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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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不光大夥震驚, 協會的人也很震驚。
“不是參加跳舞交流會嗎？”
“不是參加趣味射擊交流嗎？”
“不是聯網跳格子嗎？”
“不是參加跑步協會嗎？”
場面安靜下來，大家面面相覷。
“星星你坑人？！”
牧沈星無辜：“沒有啊，我哪有坑人？不都是一樣的嘛~”
他只是換個說法而已。
眾人怒目。
“比賽跟交流會是一樣的嗎？！”
牧沈星理直氣壯地：“我們是Omega啊！我們去參加運動會能叫比賽嗎？我們就是去交流。”
眾人：“……”
牧沈星：“還是你們有什麽奪冠的想法？”
眾人驚了, 齊齊搖頭。
牧沈星攤手：“所以，有什麽問題？”
眾人：“……”
……聽起來確實沒毛病。
“不過，”牧沈星話鋒一轉, “我們好歹也報名了，不能上去丟人現眼。”
他笑瞇瞇地，“所以, 我們開始集訓吧, 我做了份時間表，大家按照時間過來。”
眾人：“……”
醫學院課多, 有空閑的時間不多。
但牧沈星早早就收集好了會員們的課表，還根據課表給大家排了訓練時間。
也就是說，協會裏所有人，除了吃飯睡覺, 連作業都得在體育館裏完成！！剩下時間都得訓練。
哦，每天的跑步還得繼續。
大家驚了，紛紛提出抗議。
牧沈星：“要是進了前一千名，可以免五天跑步；要是進了前五百, 可以免兩周, 要是進了決賽, 這個學期都不用跑了。”
眾人：“！！”
牧沈星笑瞇瞇：“這裏有24小時的空調呢, 現在外邊多冷啊，在這裏多舒服啊, 怎麽練不是練呢，室內玩游戲總比跑步舒服吧？在這裏大家還能一起做作業, 不比在宿舍好玩嗎？”
眾人：有道理！
然後大家就被忽悠進體育館。
牧沈星其實安排的也不滿，比如沒課的同學如果只有一個人，他也不會把人硬塞去訓練。
他每次搭配的人選都是三位起步，保證能形成競爭，也能有人作伴。
張昀禮作為顧問，對他們的積極參賽表示了高度讚賞，具體表現在他每次過來都不空手，會給他們點一堆吃的喝的，還給他們做各種心理建設，讓他們別有壓力，志在參與，參與就是勝利。
牧沈星聽了一回，發現他這麽一建設，協會裏的Omega們都緊張了。
下回張昀禮再過來，他就不讓張昀禮說話，直接把人推上跳舞機或者其他設備，調個競爭模式，找幾個Omega陪他玩。
張昀禮剛開始還不樂意，玩著玩著就有點上癮了——作為一個專註學術的老師，連日常鍛煉都不會有，更別說這種競賽類的游戲。
不到一個禮拜，張昀禮成了網癮青年，得空休假就繞過來摸兩把、跳兩把，又好玩又鍛煉，導致他帶的項目成員和學生都開始往協會的訓練館找人了。
牧沈星也沒管他，每天一邊訓練一邊給會員們做矯正訓練和調整，針對他們的缺陷和壞習慣盯著改。
有不少好奇的同學過來看熱鬧，每次都是看到他們一堆人坐在階梯上打開光屏、拿著本子做作業，另有一堆人分散在各個設備前，不是跳舞就是賽車、踩格子，比游戲廳還游戲廳。
還有人拍照發到論壇上，標題：Omega參加軍校運動會，是誤操作還是玩笑？
底下回覆刷得飛快，不到半個小時就蓋起上百層高樓。
熱評第一：形式主義的風，終歸還是吹進了軍校。
還有人吆喝讓Omega協會的人出來解釋解釋，沒有人搭理。
其實不是不搭理，是這些人低估了Omega協會會員的內向和膽子。
這幫Omega日常窺屏各大網頁跟論壇，沖浪沖得飛起，但很少下場，遇到這種全場都是吐槽跟笑話的，甚至不敢回帖，只把截圖發到群裏，一群Omega義憤填膺、一條一條地辯駁。
牧沈星不是訓練就是帶教，還要抓緊時間背書，壓根沒註意群聊，被童曉幾個了提醒才進群看消息。
翻完消息，再跑到論壇看回帖。
完了他繼續背書。
夏維真湊到他邊上跟他一起扒拉呢，見狀瞪大眼睛：“你怎麽不去論壇罵他們？”
牧沈星莫名其妙：“為什麽要罵他們？”
夏維真：“他們在嘲笑我們啊！”
聲音大了點，把周圍的Omega都吸引過來了。
好幾個人湊過來詢問情況。
夏維真扭頭跟他們告狀：“星星竟然由得那些Alpha、Beta在論壇罵我們！！他變了！！”
Omega們剛還在群聊裏群情憤慨呢，一聽就知道什麽情況，齊齊怒目而視。
牧沈星：“他們說得也不算錯，就是用詞稍跟我們不太一樣而已。”
眾人：“？”
夏維真：“？”憤慨道，“我們怎麽是形式主義了？我們怎麽是閑著沒事了？”
牧沈星眨眼：“不搞形式主義，那你們是打算……沖一沖名次？”
有幾個Omega臉現遲疑。
夏維真卻叉腰了：“怎麽不行了？我射擊都三千多分了！昨天我還試了射氣球，比運動會那天的好多Alpha厲害呢！”
他負責整理運動會的射擊數據，所以對自己信心滿滿。
他還指著兩名遲疑的Omega，道，“小樂跟圓圓都比他們厲害。”
其他沒看過數據的，包括那兩名Omega都很詫異。
“你怎麽知道？”
“你那天又沒下場！”
“你這麽囂張？”
“我可不敢跟Alpha比。”
夏維真詫異：“誒？”
他看看淡定低頭背書的牧沈星，撓了撓頭，扒拉出趣味運動會那天記錄的數據，解釋道，“運動會那天的數據我們都有啊，當時那些Alpha不都是十槍中個兩三槍的嘛，這個概率，我們現在都能做到啊。”
眾人：“！！”
夏維真：“咦，你們不知道嗎？當時不是都一起收集數據的嗎？”
牧沈星翻過一頁，淡定道：“射氣球的人，分了上下午班，每班四組，輪崗計數，所有數據是匯總到你這裏的。”
當時兼任工作人員之一：“啊，當時我記錄的數據，應該比我們好才對啊。”
又有人：“我記錄的感覺有好有壞，有幾個沒我們厲害。”
“我也有我也有，我也記了幾個沒我們厲害的。”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齊齊看向牧沈星。
牧沈星察覺，擡頭：“怎麽了？”
夏維真先忍不住：“我們是不是可以沖一沖名次？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其他人也面露希冀。
牧沈星挑眉，環視一圈，不答反問：“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會墊底，對吧？”
眾人點頭。
“你們也覺得自己是墊底是吧？”
眾人遲疑了下，又點頭。
牧沈星：“那你們為什麽天天來訓練呢？”
“你叫我們過來的啊。”
“這裏確實比較暖和啊。”
“我是覺得大家一起訓練很好玩……”
牧沈星認真道：“夏夏手裏的數據大部分都是醫學院的Alpha，少部分是其他學院的，這些人的水平不代表軍校生，更不能代表參加比賽的軍校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眾人頓時有些失望。
“但是，”牧沈星笑了，“最差的結果不就是墊底嗎？既然都是墊底，那好好玩，玩過癮了再說……萬一贏了幾個Alpha呢？”
眾人眨眼。
牧沈星朝他們眨眼：“贏一個也是贏啊，那些可是軍校Alpha呢。”
眾人：“……”
有道理。
夏維真站起來，意氣風發：“好，我的目標是幹掉一個Alpha！！”
“我要幹掉兩個！”
“我三個！”
“那我就努力不墊底，幹掉你們！”
“什麽？那我就要幹掉你！”
……
12月16日，比期末考先到來的，是聯盟第一軍校的競技運動會的預選賽。
因為參賽人數太多，預選賽階段使用的是全息模擬技術，按抽簽順序分批進入全息體育館考核比賽。
一個全息場館能容納數百人，單個項目輪上十來次差不多能完成考核，所有人比完後，入選名單當場通報。
非常效率，非常便捷。
競技運動會囊括數十項，預選賽連著比8天。
接著是入圍賽5天、半決賽3天、決賽3天。在期末考試前，代表學校參與軍校聯賽的名單就能確定下來。
牧沈星這次只是試水，協會裏的Omega們也沒有經過太多項目訓練，所以他只報了四項：射擊、避障競速跑、定點打擊、飛行駕駛。
所有人四項，包括他。
眾Omega直到比賽當天，才知道是四項。
看到面前全息館上掛著的“定點打擊項目比賽場地”立牌，眾Omega都懵了。
只有負責報名的顧問張昀禮一臉淡定。
“……不是只有射擊嗎？”童曉顧不上有老師在場，揪住牧沈星衣領咆哮，“這個定點打擊是什麽玩意？”
牧沈星：“跳舞機。”
童曉：“？”
牧沈星朝他眨眼睛：“就是你們玩的跳舞機啊，手腳分別拍不同的圖案。”
童曉：“？？？”
眾人：“？？？”
牧沈星拉開童曉的手，把他轉了個身：“走吧，別慫！”
還招呼其他人，“我記得我們協會有好多高手，大家記得好好表現啊！”
眾人：“……”
六十幾號人帶著一臉夢游的表情，按照抽簽號依次進入場館，準備開始比賽——他們是這項目的最後一批了。
張昀禮抱臂站在外邊，擡頭看向大屏幕。
他們協會是一起報名的，抽簽號基本都排在一起，在大屏幕上格外明顯——
一堆高壯的Alpha、Beta中間，混著一群穿著不同制服、緊張的嬌小Omega，那真的不要太明顯。
比賽開始了。
張昀禮放下手，緊張地盯著。
大屏幕俯瞰所有參賽選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張昀禮總覺得他們協會的Omega們動作非常輕快，帶著詭異的韻律。
……就是，比旁邊的Alpha、Beta們好看的韻律感。
張昀禮想到這些Omega是通過跳舞機訓練的，就忍不住嘴角抽抽。
既然來參加了，他也不指望會員能拿什麽成績，他就是來壓陣，省得被別的協會、學院的老師嘲笑他們協會的Omega。
比賽時長十分鐘，結束的時候結果就能同步出來。
到時他得趁其他人關註成績，趕緊帶小Omega們離開，省得他們被笑話。
張昀禮看了眼時間。還有三分鐘。
場外還有很多老師在等候。
有人看到他，過來打招呼：“張老師，你怎麽過來了？”
張昀禮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轉過頭，露出客氣微笑：“寧老師，你也是帶隊過來參賽的嗎？”
那寧老師露出恍然神情：“哦對，這裏是競技運動會的預選賽場館，你是帶著你那個Omega協會的學生過來參賽的？”
張昀禮微笑：“是的。”
寧老師：“還真是稀奇，我記得你以前是待在科技學院的吧？難道那學校的Omega都這麽逞能的嗎？”
張昀禮維持微笑：“寧老師說笑了，參加運動會怎麽會是逞能呢？學校不是鼓勵大家積極參與嗎？”
“那可是Omega啊，來比賽不是來墊底嗎？圖啥呢？”
張昀禮努力維持微笑：“成績不是最重要的，參加競技運動，是要學會競技精神——”
“結束了！”
“成績出來了！”
那位寧老師急忙轉頭看屏幕。
張昀禮松口氣，立馬往前小跑，準備去接自家協會的小Omega們——
“草！”
“怎麽可能？！”
“怎麽還有Omega名單？！”
“Omega名字竟然是紅色的？！”
“我也是第一次見啊！”
張昀禮楞了下，停步擡頭。
大屏幕上的內場景象已經關閉，上面顯示的是1000名入圍賽名單。
一屏幕的藍綠色名單裏，有好些紅色名字出現在上面。
藍色名字，是入選Alpha名單。
綠色名字，是入選Beta名單。
紅色，是Omega。
張昀禮手都哆嗦了，從下往上開始數：
1個。
2個。
3個。
……
63個。
Omega協會，全員入圍。
張昀禮傻了。
玩跳舞機……都能入圍軍校運動會了？
作者有話說:
晉江又開始抽獎了！！
你們是不是又有營養液了呢？！
你們看看這篇文，像不像你們失散多年的家養小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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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大夥震驚, 協會的人也很震驚。
“不是參加跳舞交流會嗎？”
“不是參加趣味射擊交流嗎？”
“不是聯網跳格子嗎？”
“不是參加跑步協會嗎？”
場面安靜下來，大家面面相覷。
“星星你坑人？！”
牧沈星無辜：“沒有啊，我哪有坑人？不都是一樣的嘛~”
他只是換個說法而已。
眾人怒目。
“比賽跟交流會是一樣的嗎？！”
牧沈星理直氣壯地：“我們是Omega啊！我們去參加運動會能叫比賽嗎？我們就是去交流。”
眾人：“……”
牧沈星：“還是你們有什麽奪冠的想法？”
眾人驚了, 齊齊搖頭。
牧沈星攤手：“所以，有什麽問題？”
眾人：“……”
……聽起來確實沒毛病。
“不過，”牧沈星話鋒一轉, “我們好歹也報名了，不能上去丟人現眼。”
他笑瞇瞇地，“所以, 我們開始集訓吧, 我做了份時間表，大家按照時間過來。”
眾人：“……”
醫學院課多, 有空閑的時間不多。
但牧沈星早早就收集好了會員們的課表，還根據課表給大家排了訓練時間。
也就是說，協會裏所有人，除了吃飯睡覺, 連作業都得在體育館裏完成！！剩下時間都得訓練。
哦，每天的跑步還得繼續。
大家驚了，紛紛提出抗議。
牧沈星：“要是進了前一千名，可以免五天跑步；要是進了前五百, 可以免兩周, 要是進了決賽, 這個學期都不用跑了。”
眾人：“！！”
牧沈星笑瞇瞇：“這裏有24小時的空調呢, 現在外邊多冷啊，在這裏多舒服啊, 怎麽練不是練呢，室內玩游戲總比跑步舒服吧？在這裏大家還能一起做作業, 不比在宿舍好玩嗎？”
眾人：有道理！
然後大家就被忽悠進體育館。
牧沈星其實安排的也不滿，比如沒課的同學如果只有一個人，他也不會把人硬塞去訓練。
他每次搭配的人選都是三位起步，保證能形成競爭，也能有人作伴。
張昀禮作為顧問，對他們的積極參賽表示了高度讚賞，具體表現在他每次過來都不空手，會給他們點一堆吃的喝的，還給他們做各種心理建設，讓他們別有壓力，志在參與，參與就是勝利。
牧沈星聽了一回，發現他這麽一建設，協會裏的Omega們都緊張了。
下回張昀禮再過來，他就不讓張昀禮說話，直接把人推上跳舞機或者其他設備，調個競爭模式，找幾個Omega陪他玩。
張昀禮剛開始還不樂意，玩著玩著就有點上癮了——作為一個專註學術的老師，連日常鍛煉都不會有，更別說這種競賽類的游戲。
不到一個禮拜，張昀禮成了網癮青年，得空休假就繞過來摸兩把、跳兩把，又好玩又鍛煉，導致他帶的項目成員和學生都開始往協會的訓練館找人了。
牧沈星也沒管他，每天一邊訓練一邊給會員們做矯正訓練和調整，針對他們的缺陷和壞習慣盯著改。
有不少好奇的同學過來看熱鬧，每次都是看到他們一堆人坐在階梯上打開光屏、拿著本子做作業，另有一堆人分散在各個設備前，不是跳舞就是賽車、踩格子，比游戲廳還游戲廳。
還有人拍照發到論壇上，標題：Omega參加軍校運動會，是誤操作還是玩笑？
底下回覆刷得飛快，不到半個小時就蓋起上百層高樓。
熱評第一：形式主義的風，終歸還是吹進了軍校。
還有人吆喝讓Omega協會的人出來解釋解釋，沒有人搭理。
其實不是不搭理，是這些人低估了Omega協會會員的內向和膽子。
這幫Omega日常窺屏各大網頁跟論壇，沖浪沖得飛起，但很少下場，遇到這種全場都是吐槽跟笑話的，甚至不敢回帖，只把截圖發到群裏，一群Omega義憤填膺、一條一條地辯駁。
牧沈星不是訓練就是帶教，還要抓緊時間背書，壓根沒註意群聊，被童曉幾個了提醒才進群看消息。
翻完消息，再跑到論壇看回帖。
完了他繼續背書。
夏維真湊到他邊上跟他一起扒拉呢，見狀瞪大眼睛：“你怎麽不去論壇罵他們？”
牧沈星莫名其妙：“為什麽要罵他們？”
夏維真：“他們在嘲笑我們啊！”
聲音大了點，把周圍的Omega都吸引過來了。
好幾個人湊過來詢問情況。
夏維真扭頭跟他們告狀：“星星竟然由得那些Alpha、Beta在論壇罵我們！！他變了！！”
Omega們剛還在群聊裏群情憤慨呢，一聽就知道什麽情況，齊齊怒目而視。
牧沈星：“他們說得也不算錯，就是用詞稍跟我們不太一樣而已。”
眾人：“？”
夏維真：“？”憤慨道，“我們怎麽是形式主義了？我們怎麽是閑著沒事了？”
牧沈星眨眼：“不搞形式主義，那你們是打算……沖一沖名次？”
有幾個Omega臉現遲疑。
夏維真卻叉腰了：“怎麽不行了？我射擊都三千多分了！昨天我還試了射氣球，比運動會那天的好多Alpha厲害呢！”
他負責整理運動會的射擊數據，所以對自己信心滿滿。
他還指著兩名遲疑的Omega，道，“小樂跟圓圓都比他們厲害。”
其他沒看過數據的，包括那兩名Omega都很詫異。
“你怎麽知道？”
“你那天又沒下場！”
“你這麽囂張？”
“我可不敢跟Alpha比。”
夏維真詫異：“誒？”
他看看淡定低頭背書的牧沈星，撓了撓頭，扒拉出趣味運動會那天記錄的數據，解釋道，“運動會那天的數據我們都有啊，當時那些Alpha不都是十槍中個兩三槍的嘛，這個概率，我們現在都能做到啊。”
眾人：“！！”
夏維真：“咦，你們不知道嗎？當時不是都一起收集數據的嗎？”
牧沈星翻過一頁，淡定道：“射氣球的人，分了上下午班，每班四組，輪崗計數，所有數據是匯總到你這裏的。”
當時兼任工作人員之一：“啊，當時我記錄的數據，應該比我們好才對啊。”
又有人：“我記錄的感覺有好有壞，有幾個沒我們厲害。”
“我也有我也有，我也記了幾個沒我們厲害的。”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齊齊看向牧沈星。
牧沈星察覺，擡頭：“怎麽了？”
夏維真先忍不住：“我們是不是可以沖一沖名次？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其他人也面露希冀。
牧沈星挑眉，環視一圈，不答反問：“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會墊底，對吧？”
眾人點頭。
“你們也覺得自己是墊底是吧？”
眾人遲疑了下，又點頭。
牧沈星：“那你們為什麽天天來訓練呢？”
“你叫我們過來的啊。”
“這裏確實比較暖和啊。”
“我是覺得大家一起訓練很好玩……”
牧沈星認真道：“夏夏手裏的數據大部分都是醫學院的Alpha，少部分是其他學院的，這些人的水平不代表軍校生，更不能代表參加比賽的軍校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眾人頓時有些失望。
“但是，”牧沈星笑了，“最差的結果不就是墊底嗎？既然都是墊底，那好好玩，玩過癮了再說……萬一贏了幾個Alpha呢？”
眾人眨眼。
牧沈星朝他們眨眼：“贏一個也是贏啊，那些可是軍校Alpha呢。”
眾人：“……”
有道理。
夏維真站起來，意氣風發：“好，我的目標是幹掉一個Alpha！！”
“我要幹掉兩個！”
“我三個！”
“那我就努力不墊底，幹掉你們！”
“什麽？那我就要幹掉你！”
……
12月16日，比期末考先到來的，是聯盟第一軍校的競技運動會的預選賽。
因為參賽人數太多，預選賽階段使用的是全息模擬技術，按抽簽順序分批進入全息體育館考核比賽。
一個全息場館能容納數百人，單個項目輪上十來次差不多能完成考核，所有人比完後，入選名單當場通報。
非常效率，非常便捷。
競技運動會囊括數十項，預選賽連著比8天。
接著是入圍賽5天、半決賽3天、決賽3天。在期末考試前，代表學校參與軍校聯賽的名單就能確定下來。
牧沈星這次只是試水，協會裏的Omega們也沒有經過太多項目訓練，所以他只報了四項：射擊、避障競速跑、定點打擊、飛行駕駛。
所有人四項，包括他。
眾Omega直到比賽當天，才知道是四項。
看到面前全息館上掛著的“定點打擊項目比賽場地”立牌，眾Omega都懵了。
只有負責報名的顧問張昀禮一臉淡定。
“……不是只有射擊嗎？”童曉顧不上有老師在場，揪住牧沈星衣領咆哮，“這個定點打擊是什麽玩意？”
牧沈星：“跳舞機。”
童曉：“？”
牧沈星朝他眨眼睛：“就是你們玩的跳舞機啊，手腳分別拍不同的圖案。”
童曉：“？？？”
眾人：“？？？”
牧沈星拉開童曉的手，把他轉了個身：“走吧，別慫！”
還招呼其他人，“我記得我們協會有好多高手，大家記得好好表現啊！”
眾人：“……”
六十幾號人帶著一臉夢游的表情，按照抽簽號依次進入場館，準備開始比賽——他們是這項目的最後一批了。
張昀禮抱臂站在外邊，擡頭看向大屏幕。
他們協會是一起報名的，抽簽號基本都排在一起，在大屏幕上格外明顯——
一堆高壯的Alpha、Beta中間，混著一群穿著不同制服、緊張的嬌小Omega，那真的不要太明顯。
比賽開始了。
張昀禮放下手，緊張地盯著。
大屏幕俯瞰所有參賽選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張昀禮總覺得他們協會的Omega們動作非常輕快，帶著詭異的韻律。
……就是，比旁邊的Alpha、Beta們好看的韻律感。
張昀禮想到這些Omega是通過跳舞機訓練的，就忍不住嘴角抽抽。
既然來參加了，他也不指望會員能拿什麽成績，他就是來壓陣，省得被別的協會、學院的老師嘲笑他們協會的Omega。
比賽時長十分鐘，結束的時候結果就能同步出來。
到時他得趁其他人關註成績，趕緊帶小Omega們離開，省得他們被笑話。
張昀禮看了眼時間。還有三分鐘。
場外還有很多老師在等候。
有人看到他，過來打招呼：“張老師，你怎麽過來了？”
張昀禮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轉過頭，露出客氣微笑：“寧老師，你也是帶隊過來參賽的嗎？”
那寧老師露出恍然神情：“哦對，這裏是競技運動會的預選賽場館，你是帶著你那個Omega協會的學生過來參賽的？”
張昀禮微笑：“是的。”
寧老師：“還真是稀奇，我記得你以前是待在科技學院的吧？難道那學校的Omega都這麽逞能的嗎？”
張昀禮維持微笑：“寧老師說笑了，參加運動會怎麽會是逞能呢？學校不是鼓勵大家積極參與嗎？”
“那可是Omega啊，來比賽不是來墊底嗎？圖啥呢？”
張昀禮努力維持微笑：“成績不是最重要的，參加競技運動，是要學會競技精神——”
“結束了！”
“成績出來了！”
那位寧老師急忙轉頭看屏幕。
張昀禮松口氣，立馬往前小跑，準備去接自家協會的小Omega們——
“草！”
“怎麽可能？！”
“怎麽還有Omega名單？！”
“Omega名字竟然是紅色的？！”
“我也是第一次見啊！”
張昀禮楞了下，停步擡頭。
大屏幕上的內場景象已經關閉，上面顯示的是1000名入圍賽名單。
一屏幕的藍綠色名單裏，有好些紅色名字出現在上面。
藍色名字，是入選Alpha名單。
綠色名字，是入選Beta名單。
紅色，是Omega。
張昀禮手都哆嗦了，從下往上開始數：
1個。
2個。
3個。
……
63個。
Omega協會，全員入圍。
張昀禮傻了。
玩跳舞機……都能入圍軍校運動會了？
作者有話說:
晉江又開始抽獎了！！
你們是不是又有營養液了呢？！
你們看看這篇文，像不像你們失散多年的家養小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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