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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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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有緣千裏來相會

袁野開口:“為什麽說你死後去地獄?”

王先生微微笑笑:“Grace他們的地獄觀很單純:就是硫磺火湖;不信耶穌者,都將會去那裏。可地獄,其實是豐富多彩的概念。”

“哦。人間地獄......心靈地獄......十八層地獄......” 袁野努力調動自己有限的學識,“你死後去地獄的意思是:你曾入心靈地獄,所以,你想去地獄解救靈魂?”

袁野內心一下子釋然了,“好像聽說佛教有句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是‘舍己為人’的意思吧。那天堂也就有人間天堂......心靈天堂......十八層天堂?等等外延了?”

袁野沈思:“這麽說,‘生命之道’不僅包括‘核體生命’通過‘修道’去美好的‘家園’享福,也包括去不美好的地方那裏解救不美好的‘核體生命’了。”

他微笑看看袁野,沒說話。

袁野拋出自己一直有些困惑的這個概念:“你說的‘核體生命’,就是‘靈魂’的意思,那你解釋‘生命之道’時,為何不直接說人們更熟悉的‘靈魂’這個詞呢?”

王先生耐心地解釋道:“因為我們最原始的本體生命就像我們目前所理解的原子核的核一樣,非常微觀,但非常堅固、可以永存。人□□的死亡,只是脫去了一層外殼,這個你已經明白了;雖然你情感上還是會對Grace脫去一層外殼而傷懷。人的本體生命是不可能輕易死亡的,如果那樣的話,就相當於死一個人,就核爆炸一次,那地球早已毀滅了。”

袁野恍悟:“明白了,所以你用‘核體生命’這個詞,比‘靈魂’這個詞,好像更有技術含量、更具體化,沒那麽飄渺。”

王先生繼續解釋道:“是的。‘靈魂’這個概念,一般在宗教、哲學或神話中,被描述為決定前生今世的一種無形精髓,居於人或其他物質軀體之內並對之起主宰作用,是一種非物理學現象。而‘核體生命’這個概念,明確地表明了:它不是一種無形的精髓,或一種非物理學現象;它是有形的,是物質的、是一種物理學現象。只是因為它太微觀了,目前還沒有儀器能明確檢測出來,但已經被略有觸及了。”

袁野疑惑:“既然還沒有被明確檢測出來,您怎麽就知道甚至確信了呢?”

王先生回答道:“這就是東方神秘文化吸引我的其中一個方面。西方重科學實測,而古老的東方強調修煉。古往今來,許多東方修煉人的智慧早已遠遠超過了西方實測科學所能達到的高度。遠遠超過。比如中國的老子、印度的釋迦牟尼等,他們能穿越很多層次的時空,和超過銀行系之外很遠的地方直接溝通。而目前的西方科學儀器,只能觸及到銀河系的一點皮毛而已。兩者遠遠不在一個層面上,相差太遠。”

“哦。您這麽一說,我真為自己來自東方而自豪。”

王先生繼續:“西方技術的先進、物質的富裕吸引了很多人。其實,這都是表象、都是假相,都是短暫的。東方古老的智慧,才更有魅力、更永恒。”

“哦,所以,您想回到中國,回到古老智慧的懷抱。甚至,安息在那裏?”

“是的。”

袁野又想到自己以前的一個疑問:“說到安息,您以前解釋走‘生命之道’到達的歸宿時,用的是‘家園’這個詞。為什麽是‘家園’而不是人們常說的‘天堂’這個詞呢?”

“因為‘核體生命’從‘道’生成的哪層空間來的,通過修煉凈化,還會回到那裏去,所以叫‘家園’。而‘天堂’這個詞太空泛,沒有體現出從哪裏來、回哪裏去的這層意思。”

袁野的好奇心進一步被激發起來了:“那您知道您從哪裏來的了嗎?我又是從哪裏來的?是不是‘道’開創了很多‘家園’?”

王先生沈吟著說:“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現在只告訴你一點:我們之間是有關系的。”

“哦。所以我們才會相遇?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緣分’?”

袁野心裏暗想:“難道是愛情的緣分?”這麽想著,心裏就有了莫名的激情和沖動,另外心也安然了一些:似乎和王先生的交往就順理成章了,不用再去糾結能不能深入交往的問題了。

王先生再次肯定道:“是的。中國俗語‘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是有道理的。”

而袁野此時冒入心頭的是另一句俗語:“千裏姻緣一線牽”。心裏暗喜。

彼此沈默了一會,氣氛有點尷尬和微妙。袁野打破沈默,好奇地問:“這裏離黃石公園遠嗎?聽說那裏有很多天堂般的風景?有網友說‘上帝在那裏打翻了顏料桶?’”拿出手機搜索,發現曠野裏,沒有網絡信號,只好作罷。

王先生:“你想去黃石公園?不算遠。或者我們明天可以去看看?”

袁野不好意思地說:“如果您有時間的話,好啊。”

中午沒午休,袁野的眼皮開始不聽使喚了,困意不停地湧上來,在卡車有節奏的震動聲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中,袁野恍惚看到前面的路高低起伏,在經過一個高高的坡時,白色的皮卡車像飛機經過滑翔之後,“呼”地一下飛上了天空,那個弧度實在太美。袁野回頭向車廂裏看,車廂裏的行李開始紛紛下滑、掉落。袁野驚呼:“箱子掉了。”

袁野睜開眼,還在喊。王先生笑了:“做夢了?”

袁野不好意思地揉揉眼:“原來是夢啊。我剛才看到卡車飛上天了,很美的弧度,而箱子全掉下去了。”

“能飛到天上真好啊,回到‘家園’了。”袁野感嘆道。又想到那個小品:“如果那些箱子代表我們的種種負擔,比如孩子、父母、婚姻......那它們掉落了,去哪裏了呢?”

王先生耐心地分析:“那些箱子不是代表孩子、父母、婚姻等,而是代表我們心裏的負擔和壓力。箱子掉落,也不是說我們不要孩子、不要父母、不要婚姻,而是我們的心得放下來,把它們交給上天、交給命運,交給‘道’。不要去人為地強要做什麽、改變什麽、掌控什麽。”

“嗯,明白了。”以前王先生說過這話,看來得反覆聽才行啊。

袁野想到了回中國前的那次談話:“這就是您以前說的‘修忍’‘去情’中的‘去情’吧?”

關於如何‘修忍’、‘去情’,袁野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一時無從訴說的感覺。袁野有些理解王先生以前說的“十年未必能修出多少成果來”的話了。

王先生說:“嗯,是。這需要實際經歷,在經歷中慢慢去除。慢慢來吧。”是啊,沒有實際生活的歷練,又怎能放下這顆牽掛世俗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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