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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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粘液
吳海澄早上出門時輕手輕腳的，沒去打擾阿尋。
直到聽到關門聲徹底消失，阿尋才從被子裏探出頭，翻了兩個滾，把枕頭抱在懷裏蹭了蹭，從昨晚糾纏到半夜，他現在終於能安心補覺了。
等阿尋洗漱完下樓，李嬸正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就笑得眼睛瞇成了縫，那副我都懂 的姨母笑，看得阿尋莫名有些臉紅。
“快吃吧，少爺特意交代了，讓你睡到自然醒再上課，粥還熱著呢。” 李嬸把筷子遞給他，眼底滿是欣慰，自家少爺什麽時候這麽細心過？顯然是把這人放在心上了。
阿尋乖乖坐下喝粥，心裏卻悄悄想著白天的學習。
蘇楊準時到的時候，手裏多了本嶄新的練習冊，翻開一看，裏面的內容比昨天覆雜了些，多了不少計算和數字。
“今天我們學簡單的計算，都是小學生常用的算法，學起來不費力的。” 蘇楊耐心地講解，手指在課本上劃著重點，很快阿尋就掌握了。
阿尋握著筆，一筆一劃地寫，遇到不會的字就擡頭問，蘇楊從不嫌煩，總是放慢語速，把筆畫拆開來教。
不知不覺學了兩個小時，蘇楊看著他寫滿的練習冊，忍不住笑了：“照這個進度，過不了幾天就能學初中知識了。”
“真的嗎？” 阿尋眼睛亮了，湛藍的眼眸忍不住地期待，“那我什麽時候能學初中的內容？”
“等你把小學基礎再鞏固幾天就好。” 蘇楊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阿尋，你來了 A 市快半個月，有沒有出去逛過？書本上的知識和現實不一樣，多出去看看，能更快適應這裏的生活。”
他其實是有點擔心，阿尋總是待在別墅裏，怕他對陌生環境更膽怯，多出去走走，或許能開朗些。
阿尋楞了楞，覺得蘇楊說得有道理。他其實更想知道 A 市裏沒有江河，要是能找到水多的地方，以後變人魚也方便離開。但他不想和蘇楊一起去，心裏總覺得只有跟著吳海澄才安心。
晚上吳海澄回來時，剛換完鞋，就見阿尋湊過來，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說：“海澄哥哥，我想出去逛逛。”
吳海澄挑了挑眉：“想出去？白天蘇楊帶你去不就好了？”
“我不想和蘇楊一起……” 阿尋的聲音更低了，“海澄哥哥，你能陪我嗎？”
吳海澄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心裏忽然軟了。
明天正好是周末，這小子來 A 市這麽久，確實沒好好逛過。他想了想，點頭答應：“行，明天帶你出去。”
阿尋臉上立刻露出了笑，雖然不算特別燦爛，卻看得吳海澄心情也好了幾分。他故意逗他：“怎麽，只願意跟我出去？”
阿尋連忙點頭，又覺得不妥，小聲解釋：“我…… 我不太認識路，跟你走放心。”
吳海澄沒拆穿他的小依賴，嘴角肉眼不可見的彎了彎。
晚上洗漱時，阿尋才突然想起白天忘了試探變人魚的事。他趕緊打開花灑，冰涼的水澆在身上，熟悉哢哢聲很快響起，雙腿漸漸化作銀藍色的魚尾。
“太好了！” 阿尋激動地想站起來，卻因為魚尾沒有支撐點，啪地摔在浴室地上。
他撐著胳膊坐起來，看著自己泛著光澤的魚尾，眼眶忽然紅了。只有這個樣子，他才清晰地記得，自己是一條人魚，不是人類。
阿尋抱著魚尾感慨了一會，就擦幹了身上的水，才註意到魚尾沒有消失，看來和吳海澄親密接觸後，維持人魚形態的時間變長了。
可開心過後，新的麻煩來了。怎麽從浴室回到床上？
阿尋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魚尾有些麻煩，因為從浴室爬到床上，因為魚尾使不上力氣，他只能憑借自己的胳膊，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就算變成人魚強了那麽一星半點，但是拖著上百斤的魚尾，還是有些費力，不過好在達魯婆婆的藥水起了那麽一點作用，他現在比之前胳膊多了一些力量，花費了幾分鐘，就到了床上。
等上了床，阿尋才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他是人魚，睡在浴缸就可以，怎麽非得睡在床上。
阿尋猛地打了一冷顫。真可怕，這人類的生活都快將他洗腦了。
此刻，隔壁房間的吳海澄，正想著昨晚的親密，有些按捺不住。
吳海澄早就想和阿尋再睡到一處，可要是自己主動去說這件事，那豈不是就被阿尋那小子拿捏了。於是，吳海澄想著，反正這小子會來找他，他也就不著急。
他如今要一步一步將阿尋變的離不開他，等到最後，讓他發現除了待在他的身邊，他別無所去。
所以現在嘛，多點耐心也是應該的。
……
周末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輕柔地灑在房間裏。
吳海澄依舊保持著規律的作息，天剛亮就起了床，洗漱完下樓時，餐廳裏已經飄起了早餐的香氣。他看了眼墻上的時鐘，七點半，按往常的習慣，阿尋這時候該醒了，可今天卻沒聽到半點動靜。
吳海澄走到阿尋房門口，隱約聽到裏面傳來細碎的窸窣聲，卻沒見人出來。他皺了皺眉，擡手敲了敲門：“阿尋，醒了沒？不是說好今天出去逛嗎？”
房間裏瞬間沒了聲音。阿尋縮在被子裏，緊緊抱著自己的魚尾，心臟咚咚直跳。
他自從昨晚變人魚後，形態竟然一直沒恢覆，現在要是被吳海澄看到，身份肯定暴露！他不敢出聲，只能死死捂著嘴，祈禱吳海澄能趕緊離開。
吳海澄等了半天沒回應，眉頭皺得更緊了。想起在島上時，阿尋好幾次悶不吭聲躲起來，差點出意外，他心裏頓時多了幾分擔憂：“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想出去，跟我說一聲。”
被子裏的阿尋還是沒敢應，只是把尾巴往被子深處縮了縮。吳海澄見狀，也沒再多等，阿尋不會鎖門，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靜悄悄的，陽光落在床上鼓起的被子團上，阿尋縮在裏面，只露出一小截金色的頭發。
吳海澄走過去，聲音放柔了些：“躲在被子裏幹什麽？身體不舒服就說，我叫醫生來看看。”
“不…… 不用！” 阿尋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帶著點顫抖，“海澄哥哥，我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出去吧。”
吳海澄盯著被子團看了幾秒，沒發現異常，便點了點頭：“那行，我先下樓吃早餐，你一會兒好了就下來。要是實在不舒服，我們就明天再出去。”
聽到關門聲，阿尋才悄悄松了口氣，剛想探頭看看，卻突然聽到腳步聲又折了回來，吳海澄竟然沒走！
他猛地把頭縮回去，緊緊攥著被子邊緣。因為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加上金色碎發的遮掩，所以吳海澄就沒有註意到阿尋的耳鰭，要不然他一定會發現阿尋的異常。只不過現在阿尋也反常的很。
下一秒，床沿微微下陷，吳海澄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這被子怎麽裹得跟粽子似的？我剛才好像聽到裏面有聲音，是不是受傷了？”
阿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剛想辯解，身體卻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
魚尾要變回去了！
哢哢的骨骼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吳海澄的臉色瞬間變了：“阿尋！裏面怎麽有骨頭響的聲音？你是不是真受傷了？”
他伸手去扯被子，阿尋卻死死攥著不放。兩人拉扯間，阿尋感覺到雙腿已經恢覆，才慢慢松了力氣。
吳海澄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一用力，直接把被子掀了開來。
眼前的景象讓吳海澄瞬間楞住。阿尋只穿著件寬大的上衣，下身赤裸，修長的雙腿蜷縮著，床單上還沾著些透明的粘液，甚至有幾縷粘在他的腿上，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吳海澄的臉瞬間變得精彩，手裏的被子都有些發燙。他看著阿尋別過臉不敢看他的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都有些不自然：“你…… 你這挺有精力的哈？”
其實這些都是阿尋轉換形態時，身體自然排出的液體，不過在吳海澄眼裏看起來就有些奇怪，不得的想歪了。
這粘液，還有這躲躲閃閃的樣子，難不成是阿尋自己在房間裏……
阿尋根本沒懂他的意思，只知道自己沒被發現人魚身份，心裏松了口氣，不管吳海澄說什麽，都機械地點頭：“嗯…… 嗯。”
吳海澄看著他這副默認的樣子，心裏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甚至有點懊惱。
原來阿尋的需求這麽大，自己之前竟然沒滿足他？早知道就該讓他跟自己睡一間房，也不至於讓他一個人折騰。
他尷尬地轉過身，背對著阿尋，聲音都有些發緊：“那個…… 你要是還沒緩過來，就再休息會兒，我們下午再出去。我突然想起有朋友找我，先下去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關門時還不小心帶響了把手。
房間裏終於只剩下阿尋一人，他癱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還好剛才變回來得及時，要不然就真的暴露了！
他低頭看了看腿上的粘液，皺了皺眉。每次變形態都會排出這個，下次一定要記得提前鋪好毛巾，可不能再讓吳海澄看到這麽尷尬的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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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海澄早上出門時輕手輕腳的，沒去打擾阿尋。
直到聽到關門聲徹底消失，阿尋才從被子裏探出頭，翻了兩個滾，把枕頭抱在懷裏蹭了蹭，從昨晚糾纏到半夜，他現在終於能安心補覺了。
等阿尋洗漱完下樓，李嬸正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就笑得眼睛瞇成了縫，那副我都懂 的姨母笑，看得阿尋莫名有些臉紅。
“快吃吧，少爺特意交代了，讓你睡到自然醒再上課，粥還熱著呢。” 李嬸把筷子遞給他，眼底滿是欣慰，自家少爺什麽時候這麽細心過？顯然是把這人放在心上了。
阿尋乖乖坐下喝粥，心裏卻悄悄想著白天的學習。
蘇楊準時到的時候，手裏多了本嶄新的練習冊，翻開一看，裏面的內容比昨天覆雜了些，多了不少計算和數字。
“今天我們學簡單的計算，都是小學生常用的算法，學起來不費力的。” 蘇楊耐心地講解，手指在課本上劃著重點，很快阿尋就掌握了。
阿尋握著筆，一筆一劃地寫，遇到不會的字就擡頭問，蘇楊從不嫌煩，總是放慢語速，把筆畫拆開來教。
不知不覺學了兩個小時，蘇楊看著他寫滿的練習冊，忍不住笑了：“照這個進度，過不了幾天就能學初中知識了。”
“真的嗎？” 阿尋眼睛亮了，湛藍的眼眸忍不住地期待，“那我什麽時候能學初中的內容？”
“等你把小學基礎再鞏固幾天就好。” 蘇楊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阿尋，你來了 A 市快半個月，有沒有出去逛過？書本上的知識和現實不一樣，多出去看看，能更快適應這裏的生活。”
他其實是有點擔心，阿尋總是待在別墅裏，怕他對陌生環境更膽怯，多出去走走，或許能開朗些。
阿尋楞了楞，覺得蘇楊說得有道理。他其實更想知道 A 市裏沒有江河，要是能找到水多的地方，以後變人魚也方便離開。但他不想和蘇楊一起去，心裏總覺得只有跟著吳海澄才安心。
晚上吳海澄回來時，剛換完鞋，就見阿尋湊過來，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說：“海澄哥哥，我想出去逛逛。”
吳海澄挑了挑眉：“想出去？白天蘇楊帶你去不就好了？”
“我不想和蘇楊一起……” 阿尋的聲音更低了，“海澄哥哥，你能陪我嗎？”
吳海澄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心裏忽然軟了。
明天正好是周末，這小子來 A 市這麽久，確實沒好好逛過。他想了想，點頭答應：“行，明天帶你出去。”
阿尋臉上立刻露出了笑，雖然不算特別燦爛，卻看得吳海澄心情也好了幾分。他故意逗他：“怎麽，只願意跟我出去？”
阿尋連忙點頭，又覺得不妥，小聲解釋：“我…… 我不太認識路，跟你走放心。”
吳海澄沒拆穿他的小依賴，嘴角肉眼不可見的彎了彎。
晚上洗漱時，阿尋才突然想起白天忘了試探變人魚的事。他趕緊打開花灑，冰涼的水澆在身上，熟悉哢哢聲很快響起，雙腿漸漸化作銀藍色的魚尾。
“太好了！” 阿尋激動地想站起來，卻因為魚尾沒有支撐點，啪地摔在浴室地上。
他撐著胳膊坐起來，看著自己泛著光澤的魚尾，眼眶忽然紅了。只有這個樣子，他才清晰地記得，自己是一條人魚，不是人類。
阿尋抱著魚尾感慨了一會，就擦幹了身上的水，才註意到魚尾沒有消失，看來和吳海澄親密接觸後，維持人魚形態的時間變長了。
可開心過後，新的麻煩來了。怎麽從浴室回到床上？
阿尋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魚尾有些麻煩，因為從浴室爬到床上，因為魚尾使不上力氣，他只能憑借自己的胳膊，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就算變成人魚強了那麽一星半點，但是拖著上百斤的魚尾，還是有些費力，不過好在達魯婆婆的藥水起了那麽一點作用，他現在比之前胳膊多了一些力量，花費了幾分鐘，就到了床上。
等上了床，阿尋才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他是人魚，睡在浴缸就可以，怎麽非得睡在床上。
阿尋猛地打了一冷顫。真可怕，這人類的生活都快將他洗腦了。
此刻，隔壁房間的吳海澄，正想著昨晚的親密，有些按捺不住。
吳海澄早就想和阿尋再睡到一處，可要是自己主動去說這件事，那豈不是就被阿尋那小子拿捏了。於是，吳海澄想著，反正這小子會來找他，他也就不著急。
他如今要一步一步將阿尋變的離不開他，等到最後，讓他發現除了待在他的身邊，他別無所去。
所以現在嘛，多點耐心也是應該的。
……
周末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輕柔地灑在房間裏。
吳海澄依舊保持著規律的作息，天剛亮就起了床，洗漱完下樓時，餐廳裏已經飄起了早餐的香氣。他看了眼墻上的時鐘，七點半，按往常的習慣，阿尋這時候該醒了，可今天卻沒聽到半點動靜。
吳海澄走到阿尋房門口，隱約聽到裏面傳來細碎的窸窣聲，卻沒見人出來。他皺了皺眉，擡手敲了敲門：“阿尋，醒了沒？不是說好今天出去逛嗎？”
房間裏瞬間沒了聲音。阿尋縮在被子裏，緊緊抱著自己的魚尾，心臟咚咚直跳。
他自從昨晚變人魚後，形態竟然一直沒恢覆，現在要是被吳海澄看到，身份肯定暴露！他不敢出聲，只能死死捂著嘴，祈禱吳海澄能趕緊離開。
吳海澄等了半天沒回應，眉頭皺得更緊了。想起在島上時，阿尋好幾次悶不吭聲躲起來，差點出意外，他心裏頓時多了幾分擔憂：“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想出去，跟我說一聲。”
被子裏的阿尋還是沒敢應，只是把尾巴往被子深處縮了縮。吳海澄見狀，也沒再多等，阿尋不會鎖門，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靜悄悄的，陽光落在床上鼓起的被子團上，阿尋縮在裏面，只露出一小截金色的頭發。
吳海澄走過去，聲音放柔了些：“躲在被子裏幹什麽？身體不舒服就說，我叫醫生來看看。”
“不…… 不用！” 阿尋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帶著點顫抖，“海澄哥哥，我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出去吧。”
吳海澄盯著被子團看了幾秒，沒發現異常，便點了點頭：“那行，我先下樓吃早餐，你一會兒好了就下來。要是實在不舒服，我們就明天再出去。”
聽到關門聲，阿尋才悄悄松了口氣，剛想探頭看看，卻突然聽到腳步聲又折了回來，吳海澄竟然沒走！
他猛地把頭縮回去，緊緊攥著被子邊緣。因為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加上金色碎發的遮掩，所以吳海澄就沒有註意到阿尋的耳鰭，要不然他一定會發現阿尋的異常。只不過現在阿尋也反常的很。
下一秒，床沿微微下陷，吳海澄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這被子怎麽裹得跟粽子似的？我剛才好像聽到裏面有聲音，是不是受傷了？”
阿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剛想辯解，身體卻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
魚尾要變回去了！
哢哢的骨骼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吳海澄的臉色瞬間變了：“阿尋！裏面怎麽有骨頭響的聲音？你是不是真受傷了？”
他伸手去扯被子，阿尋卻死死攥著不放。兩人拉扯間，阿尋感覺到雙腿已經恢覆，才慢慢松了力氣。
吳海澄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一用力，直接把被子掀了開來。
眼前的景象讓吳海澄瞬間楞住。阿尋只穿著件寬大的上衣，下身赤裸，修長的雙腿蜷縮著，床單上還沾著些透明的粘液，甚至有幾縷粘在他的腿上，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吳海澄的臉瞬間變得精彩，手裏的被子都有些發燙。他看著阿尋別過臉不敢看他的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都有些不自然：“你…… 你這挺有精力的哈？”
其實這些都是阿尋轉換形態時，身體自然排出的液體，不過在吳海澄眼裏看起來就有些奇怪，不得的想歪了。
這粘液，還有這躲躲閃閃的樣子，難不成是阿尋自己在房間裏……
阿尋根本沒懂他的意思，只知道自己沒被發現人魚身份，心裏松了口氣，不管吳海澄說什麽，都機械地點頭：“嗯…… 嗯。”
吳海澄看著他這副默認的樣子，心裏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甚至有點懊惱。
原來阿尋的需求這麽大，自己之前竟然沒滿足他？早知道就該讓他跟自己睡一間房，也不至於讓他一個人折騰。
他尷尬地轉過身，背對著阿尋，聲音都有些發緊：“那個…… 你要是還沒緩過來，就再休息會兒，我們下午再出去。我突然想起有朋友找我，先下去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關門時還不小心帶響了把手。
房間裏終於只剩下阿尋一人，他癱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還好剛才變回來得及時，要不然就真的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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