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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得罪了 隔壁老王到底比我好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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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得罪了 隔壁老王到底比我好在哪裏

“我選狗洞。”於她來說,沈照與沈鶴歸兩兄弟都不是啥好東西,她一個都不想選。

鹿文笙松開沈鶴歸,移開雜物,催促道:“殿下你先。”

沈鶴歸看著眼前寬不過一尺五,高不足兩尺,勉強容得下一個成年人蜷身鉆入的狗洞,緩緩蹙起眉尖。

巷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鹿文笙見沈鶴歸一動不動,又催了一遍:“殿下,快些!他們快來了!”

“孤不要鉆狗洞。”粉潤的唇被沈鶴歸抿成一條僵直的線,他非常執著的將問題又重覆了一遍:“你還沒回答孤,若肅王回來,你選他還選孤”

雜亂的腳步聲不斷逼近,鹿文笙越來越焦急。

關鍵時刻沈鶴歸鬧啥脾氣,還擡身份來壓她,像個幼稚鬼,算了,想活就不能太認真。

“選殿下,選殿下!選殿下!!”怕沈鶴歸沒聽清,鹿文笙連說了三遍,一聲比一聲響。

“他們確在那邊!加快速度!”

鹿文笙:“……”果然不能帶著怨氣回答上司的問題。

鹿文笙暗罵了自己一句智障,快速將狗洞前的雜物恢覆原樣,而後開始脫衣服。

得虧穿的多,不怕脫。

得到滿意的答案,沈鶴歸愉悅的抖了抖長劍,轉身打算大開殺戒,一抹毫不掩飾的嗜血興奮,快速掠過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殺光肅王的人,從此鹿文笙就會安安心心的成為他的人。

就在漫天殺意湧出的前一刻,一只纖白小巧的手從身側倏然探出,精準地攥住了他持劍的手腕,那柄飲血無數的軟劍被鹿文笙抽走,隨手塞進旁邊一個裝滿腐草的破舊雞籠裏。

“殿下,得罪了。”既然被拖至絕路,那她就勉為其難犧牲一下幾乎不存在的名節,非禮一下高高在上的沈鶴歸,再順便做個支線任務。

後背撞上冰冷潮濕的磚墻,痛的沈鶴歸發出悶哼。

沒時間解沈鶴歸的腰帶,鹿文笙便用匕首劃開,利落拋到圍墻裏。

眨眼間,衣裳被粗暴解開,露出沈鶴歸十分有料的胸膛,他眼底的殺意凝滯,轉為純粹的意外與審視,“你要做什麽?”

“來不及爬狗洞,只能玩擦邊了。”解釋完,鹿文笙再次道歉:“得罪了,太子殿下。”

她將自己的紅色外衣披到沈鶴歸身上,用以遮掩血跡。

沈鶴歸還在想擦邊是什麽意思,便被鹿文笙擡手壓下脖子。

鹿文笙的手心好燙,與他完全不一樣。

溫軟與溫軟驟然相貼,一涼一熱,帶起言語無法形容的感覺。

鹿文笙無法扭頭躲避,只能不斷催眠自己‘不要緊,沒事’,選擇與沈鶴歸深情對視。

拋開一切不談,她這初吻丟的不虧!簡直是神顏暴擊,沈鶴歸的睫毛都快掃到她臉上了,想不到她混跡在男人堆裏這麽久,吃的唯一一口細糠,居然來自沈鶴歸,放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恭喜宿主,支線任務完成!現在發布主線任務二:夜入東宮,口口太子並盜取口口口口私藏。】

鹿文笙完全沒時間問小元這麽多口是什麽意思,因為沈鶴歸開始反抗了。

鹿文笙松嘴,快速道:“想活就別動,配合我。”

湧到喉間的那聲放肆被理直氣壯的鹿文笙堵了回去。

很好,非常好!他倒要看看突然有了熊心豹子膽的鹿文笙打算做什麽!

身高差過大,即使鹿文笙壓下沈鶴歸的脖子,再踮起腳尖去親他還是有些費力,而且他太高了,她身體遮不住他的臉,臉遮不住,等於白演。

這樣不行,得換!

鹿文笙的餘光瞥到邊上的雞籠,靈機一動,薅著沈鶴歸就往雞籠上推,同時哄道:“殿下配合一些,有什麽不滿的容後再提,只要今日逃過這劫,我想辦法幫殿下充盈一下國庫。”

沈鶴歸挑眉,不動聲色地卸了身上的力道,鹿文笙頓覺輕松了不少。

雞籠上面都鋪了層金黃的稻草,若沒這場雨,的確是限制文裏打野的好地方。

鹿文笙伸手拆了沈鶴歸的發冠,散開青絲,又將他身上的紅袍與藍袍褪去,同處理腰帶一樣丟入圍墻內,然後開始撕扯他的衣裳。

沈鶴歸像一頭被馴服的猛獸,野性盡失。他支著胳膊,仰躺在淩亂之中,任由鹿文笙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水流沿著他緊繃的下頜滑落,途經起伏的喉結,在那肌理分明的胸膛蜿蜒而行,最後隱沒在衣料殘片與陰影交織的深處,不知所蹤。

沈鶴歸:“最後一句話,孤可記住了。”

鹿文笙正在與沈鶴歸的鞋子做鬥爭,抽空擡頭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滑跪。

頂級男魅魔的□□不過如此:有權有勢有顏值,平常危險的像雄獅,此刻卻乖巧的像貓咪,不但收斂了爪子,還將柔軟的肚皮翻了出來。

看的她心癢無比,蠢蠢欲動。

鹿文笙遮掩性的抹了一把鼻子:“放心,騙你我是小貓!”沈鶴歸如果不是太子該多好。

鹿文笙聽見大批腳步聲朝這邊湧來,估算著時間。她知道是兵馬司的人搜查完了隔壁巷子。

將鞋襪丟進去,她又從一邊的竹掃把上扯下一根長枝條,強調:“我說到做到,接下來殿下可要乖一些。”

沈鶴歸:“自然。”他的目光落在鹿文笙手中的枝條上,泛起疑惑,調戲他還要用到枝條?

纖細的黃竹條陷入肌膚帶起火辣的痛感,沈鶴歸被抽的懵了一瞬。

他下意識想暴起,卻被早有準備的鹿文笙按著翻了個面,她低聲道:“殿下忍一忍,我現在打的是紅杏出墻的小妾,一會兒可能還要幹些不好的事情,實在忍不了的時候,煩請殿下想一想空蕩蕩的國庫,便什麽都能忍了。”

沈鶴歸:“……”簡直反了天了!不愧是鹿文笙!

鹿文笙數著腳步聲,揮動竹條的同時,夾起嗓音,喊起了醞釀好的臺詞:“讓你紅杏出墻!隔壁老王到底比我好在哪裏,昨夜一起喝酒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他下面那二兩肉還沒我多。”

鹿文笙用盡全力抽去。

狗太子,想不到有朝一日會落到我手上吧!讓你打我屁股!我今天要全打回來!

“叫啊!怎麽不叫!怕你心愛的寶貝老王隔墻聽見?我告訴你,今日就是下冰雹,我也要在老王家的墻外幹死你這個紅杏出墻的小賤人!”

說著,鹿文笙便假裝去解褲頭。

“何人在那?”兵馬指揮使手按在刀柄上,站在巷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是第一個聽到竹條抽人聲響的,所以鹿文笙演的這場戲,他聽的最為完整。

他身後的小兵扯著脖子,想看一眼雨天活春宮,奈何鹿文笙太會找位置,用身體遮的十分嚴實。

鹿文笙從懷裏摸出一塊令牌,背身遠遠拋過去,她囂張道:“快滾,別妨礙小爺教訓外室。”

話落,她一把拉開沈鶴歸的長腿,開始繼續演:“這麽多人看著,得勁!比金銀樓的藥還好使!”

“真變態啊!”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鹿文笙凹的人設。

兵馬指揮使那張四十好幾的老臉,拿著令牌,似秋天的辣椒,紅的徹底,“打擾了!”他放下令牌,下令:“快走快走!”

腳步聲遠去,細碎的交談傳來。

“指揮使,那是誰的令牌?”

“不是令牌,是首輔大人家的公子,私下發給幾個紈絝子弟的鐵牌子,他們一夥人玩鬧用的。”

“世風日下……”

“誰說不是……”

確定人走遠,鹿文笙立刻停住動作,丟開手上的竹條,去移狗洞前的雜物。

沈鶴歸起身撣了撣胸前的稻草,扭頭去看後背上精心設計的傷口。

昏暗的光線下,玉色鱗片蜿蜒起伏,通紅的抽傷,無論是色澤還是凸起的弧度,瞧著完全與真的一模一樣。

鹿文笙:“可以了。”

鹿文笙回頭剎那,堅硬的鱗片重新變為脆弱的人類皮膚,怕不夠真,鹿文笙失望,沈鶴歸特意加了幾縷血絲。

方才,若非雨水中混了大量硫磺,沈照那一箭完全傷不了他,至於地上這小小的竹條,只有第一下是真抽到了。

見沈鶴歸不動,鹿文笙提了提褲子,打算先鉆為敬。

打的時候是真爽,現在後怕湧上來了,她心中惴惴,面上強裝鎮定:“我先進去了,殿下。”

沈鶴歸勾了勾嘴角,看破不說破,一把抽出削鐵如泥的軟劍,在她彎腰瞬間,直接將狗洞砍成了門。

鹿文笙緩緩推開眼前串了根腐爛稻草的長劍,突然覺得後背有些涼。

“年紀不大,玩的卻挺花,還挺會尋刺激。”沈鶴歸涼涼丟下一句話,赤腳走了進去。

若非兵馬司的人還未走遠,鹿文笙真想大聲喊冤,她只是見識廣博而已。

院內,鹿文笙將自己的外袍披上,守在一邊等沈鶴歸穿鞋穿衣。

甩了甩已經濕透的鞋子,沈鶴歸十分高冷的瞥了一眼鵪鶉附身的鹿文笙:“走吧。”

鹿文笙欲言又止。

沈鶴歸打量著荒蕪的院落,問道:“這就是你打算帶孤過夜的地方?”

“不是。”鹿文笙指了指前方的另一個狗洞,“邊上那個院子,才是我想帶殿下去過夜的地方,那是我家的圍墻,殿下能不能手下留情?鉆一次?”

狗洞二字被鹿文笙刻意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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