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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共搶靈草 誰家腦殘用冰疙瘩當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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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共搶靈草 誰家腦殘用冰疙瘩當心臟?!……

"先養傷吧, 其他的事以後再談吧。"江行溫柔笑笑,他要給玉書留足時間,是愧疚自責悔過, 還是繼續執迷不悟, 就明了了。

"多謝。"玉書軀體疼痛的吐了口氣。

"還有,你的那支筆當日落在湖裏了,我給你傳輸點靈力,過兩天,你自己感應著召喚回來。"江行說著, 推開了門, 闌奚辭拉著松下非進來。

"好。"玉書點點頭。

江行正要關門,門被一只手控制住, 江行擡頭,四目相對。

"嗯……雪衣,怎麽不去睡呢?算了……快進來, 夜裏冷, 別著涼了。"

月落參橫, 梨花隨水流。

江行不知不覺就窩在美人懷裏睡著了。

突然被罵醒。

"你的人!你睡著,讓我管, 起來!"闌奚辭揉眉, 看了眼天色漸明, 才開始吼。

江行迷迷糊糊睜眼, 被風吹得打了個噴嚏,"咳咳, 怎麽樣了?用不用我……"

"沒事,睡吧。"顧雪衣解下外套,搭在江行身上, 對著闌奚辭沈下眸子,"別叫他,有事和我說。"

闌奚辭噎住,正想開口罵,在看到顧雪衣的眼神後,悻悻閉嘴,小聲喃喃,"艹,我怕什麽怕,他又不是大師兄。"

"阿辭,你也休息吧,後續的我來。"松下非抱著黑色大氅,蓋在闌奚辭頭上。

"也好……對了,你們看看這心要用什麽材料?"闌奚辭是對著玉書說的。

玉書艱難的一字一字說出來,"都、行……"

"那用這個吧。"顧雪衣上前,端起一盞水。

松下非試探的問,"用梨花木?"

"不是。"顧雪衣淡淡的說,指尖靈力流出,裹著梨花木盞,杯中的清水倒流入空中,水凝成冰,逐漸成型。

松下非精明的目光更加毒辣了,笑了笑,問,"雪歸公子還真是……特立獨行。"

"不能用麽?"顧雪衣狐疑的說。

闌奚辭被這兩人你來我往、謎一般的對話氣的睡不著,屍變般直挺挺坐起身。

看見顧雪衣手裏拿的是什麽後,呆住了。

半晌後,似怒非怒的說,"誰家腦殘用冰疙瘩當心臟?!"

"誰教你罵人的。"顧雪衣輕手輕腳把雕刻好的冰放在竹筐裏,"用吧,不會出人命。"

聞言,闌奚辭勉強揚起一個笑,"我不是這個意思,用冰當心,那不就是無心無情了,呼出來的氣不會也是冷的吧,這樣的人,情感都會遲鈍吧,還知不知道什麽是忠心。"

"不知道,隨便。"顧雪衣聽得頭疼,耳邊嗡嗡作響。

"阿辭,現在手頭也沒什麽趁手的,大不了到時候背叛小師弟了,殺了就好。"松下非好言相勸。

"嗯,吧。"闌奚辭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這玉書不知道什麽時候疼昏過去了,沒一個省心的。

"我們先回去了,晚點時候出去。"顧雪衣輕輕抱起江行,頭也不回的走了。

闌奚辭有點怯,也不敢罵人了,等顧雪衣走了,氣勢才恢覆。

"這雪歸是什麽人?不行,到時候得查查,這麽一個人,身份肯定不普通。"闌奚辭捧起那冰心。

"嘖,他這是雕了幾次了……"

"那真好,省事了。"松下非低頭,在闌奚辭額頭落下一吻,哄說,"別氣了,阿辭,你先睡吧,一會天要明了。"

"等等,這幾日一直在照顧那小崽子,我都忘了問你,松下非,你看著我,"闌奚辭掰正那張連表情都極致完美的臉說,"那日,你散發出來的靈力是怎麽回事?是你的?"

"嗯,我的。"松下非攬住闌奚辭。

"騙人,先不說異常的氣息……你怎麽可能有那麽強大的力量?"闌奚辭被拱的擡頭,盯著對面人的雙眼,似乎要盯出個窟窿來。

"阿辭才跟了我幾天啊,要慢慢了解我,接受我,"松下非又親上去,呼氣說,"是先前存儲的靈力,以備不時之需。"

"哦。"闌奚辭燙的發熱,推開松下非,瞬間變臉,嚴肅說,"那交給你了,我先睡了。"

"好,睡吧,不吵你。"松下非說。

看闌奚辭睡下了,松下非重新拿起那冰心,看了又看,不知看出了什麽,好長時間後,才開始動作。

忙了一晚上,江行睡到晌午後,才悠悠轉醒,陽光透過窗縫,投射在木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唔…幾時了……"

江行懶懶的向外側翻了個身。

被褥頓時擠成團,沒有地方舒展,江行楞了會,才睜開眼,"我記得,我不是在放藥材的屋裏,怎麽……雪衣扶我回來的?\"

"嗯,抱你回來的。\"顧雪衣自然的起身,翻身下床,取下架子上搭的衣衫,丟在床上,"幹凈的,穿上,我們走。\"

"哦,哦哦。\"江行一時間沒緩過神,右眼皮砰砰跳。

江行小聲自語,"……不會又出什麽事吧。\"

就去一趟天山雪峰,應該沒什麽事。

天山雪峰離梨花林很遠,準確來說是天南地北,一個在天南一個在地北。

那地方齁冷,要不是給美人找荼蘼草,他一輩子也不會踏足天山雪峰。

江行來青雲會時沒有準備大氅,悄摸摸順走了小師兄的兩件大氅。

"來來來,走遠了,披上,小師兄不會發現。"江行抖了抖大氅,"不過,小師兄不是喜歡無心綠麽,這兩件怎麽都是白的。"

"我來吧。"顧雪衣接過大氅,披在江行身上,熟練的系好絲帶。

江行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人,耳垂嫣紅。

"怎麽了,臉這麽燙?"顧雪衣手指擦過對面人滾熱的臉頰。

"就是在想……"江行福至心靈,指著藍藍天說,"天南地北雙客飛。"

江行回頭補完話,"像不像我們現在這樣子。"

不經意和那雙微微清明的眼睛對上,原先的無神,已經泛出溫潤如月的光。

"像。"顧雪衣輕笑。

江行咳了咳,立馬回頭,美人剛才是不是笑了?

笑起來真好看。

江行試圖說句話平覆自己現在激蕩的的心情,"雪衣,我看你眼睛恢覆的還可以,有了這荼蘼草,大概什麽時候能恢覆?"

"不到十日。"顧雪衣想了想說。

"好。"江行若有所思的頷首。

十日,差不多了。

等美人恢覆後,日夜兼程,能趕在冼燼離危來找自己時回去。

天山雪峰不能禦劍,也不能縮地千裏,只能用靈力禦寒,一步步走,一點點找。

江行用手虛虛的遮著眼睛上方,大致目測了一下,"一眼……兩眼、望不到邊,小師兄也不給個準信,到底往哪找?"

"我辨別一點方向,跟著我走吧。"顧雪衣見江行兩臉迷茫,放出掌心的靈力說。

靈力順著空際,有目的有方向的飛走。

江行沒註意到,裹著大氅亂抖,風冷颼颼的。嘴唇凍的幹裂發白,臉色也失去了紅潤,就像踏入了萬寒之源,連吸進去的空氣,都好似水凝成的刃,割的喉嚨發疼。

"真冷。"江行再次把冒尖的靈力收回。

心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就像車輪戰,不能現在就用靈力。

"靠近我就不冷了。"顧雪衣拽了拽江行,拽不動。

啊?

江行感覺自己腦袋都被凍住了,無法思考,生硬的湊到美人身邊,傻兮兮的笑著說,"哎!還真暖和了。"

"走吧,把你小師兄畫的圖給我看一眼。"顧雪衣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在江行身上,在江行呆滯的目光中,解釋說,"我劍道通……通冰霜,凍不到我。"

"好,不冷就好。"

江行從袖中抽出羊皮卷,遞給身邊人,"諾,我小師兄手殘一個,畫人畫不好,畫靈草還行。"

走著走著,江行突然有點傷心。

找到荼蘼草,意味著美人眼睛覆明,美人眼睛覆明代表著他要離開順帶把美人送走,他要離開送走美人預示著他好長時間就不能見到美人了。

江行憂心忡忡的問,"雪衣,你以後……會不會喜歡上別人?"

他到時候不在美人身邊,美人萬一心有他屬了怎麽辦。

急死個人。

顧雪衣一楞,才反問,"為什麽會這麽想?"

江行指了指四面八方,發潑說,"到時候你眼睛能看見了,他們都比我長的好看……"

白茫茫的雪,迷了眼,眨眼間,睫毛上的雪花撲簌簌的落下,飛落在雪地中,再也尋不到。

"不會的。"顧雪衣轉身抱住江行,捂著江行的眼,一吻天荒。

江行踮起腳回應,手掌之下臉,紅的如雪上杲杲日。

"你知道方才你說的話的前一句麽?"顧雪衣緩緩松開江行,平靜淡然,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

"啊?"江行想了想,不解的說,"是……你會不會喜歡上別人麽?"

"不是,是天南地北雙客飛,這句。"顧雪衣抖了抖江行衣衫上積的雪,捏了道靈力,驅散那大氅上的寒氣。

江行凍的發僵,正在搓手取暖,一股暖流鉆入體內,手邊的空氣也從冰渣子到暖的陽光。

江行回憶,"好像是……問……問你……"

江行心裏如同萬馬過疆,揚起無邊的塵土,除了漫天的黃一片空白。

完蛋!忘了!

這東西太文雅了,他也是不小心翻到的。

也只記得一句。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顧雪衣拉起江行的手,暖暖的很安心的說,"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族人,一生就認定一人。"

江行心砰砰跳,妖族好像是有這種族的。

越往裏走,寒氣越重。走一步,腳底似乎都被寒冷刺穿,微薄的靈力已經抵禦不了了。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江行呼氣,這麽冷了,再冷點,他都替靈草受不了了。

"嗯,應該了,我看看。"顧雪衣翻開羊皮卷,"畫的……"

屬實難看。

一枝枝細長的墨痕,畫成花妝,就畫了這麽多,信息全靠旁邊備註。

【葉子是月白色,近看似是一團草,遠看似是一朵花。】

植物能畫成這樣,人就更不用提了,想想都能想出來。

江行百無聊賴的四處看,冷不防看見白蒙蒙的天邊,一點紅色突然竄出來。

像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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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比心~[比心][比心]

【今早過錯,這章提前發┯_┯】

"天南地北雙飛客""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都出自金代文學家元好問的《摸魚兒·雁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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