗎？”
紀荷點點頭。
周烙的笑容十分陽光，擁有張俊逸的臉，和陸潯之還有原澍是學校公認的顏值前三。
“電腦在樓上，你們想怎麽玩都行。”
紀述禮貌道謝，然後一臉崇拜地說：“周烙哥，我聽說你打游戲特別厲害。”
周烙揚唇：“待會兒給你露一手。”
紀荷先跟著姜蔓進了客廳，裏面的裝潢大氣磅礴，歐式風格，這樣的房子，她只在電視上見過。
環顧了一圈客廳後，紀荷下意識把眼睛往上擡，不經意間與正從樓梯上往下走的陸潯之視線撞在了一起。
他穿著件淺灰色的衛衣，肩線寬而平直，單手插著黑色褲兜，神色漠然。
她的心一緊，下意識就朝他彎眼一笑。
陸潯之下臺階的腳步不自覺放慢了些，看向女生的笑顏，也微微揚了揚唇。
算是回應她的打招呼。
紀荷沒想到陸潯之會突然對自己笑，她怔怔地看著他。
心，撲通，撲通，劇烈跳著。
周烙放好果盤後走進來，瞧見下樓的人，“潯之，書房和電影室裏面有吃的喝的吧？我早上叮囑保姆了，不知她放了沒。”
陸潯之下來一樓，“都有。”
紀述從紀荷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雙手遞給周烙，“周烙哥，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紀荷也把自己準備的禮物給周烙，“周烙哥，生日快樂。”
周烙有些受寵若驚，外頭那一群都是空手來的，高三課業繁忙，大家能用僅有的休息時間過來這裏，他已經很開心了，禮物這東西有和沒有都無所謂。
現在看著兩位小朋友滿臉真誠給他送禮物，他有點想哭是怎麽回事。
陸潯之走過來，胳膊搭住周烙的肩，微微笑著：“上樓去玩吧，電腦和投影儀都開著。”
紀述歡快地上樓了。
紀荷卻不那麽想上去了，她走得極慢，兩步一回頭去看陸潯之挺拔的背影。
外邊院子有人在喊陸潯之，他沒在客廳逗留。
轉身走時，敏銳地察覺到有道視線在跟著他，擡眸，輕而易舉捕捉到那道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他疑惑地挑眉，對方驚慌失措把頭扭轉，脖子和耳朵都爬滿了紅暈，小姑娘皮膚白，紅的十分明顯。
紀荷逃跑似的上了二樓，坐在紀述旁邊看平覆好心跳。
幸好紀述是個粗神經，只顧著他的游戲，沒發現到她的異樣。
半小時後，周烙走了上來，給紀荷紀述一杯剛榨好的果汁，然後坐在另外一臺電腦前，開始給紀述秀操作。
紀荷觀看了會兒，也被他的操作給秀到。
“紀荷，看電影嗎？”原澍站在門口問。
“看。”紀荷起身出去，進了隔壁的電影室。
原澍把投影連接好，問紀荷想看什麽電影。
“午夜兇鈴。”
原澍：“。”他都不敢看這部，這小姑娘膽兒真大。
“你確定？”他笑，“我不陪你，你得自己一個人看。”
紀荷說：“他們都說這部最恐怖，越恐怖我就越好奇。”
“行。”原澍找到片子後開始播放。
沒立即走，他還是陪紀荷看了會兒前面部分，走前紀荷讓他把燈給關了。
電影室窗口那邊的光線正好被一顆枝繁葉茂的梧桐樹給擋住了，所以燈關了之後屋裏光線非常弱。
紀荷窩在沙發上，懷裏摟著抱枕，專心註視著投影，完全是沈浸進去了，中途姜蔓端著一托盤的烤肉進來又迅速出去，她也沒察覺到。
門在這時又打開了，一道高挑的身形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潯之看了眼墻壁，這時電影正好播放到貞子出現。
他眉心一跳，畫面太驚悚，再加上電影室光線昏暗，沙發上露出的黑色頭頂，妥妥恐怖加成。
在樓下時就聽原澍說電影室在放恐怖片，還是只有他表妹紀荷一個人在看，一群人都很驚訝這樣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女孩子居然這麽大膽。
陸潯之會上來也是因為他手機落在了這裏，中午要給寧教授打電話，差不多到點了。
為了不破壞她的觀影體驗，他進來後便順手把門給關上，往沙發那邊走時的腳步聲也很輕。
不巧的是，手機就放在紀荷坐著的位置。
陸潯之停在紀荷右手邊，微側著臉，低下眼睛看，視線先是落在她秀挺的鼻梁上，再是濃密卷翹的睫毛。
膽兒是真的大，面無波瀾的，似乎也沒發覺到他進來了。
忽然出聲會嚇著她吧？
陸潯之決定不說話，等她發現。
五分鐘過去了。
陸潯之再次垂眸，紀荷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變過，他這麽大個人站這裏，存在感不至於弱得這麽離譜吧。
他決定再等五分鐘。
電影播到貞子從電視機裏爬出來，把男人給活活嚇死了。
“你你怎麽在這裏？”
聽見這道清脆微顫的聲音，陸潯之沒由來地松了口氣。
他低下頭，和紀荷對視上，對方又大又圓的眼睛裏像是含清清軟軟的一汪水，神色流露出驚恐與幾分懵然，顯然是被他的出現給嚇著了。
意思是，他比電影裏那披頭女鬼還要可怕嗎？
“抱歉，不是有意打擾。”他指指被紀荷的右腿和沙發扶手夾在中間的手機，“我來拿手機。”
紀荷視線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移，瞧見那兒真的有個手機後，馬上拿了起來。
居然還被夾燙了。
這時，電影裏進入了黑夜，沙發這邊也暗了下來，她紅著臉把手機遞給陸潯之，“不好意思，我沒註意到這裏有一個手機。”
陸潯之接過手機，“沒關系。”他有些好奇，“你不害怕嗎？”
霍書蔓看這些能被嚇得臉煞白。
紀荷抿住唇，搖頭。
陸潯之唇畔含著淡笑，“膽兒是真的大。”
紀荷聽見他在笑，瞬間心跳如雷，臉又燙又紅，抱在懷裏的枕頭被她用力揪住一角。
手機被陸潯之拿在手上後，他摁亮了屏幕，亮光打在臉上，冷峭的五官變得柔和了些，側臉線條清晰流暢。
紀荷看得心怦怦直跳。
屏幕熄滅。
意識到他似乎要離開。
“汽水很好喝。”她無厘頭冒出一句。
陸潯之看她：“嗯？”
紀荷硬著頭皮講下去：“就是開學那天你買得汽水，很好喝，我很喜歡——喝。”最後幾個字聲如蚊吶。
陸潯之很讚同她的話，“的確好喝，你能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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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身。
紀荷看著他走離她旁邊，她的胸口猛地縮緊。
不能放他走！這是一個好機會！
兩句話同時圍著她的腦子打轉。
眼瞧著那道挺拔的背影就要把門打開，她倏地一下合上眼皮。
“陸潯之。”一秒停頓，“你想看電影嗎？”
說完後馬上就後悔了，她這樣直接喊他名字會不會顯得很沒禮貌啊。
她忽然很希望陸潯之什麽也沒聽到。
“我不看恐怖片。”他的聲音慵懶中含著些許笑意。
紀荷打開眼睛，楞了幾秒，驚訝過後，她盡力用著平穩的聲音說：“可以看其他。因為我一個人在這裏看有點無聊，哥哥和紀述都不喜歡看電影，所以我想邀請你一起。”
“這樣啊，”他也停頓了一秒，“兩點的時候可以麽，馬上就要吃午飯了。”
紀荷胸口像是揣著只亂撞的小鹿，她緩緩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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