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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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Omega們果然都很生氣。
胸針Omega：“裴上將, 我們雖然沒有軍銜官職，但我們是代表了聯盟32億Omega……”
一通長篇大論。
裴曜：“然後呢？我作為軍區上將，我調遣我軍內隊伍, 需要經過你們這些代表的同意是嗎？”
胸針Omega忍怒：“請您不要歪曲重點，我們探討的是你非法——”
“哪裏來的非法？”裴曜挑眉，“這64名Omega是聯盟歷史上第一批進入軍區前線的Omega, 臨時草案跟法規去年才敲定，你們依照的是什麽法規？”
胸針Omega：“正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所有決策都需要經過三方同審, 防止某些人以權謀私、肆意妄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臨時草案內容並不限制崗位調動。”裴曜笑瞇瞇地，“如果我軍區內的人事調動和崗位調整都需要經過你們, 要不，這個上將位置給你們坐？”
胸針Omega語窒。
牧沈星右手邊戴眼鏡的Omega出聲：“裴上將，就算草案沒有提及這些內容，不管是從Omega的體質、能力, 還是Omega的專業出發，你都沒有任何理由將Omega調往行動組，讓他們直面星獸。”
裴曜點了點桌面，道：“你們對Omega有歧視, 你們這種狀態, 確定可以代表32億Omega嗎？”
眾Omega：“？”
“我們歧視Omega？”
“你在開什麽玩笑？”
裴曜：“不然你們為什麽會認為Omega上前線就是不行？面對星獸就是不行？”
眾Omega頓住。
裴曜：“還是你們覺得行, 但你們不允許Omega們跳出你們限定的範圍, 不允許他們在戰場上發光發熱，否則不方便你們這些協會行駛各種代言權, 也不方便你們借著代言權獲取名利……是這樣嗎？”
這話……Omega們臉現怒意。胸針Omega更是直接拍桌：“裴上將！我們——”
“我不需要你們的解釋。”裴曜敲了敲桌子，“我只是按照你們方才的方式對待你們。”
沒了笑容, 他淡掃而過的視線透著淩厲和肅殺。
“這裏不是清算場，也不是政治秀場。”
“我允許爭論，但有事說事，保證主題是討論對策和未來方向。想要道德綁架和上綱上線，都回中央星，我沒有時間跟你們扯皮。”
眾Omega楞住，面面相覷。
片刻後，胸針Omega：“我們是為Omega的安全發言——”
裴曜擺擺手：“別說這些虛的。”
看向牧沈星，問，“牧上尉，你們隊伍在行動崗有沒有壓力？”
牧沈星：“……報告上將，沒有。”
裴曜：“遇到星獸是尖叫躲避還是扛槍上陣？”
牧沈星：“……報告上將，扛槍上陣。”
裴曜轉回眾Omega代表，淡聲道：“看到了，你們這些代表，只能代表你們自己。”
眾Omega齊齊冷了臉。
對面的Alpha、Beta們皺了皺眉。
會議室裏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牧沈星看看左右，琢磨了下，揚聲道：“上將，我不認同您的觀點。”
眾Omega嚇了一跳，有人剛要說話，旁邊人忙扯了他一下，低聲說了句“未婚夫”。
裴曜沒管其他人，只看牧沈星。
牧沈星也繼續往下說：“沒有人規定Omega必須是什麽樣子的，我跟我的小夥伴們選擇走在前面，也要允許有些Omega喜歡醫護、維修或後勤。會長們的說話雖然有偏頗，但他們的方向可以保護大部分Omega，我認為沒有問題。”
眾Omega連連點頭。
對面Alpha跟Beta交換眼神。
裴曜也挑眉：“所以？”
牧沈星：“就好比你剛才所說，有事說事，保證主題是討論對策和未來方向，不要扯其他的。”
這是反將裴曜一軍了。
眾Omega倒吸口涼氣。
對面的Alpha、Beta們也不由得坐直身體。
裴曜卻笑了：“你說得對。”
看向胸針Omega等人，“剛才我也越界了，這裏是會議，不是Omega協會代表的選舉場所，我確實不該質疑你們，我道歉。”
Omega們：“！”
一群人遲疑地：
“不不不，我們也有錯。”
“上將客氣了，我們方才也過於激動了。”
“上將說的也有道理的。”
裴曜：“既然我們都覺得這些無關緊要，那我們現在正式進入議程。”
Omega們：“……”
哪裏無關緊要了？
胸針Omega當即道：“但裴上將您確實擅自把醫護崗的Omega調到了前線，雖然暫時沒有明文規定，但這個調令是不是不太合理？據我們所知，當時醫護、後勤等職位的人員至少上千人。”
依然是質疑，語氣、遣詞卻比剛開始溫和多了。
所以，裴曜也給與了相應的耐心：“只要在前線就沒有絕對的安全。”
“當時安全區遭遇星獸突襲，前線戰士回防不及，在安全區的後勤醫療隊伍犧牲了17人……比前線戰鬥部隊的戰損率高了數十倍。”
眾Omega倒吸了口涼氣。
知曉內情的軍部、政府領導們都沈默或嘆氣。
裴曜：“在當時的危機裏，是牧沈星為領隊、63名Omega率先擊殺了數十只星獸，然後還帶領眾多Alpha開始反擊和救援。”
眾Omega：“！！！”
裴曜平靜道：“我把他們調到行動崗，並不是因為他們是Omega，是因為他們的能力和魄力。”
“如果他們是醫生，我不會把他們調走。但他們是醫護，比起消毒清創，他們更適合扛起槍。”
“以他們的能力，他們可以站在更高的地方。”
眾Omega楞住，齊齊看向牧沈星。
連對面的領導長官們也看他。
牧沈星陡然收到全場矚目，有點小壓力。
對上裴曜帶著鼓勵的註視，他輕咳一聲：“上將謬讚了，我們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還有，希望上將明年能多給我們一點機會。”
客套一下，緩和一下氣氛。
裴曜毫不客氣：“看你們表現。”
牧沈星：“。”
擠出假笑。
旁邊Omega們再次面面相覷。
胸針Omega定定看了牧沈星半晌，跟旁邊人嘀咕了兩句，再越過牧沈星跟其右邊的人比劃了兩下。
然後他轉回來：“裴上將，我們原來對戰事情況不了解，所以先給您追究違規責任……既然如此，那違規調令的議題我們可以過了。”
劃拉了下平板，轉向把控會議流程的副手位，“麻煩許上尉進入下一個議題。”
裴曜：“。”
眾人：“。”
牧沈星詫異，跟著看向胸針Omega。
胸針Omega不解，詢問：“軍部和中央對調令還有什麽意見嗎？”
對面領導們：
“沒有沒有。”
“調令很合適。”
“下一個下一個。”
負責流程的許上尉輕咳兩聲：“好的，第1個大方向議題，關於第四軍區未經聯盟、軍部和Omega眾多協會允許擅自將Omega調進前線行動隊伍的嚴重違規問題，請問各位領導、各位長官、各位與會會長們是否都沒有異議了？如果沒有，請按下各位面前的綠色按鈕。如果有，請按紅色。”
牧沈星稍稍留意了下，左右都是按了綠色。
他跟著按下面前的綠色按鈕。
會議桌上方跳出兩個3D色塊，一紅一綠，然後綠的開始拔高，紅的開始下落、直至歸零。
許上尉：“好的，第一個大方向議題全票通過。接下來，我們需要討論第一個大議題下的細則——軍區Omega調令流程規範化。”
“根據前一條投票，目前調令是裴上將決策並執行，是否沿用這個流程？”
胸針Omega當即舉手：“正常來說，我們作為外行人，不應該也不適合參與軍區決策，但我們必須要保證Omega的情況。”
他劃拉了兩下，舉起平板念，“我這裏有一份去年新出爐的Omeg息素應激報告，Omega長期處於高強度壓力、體能狀態中TQ#E$T$Q#……”
“所以，我建議，對非戰鬥專業的Omega進行調崗，需要走審批流程，報批中央Omega管理處以及軍部……”
……
接下來都是正兒八經的商討。
小到流程需要報批哪些部門、審批時長多久，大到Omega在前線的數據反饋和收集……細細碎碎，啰嗦無比。
但所有人都沒有不耐，甚至還有當場連線相關的生物學家、法律專家等詢問意見。
扣掉中午吃飯時間的半個小時，一天會議下來也只討論了4個小點。
Omega的弱小雖然帶著偏見和歧視，但社會對Omega的關愛是實在的。
牧沈星放松了下來。
他對這些東西不了解，只能在其他人問及他意見的時候，盡量將客觀地說明情況，並表示不代表大眾。
胸針Omega聽見了還露出微笑，溫和道：“這正是我們需要你出席的原因。你們並不代表大眾，但你們代表了Omega的一種可能。”
牧沈星認真道：“那我希望未來我們能成為大眾。”
Omega們都笑了。
胸針Omega揶揄：“那不行，要是Omega們都去了前線，城市裏就會少了很多顏色的。”
牧沈星想到小夥伴們鐘愛的粉色，啞口了。
作者有話說:
本來有望早更，結果遇到奇葩人和奇葩事，跟朋友吐槽得昏天暗地、忘乎所以，一擡頭，時間就消失了……
嗚嗚嗚嗚我有罪！
可是，弱小的人類如何能抵擋八卦和吐槽呢？！這是對我人性的巨大挑戰！！
總之，明天一定再早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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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們果然都很生氣。
胸針Omega：“裴上將, 我們雖然沒有軍銜官職，但我們是代表了聯盟32億Omega……”
一通長篇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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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針Omega忍怒：“請您不要歪曲重點，我們探討的是你非法——”
“哪裏來的非法？”裴曜挑眉，“這64名Omega是聯盟歷史上第一批進入軍區前線的Omega, 臨時草案跟法規去年才敲定，你們依照的是什麽法規？”
胸針Omega：“正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所有決策都需要經過三方同審, 防止某些人以權謀私、肆意妄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臨時草案內容並不限制崗位調動。”裴曜笑瞇瞇地，“如果我軍區內的人事調動和崗位調整都需要經過你們, 要不，這個上將位置給你們坐？”
胸針Omega語窒。
牧沈星右手邊戴眼鏡的Omega出聲：“裴上將，就算草案沒有提及這些內容，不管是從Omega的體質、能力, 還是Omega的專業出發，你都沒有任何理由將Omega調往行動組，讓他們直面星獸。”
裴曜點了點桌面，道：“你們對Omega有歧視, 你們這種狀態, 確定可以代表32億Omega嗎？”
眾Omega：“？”
“我們歧視Omega？”
“你在開什麽玩笑？”
裴曜：“不然你們為什麽會認為Omega上前線就是不行？面對星獸就是不行？”
眾Omega頓住。
裴曜：“還是你們覺得行, 但你們不允許Omega們跳出你們限定的範圍, 不允許他們在戰場上發光發熱，否則不方便你們這些協會行駛各種代言權, 也不方便你們借著代言權獲取名利……是這樣嗎？”
這話……Omega們臉現怒意。胸針Omega更是直接拍桌：“裴上將！我們——”
“我不需要你們的解釋。”裴曜敲了敲桌子，“我只是按照你們方才的方式對待你們。”
沒了笑容, 他淡掃而過的視線透著淩厲和肅殺。
“這裏不是清算場，也不是政治秀場。”
“我允許爭論，但有事說事，保證主題是討論對策和未來方向。想要道德綁架和上綱上線，都回中央星，我沒有時間跟你們扯皮。”
眾Omega楞住，面面相覷。
片刻後，胸針Omega：“我們是為Omega的安全發言——”
裴曜擺擺手：“別說這些虛的。”
看向牧沈星，問，“牧上尉，你們隊伍在行動崗有沒有壓力？”
牧沈星：“……報告上將，沒有。”
裴曜：“遇到星獸是尖叫躲避還是扛槍上陣？”
牧沈星：“……報告上將，扛槍上陣。”
裴曜轉回眾Omega代表，淡聲道：“看到了，你們這些代表，只能代表你們自己。”
眾Omega齊齊冷了臉。
對面的Alpha、Beta們皺了皺眉。
會議室裏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牧沈星看看左右，琢磨了下，揚聲道：“上將，我不認同您的觀點。”
眾Omega嚇了一跳，有人剛要說話，旁邊人忙扯了他一下，低聲說了句“未婚夫”。
裴曜沒管其他人，只看牧沈星。
牧沈星也繼續往下說：“沒有人規定Omega必須是什麽樣子的，我跟我的小夥伴們選擇走在前面，也要允許有些Omega喜歡醫護、維修或後勤。會長們的說話雖然有偏頗，但他們的方向可以保護大部分Omega，我認為沒有問題。”
眾Omega連連點頭。
對面Alpha跟Beta交換眼神。
裴曜也挑眉：“所以？”
牧沈星：“就好比你剛才所說，有事說事，保證主題是討論對策和未來方向，不要扯其他的。”
這是反將裴曜一軍了。
眾Omega倒吸口涼氣。
對面的Alpha、Beta們也不由得坐直身體。
裴曜卻笑了：“你說得對。”
看向胸針Omega等人，“剛才我也越界了，這裏是會議，不是Omega協會代表的選舉場所，我確實不該質疑你們，我道歉。”
Omega們：“！”
一群人遲疑地：
“不不不，我們也有錯。”
“上將客氣了，我們方才也過於激動了。”
“上將說的也有道理的。”
裴曜：“既然我們都覺得這些無關緊要，那我們現在正式進入議程。”
Omega們：“……”
哪裏無關緊要了？
胸針Omega當即道：“但裴上將您確實擅自把醫護崗的Omega調到了前線，雖然暫時沒有明文規定，但這個調令是不是不太合理？據我們所知，當時醫護、後勤等職位的人員至少上千人。”
依然是質疑，語氣、遣詞卻比剛開始溫和多了。
所以，裴曜也給與了相應的耐心：“只要在前線就沒有絕對的安全。”
“當時安全區遭遇星獸突襲，前線戰士回防不及，在安全區的後勤醫療隊伍犧牲了17人……比前線戰鬥部隊的戰損率高了數十倍。”
眾Omega倒吸了口涼氣。
知曉內情的軍部、政府領導們都沈默或嘆氣。
裴曜：“在當時的危機裏，是牧沈星為領隊、63名Omega率先擊殺了數十只星獸，然後還帶領眾多Alpha開始反擊和救援。”
眾Omega：“！！！”
裴曜平靜道：“我把他們調到行動崗，並不是因為他們是Omega，是因為他們的能力和魄力。”
“如果他們是醫生，我不會把他們調走。但他們是醫護，比起消毒清創，他們更適合扛起槍。”
“以他們的能力，他們可以站在更高的地方。”
眾Omega楞住，齊齊看向牧沈星。
連對面的領導長官們也看他。
牧沈星陡然收到全場矚目，有點小壓力。
對上裴曜帶著鼓勵的註視，他輕咳一聲：“上將謬讚了，我們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還有，希望上將明年能多給我們一點機會。”
客套一下，緩和一下氣氛。
裴曜毫不客氣：“看你們表現。”
牧沈星：“。”
擠出假笑。
旁邊Omega們再次面面相覷。
胸針Omega定定看了牧沈星半晌，跟旁邊人嘀咕了兩句，再越過牧沈星跟其右邊的人比劃了兩下。
然後他轉回來：“裴上將，我們原來對戰事情況不了解，所以先給您追究違規責任……既然如此，那違規調令的議題我們可以過了。”
劃拉了下平板，轉向把控會議流程的副手位，“麻煩許上尉進入下一個議題。”
裴曜：“。”
眾人：“。”
牧沈星詫異，跟著看向胸針Omega。
胸針Omega不解，詢問：“軍部和中央對調令還有什麽意見嗎？”
對面領導們：
“沒有沒有。”
“調令很合適。”
“下一個下一個。”
負責流程的許上尉輕咳兩聲：“好的，第1個大方向議題，關於第四軍區未經聯盟、軍部和Omega眾多協會允許擅自將Omega調進前線行動隊伍的嚴重違規問題，請問各位領導、各位長官、各位與會會長們是否都沒有異議了？如果沒有，請按下各位面前的綠色按鈕。如果有，請按紅色。”
牧沈星稍稍留意了下，左右都是按了綠色。
他跟著按下面前的綠色按鈕。
會議桌上方跳出兩個3D色塊，一紅一綠，然後綠的開始拔高，紅的開始下落、直至歸零。
許上尉：“好的，第一個大方向議題全票通過。接下來，我們需要討論第一個大議題下的細則——軍區Omega調令流程規範化。”
“根據前一條投票，目前調令是裴上將決策並執行，是否沿用這個流程？”
胸針Omega當即舉手：“正常來說，我們作為外行人，不應該也不適合參與軍區決策，但我們必須要保證Omega的情況。”
他劃拉了兩下，舉起平板念，“我這裏有一份去年新出爐的Omeg息素應激報告，Omega長期處於高強度壓力、體能狀態中TQ#E$T$Q#……”
“所以，我建議，對非戰鬥專業的Omega進行調崗，需要走審批流程，報批中央Omega管理處以及軍部……”
……
接下來都是正兒八經的商討。
小到流程需要報批哪些部門、審批時長多久，大到Omega在前線的數據反饋和收集……細細碎碎，啰嗦無比。
但所有人都沒有不耐，甚至還有當場連線相關的生物學家、法律專家等詢問意見。
扣掉中午吃飯時間的半個小時，一天會議下來也只討論了4個小點。
Omega的弱小雖然帶著偏見和歧視，但社會對Omega的關愛是實在的。
牧沈星放松了下來。
他對這些東西不了解，只能在其他人問及他意見的時候，盡量將客觀地說明情況，並表示不代表大眾。
胸針Omega聽見了還露出微笑，溫和道：“這正是我們需要你出席的原因。你們並不代表大眾，但你們代表了Omega的一種可能。”
牧沈星認真道：“那我希望未來我們能成為大眾。”
Omega們都笑了。
胸針Omega揶揄：“那不行，要是Omega們都去了前線，城市裏就會少了很多顏色的。”
牧沈星想到小夥伴們鐘愛的粉色，啞口了。
作者有話說:
本來有望早更，結果遇到奇葩人和奇葩事，跟朋友吐槽得昏天暗地、忘乎所以，一擡頭，時間就消失了……
嗚嗚嗚嗚我有罪！
可是，弱小的人類如何能抵擋八卦和吐槽呢？！這是對我人性的巨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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