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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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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C4

“被判無期”的加奈自認很有眼力見,具體表現在最近不再開著望遠鏡去逮宇智波鼬了。

她換人了。

系統:呵,女人。

這次的目標是高她兩個年級因為身體緣故需要時不時就請假在家休養的鞍馬颯。

加奈的“攻略”手段,說實話,在歷經過九十九條帆的系統眼裏看來十分的拙劣。

可你要說她不走心,每天變著花樣做菜確實不是個簡單事,但要說她有多真心,她甚至連套路懶得變。

事實證明,鞍馬一族比宇智波一族好接近地多了。

也或許只是單純因為鞍馬颯比宇智波鼬要好說話地多。

至少在她做到鹽煮橙子的時候,起風天狂咳陰雨天暴咳的鞍馬颯就已經吃下了這波安利。

當她提出要研習幻術的時候鞍馬颯委婉地表述他這是家族血繼結界,可能幫不了她太多。

加奈貼心地表示她就是想長長見識,根本沒指望能做到鞍馬一族那種“創形於無”的地步。

並且她真的在見識過一次後再也沒有提出想看幻術這種要求了——因為她發現這能力費命。

鞍馬颯是個有良心的好少年。

吃人嘴軟的他開始良心不安。思來想去,決定主動給她引薦自己的幻術老師。

至於為什麽他不是由族內長輩教導…

因為鞍馬一族上兩輩都沒有人覺醒幻術能力,沒有人能夠教他。

血繼人才雕敝,這也是鞍馬一族如今落寞至此的原因。

而他作為鞍馬一族這一輩裏少有的繼承了血繼能力的人,雖然天賦爾爾,但也足夠讓死寂消沈的一族激動不已,在發現他血繼覺醒的五歲那年立馬花了大功夫給他請了個幻術老師。

系統目瞪狗呆地看著這個人經過非常奇葩的操作成功在這個傳道授業非常局限狹隘的世界裏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免費的幻術老師。

荒星嘴上會答應教一個六歲小女孩完全是看在自己學生的份上,雖然他壓根不打算認真教她什麽——他不會收一個不認可的人做弟子。

鞍馬颯太孤獨了。

因為覺醒了稀薄的血繼限界而被家族給予厚望,不被允許跟同齡人接觸,同時又被嚴重的血繼病折磨侵蝕,現在漸漸的連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忍校生活也要被剝奪。

荒星承認自己這樣有點卑鄙,但如果能夠幫助颯得到他渴求的友情,也不是不可以。

但荒星沒想到加奈並不好糊弄。

“你如果不想教,就不要答應。”女孩的包子臉皺成一團,“大人總是教導小孩子不要撒謊,是不是因為害怕小孩子學會了以後就容易識破大人的滿嘴謊言?”

小孩子的目光和話語都太過直白,讓已經成為擅長說謊的大人有那麽一瞬間感到了羞愧。

但隨著年齡同樣在增長的還有臉皮的厚度,於是荒星心態調整地很快,“你是怎麽知道的?”

“雖然我知道你們都覺得白眼這種瞳術很雞肋、很沒用、很垃圾,事實也確實如此……”

荒星:?

荒星:不,你等等,等等等等,我沒有啊!!那可是白眼啊!忍界三大瞳術之一啊!多少人搶著要!多少人眼紅!你這話可不興亂說!要是傳回日向一族你們族長不得開著回天沖來跟我幹架?!

他揉了揉額角,“我並沒有這麽覺得。白眼是非常厲害的血繼限界……”

加奈表示不必昧著良心強行安慰,都懂都懂。

荒星抓狂:不是你懂啥了啊?六歲小孩的腦回路到底是用什麽做的啊?

“如果不是這樣,我不能理解,”加奈語速平緩,“我開著眼在你面前,而你卻連體內查克拉都懶得有序流動,隨便擺了幾個結印手勢就覺得我會相信你是在認真教學。”

加奈覺得自己畢竟占了這副身體,偶爾還是需要為白眼正名一下的,“白眼是沒用,但它可以透視。”

如果說之前荒星一直是用“反正就六歲,隨便敷衍一下就成”的態度來對待加奈,那麽此時他已經至少將她當做一名可以執行任務的忍者來看了——因為只有優秀的忍者才會去感知查克拉的流動,忍校的課程不會系統地教他們如何控制查克拉而是更多在手裏劍和手勢結印的教學,忍校未畢業的小學雞和不少畢業的下忍其實也並不會在乎查克拉的流動,只是單純地通過不斷練習摸索到一種隱約的“感覺”於是在以後施展這個忍術的時候不斷重覆罷了——這就是經驗主義。

原本吊兒郎帶垮著的肩膀不由得板直,“你真的只有六歲?”

加奈翻白眼,“我是六歲,又不是傻。”

“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個笨蛋?”加奈蹙起眉,“這可以算人格侮辱了吧。我將保留向你的上司控訴你的權利。”

加奈逐漸失去耐心,拒絕和臭不要臉的大人繼續交談,“你不用擔心,我也會繼續來找鞍馬。”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約定,與你無關。”

“同樣的,你教不教我也是你和我之間的事,與他無關。”

他攔住了已經收拾東西打算離開的加奈,“來吧,我教你。”

他的可信度顯然已經打了個折扣。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這次是真的!”

荒星或許是個不錯的幻術忍者,但他決不是個好老師。

他的授課不是從原理開始的,而是完美繼承了在整個忍界通行的“不要猶豫,直接臉沖,沖著沖著就會了”的教學方法。

所以第一課,荒星直接先給加奈做了示範。

一陣風吹過,加奈覺得有點冷,除此之外,無事發生。

荒星從她死癱般無波的臉上竟然看出了“這個人是不是不行”的意味。

荒星: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我t/m燃起來了!!

“等等,再給我一個機會。”

他把幻術程度從對付剛畢業的下忍的程度直接上調成對付普通中忍的,然後發現加奈看向他的眼神不僅清明,甚至已經開始覺得無聊了。

不是,你是姓日向嗎?這魔抗體質不對啊。

“哦,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姓日向的。”

荒星:……

在荒星不斷提升他的幻術力度的時候加奈一直在全神貫註地觀察著他體內查克拉的走向,以及被他作為媒介的幻術載體。

直到今天的訓練結束了系統才被解除了靜音模式。

不得不說加奈很有先見之明,因為系統馬上開始劈裏啪啦一頓輸出。

加奈:「這不是沒事嗎?」雖然她脆皮、怕疼、鹹魚,但她精神力還不錯。

「而且為了保證不向這個世界的人暴露你們的存在,你們應該有保護機制吧。換而言之,這個世界對我最沒影響的就是幻術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它從來沒有向任務者透露過,她為什麽可以用肯定的語氣?

「任務者怎麽知道?」

「因為你說過,不能破壞這個世界的法則。」

加奈從一開始就覺得忍者擁有著堪比核/武的力量卻只能被迫當殺人工具的制度非常奇葩。

是,大名是有地,有糧,忍者地位低下,不配擁有耕田,所以需要依附於貴族用雇傭任務換取生存資源。

但是,真理只在大炮射程範圍之內,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命由我不由天”思想嚴重影響的加奈不理解為什麽忍者和平民都被壓迫成這樣了怎麽還不反了那群腦袋空空的惡心貴族。

甚至想過要不自己偷跑後走農村包圍城市的路線把火之國大名給推翻了建個共/和/國試試——反正這個世界的政/治基礎幼稚地跟過家家似的。

想想到時忍界遍地插滿赤色紅旗,怎麽辦,好像還有點燃。

當時系統捕捉到她這個微弱的危險信號時用“不能破壞這個世界的構架”的無語理由阻止了她。

以此類推,系統它們這種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法則的東西是不能暴露的,但這又是火影世界,會幻術的、會窺探記憶的、會互轉靈魂的,如果沒有保護機制,那還玩什麽?

系統:還能這麽類推?

「任務者很聰明。」

加奈毫無波瀾。

這種話上輩子聽多了——都是有求於人時的廢話。

加奈覺得跟著荒星學幻術沒啥前途,還要白搭上“老師”的稱呼送他,決定跑路,結果反而是荒星不幹了,非要收她做徒弟。

系統:好一波攻守互換。

荒星為了讓鞍馬颯有機會可以出族地,當初答應鞍馬一族教導他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他必須到自己家來學習。

現在荒星把加奈也拉進了課程。

颯使用幻術的媒介是他的畫,加奈摸了摸渾身上下,決定用笛子。

荒星表示加奈幻術天賦很好,學得很快,已經可以開始施展中級幻術了,但笛子不行,它在她手裏可以成為殺傷武器,建議換個東西。

加奈認真想了想,開始蠢蠢欲動,“那換成嗩吶怎麽樣?我吹得也挺好的。”

剛剛她也是這麽說自己的奏笛水準的,用區區竹笛吹出了嗩吶的效果,差點把人一波送走。

颯露出一個艱難的微笑:“加奈我覺得你笛子好聽。”

荒星稍稍設想了一下她用嗩吶的場景,不由倒吸一大口冷氣:“不許換!誰讓你換我跟誰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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