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沈鶴歸被創到了 你看,能吃,甜的……

關燈
第71章 沈鶴歸被創到了 你看,能吃,甜的……

正對著入肉極深的長針, 錢月遲驚恐的將兒子抱入懷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沈鶴歸垂眸, 望向孩子漆黑的雙眼, 扯出了一個寒涼的笑容。

這一刻,他眼中的溫度徹底褪去,“極好!真是極好!連祖母都見過了!”

他語氣陡厲:“來人!熬碗絕嗣藥給鹿昀致灌下去, 孤改主意了,孤要讓你們一家在燕京好好活著。”

抽出腿內的長針,隨手丟到偷吃的耗子身上, 沈鶴歸揚聲吩咐:“盯緊了,一天啃不完就啃兩天,兩天啃不完就啃三天, 孩子好好養著, 可千萬別死了!”

快十歲的孩子, 差不多定性了,自己種的苦果, 自己好好嘗吧。

日升月落,時間緩緩來到了四月的尾巴尖, 恩科落幕。

承平十八年的恩科,狀元是來自於北方世族的羅文清,年三十三。

榜眼與探花分別來自西南書香世家與南方寒門。

有句話說的好:人一但彎了, 路就直了。

空氣中流動著槐花香,奉天殿外, 恭維聲此起彼伏。

“鹿大人辛苦,此次殿試題目出的是真好!”

“是啊!上月會試,各種奇葩小抄聽說搜羅了一筐子, 令人大開眼界。”

“天氣日漸炎熱,鹿大人要保重身體啊!下官家中恰有些新得的西山春茶,清心去燥最是相宜,晚些便遣人送至府上,聊供大人解乏”

鹿文笙正要謙虛推拒,身後傳來了馮茍清嗓子的聲音。

馮茍:“鹿大人,殿下有請。”

方才還熱絡的氛圍頃刻凝住,幾位官員極快地交換著眼色,隨即紛紛讓開道路。

鹿文笙整了整袍袖,面上謙和的笑容未變,只朝眾人微微頷首,順嘴說了幾句漂亮話,便隨馮茍轉身離去。

除卻早朝,私下裏她已有三日未見沈鶴歸了。而且從那夜過後,沈鶴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忙了起來,白日偶爾見人,入了夜,幾乎尋不見他的蹤影。

上月月中,從湖廣入京的溫辭明任內閣首輔,同時兼太子太傅,位列文臣之極。他本就是沈鶴歸年少時的授業恩師,此番覆啟擢升,朝野上下皆無異言。

溫辭明自任首輔以來,因與沈鶴歸有師生舊誼,且情分非比尋常,但凡沈鶴歸主張之事,他無不傾力支持,從無異議。唯在緊要處稍提意見,略作周旋。

如今的朝堂,風頭最盛的一個是她自己,另一個就是溫辭明。都說一山難容二虎,可她與這位新任首輔,相處得竟出乎意料地融洽。

臨近五月,天氣漸熱,一路步行至昭武殿,她身上出了一身細汗,臉也被曬的紅撲撲的。

領路的馮茍止住腳步,躬身細語:“殿下在裏頭等大人,咱家就不進去了。”

鹿文笙:“有勞公公了。”

馮茍:“鹿大人客氣。”

殿內幽涼的空氣迎面拂來,因暖烘而出的汗水瞬間化為冰涼,又潮又黏,令人十分難耐。

悄悄扯了扯裏衣,鹿文笙徑直朝堆滿奏折的案幾走去卻沒見到沈鶴歸的人影。

奇了怪了,大上午的,難道進內殿去睡覺了?

壞了,她新訂的話本子還在枕頭下面!

鹿文笙著急忙慌的朝殿內快步走去。才繞過屏風,就見沈鶴歸正背身立在床頭,不知在看什麽。

“殿下?”鹿文笙輕喊道。

沈鶴歸:“嗯。”

循著他的視線看去,鹿文笙不禁有些尷尬。

沈鶴歸連著三個晚上不回來,她過的不要太爽,晚飯可以隨意端到床邊吃,殿內的大溫泉隨便泡,泡完再用些甜點,接著美滋滋的看話本。

今日她醒的極早,嘴饞想吃辣,就找馮茍要了一大份重麻重辣的辣子雞、甜藕粉與乳酪,而後拿起了一冊新話本。

也是不巧,就是上巳那夜聽說的《白鶴棲鹿》,剛開始她看得津津有味,無名山上,鹿妖無意救了重傷的鶴妖,兩妖在山中相伴,日子過的甜甜蜜蜜,結果好景不長,有一捉妖和尚路過打死了鹿妖,鶴妖傷心欲絕,用盡所有力量,讓鹿妖轉世成人,自己也隨之投胎轉世。

到這裏,她看得還是很有代入感的,恨不得進入書中踩扁臭和尚。

還記得當時,她被辣的不行,又因久坐腰累,索性把甜藕粉和乳酪搬到了床上,舒舒服服地倚著軟枕,邊吃邊翻頁。

好不容易熬過過渡章,倆人終於相遇,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小鹿轉世科考被點為探花,白鶴轉世成了太子,而且地名年號用的全是諧音,就差把鹿文笙和沈鶴歸的名字寫在序言裏點明了!

猛然憶起書攤掌櫃的話:“這是燕京三月裏最火的話本,只要識字的都看過!不識字的也聽說書人講過,聽說啊,還是朝中大官寫的!”

看小說最忌諱什麽?當然是帶入真人!即使那個人是自己也不行,而且照攤主的說法,全燕京的人都在磕書中這一對!

當時她既羞惱又憋悶,尷尬得恨不得就地掘出三室一廳來,又覺得朝堂上這一個個老頭不地道,合著都覺得她是彎的,和太子是一對兒,獨獨她自己,竟是最後一個知曉的。

因太過氣憤,動作有些大,她不小心打翻了藕粉和乳酪,當時臨近早朝,她無暇收拾,便想等早朝結束回來換,可誰知道沈鶴歸竟會回來。

視線緩緩掠過床榻正中的狼藉,鹿文笙心中惴惴。

沒想到想作沈鶴歸的願望在今日實現了。

他既然有潔癖,所以會大發雷霆嗎?

為了解麻解辣,甜藕粉被她調的很稀,再混著乳酪,應該都滲透進去了吧。

都說時間會沖淡一切感情,而且這些時日兩人親親抱抱過很多次,除卻最後一步,能幹的差不多都幹了。

她還摸過幾次沈鶴歸隨身攜帶的大匕首。

粉粉的,顏色很漂亮,也很有氣勢,但出鞘的時候她本能覺得有些害怕,覺得能捅死她。

此外不知為何,每當無人時,她會莫名想親親抱抱沈鶴歸,當然,她都頑強忍住了,因為衣衫漸少,與沈鶴歸糾纏,一不留神就會只剩裏衣。

止住思緒,鹿文笙清了清嗓子,覺得還是稍作解釋比較好:“今晨翻書入神,不慎打翻了甜品。殿下向來不喜旁人擅動私物,我就打算等早朝結束,再來收拾更換。”

沈鶴歸眼神微閃,執起了鹿文笙的手,欣慰道:“看來太醫院調的補湯很有效,這些時日是孤冷落了你,你年紀小,血氣方剛,有需求很正常,不必遮掩。”

看來時機差不多了,等端午一過就可以收網。

說著,沈鶴歸蹭了蹭鹿文笙的側臉,將人往床榻上帶去。

後背接觸到柔軟的床榻,鹿文笙當即恍然。

沈鶴歸這是誤會了,認為濕濕的混合物是她早上自己尋找快樂的產物。她一個女孩子,可真是太冤枉了!

“殿下,那不是我的……”古人是怎麽稱呼這玩意兒的來著?

“不必解釋,你幫孤紓解過,孤自然也願意幫你。”

眼見沈鶴歸的手逐漸滑向她的下三路,鹿文笙嚇得直接推開他跳了起來,同時大喊道:“我證明給殿下看!”

她火速捏起一小條混著藕粉與乳酪的條狀物送入口中,急忙解釋:“你看,能吃,甜的!”

“……你大可不必如此。”沈鶴歸大受震撼,一時失言,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鹿文笙:“……”怎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是了,應該餵沈鶴歸的,而不是她自己!

她心一橫,又一條黏糊的藕粉乳酪條被掐起,比先前的更長更濃。

“我真沒撒謊,不信殿下你自己嘗,這是藕……”

她話沒說完,一方淺青色的絲帕已裹住了她的指尖,將那黏膩的痕跡擦得幹幹凈凈。

低沈的嗓音響起,打斷道:“好了,知道你臉皮薄,出去凈個手,陪孤用膳。這裏讓下人來處理。”

擔心鹿文笙誤會,沈鶴歸又補充道:“不是嫌棄你,臨近端午,孤的情況比較特殊,會喪失嗅覺與味覺,嘗了也記不住你的味道,而且過去了數個時辰,不新鮮了。”

鹿文笙目瞪口呆,心神巨震,“不新鮮”三字成為背景音在腦中反覆回蕩。

意思是新鮮的他就願意嘛?沈鶴歸竟然如此喜歡她?!聽說那玩意兒和石楠花一樣難聞,她年少無知的時候摘過石楠花,剛湊近鼻子就忍不住噦了出來。

那麽難聞的東西,沈鶴歸竟然願意!天吶!

鹿文笙感覺心裏有一千只土撥鼠在尖叫,眼底面上滿是覆雜之情。

直到香香的飯菜上桌,鹿文笙才稍稍回神,後知後覺道:“為什麽臨近端午會喪失味覺與嗅覺?那這頓飯殿下用的豈不是很沒意思。”

沈鶴歸撩起眼皮:“你想知道?”

鹿文笙連連點頭。

還沒搞清楚沈鶴歸上輩子是怎麽死的,結果又來了能勾起她好奇心的新設定。

玉箸與銀碗觸碰,發出脆響,他輕聲道:“去榻上與孤做到最後一步,孤就告訴你。”

話題跳躍太大,直接從吃飯轉移到了吃她,鹿文笙手腕一抖,剛夾起的鵪鶉蛋直接飛到了沈鶴歸鼻尖上,隨後一彈,直接蹦跶走了。

她掩飾性的笑了兩聲,遞上帕子,含糊著轉移話題:“這蛋真滑,殿下碗裏已有一顆,我這剛想再夾一顆湊成一對兒,結果它好像不願意。”早知道不問了。

沈鶴歸從小在爾虞我詐中長大,一眼就看出了鹿文笙在轉移話題,在心虛。

自從賭約成立,他觀鹿文笙並非對他毫無感覺,而且有數次受蠱毒影響,可以明顯看出她也十分難耐,很想要他。

滿是探究的目光落在鹿文笙臉上,回憶到方才床上的狼藉,沈鶴歸蹙眉道:“你既如此想要,為何每逢關鍵時刻總是抗拒,而且你從來都不願讓孤觸碰你的下半身,也不肯褪去上衣。”

視線下移,緊落在鹿文笙的腰腹下,“就算你介意讓孤走後門,可為何每次孤想幫你紓解,你也不願?”

見他忽然正色,鹿文笙有些緊張的咽了兩口唾沫,腦中思緒運轉,開始瘋狂搜尋新理由。

沒準備好,身體不適,場合不宜用過了。

竄稀拉肚子,辣吃多了菊花痛,便秘也用過了。

還能用什麽呢?

有了!

鹿文笙用力掐向自己的大腿逼出眼淚,委屈道:“實在是羞於啟齒,前些時日我得了痔瘡,約莫有四分之一顆湯圓那麽大。”

擔心不夠形象,她蜷起食指,抵在拇指根處比劃大小:“只稍稍觸碰都很痛,更別提承受摩擦了。而且我的比較細短,與殿下雄姿相較,如螢火比之皓月,每每思及,皆覺自慚形穢。至於不願脫衣,殿下胸廓開闊,腹壘分明,臣卻骨肉松軟,滿身軟膘,自覺不堪入目。”

沈鶴歸凝視著她淚光顫顫的雙眼,直覺似有哪裏不對,可偏又想不通。

長指拂去她眼角的淚水,沈鶴歸朝鹿文笙招了招手,“過來,坐孤身邊。”

緩緩放下筷子,鹿文笙略一猶豫,咬牙坐了上去。

青天白日的,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吧?

修長有力的大掌毫無預兆地覆上了她腰間,隨後輕輕一握,鹿文笙驚的直接打了個嗝,差點跳起。

她肚子上的膘!

“可是孤很喜歡摸你腰間的軟肉,喜歡一個人,不就該接受他的一切,不管是優點還是缺點,不管是長處還是短處。”

目光隨意垂落,鋒利的長眉揚起,倏的頓住,沈鶴歸不動聲色的提起了鹿文笙的衣擺。

為何此處的布料如此皺,這個痕跡,倒像是掐出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