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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扛著掃帚(已改) “你簡直是我的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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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扛著掃帚(已改) “你簡直是我的神啊……

溫若錦聳肩, 無辜地看著她:“不知道,這東西最會坑人了,之前它說我的任務是見證不同大臣的一生, 誰閉眼之前我就會被傳送到他身邊,它管這形式叫見證, 我真是醉了,現在又說我能靠幸運值刺殺,我都不能信它。”

宣瑾對此深有感悟, 點頭如搗蒜,只聽腦子裏出現了那熟悉的聲音——您已通關,嬴政好感度提升一個點, 幸運值增加三個點,接下來您的任務是, 在嬴政面前玩梗。

宣瑾:之前說的讓我幸運三天,現在又說增加幸運值,你到底是怎麽算的?

[三天幸運指的是, 一旦您過完三天, 多餘的幸運便不會降臨了,而如果您有幸運值, 無論多少, 每天都會多一點幸運。]

“這次死是幾天後?”她再問。

[五天, 預計您這次昏迷會持續兩年。]

宣瑾撓撓腮,心說這次在外界停留的時間還蠻長的, 她還有時間多見見嬴政。她再轉而問溫若錦:“我冒昧問一下,你的那個“見證”,是怎麽個見證法?”

溫若錦蹙眉:“就像我說的那樣啊,還能怎麽見證?”

“大臣死的時間總不一樣吧?假如他距離死亡還有三十年, 那你難道要等三十年?”

“這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我嘛,倒是可以在一瞬移到某個特定的時間點,去見證那個人的死亡,不過我不想,那多沒意思,走馬觀花嗎?圖個啥?我還是更喜歡現在這樣,日子慢慢悠悠的,看誰不順眼了就去刺殺,被發現了就趕緊跑,雖然有點危險,可有趣啊!”

宣瑾配合性地點頭,禮貌微笑說:“昨日說的話,今日該兌現了吧?”

“什麽?昨天我說什麽了嗎……”

宣瑾那原本含著笑意的眼睛剎那間變得戾氣騰騰,溫若錦無奈妥協,好好說話道:“不要生氣嘛,這就帶你去。”

【補藥生氣嘛~要是溫若錦長得帥,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很招人稀罕!】

【女主怎麽有種“你該我的”的態度?人溫若錦沒欠她什麽吧?雖然人要有契約精神,但也不是不能反悔,她這態度,也就是溫若錦了,換個人都不好使。】



陳興懷的府宅坐落在西街,這裏一般是官員居住的地方,東街所住皆是百姓,兩個街有很大的階級分化,環境也有很大不同,不過這暫且不提。

溫若錦持著陳興懷給的令牌,能長驅直入陳府,不受一點阻攔,而宣瑾則狐假虎威的跟在他後面,於幾分鐘後見到了陳興懷。

“你來了?這位是……”陳興懷放下毛筆,眼睛從溫若錦身上移到了宣瑾身上。

“大人,經下官不懈查找,終於找到了一位上過戰場、立過軍功的男子!”

宣瑾:“…………”男的就男的吧,這不重要。

陳興懷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此刻宣瑾身著葛布衣服,臉特意用土塗了塗,才看起來沒那麽白,但她這具身體的主人個子不算高,所以在他面前,她就顯得有些瘦小。

“看她模樣瘦瘦小小的,風一吹就會倒一樣,你確定她立過戰功?是哪場戰役的?” 這位正值四十五歲的中年男子,長著圓臉瑞鳳眼,是標準的板正模樣,談吐間有種恢宏的氣勢在。

宣瑾一聽就覺得要露餡。

溫若錦則不慌不忙的從袖口裏拿出一只玉色桿的毛筆,擡起手來在他面前晃了晃,只見那毛筆散發出淡淡的綠光,像熱氣一般徐徐上升,朝他的眼睛飄去,好似融入了眼中。

“大人,她不瘦小,她的父親因戰爭死了,死前是軍中營頭,而她後來也上了戰場,所經歷的戰役實在太多,一時間描述不完,她的家鄉也因戰事荒蕪了,她無處可去,在這鹹陽城沒有安身之處。”

“她不瘦小,她的父親因戰爭死了,死前是軍中營頭,而她後來也上了戰場,所經歷的戰役實在太多了,一時間描述不完,她的家鄉也因戰事荒蕪了,她無處可去,在這鹹陽城沒有安身之處……”陳興懷雙眼無神,只是盯著他的那根毛筆,連著將他的話念了兩遍。

待毛筆放下,陳興懷再擡眼看宣瑾,說:“鑒於本朝制度,有軍功者可獲官位,而你的父親又是為國而死,本官破例便許你一職位,就在我手下做事吧,我想你也不想當一個謁者,不如便做個侍郎,官雖不大,但吃喝不是問題。”

宣瑾驚愕地看著方才這一幕,他話說出來有一會兒了才反應過來,連聲答“是”,但面上卻大大地寫了“疑惑”二字,她只能懂他說的這些都是官名,但具體幹什麽倒是不知道。

“謁者,是傳信的奴仆,而郎官和侍郎都是以守衛門戶,出充車騎為主要職責,亦隨時備大王顧問差遣。”溫若錦耐心解答。

宣瑾點下頭來,心說她可千萬不要再當奴仆了,這簡直是磨滅她的人格,又聽陳興懷繼續說:“有能力便能晉升,至於你的戶籍……本官來為你安排。”

“多謝大人。”她作揖。

“不過,”陳興懷話題一轉,宣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行禮都不順暢了,連溫若錦也緊張了半分,“你叫什麽名字?”

兩人都松了一口氣,她回答道:“宣瑾。”

這次總得用真名,好歹是當官,用個假名怎麽行?

“那好,有什麽不懂的,你盡管去問溫若錦,他會為你解答的。”陳興懷最後交代一句。

正要出門,陳興懷冷不丁地說道:“溫若錦,本官交代給你的事你辦得如何了?”

那語氣,簡直比寒冬還要冷上幾分。

溫若錦機械式的回身,搓著雙手:“那個……下官無能,還未找到真兇。”

真兇?陳興懷讓溫若錦查案?還是命案?他這官也不是查案的官啊!

陳興懷生氣一哼,臉瞬間通紅:“限你三天之內給本官找到!”

“別啊大人,那賊人是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府衙的士兵巡了三次街也沒發現蛛絲馬跡,您就給我三天,那我就算是累死也找不到啊!”

“你累死也得給我找見!”陳興懷猛地一拍桌子,“三年前你就沒能把兇手抓出來,現在他又出現了,還是用的同一個方法,不管你用什麽方式,都得把他抓住!”

溫若錦兩手一伸:“大人,我承認我是兇手成嗎?您現在就把我帶走!”

宣瑾那時覺著,若是陳興懷有一副手銬,此刻正好能扣在他手腕上。

“滾——!”

正說著,陳興懷抄起桌邊的一本竹簡就扔向溫若錦,而溫若錦也不躲,正正好好被它砸到前胸。

“哎呦我不行了……我要死了……這案子我是想查也查不了了……”他竟然邊說邊捂著胸口,倒在了門框之上。

陳興懷的臉更加紅了,就像新鮮的紅柿子,他直接繞過桌案,來到他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猛地將他一推,徹底退出了房間。

“告訴他,要是他查不出來,別怪本官不留情面!”

話落,他看了一眼不動彈的宣瑾,“你怎麽還不走?等本官送你嗎?!”

“不必,大可不必!這就走!”宣瑾連忙踏過門檻,誰知後腳剛出來,門就被狠狠地關上了。

“莫名奇妙……簡直跟她的導師一樣莫名奇妙!”宣瑾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待她再回頭看溫若錦時,對方已經抱著胳膊等她反應了。

“見識到了吧?這就是武官的日常操作,那脾氣,比牛還大。”溫若錦整了整領子,站至她身邊。

“說你父親是因戰爭而死,並不是咒他,而是秦朝有個規定,子弟可以因父兄功績得保任授官,你有了這個名頭,在官場上更能立足,至於說你也上過戰場,這是因為秦朝文武官員分開站,你要是個文臣,便不能跟我站在一起了。”

宣瑾“哦”了兩聲,對著他行抱拳禮:“謝了!”

“讓你道謝真是比讓你做哭臉都醜……不用謝了,以後我要是還能進入副本,你記得多幫幫我,別讓我死了。”溫若錦低眼看她。

宣瑾冷哼一聲,心說這人真是不能說好話,一說他就要插個翅膀飛上天,一會兒正經一會兒不正經,根本沒法交流。

溫若錦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徑直就向外走。

“你那個毛筆……”

“我就猜你要問!”溫若錦忽然指著她,“哎,有沒有覺得我的金手指特別帥啊?輕輕一點,就能讓人聽話,玉筆朱砂,定人生死,太帥了好吧?”

他又來了……這人約莫是有中二病!

宣瑾扶額:“人家是定人生死,你是啥?別亂套用啊!”

溫若錦撇嘴:“你就說帥不帥吧。”

“帥!哇您簡直太帥了,我好崇拜你啊,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帥的人吶!你簡直是我的神啊!”宣瑾立馬做出海清老師的出圈動作。

溫若錦竟一點也不害臊,紳士的把手搭在她的指尖上,“愛卿平身,無需行此大禮……”

【女主這禮給嬴政也行一下,不過他應該不會開心,反而會覺得莫名奇妙……】

“溫若錦!”

“你有完沒完了!整個陳府都是你的聲音,你要吵出去吵!”陳興懷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竟看見了那刺眼的一幕。

“你自己都沒混出頭呢,就想著當別人前輩了?讓人家給你行禮,你的臉去哪兒了!看我不教訓你!”說著,他竟拿起立在墻角的掃帚,朝溫若錦疾行而來。

“先生,先生您冷靜啊!”見這句話並不能讓陳興懷止步,溫若錦撒腿就跑,“救命啊!親師父謀害親弟子了,有沒有人管管啊!”

只見陳興懷從宣瑾身旁跑過,那速度就像腳底踩了風火輪,幾秒鐘就追到溫若錦了。

宣瑾緩緩站起來,向那個方向走去,偶爾還聽見幾聲吼叫,想來是某人被掃帚打了。

真是大快人心!

聽溫若錦最後一句話,難道……陳興懷是他的老師?

宣瑾正想著,便見著一個身長一米八的男子扛著掃帚朝她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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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海清老師對不起(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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