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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女子註定走不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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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女子註定走不長遠

姜景炎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她不是這個時代的女子,別說沒有名正言順了,就是無媒茍合蘇真真也不在乎。

人只能被自己在意的東西困住,蘇真真不在意名分,所以這玩意兒純屬多餘。

“姜公子要是沒有其他誠意的話,我想我們的談話可以到此為止了。”

蘇真真在釋放一個信號,如果姜景炎不能拿出令人滿意的東西,他們之間就不會存在合作關系。

不是合作夥伴的話,只能是敵對份子。

而敵對分子的下場不言而喻。

姜景炎也沒想到蘇真真這麽狠,一言不合就亮出獠牙。

到此為止的不僅僅是談話,還有他站著說話的權利。

不過姜景炎還是不死心,或者說他足夠自信。

“蘇小姐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同樣都姓姜,我這一脈雖說是旁支,但也和嫡系一樣繁衍了幾千年。那姜朝太子如今囫圇個一個人,起點比我們這些旁支子弟不知道差了多少。”

蘇真真揉了揉眉心,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沒把話說清楚,還是姜景炎聽不懂人話。

“姜公子,究竟是什麽給你的自信?”

姜景炎見蘇真真撫額,正想關懷一兩句,冷不丁聽見這句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蘇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敢問姜公子是儀表堂堂氣度無雙冠絕天下男兒?”

“敢問姜公子是富甲一方揮金如土金玉堆滿廳堂?”

蘇真真就那麽看著姜景炎,似是非要他給出這兩個問題的確切答案。

姜景炎的臉色十分精彩,由黑到紫,從紫變青。

蘇真真致力於把他身上所有的遮羞布都扯下來,“姜公子,說話啊,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是因為不喜歡這兩個問題嗎?”

“不喜歡的話我就換個問題。姜公子,請問你身上穿的平日用的,有什麽是靠你自己掙出來的?如果和你這一脈的姜氏旁支斷絕關系,你一個人可以在這亂世生存多久?”

姜景炎的臉這回直接像打翻了的顏料盤,什麽樣的顏色都有,混在一起,又雜又亂還難看。

“蘇小姐說笑了,我為什麽要和家族斷絕關系?”

蘇真真故作懵懂地發問,“那姜公子為什麽要拿家族底蘊說事?用自己的長處,去挑釁別人身上的短處?”

姜景炎離開家族能混到什麽程度蘇真真不清楚,但恨生這一路以來的成長蘇真真是親眼看到了。

姜景炎的臉色瞬間失去所有血色,並不想承認離開家族的他將一事無成。

從來沒有人在他面前揭開這血淋淋的真相。

姜氏旁支雖然比不上嫡系,但比其他世家的歷史更為悠長。

不過旁氏子弟比較低調,怕犯了嫡系的忌諱。

但若是無意間和世家子弟碰上,伏低做小的也是對方。

從來沒有人跳出這場權利等級的游戲,問他們這些姜氏旁支的子弟,如果離開家族能有什麽建樹。

一時之間,姜景炎想了很多。

單他這一脈旁支來說,家中兄弟就不少,然而並沒有驚才絕艷者。

他能夠許諾蘇真真正妻之位,也僅僅是因為他知道此女非同尋常,並非他能絕對拍板做主婚嫁之事。

姜景炎眸色幽冷,似是不服氣,又或是單純地想找回場子。

“那姜朝太子又如何?”

蘇真真環視四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對面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的男人。

“你進入陽城之後沒有看到嗎?陽城的民風民貌,軍容軍紀,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姜景炎抿了抿唇,“這些都是那位女大人的功勞。”

姜景炎有旁敲側擊從百姓那兒打聽過,那位女大人貌似和已故的霍將軍有些關聯。

蘇真真笑了,人為什麽可以盲目到這種地步,換個角度來想,這何嘗不是一種自信呢?

“那姜公子以為,這一切都是女大人的功勞?為什麽女大人不選擇自立,而是歸順於姜朝太子呢?”

“自然是因為她不過是個女子,註定走不長遠。”姜景炎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

蘇真真眼神微瞇,“你是姜氏的人,應該多少聽說過那則關於天命貴女的預言吧?你方才許我正妻之位,是否也和這有關?你們為了找天命貴女都快瘋魔了,對天命貴女能生下千古仁君深信不疑,為什麽又打心眼裏瞧不起女子呢?”

姜景炎被這話給堵住了,他能說什麽?天命貴女一個人也生不出千古仁君,必須和姜氏血脈結合才行。

蘇真真並不吝嗇於向恨生的“親戚”介紹他有多優秀,從自己被投送過來看到的一切開始說起。

“姜朝太子出生時身有殘缺,困於一隅之地不能外出。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他自小讀書,學識過人,後又習武,刻苦非常。他可以親手學做棺材,為保家衛國而死的戰士做棺木。也能彎下腰來祭奠壽終正寢的老兵。”

蘇真真頓了頓,眼中真情流露,“這一路走來,他並不是為了自己的私欲才想去登頂那個位置。而是因為他身上背負了太多條性命,他只能孤註一擲地往前走,一旦停下來,曾經因他而死的那些人將得不到安息。他是為大義而爭天下。”

蘇真真語氣陡轉直下,神色淩厲,“敢問姜公子你呢?你如今出現在陽城又是為了什麽?你們姜氏旁支是不是早就有了不臣之心?不然為什麽京城被叛軍圍困的時候,姜氏旁支就跟死了一樣?”

蘇真真原本以為姜景炎會有所反思,沒想到這人聽完之後,只聽見了自己想聽的。

“所以姜朝太子身體有什麽缺陷?”姜景炎語氣熾熱,好似要確認恨生真的有什麽問題,這樣他們旁支子弟就有操作的機會了。

蘇真真冷冷一笑,“讓你失望了,姜朝太子已經被我治好了。”

姜景炎肉眼可見地失落,小心思不要太明顯。

蘇真真不想和這樣的繡花枕頭繼續交流下去,在同等實力的人面前裝逼能夠獲得認可和驚嘆,但在草包面前大放異彩,無異於拋媚眼給瞎子看。

人家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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