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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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牧沈星：“……我不是這個意思。”
轉過光屏, “你看。”
裴曜猶豫了下，稍稍靠近幾分，視線一掃, 眉峰皺起。
牧沈星側頭看他：“是不是覺得有問題？”
裴曜瞬間退後坐直。
牧沈星：“……”
裴曜伸手，頓住，信息素探出碰了碰他腦袋, 道：“不是你的問題。”
像是解釋，又像是回答他的問話。
牧沈星擺手：“我知道。”
當然不是他的問題。
在他那個帖子下面，有很多跟帖, 質疑一個Omega協會的捐助方為什麽都是Alpha, 質疑他們協會的成立動機。
甚至因為學校領導捐款大方，有人質疑他們協會是領導給特權階級成立的Omega選秀區。
非常熱鬧。
也非常惡心。
呵。
要麽是有那麽一堆垃圾Alpha在意丨淫, 要麽就是有人領頭，特意帶起的話題。
他賭後者。
他查過學校的社團、協會經費，每年總數是有數的。
作為聯盟第一軍校，光一個醫學院就有上萬人。他們所在的協會辦公室, 只是協會大樓裏的一小間。
而那棟樓有30層，單層橫向十幾間，大部分都是在使用中。
也就是說，他們學校至少有三四百個社團協會, 卻要去搶那一點點的經費。
往年經費都是被幾個熱門的、人數眾多的協會瓜分, 餘下一小部分分給大大小小上百個協會。
他們協會成立至今不到一個月, 還沒參與經費分配, 但募捐的資金，已經吊打一大批協會了。
不管在什麽社會, 只要涉及利益，一定會有糾紛和鬥爭。
這不, 校長等人的大方展露出來，他們看不到其中“逼迫”，只會感覺到壓力和競爭的敵意。
本來因為今晚的聚餐，他們群裏的Omega們興奮得狂刷屏，現在群裏都沒人聊天了。
牧沈星收起思緒，指了指光屏：“現在軍校Alpha素質都這麽差了嗎？還是說，軍校Alpha的做事方式都這麽低級？”
“不是。”裴曜語氣平靜，“發給傅明淵，他知道怎麽處理。”
牧沈星點頭：“我會的，這已經涉及造謠和誹謗，我後續還有很多安排，不能讓這些沒腦子的家夥搞沒了。”
裴曜：“什麽安排？說來聽聽？”
牧沈星：“事以密成。”
裴曜挑眉：“這說法挺新鮮的。”
牧沈星得意：“那當然。”
老祖宗文化，豈是這幫還會發情期的星際土著能比的。
再看論壇帖子，更覺得煩人。
他嘀咕，“我還以為聯盟第一軍校，素質會好一點。”
裴曜：“Alpha大都被集中在軍校管控，除了體質高、邊防需要，還因為他們在18到23歲年紀裏，處於性腺發育的最後階段，情緒激動、暴躁易怒，只有把他們拘在體能消耗大的訓練裏，才能保證他們沒有精力鬧事。”
牧沈星懂了：“還可以保證社會穩定。”
比如他原來世界的中學和中專，把人拘在學校裏學知識，能讓人明理懂事，也能減少沖動的青少年犯罪概率。
他感慨，“看來科技發展不能提高人類素質。”
“嗯。”裴曜看著他，“傅明淵出手，估計只會抓幾個典型輕拿輕放，他作為學校校長，能做的事情其實不多，如果需要幫忙——”
“不用了。”牧沈星搖頭，“如果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還開什麽協會。”
裴曜笑了下：“好。”
牧沈星關掉光屏，跳起來：“這些待會再說，我們抓緊時間練習。”
裴曜莞爾，跟著起身。
……
當晚，牧沈星只是在群裏安撫協會成員，同時把帖子通過正式的郵件發送給幾位校長、院長以及協會管理。
但他壓根不在帖子底下回覆和解釋，只任由帖子被推在前排。
雖然牧沈星說了會解決，但接下來兩天，協會的氣氛還是有點低迷，連跑步的時候都安靜了很多。
到了周三，學校論壇以造謠、誹謗等名義刪封了一批賬號，這些賬號發布的不合適言論也被刪掉了。
雖然沒掛賬號出來，但相應學生的處分全部也列出來了，只要有逛論壇，在對比各自院校班級，基本就能知道是誰。
牧沈星把處罰結果貼到群裏，等大家終於再次快樂地開始刷起表情包，他才吆喝——
“同學們，還記得我們現在很多經費嗎？”
刷出一排問號。
有人發語音問：“是要聚餐了嗎？”
牧沈星：“不是。”
“哦不對，可以是，這個你們定時間、定地點、定菜品，咱要吃的比上一回的更好！”
眾Omega們又高興了，接連刷出一大片表情包，還現場開始討論菜色。
牧沈星艱難地在表情包中間發出吶喊：“先讓我把事情說完！！”
如此這般一說，群裏瞬間安靜下來，連表情包都沒了。
牧沈星：“相信我！我們一定能搞出風采、搞出水平、搞出新意！！”
Omega們：
“但是好覆雜啊。”
“好多項目。”
“還要很大的場地吧。”
童曉更是直奔主題：“要做很多物料，我們夠人嗎？”
牧沈星：“我做好規劃了……”
……
又過了幾天，牧沈星把活動申請下來了，場地定在醫學院的一個小園子，平地有，項目有，還有室內場館，容納幾百人不是問題。
——他們醫學院的Omega們也就幾百人而已。
緊接著，資金充沛的Omega成長協會在論壇上發布了一則招聘啟事，招收有指定特長的兼職人員，為期四天。
大家不明所以，但環境安全，還有高薪，很多Omega報名。
協會根據各專長招收了二十個人，簽了保密協議就全部拉進群開始準備工作。
過了兩天，協會成員全員出發，各自抱著一沓設計漂亮的打印圖稿開工——貼廣告。
Omega宿舍走廊墻壁、電梯、路燈……甚至垃圾桶都被貼滿了這些粉色小廣告。
當然，論壇、校園網也沒放過。
——Omega趣味運動會？
趣味不趣味大家不知道，但這鋪天蓋地的粉色廣告貼紙，讓大家難受死了。
有人向學校環衛處投訴，還有人舉報清掃機器人故障。
可能舉報投訴太多，學校環衛處特地在官網、論壇上發布公告：
Omega成長協會申請了一周的廣告位，並為此支付了一筆廣告費用，清掃機器人程序已經做了避讓調整，請大家暫時忍耐和擔待，同時歡迎各位關註並參加Omega成長協會即將舉辦的活動。
眾人嘩然。
不是，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紙張粘貼的小廣告？高清投影大屏、3D立體廣告、天空映照技術……哪個不好？
再看那貼滿路燈、墻壁甚至垃圾桶的牛皮癬廣告，怎麽看怎麽難看。
話雖如此，關註活動的人確實越來越多：
協會的人采購的東西搬入活動場所了。
又搬了幾車東西進去了。
一群Omega天天下了課就往那邊跑，也不知道搗鼓什麽。
Omega的運動會而已，搞一堆球不就夠了，怎麽要買這麽多東西？
……
萬眾期待中，周六到來。
Omega成長協會的趣味運動會開始了。
因為廣告貼上列明，Omega可游玩可參觀，Alpha、Beta僅限參觀。
所以大家來到現場後，看到Omega們排隊領取代表可參與的袖帶、記錄成績的漂亮小本，都沒有異議，Alpha、Beta們老老實實接過游客貼紙，貼到身上就進去了。
進了園子大門，走上十幾米，就能聽到一陣砰砰砰的聲音。
一個寬數米的高大鏤空面板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好幾名掛著袖帶的Omega舉著仿真彈珠槍在射擊氣球，旁邊還有Omega給他們歡呼喝彩。
進場的一群Alpha開始議論：
“這是仿的幾百年前的老古董吧？威力太小了。”
“打氣球而已，確實不需要太好的武器。”
“這些Omega打得明白嗎？這麽近都瞄不準。”
“快看！那個Omega打得好準，槍槍爆球！”
“我靠，那就是牧沈星，那個Omega協會的會長。”
“咦啊，長得一點都不像那種暴力Omega啊，是不是搞錯了？那小樣兒真欠操——嗷！”
說話的Alpha捂著腦門痛呼出聲。
帶著袖帶的牧沈星托著假槍瞄準他，淡聲問道：“你是幾年級的？”
那Alpha放下手，只當對方是僥幸，氣道：“你竟然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牧沈星仍然扛著槍，道：“看來你腦子不行，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那你總該記得槍吧？”
他賭軍校必定會有槍法訓練。
那Alpha果然漲紅了臉：“廢話！老子好歹是你學長，你說什麽——”
“敢不敢跟我比槍法？”牧沈星放下槍，指向綁滿氣球的板墻，再指圍擋，“往外拉十米，比十槍，我讓你三槍。”
……讓？那Alpha忍不了了，捋起袖子，怒道：“來，讓我教教你這個Omega什麽叫槍法！”
牧沈星點頭，示意：“挑槍吧，你可以試一遍，找個最順手的。”
Alpha：“不用！這種古董槍還要試？要是漏一槍我槍法重修！”
隨手摸起一把，“挪圍擋吧。”
牧沈星：“行。”
周圍Alpha、Omega得有大幾十號人，全都不走了。
還幫著工作人員把氣球墻前的擋板拉出十米外，然後自動自發隔出人墻，不讓別人意外靠近氣球墻。
槍是老式的，子彈也是偏軟的矽膠粒，但打人依舊很疼，打氣球更不在話下……就算距離
Alph心滿滿，扛起槍開打。
一槍，擦著氣球邊過去了。
兩槍，還是滑過去了。
Alpha的冷汗下來了。
周圍的Alpha也看出門道了。
“足有15米了吧，這種後坐力的槍不夠力。”
“子彈也軟，距離太遠就打不穿了。”
“子彈到跟前就會滑過去，很難。”
“看來很險啊。”
“險什麽？老田打不了，那Omega更打不了了。”
“也是。”
討論聲中，那Alpha艱難打完十枚子彈，只破了三個氣球。
空兩槍，爆一槍，空三槍再爆一槍，沒有絲毫規律。
他雖有些心虛，看向牧沈星還是很硬氣：“15米你是挑戰不了了，喊我一聲好哥哥，你就不用射了。”
牧沈星沒搭理他，托起槍，凝神——
“砰。”
“砰。”
……
接連十聲，槍槍爆球。
那Alpha：“……”
圍觀的Alpha、Beta們：“……”
Omega們：“哇！！”
牧沈星放下槍，看向對手：“你輸了，記得去申請重修。”
那Alpha回神：“你作弊！”
牧沈星冷笑：“輸不起？”
那Alpha嚷嚷：“你剛才練習過，你當然比較容易適應。”
旁邊幫忙拉圍擋的Omega大喊：“星星退到15米後也是第一次，哪裏來的適應？”
牧沈星擺擺手：“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也可以讓你適應適應……來，你適應好了再算成績。”
Alpha：“。”
還真不客氣，領了軟殼子彈，開始一槍一槍試驗。
一槍爆兩槍不爆。
三槍不爆一槍爆。
又空了四槍……
連著射出十幾槍後，他還把穆沈星手上的槍搶過去，再試。
結果還是隨機。
這Alpha很狼狽，頂著眾人視線怒道：“你這Omega一定是作弊，哪有Omega會槍法的？”
牧沈星：“各位，我翻譯一下他的意思，他是說他玩不起，現在想搞事，讓大家記住他槍法很爛的事實。”
對面Alpha：“……”
眾人：“……”
Omega們瘋狂拍掌：“星星好帥！”
牧沈星揚起笑容，朝眾多Omega們躬身道謝：“謝謝，謝謝，我已經跟學校申請了器械升級，以後體育館那邊會增加一個模擬射擊游戲區，歡迎大家多多關註、多多練習。”
眾Omega遲疑了。
有人弱弱問：“我們去射擊？”
牧沈星點頭：“對。”
“也是15米距離嗎？”
牧沈星：“當然不是，還是跟剛才一樣，3.5米的距離，還可以調控，最高到10米。”
眾人：“……”
另有Omega再問：“練這個幹嘛？”
牧沈星托起槍，對著方才大放厥詞、現在羞惱無比的Alpha做了個瞄準動作，道：“練好了，以後就可以對著這種屁用沒有的Alpha罵一句——你射得還不如一個Omega，別在Omega面前吠。”
眾人：“！！”
那Alpha瞬間漲紅了臉。
作者有話說:
牧沈星托槍：別吠。
Alpha們：……
***
星星帥不帥！？值不值得來一發營養液
——來自因為意外拖到通宵的可憐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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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曜伸手，頓住，信息素探出碰了碰他腦袋, 道：“不是你的問題。”
像是解釋，又像是回答他的問話。
牧沈星擺手：“我知道。”
當然不是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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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非常惡心。
呵。
要麽是有那麽一堆垃圾Alpha在意丨淫, 要麽就是有人領頭，特意帶起的話題。
他賭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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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聯盟第一軍校，光一個醫學院就有上萬人。他們所在的協會辦公室, 只是協會大樓裏的一小間。
而那棟樓有30層，單層橫向十幾間，大部分都是在使用中。
也就是說，他們學校至少有三四百個社團協會, 卻要去搶那一點點的經費。
往年經費都是被幾個熱門的、人數眾多的協會瓜分, 餘下一小部分分給大大小小上百個協會。
他們協會成立至今不到一個月, 還沒參與經費分配, 但募捐的資金，已經吊打一大批協會了。
不管在什麽社會, 只要涉及利益，一定會有糾紛和鬥爭。
這不, 校長等人的大方展露出來，他們看不到其中“逼迫”，只會感覺到壓力和競爭的敵意。
本來因為今晚的聚餐，他們群裏的Omega們興奮得狂刷屏，現在群裏都沒人聊天了。
牧沈星收起思緒，指了指光屏：“現在軍校Alpha素質都這麽差了嗎？還是說，軍校Alpha的做事方式都這麽低級？”
“不是。”裴曜語氣平靜，“發給傅明淵，他知道怎麽處理。”
牧沈星點頭：“我會的，這已經涉及造謠和誹謗，我後續還有很多安排，不能讓這些沒腦子的家夥搞沒了。”
裴曜：“什麽安排？說來聽聽？”
牧沈星：“事以密成。”
裴曜挑眉：“這說法挺新鮮的。”
牧沈星得意：“那當然。”
老祖宗文化，豈是這幫還會發情期的星際土著能比的。
再看論壇帖子，更覺得煩人。
他嘀咕，“我還以為聯盟第一軍校，素質會好一點。”
裴曜：“Alpha大都被集中在軍校管控，除了體質高、邊防需要，還因為他們在18到23歲年紀裏，處於性腺發育的最後階段，情緒激動、暴躁易怒，只有把他們拘在體能消耗大的訓練裏，才能保證他們沒有精力鬧事。”
牧沈星懂了：“還可以保證社會穩定。”
比如他原來世界的中學和中專，把人拘在學校裏學知識，能讓人明理懂事，也能減少沖動的青少年犯罪概率。
他感慨，“看來科技發展不能提高人類素質。”
“嗯。”裴曜看著他，“傅明淵出手，估計只會抓幾個典型輕拿輕放，他作為學校校長，能做的事情其實不多，如果需要幫忙——”
“不用了。”牧沈星搖頭，“如果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還開什麽協會。”
裴曜笑了下：“好。”
牧沈星關掉光屏，跳起來：“這些待會再說，我們抓緊時間練習。”
裴曜莞爾，跟著起身。
……
當晚，牧沈星只是在群裏安撫協會成員，同時把帖子通過正式的郵件發送給幾位校長、院長以及協會管理。
但他壓根不在帖子底下回覆和解釋，只任由帖子被推在前排。
雖然牧沈星說了會解決，但接下來兩天，協會的氣氛還是有點低迷，連跑步的時候都安靜了很多。
到了周三，學校論壇以造謠、誹謗等名義刪封了一批賬號，這些賬號發布的不合適言論也被刪掉了。
雖然沒掛賬號出來，但相應學生的處分全部也列出來了，只要有逛論壇，在對比各自院校班級，基本就能知道是誰。
牧沈星把處罰結果貼到群裏，等大家終於再次快樂地開始刷起表情包，他才吆喝——
“同學們，還記得我們現在很多經費嗎？”
刷出一排問號。
有人發語音問：“是要聚餐了嗎？”
牧沈星：“不是。”
“哦不對，可以是，這個你們定時間、定地點、定菜品，咱要吃的比上一回的更好！”
眾Omega們又高興了，接連刷出一大片表情包，還現場開始討論菜色。
牧沈星艱難地在表情包中間發出吶喊：“先讓我把事情說完！！”
如此這般一說，群裏瞬間安靜下來，連表情包都沒了。
牧沈星：“相信我！我們一定能搞出風采、搞出水平、搞出新意！！”
Omega們：
“但是好覆雜啊。”
“好多項目。”
“還要很大的場地吧。”
童曉更是直奔主題：“要做很多物料，我們夠人嗎？”
牧沈星：“我做好規劃了……”
……
又過了幾天，牧沈星把活動申請下來了，場地定在醫學院的一個小園子，平地有，項目有，還有室內場館，容納幾百人不是問題。
——他們醫學院的Omega們也就幾百人而已。
緊接著，資金充沛的Omega成長協會在論壇上發布了一則招聘啟事，招收有指定特長的兼職人員，為期四天。
大家不明所以，但環境安全，還有高薪，很多Omega報名。
協會根據各專長招收了二十個人，簽了保密協議就全部拉進群開始準備工作。
過了兩天，協會成員全員出發，各自抱著一沓設計漂亮的打印圖稿開工——貼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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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論壇、校園網也沒放過。
——Omega趣味運動會？
趣味不趣味大家不知道，但這鋪天蓋地的粉色廣告貼紙，讓大家難受死了。
有人向學校環衛處投訴，還有人舉報清掃機器人故障。
可能舉報投訴太多，學校環衛處特地在官網、論壇上發布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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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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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關註活動的人確實越來越多：
協會的人采購的東西搬入活動場所了。
又搬了幾車東西進去了。
一群Omega天天下了課就往那邊跑，也不知道搗鼓什麽。
Omega的運動會而已，搞一堆球不就夠了，怎麽要買這麽多東西？
……
萬眾期待中，周六到來。
Omega成長協會的趣味運動會開始了。
因為廣告貼上列明，Omega可游玩可參觀，Alpha、Beta僅限參觀。
所以大家來到現場後，看到Omega們排隊領取代表可參與的袖帶、記錄成績的漂亮小本，都沒有異議，Alpha、Beta們老老實實接過游客貼紙，貼到身上就進去了。
進了園子大門，走上十幾米，就能聽到一陣砰砰砰的聲音。
一個寬數米的高大鏤空面板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好幾名掛著袖帶的Omega舉著仿真彈珠槍在射擊氣球，旁邊還有Omega給他們歡呼喝彩。
進場的一群Alpha開始議論：
“這是仿的幾百年前的老古董吧？威力太小了。”
“打氣球而已，確實不需要太好的武器。”
“這些Omega打得明白嗎？這麽近都瞄不準。”
“快看！那個Omega打得好準，槍槍爆球！”
“我靠，那就是牧沈星，那個Omega協會的會長。”
“咦啊，長得一點都不像那種暴力Omega啊，是不是搞錯了？那小樣兒真欠操——嗷！”
說話的Alpha捂著腦門痛呼出聲。
帶著袖帶的牧沈星托著假槍瞄準他，淡聲問道：“你是幾年級的？”
那Alpha放下手，只當對方是僥幸，氣道：“你竟然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牧沈星仍然扛著槍，道：“看來你腦子不行，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那你總該記得槍吧？”
他賭軍校必定會有槍法訓練。
那Alpha果然漲紅了臉：“廢話！老子好歹是你學長，你說什麽——”
“敢不敢跟我比槍法？”牧沈星放下槍，指向綁滿氣球的板墻，再指圍擋，“往外拉十米，比十槍，我讓你三槍。”
……讓？那Alpha忍不了了，捋起袖子，怒道：“來，讓我教教你這個Omega什麽叫槍法！”
牧沈星點頭，示意：“挑槍吧，你可以試一遍，找個最順手的。”
Alpha：“不用！這種古董槍還要試？要是漏一槍我槍法重修！”
隨手摸起一把，“挪圍擋吧。”
牧沈星：“行。”
周圍Alpha、Omega得有大幾十號人，全都不走了。
還幫著工作人員把氣球墻前的擋板拉出十米外，然後自動自發隔出人墻，不讓別人意外靠近氣球墻。
槍是老式的，子彈也是偏軟的矽膠粒，但打人依舊很疼，打氣球更不在話下……就算距離
Alph心滿滿，扛起槍開打。
一槍，擦著氣球邊過去了。
兩槍，還是滑過去了。
Alpha的冷汗下來了。
周圍的Alpha也看出門道了。
“足有15米了吧，這種後坐力的槍不夠力。”
“子彈也軟，距離太遠就打不穿了。”
“子彈到跟前就會滑過去，很難。”
“看來很險啊。”
“險什麽？老田打不了，那Omega更打不了了。”
“也是。”
討論聲中，那Alpha艱難打完十枚子彈，只破了三個氣球。
空兩槍，爆一槍，空三槍再爆一槍，沒有絲毫規律。
他雖有些心虛，看向牧沈星還是很硬氣：“15米你是挑戰不了了，喊我一聲好哥哥，你就不用射了。”
牧沈星沒搭理他，托起槍，凝神——
“砰。”
“砰。”
……
接連十聲，槍槍爆球。
那Alpha：“……”
圍觀的Alpha、Beta們：“……”
Omega們：“哇！！”
牧沈星放下槍，看向對手：“你輸了，記得去申請重修。”
那Alpha回神：“你作弊！”
牧沈星冷笑：“輸不起？”
那Alpha嚷嚷：“你剛才練習過，你當然比較容易適應。”
旁邊幫忙拉圍擋的Omega大喊：“星星退到15米後也是第一次，哪裏來的適應？”
牧沈星擺擺手：“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也可以讓你適應適應……來，你適應好了再算成績。”
Alpha：“。”
還真不客氣，領了軟殼子彈，開始一槍一槍試驗。
一槍爆兩槍不爆。
三槍不爆一槍爆。
又空了四槍……
連著射出十幾槍後，他還把穆沈星手上的槍搶過去，再試。
結果還是隨機。
這Alpha很狼狽，頂著眾人視線怒道：“你這Omega一定是作弊，哪有Omega會槍法的？”
牧沈星：“各位，我翻譯一下他的意思，他是說他玩不起，現在想搞事，讓大家記住他槍法很爛的事實。”
對面Alpha：“……”
眾人：“……”
Omega們瘋狂拍掌：“星星好帥！”
牧沈星揚起笑容，朝眾多Omega們躬身道謝：“謝謝，謝謝，我已經跟學校申請了器械升級，以後體育館那邊會增加一個模擬射擊游戲區，歡迎大家多多關註、多多練習。”
眾Omega遲疑了。
有人弱弱問：“我們去射擊？”
牧沈星點頭：“對。”
“也是15米距離嗎？”
牧沈星：“當然不是，還是跟剛才一樣，3.5米的距離，還可以調控，最高到10米。”
眾人：“……”
另有Omega再問：“練這個幹嘛？”
牧沈星托起槍，對著方才大放厥詞、現在羞惱無比的Alpha做了個瞄準動作，道：“練好了，以後就可以對著這種屁用沒有的Alpha罵一句——你射得還不如一個Omega，別在Omega面前吠。”
眾人：“！！”
那Alpha瞬間漲紅了臉。
作者有話說:
牧沈星托槍：別吠。
Alpha們：……
***
星星帥不帥！？值不值得來一發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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