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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火上澆油 除非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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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火上澆油 除非他死了!

“不能。”沈鶴歸目光沈沈, 細細探過她脖頸上的所有肌膚。

為了克制怒氣與欲望,他每一次的呼吸都極為深重綿長。

檢查完畢收回手,沈鶴歸用氣聲低語:“小騙子。”

幽涼的氣息不停從頸側蔓延入衣領內, 帶起成片的麻癢與戰栗, 鹿文笙極不自在的避了避。

再次執著開口:“殿下,貢院那邊我已安排妥帖,殿試策問我擬了三條, 藏在桌邊有兩條裂縫的花盆夾層裏,將花盆摔碎,即可取出。我自知皮囊優越, 招人喜歡,得美之心人皆有之,您看上我很正常。方才之事, 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時間能沖淡一切情感, 求殿下放我出京!”

沈鶴歸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唇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你居然以為我看上的是你的皮囊?孤在你眼裏就如此膚淺?!呵……”

濃重的陰雲遮住了新月,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低笑一點點轉換為大笑, 笑聲在最高處徘徊片刻,又沈沈回落,變為鼻腔裏溢出的不屑的哼笑。

笑夠了, 沈鶴歸開始輕喚鹿文笙的名字。每念一遍,他的齒關就咬得更緊一分, 仿佛將名字嚼爛,她便會改寫心意。

鹿文笙有些害怕此刻的沈鶴歸,她將自己往上挪了挪, 想找機會逃出他的籠罩範圍。

卻不想她這一動,如火星落油線,瞬間引燃了沈鶴歸的所有怒氣。

他發洩似的再次咬上了她的脖頸,兩排整齊的牙印烙上的纖細的脖頸,剛好遮擋住了兩點並列的圓孔。

“嘶——”沈鶴歸屬狗的!

舌尖嘗到人類的血腥味,沈鶴歸的瞳孔驟然緊縮成一條尖銳的細線,理智稍稍回籠。

不能傷到鹿文笙,人類的脖子很脆弱,她不能死!

察覺到齒關松動,鹿文笙用力推開了他,而後擡手捂著脖子坐起,強自鎮定,主動遞上臺階:“以前種種都是我不好,引得殿下誤會,我不怪殿下生氣咬了我。”

她一點點後退,明面上是想遠離他,實際目標明確,想跳船逃跑:“你為君王,我為臣子,君王與臣子廝混一榻,不會有好結果的,偏路難行,望殿下迷途知返。”

“再偏的路。”他猛地拉回鹿文笙,滿是侵略的緩緩撫過她的眉眼,“只要日日走,都會變為正路,你想成婚,還想走……”

他忽然止住話語,伸手扯開了鹿文笙衣襟,火紅的圓扣崩入水中泛起陣陣漣漪,隨後是布帛撕開的脆響,他滿目狠厲:“做夢!此刻只有君臣之意不要緊,待孤讓你嘗到極樂滋味,一切自會不同。還有,你配不配與孤在一起,你說的不算,他人說的也不算,只有孤說的才算!”

鹿文笙的心咯噔一下,渾身血液倒流,如墜冰窖,她慌忙攥緊衣襟,摸索著去推沈鶴歸的臉,抗拒道:“不可以!”

完了!沈鶴歸是限制文男主,那原來的性取向一定是異性,是她將他活生生掰彎了,這要是讓沈鶴歸發現她是女的,不得當場砍死她!

自以為行至絕路,鹿文笙爆發力驚人,一腳掃到了沈鶴歸的腿,迫他失去平衡,又趁此間隙連滾帶爬的行至船尾想要跳江游走。

一步,兩步……

腰間驟然一緊,一股巨力猛地將她拽回,天旋地轉間,她重重撞入一個充滿侵略氣息的懷中。掙紮間,單薄的中衣被扯開,涼意侵來,一小塊似月光般皎潔無暇的肌膚暴露在夜色與江風裏。

沈鶴歸略微失神。

濃雲劃過新月,將微亮灑向世間。

粗糙的指腹不自覺擦上溫熱的白玉,迥然不同的細膩觸感猝不及防地沿著指尖竄入,直抵心尖,帶來陌生的潮湧。

借月光突然看清沈鶴歸眼底洶湧的欲望,鹿文笙心頭狂跳,慌忙拉上中衣,掙紮著扯謊:“實不相瞞,我性冷淡,殿下若要用強,定是敗興而歸!”

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緩緩收緊,沈鶴歸喘息著貼耳反問:“性冷淡?”

“是!殿下沒聽錯。”長睫抖動,鹿文笙咬牙應下,“我最大的秘密已被殿下知曉,所以殿下能不能冷靜一下,放開我!”就差兩步就能入江逃走。

“沒關系,孤能治好你!”他倏然用力將鹿文笙按在身下,擡手去解她腰間的絳帶。

絳帶一松,又陡然感知到氣勢洶洶的利刃,鹿文笙肝膽俱裂,開始瘋狂掙紮。

她急喊道:“你冷靜些!”

扭動間,淺藍色的香包與繡著並蒂合歡的帕子一齊從破碎的前襟漏出,落入沈鶴歸欲怒相雜的眼底。

火上澆油不過如此。

“我冷靜?!”他一把攥起香包與帕子,雙目猩紅,語氣森寒:“如何冷靜?你告我!你說與螢娘情深意篤,卻收了別的女子的帕子與香囊!你說只有君臣之義,別無他情,卻又能聞見孤身上的香味!你知道那香味代表什麽嗎?”

壓制住鹿文笙欲踢他的腿,又單手固定住她的雙手,沈鶴歸滿身都是戾氣:“代表你心中對我有情,情深則香濃!孤看你不是性冷淡,是天性花心!見一個愛一個!”

鹿文笙心底一驚。這什麽鬼設定!她怎麽可能對沈鶴歸有情!

眼見沈鶴歸空出的手要去扯她已然淩亂的衣襟,鹿文笙猛地躬身,不管不顧地狠狠咬下。

齒尖陷入皮肉,腥甜味在口中彌漫。

驟然吃痛,沈鶴歸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力道有所松懈,趁此良機,她又曲膝攻向他的下三路。

沈鶴歸反應極快地偏身一躲,咬牙切齒:“鹿文笙!你真是極好!”

她抓住機會用全力一推,汲取教訓,直接選擇滾入水中。

“撲通”一聲巨響入耳,水花四濺入眼,龜縮在船頭聽完了整個過程的錦衣衛怯怯開口:“殿下,天黑水急,要下去追嗎?”

沈鶴歸面色鐵青,指節攥的哢哢響,他死死盯著那圈圈擴散的漣漪,怒氣滿滿:“不用,做夢都在游泳的人淹不死。”

“酒樓裏備好的酒菜該如何處置?”

“餵狗!”反覆看了幾眼手上牙印,沈鶴歸將呼吸調勻,沈聲下令:“靠岸,半個時辰後派人沿河岸搜索。”

既然如此不願,他等著鹿文笙蠱毒發作來求他!到時候連本帶利的結算,別怪他心狠!

他有憐惜之意,可鹿文笙偏在逼他無情!想找女人成親,除非他死了!

*

鹿文笙渾身濕透,精疲力竭地爬上了岸。

她不敢在岸邊逗留生火,強撐著找到一戶有女兒的農家,用大致完好的衣料換得了一身幹爽的粗布衣。

顧不上休息,她疾步趕回城中,想打一個時間差,帶著家人立刻逃出燕京。

雖說今夜無宵禁,但經年累月的作息很難更改,街上行人的數目已不覆先前。

擔心遇上沈鶴歸的人,她雖換了衣裳,但纏胸的白練卻不敢解開,此刻濕淋淋地貼在身上,很不好受。

在胡同前觀察了片刻,見無異樣,鹿文笙才上前叩響了家門。

出人意料,開門的竟然是住的離大門最遠的承桑。

放下從腌菜缸裏掏出的石頭,承桑撓了撓頭掩飾心虛,他故意大聲喊道:“這深更半夜的,公子怎麽回來了?”

大門後傳來椅子長凳翻倒的聲響。

鹿文笙心中雖慌亂,卻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家裏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有啊!”

“那你為何扒著大門不放?”

“……”承桑一時語塞。

做官的就是不一樣。

他正手足無措,宋枝蘊的頭探了出來,又順勢拉開了他:“憨子,幹嘛堵著門不讓笙笙進來。”

見到毫發無傷的宋枝蘊,鹿文笙懸起心瞬間落下,急問:“螢娘在家嗎?”

“在的,你有事尋她?”宋枝蘊目光一轉,落向她身上粗布衣衫:“今日過節,你怎麽穿的……如此樸素?”不合常理。

鹿文笙跨進家門,語速飛快:“路上解釋,我進屋換身衣裳,你們迅速收拾一下不得不帶的東西隨我出城。”

宋枝蘊一口應下:“好!你先去換衣裳。”

螢娘從暗處閃出,壓著嗓子悄聲問:“怎麽辦?柴房裏那幾個要帶嗎?”

“帶上吧!”宋枝蘊定了定神:“將各自的銀錢帶上,後院的鴿子放走,最後檢查一下那幾個人有沒有綁結實,我們也路上解釋。”

螢娘:“我去放鴿子。”

承桑:“我去將人再捆一道。”

宋枝蘊拴上大門:“好!”

步入屋內,鹿文笙利索換了身方便行動的窄袖短袍,正要擡腳出門,黃黃的小元從被褥縫裏擠了出來。

【宿主別走!】

鹿文笙愕然回頭:“你不是在沈鶴歸那裏?”

小元邁動四肢,爬到了床沿:【男主蔫壞!居然把我養在了禦膳房,我自己爬回來的,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宿主想聽哪個?】

“我哪個都不想聽。”被迫憶起那充滿侵略的綿長一吻,鹿文笙心頭微梗:“支線任務應該完成了,你想辦法換個人幫你做任務,我和沈鶴歸鬧掰了,不可能再和好。”

【我知道,方才男主的好感度到達過正一百,還沒來及高興太久就狂跌到了負九百九十九了,差一點就破千了。】

它在原地轉了個圈,示意鹿文笙看向它的殼:【雖然正值存在的時間很短,但我的殼恢覆了,宿主也能免費查看VIP章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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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什麽都沒寫[化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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