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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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裴曜還沒說話, 後勤少校立馬道：“大——咳咳，沈星的傷沒事，已經清創上藥了, 問題不大。”
大什麽，是個人都知道是什麽。牧沈星尷尬，但依然在裴曜試圖扒拉他胳膊傷口時拍掉對方的爪子, 堅持報告：“上將，駐地情況需要馬上向您匯報！”
裴曜也知道當前不是時候，再看一眼他胳膊上的止血帶, 艱難移開視線：“你說。”
牧沈星微松口氣：“方才戰鬥, 大家一共剿殺了2379只鐵甲獸，成獸約有1400多只, 剩□□型大小參差，看起來像是幼獸。它們來得太快，我們反應不及，駐地損毀多處, 受傷的人也多，槍彈損失了不少，具體損失後勤跟醫療的長官跟您匯報，我們駐地現在臨時編排了四支巡邏隊伍, 合計……巡防路線……”
全部安排匯報完畢後, 他立正輕敲胸口, “匯報完畢, 請上將指示。”
裴曜安靜聽完，面上是掩不住的欣賞：“我知道了, 你辛苦了。”
牧沈星：“不辛苦。”
他看了眼周圍，方才說話的後勤上校退到幾步外, 左顧右盼假裝沒聽，他咬了咬牙，低聲道，“如果我反應快一點就好了……”
裴曜眸色溫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牧沈星想到那幾位閉上眼的戰友：“如果當時我——”
“沒有如果。”裴曜揉了揉他腦袋，低聲道，“沒有任何人能假設未來，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
後勤少校聽到了，猶豫了下，上前一步，道：“因為預判錯誤，大家一開始都分散在外圍各處，完全沒想到鐵甲獸這麽多……沈星剛才組織大家清剿鐵甲獸，第一時間清出醫護中心，我們才搶到時間上藥上手術臺，搶下了好多兄弟的命——”
“我沒有。”牧沈星打斷他，“是大家都在努力，醫療55隊的大哥們也拼死過來救我們，後勤24隊的大哥們子彈打空了都開始肉搏了，還有後勤43隊的——”
戰鬥機和機甲的轟鳴聲由遠而近。
牧沈星停下說話。
裴曜摸了摸他腦袋，微微側身，按了下通訊器，開始發布指令：
“駐地情況已經穩定，支援戰機返回前線戰區，機甲協助清理地面。”
“醫療、後勤對接地面駐點，協助各部門盡快恢覆秩序。”
“一團55隊、56隊返回駐地，協助清理地面並巡視護衛。”
“偵查團匯報本次襲擊獸群來源和動線。”
……
然後，裴曜接替了巡邏工作，讓後勤、醫療返回工作崗位，受傷的人員也全部趕去休息，包括牧沈星——要不是擔心還有鐵甲獸殘餘，裴曜都想把他的槍跟匕首收了。
方才帶著槍四處救援殺敵的Omega們已經穿上了罩衣、帶上口罩手套，正在給受傷的軍士們清創消毒，看到牧沈星回來，一群人喝止他。
“你幹什麽？這是你能幹的活嗎？”
“受傷了就好好呆著。”
“別在這裏添亂！”
連那些正在清創的Alpha大哥們也紛紛開口趕他。
牧沈星無奈，只能轉到後勤。
好在，後勤的人不嫌棄他，給他丟了點清點的活兒，他才不至於蹲在路邊數蟲子。
裴曜和2團的機甲忙碌來回，將巨大的鐵甲獸屍體丟出駐點。
半個多小時左右，1團的人也趕了回來，接管了後續清理和消殺工作。
機甲再次奔赴戰場，裴曜也要離開了——大部隊也在廝殺，他作為上將不可能在後方閑著。
走之前，裴曜在沒人的庫房找到牧沈星。
牧沈星正開著文檔對數量，看到人進來，了然道：“又要出發了？”
肯定語氣。
“嗯。”裴曜看他胳膊一眼，問，“受傷了怎麽不好好休息？”
牧沈星無奈：“只是皮肉傷。”
鐵甲獸壓根沒來得及的咬實就被他崩了，只是被其利齒紮了幾個血洞而已。
以止血凝膠的特效，預計後天他的傷口就能結痂。
“你去忙吧，駐地現在很安全。”
裴曜掐他臉頰：“我不能來看你嗎？”
牧沈星不受這一套，甩開他的手，斜眼：“你不忙了？”
裴曜：“要是少我這幾分鐘他們就扛不住，全員退伍得了。”
牧沈星這才作罷。
他在光屏數據表上做了個標記，保存關閉，道：“好了，你想說什麽？”
這家夥這麽多年都不會在戰時黏糊，沒道理會因為他這個兩天就能痊愈的小傷浪費時間。
必定有事。
裴曜：“……”
他道，“我想把你調入先鋒團。”
牧沈星：“什麽意思？”
想到他之前問Omega們的心理素質，皺眉，“你覺得他們拖我後腿？”
裴曜果然不問他口中的“他們”是誰，只是道：“以你的實力，你不應該受傷。”
牧沈星微怒：“但我們連隊是駐地裏唯一一個沒有重傷成員的隊伍。”
裴曜盯著他：“我清楚你的實力，那是因為你在。要是把你放在強大的團隊裏——”
“請上將搞清楚，我只是醫護兵。”配什麽配？
裴曜：“以你的實力，你可以走得更遠。”
牧沈星瞪他：“我努力不是為了走遠路的，我努力是為了走我想走的路。”
裴曜：“你想走什麽路？”
牧沈星：“起碼不是嫌棄同伴拖累、另擇高枝的路。”
裴曜皺眉：“你現在戰場，不是在游樂場。戰場上的合作關乎性命，不是你拿來成全同伴情誼的過家家。”
“我說了沒有！”牧沈星怒了，“他們的實力我非常了解，你不了解嗎？你明明看過他們的訓練！這一次也是有他們一起清掃鐵甲獸才降低了傷亡，你身為上將，難道不應該論功行賞嗎？”
“該給的獎賞不會少了他們，但跟我的安排並不沖突。”裴曜沒有平日的油嘴滑舌，語氣平淡，“Omega的性格普遍膽小易受驚、一點危險就尖叫、一點小事就情緒崩潰……這樣的性格，在醫療、後勤不會有影響，但絕不能放在前線。”
牧沈星想說他家的Omega們不會，但他胳膊的傷……
不對。
他怒道：“我就不信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全都能馬上適應，不然為什麽新兵第一年都盡量不上戰場？你那是偏見——既然你覺得Omega不行，那我憑什麽行？”
裴曜笑了：“你不一樣。寶貝，這麽多年我就看到一個你——我看了你三年半了，你是什麽樣子的，我非常清楚。”
他再次掐了掐牧沈星臉頰，“如果不是我看著你長大、嘗過你的信息素，我根本不覺得你是個Omega。”
……某種意義上確實如此。
牧沈星拍開某人越掐越上癮的爪子，道：“我也是看著他們長大的，他們是什麽情況，我比你清楚，你可以不相信他們，但我相信。”
裴曜：“你太心軟了，你把他們當成了你的責任。在戰場上，你不應該感情用事——”
“既然你覺得我感情用事，那我就給你看看，如果我真的感情用事，我會怎麽操作。”
牧沈星斂了怒，沈靜道，“如果上將腦子沒生銹的話，上次飛船意外，我已經晉升為中士，這次駐地事故，你至少應該給我升到上士，對嗎？”
口稱“上將”卻罵他腦子生銹，確實很感情用事了。裴曜眼底閃過笑意，點頭：“對。”
牧沈星：“按照規定，上士可以領40到50人小隊，對嗎？”
裴曜挑眉：“對。”
牧沈星：“現在我申請將64名醫護崗Omega轉戰備行動崗，成立巡邏小隊，一切行動由我指揮。”
裴曜看著他：“如果我不同意呢。”
牧沈星：“裴曜上將號稱全聯盟千年以來最隨心所欲、最不按章程的上將，還是第一個接收Omega的戰區上將，不同意，難道是不敢嗎？是怕有Omega在你的軍區裏犧牲嗎？”
裴曜笑了，俯身靠近他：“寶貝，你在跟我玩激將法呢？”
牧沈星下巴一擡，挑釁道：“對。我現在就是感情用事，我還對上將不敬，上將還有什麽疑問嗎？”
裴曜捏住他下巴，啾一口：“上將準了。”
牧沈星：“。”
裴曜松開他，站直身體：“新兵營72隊隊長牧沈星聽令。”
牧沈星楞了下，下意識挺胸收腹：“在。”
裴曜：“新兵營72隊在本次駐地意外中表現亮眼，現由醫護崗轉戰備行動崗，領駐地巡邏任務，直屬指揮團，隊長牧沈星直接向我匯報……後日開始執行巡邏任務。”
牧沈星雙眼一亮：“是！”
話音剛落就被人勾進懷裏，嘴巴被堵住。
他，“……”
裴曜親了個爽才松開他，貼著他的唇問：“感情用事爽不爽？”
“還有，這次的鐵甲獸是入地成穴躲過了偵查，巢穴就在駐地7公裏外，要不是剛好有一波鐵甲獸轉向，救援支援會更慢……你這次的反應非常迅速，組織能力、巡防、戰鬥都很不錯，所以不是升你為上士，而是升為準尉。你那些Omega們也全部晉級，升為下士……放在醫護崗，埋沒他們了。”
牧沈星：“……你特麽剛才是玩我呢？”
裴曜手指還在他腰上摩挲，聞言，笑瞇瞇地：“你不是說了嗎？我是聯盟千年來最隨心所欲、最不按章程的上將，我玩玩怎麽了？”
牧沈星：“。”
果然還是那個不要臉的裴曜。
裴曜掐了他屁股一把，威脅道：“不許受傷！要是受傷了我就把你轉回醫護崗！”
牧沈星踹他一腳：“這是戰場，受不受傷我說了算的嗎？”
裴曜：“巡邏崗而已，打不動還不會跑嗎？”
牧沈星：“。”
裴曜又掐他屁股，逗他：“我這麽感情用事，寶貝沒點表示嗎？”
牧沈星：“……”
反勾住他脖子，挑釁道，“我倒是想……你不趕時間了？”
趕。裴曜垮下臉，郁悶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帶人殺出去鐵甲獸母星，把它們殺得種族滅絕。”
牧沈星推他腦袋，敷衍道：“理想很遠大，祝你成功。”
裴曜親他：“寶貝，這個時候你應該說會陪我一起努力！”
牧沈星掙紮說話：“不好意思，我有正常的生丨理需求，我偶爾還是需要休假的，你不行我得找個——”
被堵住了嘴。
等他終於被松開，舌頭都發麻了。
氣得他扇了某人兩巴掌，怒道，“痛死了！”
這家夥屬狗的吧？
“痛就對了。”裴曜咬牙切齒地，“寶貝你這想法很危險啊，你想找誰？看上誰了？還有誰比你男人厲害的？”
牧沈星無語：“我就這麽一說，誰讓你活像個戰爭狂人一樣。”
還種族滅絕……要是那麽容易，聯盟至於跟這些域外星獸抗戰上千年嗎？
“再怎麽打仗，也能騰出幹你的時間！”
牧沈星：“狠話放多了就不狠了。”
都被放了三年多狠話了，他淡定得很。
裴曜氣笑了：“給老子等著！”
作者有話說:
狂睡幾天，今天終於有活人感！
感覺我今天可以再戰幾千字！
今晚更新咱就定在晚上12點半吧
準備好營養液！今晚等我收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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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曜還沒說話, 後勤少校立馬道：“大——咳咳，沈星的傷沒事，已經清創上藥了, 問題不大。”
大什麽，是個人都知道是什麽。牧沈星尷尬，但依然在裴曜試圖扒拉他胳膊傷口時拍掉對方的爪子, 堅持報告：“上將，駐地情況需要馬上向您匯報！”
裴曜也知道當前不是時候，再看一眼他胳膊上的止血帶, 艱難移開視線：“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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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安排匯報完畢後, 他立正輕敲胸口, “匯報完畢, 請上將指示。”
裴曜安靜聽完，面上是掩不住的欣賞：“我知道了, 你辛苦了。”
牧沈星：“不辛苦。”
他看了眼周圍，方才說話的後勤上校退到幾步外, 左顧右盼假裝沒聽，他咬了咬牙，低聲道，“如果我反應快一點就好了……”
裴曜眸色溫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牧沈星想到那幾位閉上眼的戰友：“如果當時我——”
“沒有如果。”裴曜揉了揉他腦袋，低聲道，“沒有任何人能假設未來，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
後勤少校聽到了，猶豫了下，上前一步，道：“因為預判錯誤，大家一開始都分散在外圍各處，完全沒想到鐵甲獸這麽多……沈星剛才組織大家清剿鐵甲獸，第一時間清出醫護中心，我們才搶到時間上藥上手術臺，搶下了好多兄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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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地情況已經穩定，支援戰機返回前線戰區，機甲協助清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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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55隊、56隊返回駐地，協助清理地面並巡視護衛。”
“偵查團匯報本次襲擊獸群來源和動線。”
……
然後，裴曜接替了巡邏工作，讓後勤、醫療返回工作崗位，受傷的人員也全部趕去休息，包括牧沈星——要不是擔心還有鐵甲獸殘餘，裴曜都想把他的槍跟匕首收了。
方才帶著槍四處救援殺敵的Omega們已經穿上了罩衣、帶上口罩手套，正在給受傷的軍士們清創消毒，看到牧沈星回來，一群人喝止他。
“你幹什麽？這是你能幹的活嗎？”
“受傷了就好好呆著。”
“別在這裏添亂！”
連那些正在清創的Alpha大哥們也紛紛開口趕他。
牧沈星無奈，只能轉到後勤。
好在，後勤的人不嫌棄他，給他丟了點清點的活兒，他才不至於蹲在路邊數蟲子。
裴曜和2團的機甲忙碌來回，將巨大的鐵甲獸屍體丟出駐點。
半個多小時左右，1團的人也趕了回來，接管了後續清理和消殺工作。
機甲再次奔赴戰場，裴曜也要離開了——大部隊也在廝殺，他作為上將不可能在後方閑著。
走之前，裴曜在沒人的庫房找到牧沈星。
牧沈星正開著文檔對數量，看到人進來，了然道：“又要出發了？”
肯定語氣。
“嗯。”裴曜看他胳膊一眼，問，“受傷了怎麽不好好休息？”
牧沈星無奈：“只是皮肉傷。”
鐵甲獸壓根沒來得及的咬實就被他崩了，只是被其利齒紮了幾個血洞而已。
以止血凝膠的特效，預計後天他的傷口就能結痂。
“你去忙吧，駐地現在很安全。”
裴曜掐他臉頰：“我不能來看你嗎？”
牧沈星不受這一套，甩開他的手，斜眼：“你不忙了？”
裴曜：“要是少我這幾分鐘他們就扛不住，全員退伍得了。”
牧沈星這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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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有事。
裴曜：“……”
他道，“我想把你調入先鋒團。”
牧沈星：“什麽意思？”
想到他之前問Omega們的心理素質，皺眉，“你覺得他們拖我後腿？”
裴曜果然不問他口中的“他們”是誰，只是道：“以你的實力，你不應該受傷。”
牧沈星微怒：“但我們連隊是駐地裏唯一一個沒有重傷成員的隊伍。”
裴曜盯著他：“我清楚你的實力，那是因為你在。要是把你放在強大的團隊裏——”
“請上將搞清楚，我只是醫護兵。”配什麽配？
裴曜：“以你的實力，你可以走得更遠。”
牧沈星瞪他：“我努力不是為了走遠路的，我努力是為了走我想走的路。”
裴曜：“你想走什麽路？”
牧沈星：“起碼不是嫌棄同伴拖累、另擇高枝的路。”
裴曜皺眉：“你現在戰場，不是在游樂場。戰場上的合作關乎性命，不是你拿來成全同伴情誼的過家家。”
“我說了沒有！”牧沈星怒了，“他們的實力我非常了解，你不了解嗎？你明明看過他們的訓練！這一次也是有他們一起清掃鐵甲獸才降低了傷亡，你身為上將，難道不應該論功行賞嗎？”
“該給的獎賞不會少了他們，但跟我的安排並不沖突。”裴曜沒有平日的油嘴滑舌，語氣平淡，“Omega的性格普遍膽小易受驚、一點危險就尖叫、一點小事就情緒崩潰……這樣的性格，在醫療、後勤不會有影響，但絕不能放在前線。”
牧沈星想說他家的Omega們不會，但他胳膊的傷……
不對。
他怒道：“我就不信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全都能馬上適應，不然為什麽新兵第一年都盡量不上戰場？你那是偏見——既然你覺得Omega不行，那我憑什麽行？”
裴曜笑了：“你不一樣。寶貝，這麽多年我就看到一個你——我看了你三年半了，你是什麽樣子的，我非常清楚。”
他再次掐了掐牧沈星臉頰，“如果不是我看著你長大、嘗過你的信息素，我根本不覺得你是個Omega。”
……某種意義上確實如此。
牧沈星拍開某人越掐越上癮的爪子，道：“我也是看著他們長大的，他們是什麽情況，我比你清楚，你可以不相信他們，但我相信。”
裴曜：“你太心軟了，你把他們當成了你的責任。在戰場上，你不應該感情用事——”
“既然你覺得我感情用事，那我就給你看看，如果我真的感情用事，我會怎麽操作。”
牧沈星斂了怒，沈靜道，“如果上將腦子沒生銹的話，上次飛船意外，我已經晉升為中士，這次駐地事故，你至少應該給我升到上士，對嗎？”
口稱“上將”卻罵他腦子生銹，確實很感情用事了。裴曜眼底閃過笑意，點頭：“對。”
牧沈星：“按照規定，上士可以領40到50人小隊，對嗎？”
裴曜挑眉：“對。”
牧沈星：“現在我申請將64名醫護崗Omega轉戰備行動崗，成立巡邏小隊，一切行動由我指揮。”
裴曜看著他：“如果我不同意呢。”
牧沈星：“裴曜上將號稱全聯盟千年以來最隨心所欲、最不按章程的上將，還是第一個接收Omega的戰區上將，不同意，難道是不敢嗎？是怕有Omega在你的軍區裏犧牲嗎？”
裴曜笑了，俯身靠近他：“寶貝，你在跟我玩激將法呢？”
牧沈星下巴一擡，挑釁道：“對。我現在就是感情用事，我還對上將不敬，上將還有什麽疑問嗎？”
裴曜捏住他下巴，啾一口：“上將準了。”
牧沈星：“。”
裴曜松開他，站直身體：“新兵營72隊隊長牧沈星聽令。”
牧沈星楞了下，下意識挺胸收腹：“在。”
裴曜：“新兵營72隊在本次駐地意外中表現亮眼，現由醫護崗轉戰備行動崗，領駐地巡邏任務，直屬指揮團，隊長牧沈星直接向我匯報……後日開始執行巡邏任務。”
牧沈星雙眼一亮：“是！”
話音剛落就被人勾進懷裏，嘴巴被堵住。
他，“……”
裴曜親了個爽才松開他，貼著他的唇問：“感情用事爽不爽？”
“還有，這次的鐵甲獸是入地成穴躲過了偵查，巢穴就在駐地7公裏外，要不是剛好有一波鐵甲獸轉向，救援支援會更慢……你這次的反應非常迅速，組織能力、巡防、戰鬥都很不錯，所以不是升你為上士，而是升為準尉。你那些Omega們也全部晉級，升為下士……放在醫護崗，埋沒他們了。”
牧沈星：“……你特麽剛才是玩我呢？”
裴曜手指還在他腰上摩挲，聞言，笑瞇瞇地：“你不是說了嗎？我是聯盟千年來最隨心所欲、最不按章程的上將，我玩玩怎麽了？”
牧沈星：“。”
果然還是那個不要臉的裴曜。
裴曜掐了他屁股一把，威脅道：“不許受傷！要是受傷了我就把你轉回醫護崗！”
牧沈星踹他一腳：“這是戰場，受不受傷我說了算的嗎？”
裴曜：“巡邏崗而已，打不動還不會跑嗎？”
牧沈星：“。”
裴曜又掐他屁股，逗他：“我這麽感情用事，寶貝沒點表示嗎？”
牧沈星：“……”
反勾住他脖子，挑釁道，“我倒是想……你不趕時間了？”
趕。裴曜垮下臉，郁悶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帶人殺出去鐵甲獸母星，把它們殺得種族滅絕。”
牧沈星推他腦袋，敷衍道：“理想很遠大，祝你成功。”
裴曜親他：“寶貝，這個時候你應該說會陪我一起努力！”
牧沈星掙紮說話：“不好意思，我有正常的生丨理需求，我偶爾還是需要休假的，你不行我得找個——”
被堵住了嘴。
等他終於被松開，舌頭都發麻了。
氣得他扇了某人兩巴掌，怒道，“痛死了！”
這家夥屬狗的吧？
“痛就對了。”裴曜咬牙切齒地，“寶貝你這想法很危險啊，你想找誰？看上誰了？還有誰比你男人厲害的？”
牧沈星無語：“我就這麽一說，誰讓你活像個戰爭狂人一樣。”
還種族滅絕……要是那麽容易，聯盟至於跟這些域外星獸抗戰上千年嗎？
“再怎麽打仗，也能騰出幹你的時間！”
牧沈星：“狠話放多了就不狠了。”
都被放了三年多狠話了，他淡定得很。
裴曜氣笑了：“給老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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