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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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有老師質疑：
“你沒試過你怎麽知道有天賦？”
“與其浪費時間, 不如直接帶這四個項目。”
“其他項目沒必要。”
牧沈星一點也不生氣，禮貌問傅明淵：“校長怎麽說？”
傅明淵：“除了有體質限制的機甲項目，還有對技術專業有要求的信息工程項目, 其他的，你都能試試。”
牧沈星早有心理準備，點頭：“那就麻煩校長給我開放權限了。”
他在體育館試過了, Omega根本不能開啟Alpha使用的各種器械。
其他老師愕然：
“怎麽可以？萬一出事了。”
“他一個Omega，四項估計就是上限，別浪費時間了。”
“就算他行, 一個項目得試十天半個月的, 也太耽誤功夫了。”
“我也不建議，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全才, 何況一個Omega。”
傅明淵面無表情：“他才一年級，耽誤什麽功夫？”
“但是……軍校運動會明年初就要開了。”
傅明淵：“怎麽？你們那四個項目沒有拿好成績的希望，需要他來拯救嗎？”
老師們：“。”
傅明淵：“說話。”
眾老師交流視線，然後其中一位皺著眉：“那就試試吧。”
要多勉強有多勉強。
傅明淵也不管他們, 轉向牧沈星：“你每個項目大概需要多長的適應時間？會不會影響你的比賽和考試？”
牧沈星參賽的四項全部都進了半決賽，六天後就要比。
但……註重考試很正常，註重比賽，還是一個Omega的比賽？
這些老師應該看中的是他的帶教能力吧？
牧沈星看傅明淵：“校長, 你的意思是……”
傅明淵：“我看過你在體育館的訓練記錄, 這麽短的時間內數值變化巨大。根據你的狀態推測, 目前應該不是你的能力巔峰, 我希望你好好準備比賽，爭取通過半決賽, 代表學校參加全聯盟軍校競技運動會。”
眾老師：“！！”
張昀禮：“！！”
一直不敢說話的童曉三人：“！！”
牧沈星：“我只是一個Omega，也可以去參賽嗎？”
傅明淵：“這裏是軍校, 你是一名軍校生。軍校培養的是上戰場的戰士，如果Alpha沒有用，上了戰場也是死。”
他掃過怔楞的老師們，“你們幾個離開邊境太久，已經忘了站在這裏的目的了。”
幾位老師沈默了。
牧沈星卻滿意了。不愧是上過戰場的人，分得清輕重。
牧沈星掃過這幾人，微笑：“好，那我努力努力，先爭取通過比賽。”
三言兩語，搞定了接下來的安排。
其他老師加了牧沈星的聯系方式就走了。
傅明淵掃過童曉幾個，道：“你們先出去等一會。”
童曉三人：“？”
不過，牧沈星之前在校長家住了好幾天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牧沈星還跟他們說過很多張昀禮兩口子的性格情況，所以他們絲毫不擔心，只楞了下，就告辭出去。
張昀禮看他們出去了，不解：“還有什麽事嗎？”
傅明淵：“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這話是對張昀禮說的。
張昀禮更茫然了：“我？”
牧沈星也不解。
傅明淵：“沈星九月份的身體數值就是普通的Omega，雖然這兩個月一直有鍛煉，但進步的速度太快了。我把他這段時間的鍛煉數據發了一份給裴曜，他過幾天會過來一趟。”
張昀禮頓時皺眉：“你的意思是，星星的狀態，可能還是受到了裴曜的影響？”
牧沈星：“……”
傅明淵點頭：“有這個可能。到時需要什麽數據，你找他測。”
牧沈星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閉嘴了。
傅明淵卻看向他。
牧沈星立馬乖巧道：“我也會配合的。”
張昀禮摸摸他腦袋。
傅明淵也莞爾：“那是昀禮要頭疼的事，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希望你進決賽、代表學校去參加運動會，其實是裴曜的想法。”
牧沈星楞住。
“昨天之前，我雖然也覺得你能力很好，但我認為聯盟的軍區不需要有厲害的Omega，如果聯盟需要讓Omega沖在前面，那說明聯盟已經快不行了。”
傅明淵嘆了口氣，“但裴曜跟我說了剛才那句話。”
……哪句話？
——軍校培養的是上戰場的戰士，如果Alpha沒有用，上了戰場也是死？
那道曲腿坐在路燈上的背影不期然浮現眼前。
牧沈星垂眸，掩下眼中情緒。
傅明淵似乎沒打算等他回答，道：“雖然我從軍多年，但我現在是你們的校長，我必須提前跟你們說清楚。”
牧沈星回神，肅立：“您說。”
“軍校運動會並不是鬧著玩的，如果你、你們協會的Omega的能力太過出眾，等你們畢業，去其他軍區還好，如果是在裴曜麾下……以他的行事作風，你們很大概率會上前線。”
張昀禮瞬間變了臉：“那怎麽可以？！”
傅明淵按住他，只嚴肅地看著牧沈星：“我希望這一點，你以及你們協會的Omega都要仔細考慮，尤其是你。”
“如果你進了決賽，代表軍校去參加聯盟賽事，將來上前線，如果碰上其他軍區可能還會有所限制，但你一定會被裴曜調過去，屆時，你的安全和性命，沒有人能保證。”
張昀禮擔憂地看向牧沈星。
牧沈星認真道：“如果我的能力不勝任，我一定不會逞強。但你和裴曜也說了，這裏是軍校，我們是軍校生。軍人的本職，不就是要去邊境抵禦星獸、保護同伴嗎？我如果能做到，我為什麽不去？”
傅明淵盯著他幾秒，嘆氣：“我知道了。”
牧沈星揚起笑容：“校長放心，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但我會將所有風險向我們協會的Omega傳達，讓他們仔細考量的。”
“好。”
……
入圍賽結束，四個項目還有二十幾號人需要參加半決賽。
三百人裏只取50人。
牧沈星在群裏跟大夥聊了一個多小時，把傅明淵擔心的情況拆細了、掰碎了告訴他們，然後提醒大家，明天恢覆日常跑步。
眾人：“！！”
“怎麽還要鍛煉跑步？”
“不是說很危險嗎？！”
“不是說讓我們半決賽隨便玩玩嗎？”
“不是說隨便比嗎？”
牧沈星：“比賽隨意，但日常跑步是為了保持身體狀態。以後想拼運動會，有個好底子可以隨便沖。不想拼了，也能保證身體健康。進可攻退可守，怎麽能不跑呢？”
眾人哀嚎。
話雖如此，牧沈星第二天去協會訓練，還是看到了那二十幾號要參加半決賽的人，包括他那三個哭天搶地的舍友。
不，還包括其他沒課、沒入圍的Omega。
他呆了下，問：“昨天你們不是說不練的嗎？”
童曉：“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摸進一個比賽的半決賽，還是這麽帥的射擊！我要拼一把！就算不能進決賽，名次靠前，我也能吹一輩子！”
夏維真：“我的跳舞機這麽厲害，不拿去比賽多可惜，反正離畢業還有三年半，我以後再裝死。”
陶希瑞：“我、我……論壇那些家夥還看不起我們呢，我不能給大家丟臉！”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不是說要炫耀，就是說還有三年，總之，就是想沖。
連那些沒入圍的，都說要陪練，給他們當對手，要狠狠打論壇那些普信Alpha的臉。
牧沈星環視一圈，啞然失笑，點頭：“行，那我們開練！”
又是數天瘋狂訓練，連陪練的都卯足了勁上強度，生怕他們的成績不好看。
忙碌緊張之下，時間過得飛快，一下就到了半決賽。
他們參加的四場都在同一天。
不過，大部分Omega只剩下一項賽事，只有牧沈星需要一天比四場。
這一回，場館外邊人非常多。
不是Alpha學生、也不是老師，而是Beta和Omega。
非常多的Beta和Omega。
牧沈星他們提前半個小時集合在場館外，等待開賽的過程，就看到一堆堆的Omega、Beta從四面八方過來，好些Omega會拉拉扯扯地走到他們跟前，靦腆羞怯地跟他們說“加油”，然後跑掉。
如是反覆。
牧沈星若有所思，看向夥伴們：“論壇又有新帖子了？”
“不知道啊，這幾天累得要死，躺下就睡了，哪裏有時間刷論壇？”
“我也是。”
“終於熬到今天啦，以後我再參賽我就是屎！”
“別這樣，萬一明年我們還來呢？”
牧沈星無語，轉向陪考的Omega們。
“沒註意啊。”
“我也沒看到。”
童曉正在翻看論壇，道：“沒看到帖子，應該不是在這裏。”
牧沈星：“……噢。”
張昀禮：“差不多開始了，別在意這種小事，調整呼吸！”
入場鈴聲正好響了。
牧沈星朝眾人笑笑，率先向前。
定點打擊半決賽，17名Omega參賽……1人進入前50名。
天賦最好、在協會裏排名僅次於牧沈星的夏維真捶胸頓足：“可惡，要是再給我一個月就好了。”
牧沈星：“……”
說好要裝死的呢？
張昀禮卻興奮得當著所有學生的面給傅明淵發語音：“明淵，星星進決賽了！他真的進決賽了！！天啊！”
牧沈星：“……”
轉身要走，迎上一大群陌生的Omega的熱切註視。
“別看了！”牧沈星被張昀禮、童曉一左一右挾持，帶到旁邊鋪好的野餐布上，“快點休息，養足精神，準備下一場。”
協會的Omega們紛紛掏出包：
“要喝水嗎？我帶了。”
“剛才比賽辛苦了，吃塊餅幹補補能量。”
“我這裏還有糖。”
“我還有免洗清潔劑。”
“我還有……”
六十幾號Omega全都坐下來，掏出一堆零食開始吃吃喝喝。
連張昀禮也拿了瓶飲料，咕嘟咕嘟喝了幾口，道：“緊張死我了。”
然後提醒待會要比避障的牧沈星等人，“你們別吃啊，別影響發揮。”
避障項目只有四個人參賽！！
這些號稱要做後勤的家夥，就算扣掉剛才參賽的夏維真幾個，也足有四十多號，每人帶一點，那零食飲料都堆成山了，卻不給他們四個吃一口？！
牧沈星看看圍坐成幾堆的Omega，再看看那些足夠餵飽幾十號人的零食，無語凝噎——這就是Omega的後勤嗎？
雖然心意很真，但牧沈星除了水，別的是一口都沒享受到。
因為只有他需要比四場，一天都不敢胡亂吃喝。
好在，四場比賽，他全部順利通過，就是名次墊底了。而協會裏的其他會員全部被刷了下去。
他早有所料，所以沒什麽感覺。
但最後一科成績出來的時候，不光協會的Omega們尖叫歡呼，連遠遠圍觀的Omega、Beta們都在歡呼。
甚至還有人拍照錄視頻。
牧沈星暗忖，也算是當了回明星了。
他捂住耳朵，跟一同參賽的十幾號Omega一起艱難擠回“野餐區”，才發現傅明淵也在，甚至還有好幾位眼熟的校領導。
他連忙放下手打招呼。
傅明淵看他的神色有點覆雜，聽到他的招呼，只點點頭：“恭喜你進入決賽。”
指向旁邊一位霜鬢的中年人，道，“這是元宏，接下來你聽他的。”
牧沈星不確定他說的是參賽的四項目，還是試驗項目，遲疑了下，道：“我盡量。”
傅明淵皺眉。
元宏打量他一遍，在吵雜無比的環境裏聲音依舊清晰可聞：“沒有盡量。我查了你的課表，明天下課後到作戰指揮學院找我。”
……看來這位老師有點難搞。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完了！
如此□□、如此勤奮，看來我可以挖到你們的營養液了！
大家不用對我客氣，都盡情地扔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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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師質疑：
“你沒試過你怎麽知道有天賦？”
“與其浪費時間, 不如直接帶這四個項目。”
“其他項目沒必要。”
牧沈星一點也不生氣，禮貌問傅明淵：“校長怎麽說？”
傅明淵：“除了有體質限制的機甲項目，還有對技術專業有要求的信息工程項目, 其他的，你都能試試。”
牧沈星早有心理準備，點頭：“那就麻煩校長給我開放權限了。”
他在體育館試過了, Omega根本不能開啟Alpha使用的各種器械。
其他老師愕然：
“怎麽可以？萬一出事了。”
“他一個Omega，四項估計就是上限，別浪費時間了。”
“就算他行, 一個項目得試十天半個月的, 也太耽誤功夫了。”
“我也不建議，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全才, 何況一個Omega。”
傅明淵面無表情：“他才一年級，耽誤什麽功夫？”
“但是……軍校運動會明年初就要開了。”
傅明淵：“怎麽？你們那四個項目沒有拿好成績的希望，需要他來拯救嗎？”
老師們：“。”
傅明淵：“說話。”
眾老師交流視線，然後其中一位皺著眉：“那就試試吧。”
要多勉強有多勉強。
傅明淵也不管他們, 轉向牧沈星：“你每個項目大概需要多長的適應時間？會不會影響你的比賽和考試？”
牧沈星參賽的四項全部都進了半決賽，六天後就要比。
但……註重考試很正常，註重比賽，還是一個Omega的比賽？
這些老師應該看中的是他的帶教能力吧？
牧沈星看傅明淵：“校長, 你的意思是……”
傅明淵：“我看過你在體育館的訓練記錄, 這麽短的時間內數值變化巨大。根據你的狀態推測, 目前應該不是你的能力巔峰, 我希望你好好準備比賽，爭取通過半決賽, 代表學校參加全聯盟軍校競技運動會。”
眾老師：“！！”
張昀禮：“！！”
一直不敢說話的童曉三人：“！！”
牧沈星：“我只是一個Omega，也可以去參賽嗎？”
傅明淵：“這裏是軍校, 你是一名軍校生。軍校培養的是上戰場的戰士，如果Alpha沒有用，上了戰場也是死。”
他掃過怔楞的老師們，“你們幾個離開邊境太久，已經忘了站在這裏的目的了。”
幾位老師沈默了。
牧沈星卻滿意了。不愧是上過戰場的人，分得清輕重。
牧沈星掃過這幾人，微笑：“好，那我努力努力，先爭取通過比賽。”
三言兩語，搞定了接下來的安排。
其他老師加了牧沈星的聯系方式就走了。
傅明淵掃過童曉幾個，道：“你們先出去等一會。”
童曉三人：“？”
不過，牧沈星之前在校長家住了好幾天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牧沈星還跟他們說過很多張昀禮兩口子的性格情況，所以他們絲毫不擔心，只楞了下，就告辭出去。
張昀禮看他們出去了，不解：“還有什麽事嗎？”
傅明淵：“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這話是對張昀禮說的。
張昀禮更茫然了：“我？”
牧沈星也不解。
傅明淵：“沈星九月份的身體數值就是普通的Omega，雖然這兩個月一直有鍛煉，但進步的速度太快了。我把他這段時間的鍛煉數據發了一份給裴曜，他過幾天會過來一趟。”
張昀禮頓時皺眉：“你的意思是，星星的狀態，可能還是受到了裴曜的影響？”
牧沈星：“……”
傅明淵點頭：“有這個可能。到時需要什麽數據，你找他測。”
牧沈星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閉嘴了。
傅明淵卻看向他。
牧沈星立馬乖巧道：“我也會配合的。”
張昀禮摸摸他腦袋。
傅明淵也莞爾：“那是昀禮要頭疼的事，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希望你進決賽、代表學校去參加運動會，其實是裴曜的想法。”
牧沈星楞住。
“昨天之前，我雖然也覺得你能力很好，但我認為聯盟的軍區不需要有厲害的Omega，如果聯盟需要讓Omega沖在前面，那說明聯盟已經快不行了。”
傅明淵嘆了口氣，“但裴曜跟我說了剛才那句話。”
……哪句話？
——軍校培養的是上戰場的戰士，如果Alpha沒有用，上了戰場也是死？
那道曲腿坐在路燈上的背影不期然浮現眼前。
牧沈星垂眸，掩下眼中情緒。
傅明淵似乎沒打算等他回答，道：“雖然我從軍多年，但我現在是你們的校長，我必須提前跟你們說清楚。”
牧沈星回神，肅立：“您說。”
“軍校運動會並不是鬧著玩的，如果你、你們協會的Omega的能力太過出眾，等你們畢業，去其他軍區還好，如果是在裴曜麾下……以他的行事作風，你們很大概率會上前線。”
張昀禮瞬間變了臉：“那怎麽可以？！”
傅明淵按住他，只嚴肅地看著牧沈星：“我希望這一點，你以及你們協會的Omega都要仔細考慮，尤其是你。”
“如果你進了決賽，代表軍校去參加聯盟賽事，將來上前線，如果碰上其他軍區可能還會有所限制，但你一定會被裴曜調過去，屆時，你的安全和性命，沒有人能保證。”
張昀禮擔憂地看向牧沈星。
牧沈星認真道：“如果我的能力不勝任，我一定不會逞強。但你和裴曜也說了，這裏是軍校，我們是軍校生。軍人的本職，不就是要去邊境抵禦星獸、保護同伴嗎？我如果能做到，我為什麽不去？”
傅明淵盯著他幾秒，嘆氣：“我知道了。”
牧沈星揚起笑容：“校長放心，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但我會將所有風險向我們協會的Omega傳達，讓他們仔細考量的。”
“好。”
……
入圍賽結束，四個項目還有二十幾號人需要參加半決賽。
三百人裏只取50人。
牧沈星在群裏跟大夥聊了一個多小時，把傅明淵擔心的情況拆細了、掰碎了告訴他們，然後提醒大家，明天恢覆日常跑步。
眾人：“！！”
“怎麽還要鍛煉跑步？”
“不是說很危險嗎？！”
“不是說讓我們半決賽隨便玩玩嗎？”
“不是說隨便比嗎？”
牧沈星：“比賽隨意，但日常跑步是為了保持身體狀態。以後想拼運動會，有個好底子可以隨便沖。不想拼了，也能保證身體健康。進可攻退可守，怎麽能不跑呢？”
眾人哀嚎。
話雖如此，牧沈星第二天去協會訓練，還是看到了那二十幾號要參加半決賽的人，包括他那三個哭天搶地的舍友。
不，還包括其他沒課、沒入圍的Omega。
他呆了下，問：“昨天你們不是說不練的嗎？”
童曉：“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摸進一個比賽的半決賽，還是這麽帥的射擊！我要拼一把！就算不能進決賽，名次靠前，我也能吹一輩子！”
夏維真：“我的跳舞機這麽厲害，不拿去比賽多可惜，反正離畢業還有三年半，我以後再裝死。”
陶希瑞：“我、我……論壇那些家夥還看不起我們呢，我不能給大家丟臉！”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不是說要炫耀，就是說還有三年，總之，就是想沖。
連那些沒入圍的，都說要陪練，給他們當對手，要狠狠打論壇那些普信Alpha的臉。
牧沈星環視一圈，啞然失笑，點頭：“行，那我們開練！”
又是數天瘋狂訓練，連陪練的都卯足了勁上強度，生怕他們的成績不好看。
忙碌緊張之下，時間過得飛快，一下就到了半決賽。
他們參加的四場都在同一天。
不過，大部分Omega只剩下一項賽事，只有牧沈星需要一天比四場。
這一回，場館外邊人非常多。
不是Alpha學生、也不是老師，而是Beta和Omega。
非常多的Beta和Omega。
牧沈星他們提前半個小時集合在場館外，等待開賽的過程，就看到一堆堆的Omega、Beta從四面八方過來，好些Omega會拉拉扯扯地走到他們跟前，靦腆羞怯地跟他們說“加油”，然後跑掉。
如是反覆。
牧沈星若有所思，看向夥伴們：“論壇又有新帖子了？”
“不知道啊，這幾天累得要死，躺下就睡了，哪裏有時間刷論壇？”
“我也是。”
“終於熬到今天啦，以後我再參賽我就是屎！”
“別這樣，萬一明年我們還來呢？”
牧沈星無語，轉向陪考的Omega們。
“沒註意啊。”
“我也沒看到。”
童曉正在翻看論壇，道：“沒看到帖子，應該不是在這裏。”
牧沈星：“……噢。”
張昀禮：“差不多開始了，別在意這種小事，調整呼吸！”
入場鈴聲正好響了。
牧沈星朝眾人笑笑，率先向前。
定點打擊半決賽，17名Omega參賽……1人進入前50名。
天賦最好、在協會裏排名僅次於牧沈星的夏維真捶胸頓足：“可惡，要是再給我一個月就好了。”
牧沈星：“……”
說好要裝死的呢？
張昀禮卻興奮得當著所有學生的面給傅明淵發語音：“明淵，星星進決賽了！他真的進決賽了！！天啊！”
牧沈星：“……”
轉身要走，迎上一大群陌生的Omega的熱切註視。
“別看了！”牧沈星被張昀禮、童曉一左一右挾持，帶到旁邊鋪好的野餐布上，“快點休息，養足精神，準備下一場。”
協會的Omega們紛紛掏出包：
“要喝水嗎？我帶了。”
“剛才比賽辛苦了，吃塊餅幹補補能量。”
“我這裏還有糖。”
“我還有免洗清潔劑。”
“我還有……”
六十幾號Omega全都坐下來，掏出一堆零食開始吃吃喝喝。
連張昀禮也拿了瓶飲料，咕嘟咕嘟喝了幾口，道：“緊張死我了。”
然後提醒待會要比避障的牧沈星等人，“你們別吃啊，別影響發揮。”
避障項目只有四個人參賽！！
這些號稱要做後勤的家夥，就算扣掉剛才參賽的夏維真幾個，也足有四十多號，每人帶一點，那零食飲料都堆成山了，卻不給他們四個吃一口？！
牧沈星看看圍坐成幾堆的Omega，再看看那些足夠餵飽幾十號人的零食，無語凝噎——這就是Omega的後勤嗎？
雖然心意很真，但牧沈星除了水，別的是一口都沒享受到。
因為只有他需要比四場，一天都不敢胡亂吃喝。
好在，四場比賽，他全部順利通過，就是名次墊底了。而協會裏的其他會員全部被刷了下去。
他早有所料，所以沒什麽感覺。
但最後一科成績出來的時候，不光協會的Omega們尖叫歡呼，連遠遠圍觀的Omega、Beta們都在歡呼。
甚至還有人拍照錄視頻。
牧沈星暗忖，也算是當了回明星了。
他捂住耳朵，跟一同參賽的十幾號Omega一起艱難擠回“野餐區”，才發現傅明淵也在，甚至還有好幾位眼熟的校領導。
他連忙放下手打招呼。
傅明淵看他的神色有點覆雜，聽到他的招呼，只點點頭：“恭喜你進入決賽。”
指向旁邊一位霜鬢的中年人，道，“這是元宏，接下來你聽他的。”
牧沈星不確定他說的是參賽的四項目，還是試驗項目，遲疑了下，道：“我盡量。”
傅明淵皺眉。
元宏打量他一遍，在吵雜無比的環境裏聲音依舊清晰可聞：“沒有盡量。我查了你的課表，明天下課後到作戰指揮學院找我。”
……看來這位老師有點難搞。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完了！
如此□□、如此勤奮，看來我可以挖到你們的營養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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