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星 唇色全被他吻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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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星 唇色全被他吻沒了……
得知許念星同京北劇院簽約的消息, 從前久不聯系的高中同學陸續有了回應。
不過她工作漸忙，只能偶爾回覆。
時綻有時間就會來接她，他曾經那輛摩托車幾乎沒有再開。許念星問過他, 他淡淡回覆，不感興趣了, 她總覺得有別的原因, 但追問下去，時綻也沒說什麽，久而久之, 她暫時放棄了刨根問底。
“晚上去哪？吃完飯我送你去趙雪雁那, 你倆去做皮膚管理，還是說跟我回去陪椰椰玩？”
許念星每一次演出結束後, 都會做一次深度皮膚清潔。趙雪雁剛研一, 組會開得不多，兩人經常逛街。她們倆人聚會, 聊的全是八卦, 時綻插不進去，反而被許念星嫌棄礙眼, 索性充當司機的角色, 為兩位女士服務。
她沒應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時綻看出了她的緊張, 搭在方向盤上, 慢聲問：“什麽事兒，看半天了，連我都不理。”
他俯身朝她靠過去，捏著她下巴, 輕輕將她的臉掰過來。
“這才幾天，膩了？”
許念星的下巴被他捏著，同他四目相對，她抿了抿唇瓣，“我被提名貝努瓦舞蹈獎了！”
時綻雖然不懂，根據她的表情，大致能夠推斷出這個獎項的含金量。摸著她滑膩的肌膚，他沒忍住細細摩挲，“我的寶寶真厲害。”他誇起人來格外輕浮，聲線泛著低啞的磁，尾音勾著懶散的調，讓許念星不由得聯想到床上的sweet talk，用眼神瞪他。
“給你男朋友解釋下，這是個什麽獎？”時綻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耐著性子正經起來。
許念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形容，“大概是舞蹈界的諾貝爾獎，無數舞蹈家終其一生追求的目標。”
“而且這個不能以團體和個人形式的報名，只能由評審團提名，從上年度的公演裏選。”
即便不能拿獎，被提名也是一項極大的榮譽。而她被提名的則是去年在維爾納的《睡美人—奧羅拉公主》獨舞表演。
這場演出是她發揮最好的一次，獲得了無數業內人士的好評，還陸續斬獲了一些獎項。
也是因為這場演出，她才被柏慕破格提拔為首席舞者。
時至今日，竟還能有層出不窮的驚喜。
見她情緒激動，時綻自然也為她高興，“我早就說過，你是國際巨星的料。”
即便是一句誇讚，許念星還是覺得燙耳朵，令自己平靜下來，“還只是提名呢。”
時綻笑著，“遲早的事兒。”
又問她，“多久能出最終的評審結果？我得提前找好慶祝的地，看你想去哪度假。”
未雨綢繆也沒有這麽早就準備的。許念星低聲說：“半年吧？好像要進行動態考察，後續的演出效果也會納入考量。”
“說不定哪次表現不好，就會被除名。”不確定性太強了。
時綻想將她拉進懷裏，可惜車內的空間受限，他只能牽住她的手。“才半年而已，以後你每次演出，我都陪著。”
自從上次在倫敦被莊斯程尾隨後，她就生出了輕微的焦慮癥，時綻陪在她身邊的時候，這種情緒能夠得到極大的緩解。只不過她的演出遍布世界各地，時綻哪來那麽多時間陪她。
許念星擡眸看著他眉眼，“我今年的演出很多，你天天跟著我跑，公司不管了？”
“公司那麽多部門，沒必要時時刻刻盯著。”時綻說。
事實上，他要參加各個分公司的年會，還有同政府的交涉，進行戰略調整，事情堆積在一起，的確並非易事。
許念星挽唇：“不務正業。”
“陪女朋友算什麽不務正業？”時綻睨她。
他尤其享受陪伴在她身邊，許念星拿他沒轍。用趙雪雁的話來說，這就是趕不走的愛人。雖然許念星並不擰巴。
“怎麽樣，給我個機會見證巨星的誕生唄？”時綻像模像樣地擡手，給她戴了個空氣做的冠冕。許念星被他逗笑，眸光柔松幾分，“反正奔波的又不是我，我當然求之不得。”
時綻說到做到，許念星年初去了新加坡濱海藝術中心演出，他推了自己的行程，坐在席下，成為了萬千觀眾中的一員。
每一次的大型演出，他都參與了。
他偶爾會拍張照片，發在朋友圈。光線氛圍模糊，只能依稀看見優雅的剪影。文案很簡單：【陪baby演出】
底下全是酸裏酸氣的調侃。
畢竟成年人的朋友圈大多蓋上了層面具，誰會像他一樣隨心所欲。
時綻楞是不肯改，撩眉道：“反正看不清臉，你怕什麽丟臉？”
他這個年紀，總不能平白多出個寶貝女兒，除了女朋友還能有誰稱得上baby。許念星懶得同他玩文字游戲。
五月的時候，許念星終於得償所願，受邀參加了貝努瓦舞蹈獎的頒獎典禮。頒獎省會同芭蕾展演結合，入圍的舞者們要在典禮上進行舞蹈創作演繹，直到最終才能揭曉結果。這場盛會將在全球掀起巨大的影響力，以至於每年獲獎的舞者，都會一夜成名。
許念星為此提前準備了很長一段時間，在和編舞老師再三斟酌之後，還是選擇了最經典的《天鵝湖》作為演出。
時綻全程陪同，還斥資補貼，給所有人都升級了吃住行。
江芷圓格外興奮，走到哪都在拍照記錄，典禮正式開始的時候，她陪著許念星在後臺整理妝發。江芷圓緊張到手指發抖，只能一個勁地往嘴裏塞口香糖，“念星姐，要不我還是回酒店休息吧，我怕我把緊張傳給你。”
許念星看向鏡子裏那雙堅定平和的眼睛，“你要是累的話就先回去吧，這裏還有這麽多老師呢，沒事。”
纖直的身形清瘦，卻透著力量感。純白的芭蕾舞裙襯得許念星猶如一只優雅的白天鵝，渾身都像是在發光。
江芷圓托腮在旁邊看著她，不知不覺流露出欣賞的欽慕，“念星姐，你一點都不緊張嗎？”
許念星餘光瞥見倚在門邊的時綻，收回視線，“要聽實話嗎？”
江芷圓點點頭。
“其實是有的。”許念星揚起下巴，感受著足尖點地旋轉的平衡，“不過這種場合，不能怯場。一旦產生畏懼失誤的心理，發揮的上限就會不斷走低。”
江芷圓還是第一次獨立負責這麽重要的行程安排，包括獲獎與落選後的不同方案。作為幕後人員，都焦慮到難以平覆，因此，她分外佩服許念星。
許念星：“嚼口香糖小心將腮幫子嚼大。”
嚇得江芷圓連忙用紙巾包著吐掉，伸手揉著，哀嚎：“啊……不要啊，我上鏡的時候臉已經夠圓了。”
“逗你的。”許念星失笑，“試著深呼吸。”
江芷圓跟著做了幾次動作，“有用哎。”
工作人員和現場安保前來巡視後臺，時綻被客氣地請離。他朝她睇來視線，“我去嘉賓席等你。”
許念星向他點頭示意，“待會見。”
時綻紳士又克制地同她相擁，手掌落在她肩側，在她發頂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別禮。
直到他離開，江芷圓才忍不住驚呼，“念星姐，姐夫今天穿得好帥啊！正紅色領帶配紅底皮鞋耶！”
時綻氣場強大，加上一米八八的身高壓制感極強，從她面前走過去時，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似的。平常人連話都不敢同他說兩句，江芷圓也是。不過她喜歡私下向許念星發表評價。
冷歸冷，但帥是硬帥啊！
簡直配一臉！
他留下她肩側的體溫讓許念星的心寧靜了不少，她顫了下眼睫，溫聲問：“這身穿搭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一路長虹呀！”江芷圓說著諧音梗，“旗開得勝，滿載而歸之類的寓意。”
許念星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倒是沒想過這些。
江芷圓跟在她身後念叨：“念星姐，你倆好甜啊嘿嘿，姐夫應該是第一次穿得這麽騷氣吧。”
剛畢業不久的女孩性子活潑，像只熱烈的麻雀，聽得許念星既無奈又好笑。
……
演出的結果還算成功。
至少謝幕後，編舞和舞團的前輩們都給許念星發了消息，大多是溢美之詞。眾人已經在嘉賓席位落座，許念星同提名的另外一些前輩問了好，趕去換衣間換上了一套高定晚禮服，化妝師馬不停蹄地給她重新盤了發，只用一束鈴蘭花點綴。
至清至雅。
好似名利場中的一抹幽靜。
許念星姍姍來遲地落座。時綻的座位沒在京北劇院之列，隔著衣香鬢影的人群，漆暗沈穩的眸光同她相撞。
手機振動。
是他傳來的簡訊。
【現在緊張嗎？】
許念星如實道：【演出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有一點】
時綻：【還有兩場演出，共計十三分鐘 】
她不明白他列舉時間的意義，是為了宣告結果的倒計時嗎？
掌心蜷縮出一層汗意，許念星正要打字，他的消息映入眼簾。
【我們還可以接十分鐘的吻】
？
許念星的疑惑持續了半秒，餘光就已瞥見他起身離席。清闊挺拔的身形稍躬，單手揣在西褲兜裏，腕間的表盤泛著冷金屬色光澤，邁步間不經意露出的紅鞋底，讓他的背影無端多了幾分浮浪氣。
他今天穿得還真是……
許念星低眸敲字：【問過我的意見沒有，就往衛生間走】
【沒問】時綻回覆她，【所以選擇的權利交給你了。反正我人已經到了，願不願意是你的自由】
他發了張照片過來。看位置是簽字區，此時褪去了熱鬧，顯得尤為冷清。
【翹首以盼】
許念星：【怎麽有種恭候我寵幸的感覺】
時綻沒有再回。
他實在太懂得拿捏她的心思，許念星本想秉著謙虛學習的態度看完其他演出，此時卻被他勾得沒了心思，全飄在他身上。他今日的穿搭，正中她審美。
許念星到底還是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大廳。
循著他發的地址找了過去。
簽到區空無一人，只留下滿室寂寥。
她低眸給時綻發了個問號，唇瓣被一雙手捂住，在她毫無防備之際，跌入了一個熟悉的溫暖懷抱。
時綻掰過她的下巴，低眸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極盡溫柔，耐心地含吮著，卻只止步於唇與唇的觸碰。她清晰地聽見了他喉結滾動的聲響，如同黑暗裏燃燒的枯枝，刺激著她還未消散的警惕與理智。
幾步之隔外，人聲鼎沸。
她卻荒唐到同他在角落裏接吻。
比高中時還要荒謬。
擔心吻花她的妝容，時綻僅用指腹撚著她的耳垂，將她牢牢困在懷中。許念星氣喘籲籲地退後半步，同他燃著欲色的眸子相撞，“怎麽停了？”
“時間快到了。”他啞著聲。
“那我先回去了？”
許念星平覆著呼吸，意有所指般瞄了他西褲底下的陰影一眼，“你想辦法冷靜冷靜。”
時綻雖然不舍，卻不會在關鍵的正式場合挽留她。
這是她人生裏的重要時刻。
他要與她共同見證。
“嗯。”
回到席間，許念星眸光平視前方，坐在她身側的編舞老師疑惑，“你臉怎麽這麽紅？”
許念星淡淡揭過：“可能是演出廳裏溫度太高了。”
眾人沒有起疑。
公布最佳古典舞舞蹈演員之際，臺上念著一大段鋪墊之詞，在聽到東方韻味四個字時，鏡頭就已悄然調轉，落在了唯一被提名的東方舞者身上。
許念星心跳倏地凝滯，直到全場的掌聲如雷聲般轟鳴響起。
她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了世界級的獎項上。
全世界的高清媒體鏡頭，在這個值得記錄的時刻，拍攝下了她從錯愕到驚喜的全過程。
她踩著高跟鞋，越過祝福的聲音，一步步走上頒獎臺。
許念星像一只真正的白天鵝，無論是白玉蘭般的禮服長裙，還是溫婉的妝容，都仿佛同她今晚的表演融為一體。
就連口紅，也淡得近乎看不見。
江芷圓眼睛瞪大。
十幾分鐘前，她還確認過許念星的妝容，怎麽去了趟衛生間，唇色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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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工作漸忙，只能偶爾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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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哪？吃完飯我送你去趙雪雁那, 你倆去做皮膚管理，還是說跟我回去陪椰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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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應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時綻看出了她的緊張, 搭在方向盤上, 慢聲問：“什麽事兒，看半天了，連我都不理。”
他俯身朝她靠過去，捏著她下巴, 輕輕將她的臉掰過來。
“這才幾天，膩了？”
許念星的下巴被他捏著，同他四目相對，她抿了抿唇瓣，“我被提名貝努瓦舞蹈獎了！”
時綻雖然不懂，根據她的表情，大致能夠推斷出這個獎項的含金量。摸著她滑膩的肌膚，他沒忍住細細摩挲，“我的寶寶真厲害。”他誇起人來格外輕浮，聲線泛著低啞的磁，尾音勾著懶散的調，讓許念星不由得聯想到床上的sweet talk，用眼神瞪他。
“給你男朋友解釋下，這是個什麽獎？”時綻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耐著性子正經起來。
許念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形容，“大概是舞蹈界的諾貝爾獎，無數舞蹈家終其一生追求的目標。”
“而且這個不能以團體和個人形式的報名，只能由評審團提名，從上年度的公演裏選。”
即便不能拿獎，被提名也是一項極大的榮譽。而她被提名的則是去年在維爾納的《睡美人—奧羅拉公主》獨舞表演。
這場演出是她發揮最好的一次，獲得了無數業內人士的好評，還陸續斬獲了一些獎項。
也是因為這場演出，她才被柏慕破格提拔為首席舞者。
時至今日，竟還能有層出不窮的驚喜。
見她情緒激動，時綻自然也為她高興，“我早就說過，你是國際巨星的料。”
即便是一句誇讚，許念星還是覺得燙耳朵，令自己平靜下來，“還只是提名呢。”
時綻笑著，“遲早的事兒。”
又問她，“多久能出最終的評審結果？我得提前找好慶祝的地，看你想去哪度假。”
未雨綢繆也沒有這麽早就準備的。許念星低聲說：“半年吧？好像要進行動態考察，後續的演出效果也會納入考量。”
“說不定哪次表現不好，就會被除名。”不確定性太強了。
時綻想將她拉進懷裏，可惜車內的空間受限，他只能牽住她的手。“才半年而已，以後你每次演出，我都陪著。”
自從上次在倫敦被莊斯程尾隨後，她就生出了輕微的焦慮癥，時綻陪在她身邊的時候，這種情緒能夠得到極大的緩解。只不過她的演出遍布世界各地，時綻哪來那麽多時間陪她。
許念星擡眸看著他眉眼，“我今年的演出很多，你天天跟著我跑，公司不管了？”
“公司那麽多部門，沒必要時時刻刻盯著。”時綻說。
事實上，他要參加各個分公司的年會，還有同政府的交涉，進行戰略調整，事情堆積在一起，的確並非易事。
許念星挽唇：“不務正業。”
“陪女朋友算什麽不務正業？”時綻睨她。
他尤其享受陪伴在她身邊，許念星拿他沒轍。用趙雪雁的話來說，這就是趕不走的愛人。雖然許念星並不擰巴。
“怎麽樣，給我個機會見證巨星的誕生唄？”時綻像模像樣地擡手，給她戴了個空氣做的冠冕。許念星被他逗笑，眸光柔松幾分，“反正奔波的又不是我，我當然求之不得。”
時綻說到做到，許念星年初去了新加坡濱海藝術中心演出，他推了自己的行程，坐在席下，成為了萬千觀眾中的一員。
每一次的大型演出，他都參與了。
他偶爾會拍張照片，發在朋友圈。光線氛圍模糊，只能依稀看見優雅的剪影。文案很簡單：【陪baby演出】
底下全是酸裏酸氣的調侃。
畢竟成年人的朋友圈大多蓋上了層面具，誰會像他一樣隨心所欲。
時綻楞是不肯改，撩眉道：“反正看不清臉，你怕什麽丟臉？”
他這個年紀，總不能平白多出個寶貝女兒，除了女朋友還能有誰稱得上baby。許念星懶得同他玩文字游戲。
五月的時候，許念星終於得償所願，受邀參加了貝努瓦舞蹈獎的頒獎典禮。頒獎省會同芭蕾展演結合，入圍的舞者們要在典禮上進行舞蹈創作演繹，直到最終才能揭曉結果。這場盛會將在全球掀起巨大的影響力，以至於每年獲獎的舞者，都會一夜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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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星看向鏡子裏那雙堅定平和的眼睛，“你要是累的話就先回去吧，這裏還有這麽多老師呢，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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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圓托腮在旁邊看著她，不知不覺流露出欣賞的欽慕，“念星姐，你一點都不緊張嗎？”
許念星餘光瞥見倚在門邊的時綻，收回視線，“要聽實話嗎？”
江芷圓點點頭。
“其實是有的。”許念星揚起下巴，感受著足尖點地旋轉的平衡，“不過這種場合，不能怯場。一旦產生畏懼失誤的心理，發揮的上限就會不斷走低。”
江芷圓還是第一次獨立負責這麽重要的行程安排，包括獲獎與落選後的不同方案。作為幕後人員，都焦慮到難以平覆，因此，她分外佩服許念星。
許念星：“嚼口香糖小心將腮幫子嚼大。”
嚇得江芷圓連忙用紙巾包著吐掉，伸手揉著，哀嚎：“啊……不要啊，我上鏡的時候臉已經夠圓了。”
“逗你的。”許念星失笑，“試著深呼吸。”
江芷圓跟著做了幾次動作，“有用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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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綻紳士又克制地同她相擁，手掌落在她肩側，在她發頂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別禮。
直到他離開，江芷圓才忍不住驚呼，“念星姐，姐夫今天穿得好帥啊！正紅色領帶配紅底皮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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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歸冷，但帥是硬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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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長虹呀！”江芷圓說著諧音梗，“旗開得勝，滿載而歸之類的寓意。”
許念星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倒是沒想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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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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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謝幕後，編舞和舞團的前輩們都給許念星發了消息，大多是溢美之詞。眾人已經在嘉賓席位落座，許念星同提名的另外一些前輩問了好，趕去換衣間換上了一套高定晚禮服，化妝師馬不停蹄地給她重新盤了發，只用一束鈴蘭花點綴。
至清至雅。
好似名利場中的一抹幽靜。
許念星姍姍來遲地落座。時綻的座位沒在京北劇院之列，隔著衣香鬢影的人群，漆暗沈穩的眸光同她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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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緊張嗎？】
許念星如實道：【演出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有一點】
時綻：【還有兩場演出，共計十三分鐘 】
她不明白他列舉時間的意義，是為了宣告結果的倒計時嗎？
掌心蜷縮出一層汗意，許念星正要打字，他的消息映入眼簾。
【我們還可以接十分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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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星的疑惑持續了半秒，餘光就已瞥見他起身離席。清闊挺拔的身形稍躬，單手揣在西褲兜裏，腕間的表盤泛著冷金屬色光澤，邁步間不經意露出的紅鞋底，讓他的背影無端多了幾分浮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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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時綻回覆她，【所以選擇的權利交給你了。反正我人已經到了，願不願意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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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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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綻沒有再回。
他實在太懂得拿捏她的心思，許念星本想秉著謙虛學習的態度看完其他演出，此時卻被他勾得沒了心思，全飄在他身上。他今日的穿搭，正中她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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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荒唐到同他在角落裏接吻。
比高中時還要荒謬。
擔心吻花她的妝容，時綻僅用指腹撚著她的耳垂，將她牢牢困在懷中。許念星氣喘籲籲地退後半步，同他燃著欲色的眸子相撞，“怎麽停了？”
“時間快到了。”他啞著聲。
“那我先回去了？”
許念星平覆著呼吸，意有所指般瞄了他西褲底下的陰影一眼，“你想辦法冷靜冷靜。”
時綻雖然不舍，卻不會在關鍵的正式場合挽留她。
這是她人生裏的重要時刻。
他要與她共同見證。
“嗯。”
回到席間，許念星眸光平視前方，坐在她身側的編舞老師疑惑，“你臉怎麽這麽紅？”
許念星淡淡揭過：“可能是演出廳裏溫度太高了。”
眾人沒有起疑。
公布最佳古典舞舞蹈演員之際，臺上念著一大段鋪墊之詞，在聽到東方韻味四個字時，鏡頭就已悄然調轉，落在了唯一被提名的東方舞者身上。
許念星心跳倏地凝滯，直到全場的掌聲如雷聲般轟鳴響起。
她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了世界級的獎項上。
全世界的高清媒體鏡頭，在這個值得記錄的時刻，拍攝下了她從錯愕到驚喜的全過程。
她踩著高跟鞋，越過祝福的聲音，一步步走上頒獎臺。
許念星像一只真正的白天鵝，無論是白玉蘭般的禮服長裙，還是溫婉的妝容，都仿佛同她今晚的表演融為一體。
就連口紅，也淡得近乎看不見。
江芷圓眼睛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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