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來六樓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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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來六樓衛生間。
深夜港口，海浪在月色下翻著白色的泡沫用力拍打在堤岸上，嘩嘩的聲響更襯得四下寂靜無聲。
辦公大樓的樓下，薄城倚在車邊，一邊抽煙，一邊將那條語音來回不停播放。在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之後，他深深吸了一口煙，扭頭看向遠處成摞的集裝箱。
沒一會兒，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擡頭看去，就見江嶼朝他走來。
“結束了？”薄城問。
江嶼輕笑了一聲：“你倒是躲得快，就把我一人撂在那，萬惡的資本家。”說著，他揉了揉發僵的太陽穴，“想過跟你混會不容易，但沒想到會這麽不容易，要不是你提前投誠，就今晚，咱們必然被那幫老狐貍敲骨吸髓了。”
“什麽投誠，”薄城抽出一支煙遞給江嶼，“股份全捏在自己手裏才危險。”
“你自己評估吧，這裏面可有不少都是你二叔的手筆，他想置你於死地不用我多說了。”
叮——打火機點燃，江嶼湊過去，點著了嘴裏的煙。
他抽了一口，眉間神色有些擔憂：“老實說，你爺爺還能撐多久？”
薄城垂眸玩著手裏的打火機，語氣輕松得完全不像是在討論至親的生死：“也就最近的事了，等這邊的事告一段落，我也該回去收拾殘局了。”
“是收拾殘局還是以身入局啊。你可得好好保重，不然小付總得守活寡了……看我幹什麽？”
薄城盯著他，有些疑惑地挑了下眉梢：“你怎麽會這麽想？”
江嶼被他問得一楞，隨即答道：“你們最近不是都膩在一起嗎？只是玩玩？”
不過這次薄城沒有回答他，而是掐了煙收起打火機，拉開車門鉆了進去，江嶼跟在他身後也進到車裏。
“不過我也挺奇怪的，你之前不是對感情有障礙嗎？怎麽跟付澄陽這麽順利，障礙消失了？”
“閉嘴吧你，管天管地。”
江嶼欣賞了一會薄城難得一見的窘迫，往後一靠卻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他伸手一抽，抽出一本書來，又掃了一眼書名，不免覺得有些新奇。
“你還看心理學的書啊，是治你的障礙還是要回北美跟你二叔打心理戰？”
話音剛落，書就被薄城一把抽走，塞進了他邊上的夾層裏。
“治你的話癆。”說著，他又皺了皺眉頭，轉而問江嶼：“你跟你哥關系好嗎？”
“我哥？”江嶼被這一百八十度轉變的話題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疑惑地反問：“你是說我那幾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哥哥嗎？還是指那種他生日我送花圈的關系？”
“得了，我就多餘問。”沒能得到答案的薄城有些煩躁地撇開臉，閉上眼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而手機裏那條微信，他也並沒有回覆。
另一邊，付澄陽幾乎是捏著手機睡著的，但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量了體溫給他發過去，也沒等來任何回覆。想著或許他在忙，不方便打擾，付澄陽也沒有催問他，這一等就又過了一天。
付澄陽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全然的戀愛腦，他自詡還是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的，是以即便薄城不在，他還是非常兢兢業業地忙著自己的事業。
這天下午，他和呂馳好不容易約到開發辦主任同銀行那邊一起開會，討論新城和泰的貸款方案，包括呂馳在內的幾乎是四撥人各有各的想法和堅持，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議到後來幾乎有些劍拔弩張，根本沒能達成任何一致的協議。
眼看著這樣下去不行，付澄陽硬著頭皮喊了暫停。
“休息一會吧，我和呂總這邊先商量一下。”
銀行那邊說話也不客氣：“確實，你們和泰跟亞希內部應該先達成一致，不然純純浪費時間。”
付澄陽臊得不行，借口買咖啡跟呂馳一起下了樓。
短暫的這一來一回的十多分鐘內，他們倆非常迅速地開誠布公，並各退一步，統一口徑。
付澄陽這才算是松了口氣：“行吧，就按照這個方案先跟對方談吧，是我考慮不周了，應該先跟你通氣的。”
呂馳笑了笑：“你思想包袱太重了，這種事本來就是談判桌上非常常見的，大家各有各的立場，本來就不是能輕松達成的事。”
聽他這麽說，付澄陽心裏才稍稍好受了一些，拎著一兜子的咖啡上樓回會議室去了。
誰知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一陣歡聲笑語。
推門一看，就見最靠外面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付澄陽楞了一下，四目相對的瞬間，耳廓先紅了起來。
開發辦主任十分熱情地招呼他倆：“快來快來，你說這巧不巧，薄總剛好在隔壁開會。”
呂馳率先反應過來：“薄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薄城起身與他握了握手，視線卻越過呂馳的肩膀，看向還楞在門邊的付澄陽，“小付總也好久不見了。”
兩天不見也算好久嗎？
付澄陽還未回神，訥訥道：“好久不見……”
他沒想過會在這裏見到薄城，欣喜和思念在這乍見之下升騰得如此之快，卻又因外人在場而不得將其藏起，以至於他整個人顯得有些畏手畏腳。
主任見他如此拘謹，反倒充當起了中間人：“你們倆怎麽這麽生疏呢，上次小付總跳水救人差點出事，後來不是薄總把你給撈上來的嗎？這麽說起來，薄總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這話一出，薄城的臉色突然變得有幾分玩味，而與他形成反差的，則是付澄陽的一臉尷尬。
但主任發話，他又不得不捧場，於是結結巴巴地朝薄城道這聲‘陳年舊謝’：“是，當時多虧了薄總……”
而薄城也眉梢一挑，帶著揶揄的笑意回了一句：“不客氣，舉手之勞。”
主任見此情形，大手一揮：“剛剛薄總過來，聽說了我們下午開會的內容，給了一點建議，我覺得挺好……”
他一邊說著，付澄陽一邊掏出咖啡與呂馳一起分給各位。
不知道薄城在，他自然沒買他的那份，但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他，於是付澄陽將自己的那杯勻出來給他。
“拿鐵……你喝嗎？”
付澄陽幾乎已經做好了再下樓幫薄城買一杯的準備，他印象中，薄城喝咖啡從不加糖加奶，似乎只喝美式或是冰萃。
“可以。”
“啊？”
許是呆楞的付澄陽有些好笑，薄城沒忍住多看了他幾眼，嘴角也泛出幾絲笑意：“我喝，不過我喝不了這麽多，你找個杯子倒給我半杯就好。”
“哦。”
還沒轉過彎來的付澄陽呆楞楞地去桌子上拿了只一次性杯子，倒了半杯拿鐵給薄城。
他們倆一個倒一個接十分自然，似乎將周圍人全都屏蔽，直到付澄陽蓋上杯蓋重新坐到位置上，才發現周圍人尤其是呂馳，看他倆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
付澄陽心中一凜，慌忙想扯開話題，就聽薄城先說道：“主任說的很有道理，新城開發是一項長達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大計，比起計較眼下的得失，我個人覺得更重要的不該錯過這次機會。”
會議繼續進行，比起剛才順暢了不止一點半點，更是順利地達成了初步協議。裏面當然有付澄陽和呂馳所作的退讓和努力，但也有從中作協調的薄城的功勞。
付澄陽雙手握著咖啡杯，偷偷地瞥向身邊的薄城。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薄城工作開會時的樣子，他很專註，反駁時有禮又簡明扼要，無論對方說什麽，他都能有理有據地回應，且情緒一直很穩定，就像一座巍峨的山一樣佇立在那裏，可靠又安心。
托他的福，這場會議在半個小時後落下帷幕，三方明確後續的工作內容，並約定好下次開會的時間之後便陸陸續續離開了會議室。
臨走時，呂馳問了薄城一句：“薄總晚上忙嗎？要不要一起吃個便飯？這次合作的事還沒正式謝謝你。”
聽他這麽說，付澄陽也有些期待地望向薄城，畢竟他們兩天沒見了，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總共也就剩下一周，一分一秒他都不想浪費。
“不了，我後面還有個會，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說完，他竟是片刻沒耽擱地走出了會議室，往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走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付澄陽。
有些落寞地收拾好東西，拿起沒喝完的咖啡，付澄陽跟著呂馳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大樓的瞬間，血紅的夕陽剛好灑下來，餘暉映照在大樓的鏡面墻體上，折射出一道道的光芒，將眼前的地磚分成一塊一塊。
付澄陽伸了個懶腰，回想起剛剛開會時薄城職業的樣子，突然像是被打滿了雞血——如果不能待在一起，那在各自的領域努力工作也是可以的吧。
“走吧，咱們抓緊時間對一下，擬一個初步的方案給他們發過去……”
呂馳看著他笑了笑：“也不用這麽急吧，開了一下午的會，我腦子都是鈍的，要不先去吃個飯，晚上再對？”
付澄陽想了想，說：“也行。”
說話間兩人一起往停車場方向走，此時，付澄陽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停住了腳步。
見他不走，呂馳問：“怎麽了？”
付澄陽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尷尬又急切，支吾著說道：“我想起還有件事，先不回辦公室了。”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不用，私事，我自己叫車就行。”
“那好吧，晚上如果要加班開會，你叫我一聲。”
“行。”
眼見著呂馳走近停車場，又看著他將車開出來駛入車道，付澄陽像是一刻都不能等似的，掉頭就往大樓裏跑——
【。：來六樓衛生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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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擡頭看去，就見江嶼朝他走來。
“結束了？”薄城問。
江嶼輕笑了一聲：“你倒是躲得快，就把我一人撂在那，萬惡的資本家。”說著，他揉了揉發僵的太陽穴，“想過跟你混會不容易，但沒想到會這麽不容易，要不是你提前投誠，就今晚，咱們必然被那幫老狐貍敲骨吸髓了。”
“什麽投誠，”薄城抽出一支煙遞給江嶼，“股份全捏在自己手裏才危險。”
“你自己評估吧，這裏面可有不少都是你二叔的手筆，他想置你於死地不用我多說了。”
叮——打火機點燃，江嶼湊過去，點著了嘴裏的煙。
他抽了一口，眉間神色有些擔憂：“老實說，你爺爺還能撐多久？”
薄城垂眸玩著手裏的打火機，語氣輕松得完全不像是在討論至親的生死：“也就最近的事了，等這邊的事告一段落，我也該回去收拾殘局了。”
“是收拾殘局還是以身入局啊。你可得好好保重，不然小付總得守活寡了……看我幹什麽？”
薄城盯著他，有些疑惑地挑了下眉梢：“你怎麽會這麽想？”
江嶼被他問得一楞，隨即答道：“你們最近不是都膩在一起嗎？只是玩玩？”
不過這次薄城沒有回答他，而是掐了煙收起打火機，拉開車門鉆了進去，江嶼跟在他身後也進到車裏。
“不過我也挺奇怪的，你之前不是對感情有障礙嗎？怎麽跟付澄陽這麽順利，障礙消失了？”
“閉嘴吧你，管天管地。”
江嶼欣賞了一會薄城難得一見的窘迫，往後一靠卻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他伸手一抽，抽出一本書來，又掃了一眼書名，不免覺得有些新奇。
“你還看心理學的書啊，是治你的障礙還是要回北美跟你二叔打心理戰？”
話音剛落，書就被薄城一把抽走，塞進了他邊上的夾層裏。
“治你的話癆。”說著，他又皺了皺眉頭，轉而問江嶼：“你跟你哥關系好嗎？”
“我哥？”江嶼被這一百八十度轉變的話題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疑惑地反問：“你是說我那幾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哥哥嗎？還是指那種他生日我送花圈的關系？”
“得了，我就多餘問。”沒能得到答案的薄城有些煩躁地撇開臉，閉上眼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而手機裏那條微信，他也並沒有回覆。
另一邊，付澄陽幾乎是捏著手機睡著的，但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量了體溫給他發過去，也沒等來任何回覆。想著或許他在忙，不方便打擾，付澄陽也沒有催問他，這一等就又過了一天。
付澄陽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全然的戀愛腦，他自詡還是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的，是以即便薄城不在，他還是非常兢兢業業地忙著自己的事業。
這天下午，他和呂馳好不容易約到開發辦主任同銀行那邊一起開會，討論新城和泰的貸款方案，包括呂馳在內的幾乎是四撥人各有各的想法和堅持，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議到後來幾乎有些劍拔弩張，根本沒能達成任何一致的協議。
眼看著這樣下去不行，付澄陽硬著頭皮喊了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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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那邊說話也不客氣：“確實，你們和泰跟亞希內部應該先達成一致，不然純純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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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這一來一回的十多分鐘內，他們倆非常迅速地開誠布公，並各退一步，統一口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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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澄陽楞了一下，四目相對的瞬間，耳廓先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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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馳率先反應過來：“薄總，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薄城起身與他握了握手，視線卻越過呂馳的肩膀，看向還楞在門邊的付澄陽，“小付總也好久不見了。”
兩天不見也算好久嗎？
付澄陽還未回神，訥訥道：“好久不見……”
他沒想過會在這裏見到薄城，欣喜和思念在這乍見之下升騰得如此之快，卻又因外人在場而不得將其藏起，以至於他整個人顯得有些畏手畏腳。
主任見他如此拘謹，反倒充當起了中間人：“你們倆怎麽這麽生疏呢，上次小付總跳水救人差點出事，後來不是薄總把你給撈上來的嗎？這麽說起來，薄總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這話一出，薄城的臉色突然變得有幾分玩味，而與他形成反差的，則是付澄陽的一臉尷尬。
但主任發話，他又不得不捧場，於是結結巴巴地朝薄城道這聲‘陳年舊謝’：“是，當時多虧了薄總……”
而薄城也眉梢一挑，帶著揶揄的笑意回了一句：“不客氣，舉手之勞。”
主任見此情形，大手一揮：“剛剛薄總過來，聽說了我們下午開會的內容，給了一點建議，我覺得挺好……”
他一邊說著，付澄陽一邊掏出咖啡與呂馳一起分給各位。
不知道薄城在，他自然沒買他的那份，但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他，於是付澄陽將自己的那杯勻出來給他。
“拿鐵……你喝嗎？”
付澄陽幾乎已經做好了再下樓幫薄城買一杯的準備，他印象中，薄城喝咖啡從不加糖加奶，似乎只喝美式或是冰萃。
“可以。”
“啊？”
許是呆楞的付澄陽有些好笑，薄城沒忍住多看了他幾眼，嘴角也泛出幾絲笑意：“我喝，不過我喝不了這麽多，你找個杯子倒給我半杯就好。”
“哦。”
還沒轉過彎來的付澄陽呆楞楞地去桌子上拿了只一次性杯子，倒了半杯拿鐵給薄城。
他們倆一個倒一個接十分自然，似乎將周圍人全都屏蔽，直到付澄陽蓋上杯蓋重新坐到位置上，才發現周圍人尤其是呂馳，看他倆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
付澄陽心中一凜，慌忙想扯開話題，就聽薄城先說道：“主任說的很有道理，新城開發是一項長達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大計，比起計較眼下的得失，我個人覺得更重要的不該錯過這次機會。”
會議繼續進行，比起剛才順暢了不止一點半點，更是順利地達成了初步協議。裏面當然有付澄陽和呂馳所作的退讓和努力，但也有從中作協調的薄城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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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薄城工作開會時的樣子，他很專註，反駁時有禮又簡明扼要，無論對方說什麽，他都能有理有據地回應，且情緒一直很穩定，就像一座巍峨的山一樣佇立在那裏，可靠又安心。
托他的福，這場會議在半個小時後落下帷幕，三方明確後續的工作內容，並約定好下次開會的時間之後便陸陸續續離開了會議室。
臨走時，呂馳問了薄城一句：“薄總晚上忙嗎？要不要一起吃個便飯？這次合作的事還沒正式謝謝你。”
聽他這麽說，付澄陽也有些期待地望向薄城，畢竟他們兩天沒見了，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總共也就剩下一周，一分一秒他都不想浪費。
“不了，我後面還有個會，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說完，他竟是片刻沒耽擱地走出了會議室，往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走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付澄陽。
有些落寞地收拾好東西，拿起沒喝完的咖啡，付澄陽跟著呂馳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大樓的瞬間，血紅的夕陽剛好灑下來，餘暉映照在大樓的鏡面墻體上，折射出一道道的光芒，將眼前的地磚分成一塊一塊。
付澄陽伸了個懶腰，回想起剛剛開會時薄城職業的樣子，突然像是被打滿了雞血——如果不能待在一起，那在各自的領域努力工作也是可以的吧。
“走吧，咱們抓緊時間對一下，擬一個初步的方案給他們發過去……”
呂馳看著他笑了笑：“也不用這麽急吧，開了一下午的會，我腦子都是鈍的，要不先去吃個飯，晚上再對？”
付澄陽想了想，說：“也行。”
說話間兩人一起往停車場方向走，此時，付澄陽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停住了腳步。
見他不走，呂馳問：“怎麽了？”
付澄陽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尷尬又急切，支吾著說道：“我想起還有件事，先不回辦公室了。”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不用，私事，我自己叫車就行。”
“那好吧，晚上如果要加班開會，你叫我一聲。”
“行。”
眼見著呂馳走近停車場，又看著他將車開出來駛入車道，付澄陽像是一刻都不能等似的，掉頭就往大樓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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