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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星 “它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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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星 “它聽不見。”

許念星在聯合國的那段履職演講, 引起了眾多新聞媒體的關註。

有記者采訪找到了她故事裏的那個小女孩,發現她已經在聯合國婦女兒童基金會的幫助下,被一家福利院收養, 正在刻苦地練習舞蹈。

她很幸運。

但大家能力有限,除非戰爭停止,否則,誰又有力量去救助她無辜的同胞呢?

歸根究底,這不是僅靠個人的力量就能完成的事。

因此,許念星和小女孩的故事, 成了眾人呼籲和平的錨點,一瞬間發酵開來。

[不要再說人家是做戲了, 以身入局到這個地步,最後的結果是正向的不就行了嗎?]

[天啊, 我一開始是被大屏上的顏值吸引的, 誰知道後來粉上了]

[嗚嗚嗚念星寶寶你真的好溫柔]

[難怪咱姐不接奢侈品代言, 已經走出了娛樂圈達不到的高度……肅然起敬]

藝術文化界的和平大使都會面對這樣的爭議,許念星尊崇的是君子論跡不論心那套,對各種評論一笑置之,沒有太放在心上。

江芷圓的賬號也被潑天的流量擡了一把,接到了好幾個商單。她受寵若驚,篩選過後, 決定降低廣告頻率。她起初是想賺點小錢, 但此時超出了她的預計,江芷圓怕自己掌控不住這麽多錢。

拒絕完幾個品牌方的合作邀請後,江芷圓懸著的心定了不少。

【念星姐,我最近想請個年假,拍一段時間的回鄉vlog】

收到這條消息時, 許念星正在公寓裏休假,進行短暫地調整。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霓虹閃爍,她坐在地毯上,揉著椰椰毛絨絨的腦袋。

這段時間正是椰椰的換毛季,每天都能在家裏的各個角落隨機刷新狗毛。

時綻昨天已經拿梳子給它梳過了,結果小家夥一搖腦袋,還是跟鵝毛飛雪似的。

許念星的掌心貼著椰椰,不舍得離開,於是發送了條語音過去。

時綻從島臺邊上洗好草莓、車厘子,用吸水紙簡單擦去表面的水分,見狀,眉梢輕擡,不經意地說:“給誰發消息呢?”

“是江芷圓,她向我請年假。”

時綻挑了挑眉,“她給你發消息,你臉紅什麽?”

落在面上的視線含著探究的意味,仿佛一眼就識破了她用來蒙混過關的借口,許念星冷哼:“什麽事都要管,你是國際警察嗎?”

時綻輕哂,“我是你男朋友,看緊點好不容易追來的女朋友怎麽了?”

“畢竟外面不知分寸的野男人挺多的,我得防止他們勾引你。”

他堂而皇之地臆測了一位沒有出現的假想敵,絲毫不覺這句話的雄競味道有多濃。許念星同他眸光相撞,似是從他壓低的眸子裏嗅到了一閃而過的陰鷙。

“你說話能不能稍微……”

他湊過來看,胸前垂落的金屬吊墜碰到了她的臉,有些涼,許念星往後躲了躲。

【太好啦!謝謝念星姐,祝和姐夫度蜜月愉快喲(比心/jpg)】

許念星只是在度假,江芷圓的調侃讓她紅了臉,將手機收走。

“你怎麽隨便看人屏幕?”

椰椰看出兩人在爭執,可惜小小的腦袋分辨不出調情,晃著大尾巴擋在許念星身前,朝時綻低吼。

它那麽龐大的一個身軀,護著許念星跟護崽似的。同時綻對上目光時,耳朵立即耷拉下來,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惹得時綻失笑。

“起開。”時綻對它道。

一人一狗就這麽對峙著,椰椰不肯挪動腳步,既想保護許念星,又不敢同時綻作對,大尾巴掃來掃去,畫面既滑稽又搞笑。

“老子重話都舍不得對她說一句,你在這裏瞎湊什麽熱鬧?”時綻不爽咂舌。

椰椰扭頭看一眼許念星,又看一眼兇巴巴的主人,嚶嚶兩聲,趴在了地毯上。

許念星忍不住為椰椰打抱不平,“你兇它幹什麽?”

她順勢將椰椰龐大的身軀抱在懷裏,輕聲細語地哄:“椰椰寶寶,沒事了。”

時綻本來還想針對‘蜜月’一詞拷問許念星,被某薩摩耶一攪和,氣氛沒了,還落了個兇神惡煞的活閻王罪名,連說理的機會都沒有。

自從將椰椰接回來,它就成了黏人怪,成天跟他爭寵。

時綻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斂眸睨向沒良心的人,“說它沒說你是吧?”

他平時說話的語氣就挺沖的,加上慣常冷臉,極其讓人分不清究竟是不是來真的。許念星握著椰椰的爪子,做出防禦的架勢,下一秒,聽到時綻話鋒一轉,“許念星,你兇我幹嘛?”

令人意想不到的轉折,將許念星逗得噗嗤一笑。

“我哪兇你了?”

時綻:“剛剛。”

“還不是你先兇我們椰椰。”

“它這麽大只成年胖狗了,連眼力見都沒有,難道不該罵?”

似乎聽出了兩人正在為自己的事吵架,椰椰一個勁地將腦袋往許念星懷裏拱,換得許念星又是一陣好哄。

時綻淡嗤了聲,“綠茶狗。”

“要不是看在我寶寶喜歡你的份上,我早將你送走了。”他口是心非。

許念星連忙捂住椰椰的耳朵:“寶寶別聽,是惡評。”

時綻:“合著我成反派了是吧?”

她朝他揚起下巴,明灼的臉上多了幾分難得的靈動活潑。鬧完這一通,許念星的衣服上沾滿了椰椰的毛,時綻一邊用粘毛筒給她清理,一邊說:“它都快被你寵壞了。”

許念星吐槽他:“你怎麽跟一只狗爭寵啊?”

聞言,時綻輕啟唇,“不行?”

看他這副還挺自豪的樣子,許念星眉飛色舞,“差點忘了,你本來就是我的狗。”

聽見調侃,時綻似笑非笑,“是麽。那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

凝在她臉上的視線讓許念星無端發寒,只見他薄唇碾動,輕吐出兩個音節。

“主人。”

男人本就偏磁性的聲音因刻意壓低而顯得格外低沈,酥得讓她麻了半邊身子,面紅耳赤的。

那兩個字帶來的影響力遠超出她的想象,許念星步步後退,感知到危險,下意識舔著唇瓣。

他喊這麽蘇做什麽。

更要命的是,她對剛才的詞有反應。

時綻這樣的眼神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屬於頂級獵食者的審視,不是在計劃如何捕獵,而是自獵物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想好了怎樣慢條斯理地吃,每一個部位,每一處肌膚,都有不同的吃法。

她知道不同的吃法對應著什麽樣的狀態,連雙腿都不由自主地交疊起來。

許念星顫巍巍地伸出手抵住他,不讓他再靠近了。

可他緊實有力的胸肌卻仿佛有回彈性,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指間正微微陷入。

“你犯規。”許念星的呼吸有些不穩,以至於控訴的話像是撒嬌。

時綻挑起她的下巴,從她尖巧白皙的下巴弧開始吃,薄唇慢慢地壓過去,就是沒碰到她的唇。高挺的鼻梁將她臉頰的軟肉蹭出一個小窩,她察覺到他正用齒根磨她的下巴,忍不住瑟縮了下。

“不是你說我是你的狗麽?”時綻咬住她的唇,“叫你一聲主人就不敢聽了?”

許念星閉上眼,他卻偏不讓她得逞,用指腹抵在她上下齒關之間,“嗯?要不要再聽一下?寶寶。”

“我不聽。”

他揉她嘴唇的動作緩慢,指腹的紋路摩擦出非同尋常的熱意。指尖不期然碰到她濡濕柔軟的舌間,她驚了半秒,時綻眸中黯色更深,沒有抽出去,只是定定地望著她。

氣氛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

椰椰吃完了放在它的小熊碗裏的草莓,屁顛屁顛含著毛絨玩偶跑過來,要加入時綻和許念星之間的游戲。

許念星不習慣被他揉嘴唇,偏過頭,小聲提醒:“你洗手了嗎……”

“我剛洗完草莓。”時綻聲音徐徐泛啞。

難怪他的指尖有香甜的草莓味。

許念星從沒嘗過其他的,卻並不代表著不會想歪。食指橫亙在她唇邊,同她的舌尖觸碰的那一刻,像是有細密的電流竄開,讓她渾身都變得軟綿綿的。

“把礙事的小家夥趕回房間,好不好?”時綻征詢她的意見。

她容許椰椰趴在床邊睡了兩晚,時綻一直忍耐著,沒有逾越的動作。只是熱意從未消退過,光看他如餓狼一般的眼神都知道,忍得越久,只會越餓越兇猛。

兩人對即將發生的事心知肚明,許念星沒說話,時綻的舌間便含住她的耳廓。

他舌根上帶著粗糲潮濕的觸感,每回吻她時,都能讓她想起他匍匐在她底下時的惡劣。

許念星嗚咽了聲,垂著的視線輕擡,“椰椰會聽見的!”

他好像特別喜歡這種會被發現的刺激感。

上次掩飾的是鞭炮聲。

這次則是仗著椰椰聽不懂。

“它聽不見。”時綻呼吸漸重。

主臥的門一關上,他便一刻也等不及地往裏闖。

許念星毫無準備,指甲攥緊他的衣服,難以承受道,“你怎麽、怎麽不做……”

那兩個字還沒說出來,時綻便親她耳朵。

起初的確有些艱難,但兩人許久未曾親昵,不過幾個來回,便已適應。

她踮起腳,不由得蜷縮著身體。

時綻抵著門,將她的手牢牢鎖住,高舉過頭頂,這樣高難度的動作,也只有他才能讓她找到平衡的支點。

他的眸光黑得像是要將她整個吞掉一樣。

“沒必要。”他沈沈吸氣,越過她采了一朵花,柔瑩的光澤格外明顯,他放在她鼻尖,似笑非笑:“用得著費那麽勁嗎?”

他攬了一掌的濕澤,許念星讀懂他的意思,她伸腳要去踹他。

卻被時綻制止住,纏在勁瘦的腰腹上。

他穩穩地托著她,垂眸同她鼻尖相抵,呼出的熱氣撲灑在她臉上。

“臉皮怎麽變得這麽薄了,寶寶。”

許念星幾乎快要站不住,她身體抖得厲害,細眉擰著,嗓音糯得像是帶了哭腔,“我不要這樣。”

時綻耐心地吻她,大尾巴狼作態明顯,“想換去哪?”

言下之意是,換了別處,也逃不過。

許念星努了努下巴,指著床上。今早才讓家政來換了套床單,表面是羊絨的,很軟呼。

時綻抱著她換了處位置,繾綣地吻她的唇,說的話卻讓她頻頻臉熱,“不能去那,床單都被你弄濕好幾次了,這是最後一套,弄臟了,換不了。”

什麽跟什麽……

許念星渾身如同灼燒,驟然繃緊,連腳尖都繃直,像極了她舞蹈時的模樣。時綻欣賞著她為他綻放的媚態,聲色沈了幾息,看她忍得可憐,“怎麽不叫出來?”

他親手將椰椰哄回了隔壁,怕被誰聽見不言而喻,非得在這明知故問。

許念星抿緊唇瓣,楞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椰椰剛成年就絕育了。”時綻動作更重,故意說著讓她難堪的話,“放心,它聽見了,也不會懂。”

“寶寶,舒服就告訴我。”

……

他蓋住她眼睛,房間裏傳來一聲聲鞭笞,若不是空氣中飄散著靡靡的細碎聲響,倒真的像是在上刑。許念星一不小心失了控,驚叫了一聲,墻邊傳來椰椰不安的嚶嚀聲。

時綻卻笑了,拉著她坐回腿上,同她正面相對。

“寶寶,就是這樣——”

“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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