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盜墓的

關燈
第256章 盜墓的

“你幹什麽?你還想打人啊?我告訴你我們可不是你能隨便得罪的人!”女人看著許奕動手,扯著嗓子驚渣渣的叫喚起來。還想去扒拉許奕,卻每一下都被躲開了。

把人推出院子,許奕松手笑道:“我這怎麽算打人呢?我自己家請惡客出門去,很正常吧。

至於你們是什麽人,我也不是很在意。不過你要是非讓我看看,我會去找你的,別急。”

帶著笑意的眼睛,幽黑如潭水,眼底暗藏冰冷,一絲要露不露的煞氣。

是許奕從不在人前展露的一面。

說完話院門就在兩人面前砰的一聲關上。

女人有些急,問身邊的男人:“現在怎麽辦?”許奕的房子他們已經拖了太久沒拿下了,很影響他們的生意的。

男人不耐煩的扯了一下,說:“回去再講!”

門內的許奕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聳了聳肩。信步靠近坐在小石桌的母女三人:“走了。”

“看他們的樣子還不準備放棄啊。”被這種無賴纏上,他們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反正人也找不到村裏來,但是白老爹還在呢。

白倩倩有點煩。

許奕把許清正抱在自己腿上,坐在他的位置上說:“也不知道這院子哪裏吸引了他們。”打量了一番,沒啥不一樣的啊,可能就是大一點,規整的好點。

“小昭,這房子裏是不是有你媽藏的寶貝,這才招了人來?”許奕隨口胡說,惹來小姑娘一個白眼。

沒好氣的說:“我媽她唯一留在這兒的東西不就坐在你面前嗎?除了我還有啥?”真煩人。

許奕招了炮轟,移開了視線,說:“沒事,等晚上我去打聽打聽,看看他們要幹啥,處理處理就是了。”

有許清正在,許奕說話沒那麽直接,但是母女兩個都聽懂了。

白倩倩:“行吧,註意點場面別弄太大了,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招了別人的眼就不好了。”

“知道,我有分寸。”

一家人不再談論這個事,起身離開了院子。

大好的休假可不能浪費了。

到了晚上,等白老爹熄燈睡覺之後,白家的院墻上輕輕巧巧翻出一個身影。

站在原地確定了一下留在男人身上精神力的位置,往城西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隱藏在黑暗中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不到十分鐘,許奕停在了一個胡同口。看向還亮著油燈的一間民房,一個閃身出現在與之相連的另一間黑乎乎房間的窗前。

側耳傾聽了一下,裏面並沒有任何呼吸。掏出一根小鐵絲從裏面別上的窗戶縫隙伸進去。緩慢又穩穩的往上擡,鉤住了之後從裏面打開,一撐直接翻進房間。

掩上窗戶,黑暗中許奕視物依舊。

微瞇雙眸,上挑的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勾著唇角,笑如星月。

原來是一夥倒騰文物的啊。

不大的房間裏,全是大大小小的箱子,可能覺得窗戶糊了報紙不擔心被人看見。許多箱子都是大大咧咧的敞開的。

或精美或粗糙的瓷器,青銅器件、玉器、擺件,雜亂的堆在一起。

甚至還有帶著泥土的大肚子陶瓷,斜斜的倚在墻角。一看就是才出土沒多久。

來都來了,想著白倩倩偶爾說想給小昭買點好些的首飾卻沒有地方買,許奕覺得這不是巧了嗎?耗子進了大米缸。

選上點吧,就當自己做好事的報酬了。

許奕的動作腳步都非常輕,要不是黑暗中微微發亮的眼睛,沒人會發現這個房間裏還有個人。

有目標的打開了好幾個盒子,許奕一邊給家裏的兩個母女倆選首飾一邊聽另一個房間那夫妻倆的對話。

男人喝著小酒,皺著眉頭難掩煩躁。一旁的女人壓低聲音說:“剛剛收了那幾件不是好東西嗎?怎麽還這副表情。”這幾件雖然還沒打理,但是從露出的那一點紋理就可以看出來絕對的好玩意。

特別是拿貨來的人是個眼拙的看錯年代了,價格給的不高。

這一單轉賣出去能掙不少呢。

燭光裏,男人自顧自又倒了一杯酒,說:“東西是好東西,我煩的是那個房子。收了這麽多東西了,隔壁都要放不下。這院子裏天天人來人往的,不安全呀。”

說起這個,女人也從收了好物件的高興中脫離了,不爽的放下筷子:“那家人真是事多的不行,要不是當初老卦子說那間院子風水奇特,向死而生。對我們幹這種活的有益,我早他媽換了。”

兩人早年還是親自下墓的,現在年紀大了憑借著小二十年的人脈,幹起了出銷掙些小錢。但是越是接觸這種,越是迷信。

之前他們在東安的時候也是請了老卦子幫他們算的,一直沒出什麽問題。

這次來雲北也重金請了老卦子過來幫他們看看,走遍雲北大街小巷,一直到許奕的院子,老卦子才松口,定了下來。

誰想這家人死活不松口,這讓兩人都非常焦慮。

旁邊屋子的許奕將看上的一條圓潤的大塊翡翠項鏈,收進懷裏。

這個大,不錯。

聽到女人的話,挑眉。原來這就是他們非要租自己家的原因,那她口中的老卦子還是有點本事嘛。

男人捏緊手中的酒杯,咬牙切齒的說:“誰要是擋了我的富貴路,我就讓誰死!”他已經等不了,敢幹盜墓的人有幾個良善之輩呢?

畢竟他們和許奕不一樣,作為一個本土的中國人,死者為大,勿擾他人安息之所是刻在骨子裏的。

正常人要是在山上不小心踩到了別人的墳頭,都得雙手合實,誠心誠意的道歉。

女人見怪不怪跟了一句:“要怪就怪他們不識好歹。你打算怎麽做?”

偏頭看向橘紅的燭火,男人眼神陰冷:“之前在東安我們不是得了從墓裏帶出來的一小罐屍毒粉末嗎?就用那個送那一家子下地獄吧。”

那次下墓的人除了帶粉末的小子全死在墓下了,那個墓裏的屍毒恐怖程度可見一斑。

那小子下墓看著一起的人都死了,嚇得除了粉末什麽都沒來的及拿,連滾帶爬的就出了墓。

這玩意作為唯一的收獲就被賣到了男人這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