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上崗”第一天就被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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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上崗”第一天就被薄城……
“你學得一點都不像。”
砰！
房門在付澄陽身後緊緊關上。
他有些怔楞地回頭看了一眼，深灰色的金屬門在深夜裏散發著寒氣，就像薄城剛才的眼神。
難以置信自己竟然“上崗”第一天就被薄城趕出了房門。今天被趕出房間，明天會不會就要被商團除名？薄城說他學得不像，那陳婉雲會不會也早就看出來了？
各種聲音在腦海中盤旋不散，付澄陽扶著墻壁，幾乎是魂不附體地坐電梯下樓，回到自己房間。
此時已經快十二點了，窗戶對面的園區早已停止施工，工地上一片漆黑，只有玲瓏湖周圍有一些景觀燈亮著。
付澄陽失神地望著那一盞盞微弱的燈光，仿佛是薄城的眼睛，裏面寫滿了失望、厭倦、嫌棄。
他覺得剛才的自己就像是一條已經發臭了的死魚，躺在他床上，弄汙了他的房間，以至於薄城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他說他學得不像，哪裏不像，這麽多年陳婉雲不也沒看出半點問題嗎？他自認學哥哥已經學到爐火純青，怎麽會不像？究竟哪裏不像？
付澄陽來到自己的桌前，打開電腦，找到一個名為“付雪舟”的文件夾，裏面是關於哥哥的點點滴滴，幾乎他的所有影像資料都在裏面了，甚至包括他高中寫的滿分作文，還有高分試卷，他都存在裏面，有一段時間，他甚至要求自己連字跡都要做到和哥哥一樣。
可是這樣，薄城還覺得不像。
一整晚，他就這樣一直盯著文件夾裏的各種照片和視頻，試圖找到自己學得不像的地方，像是陷入了魔怔，又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AI機器，試圖吸收這些數據將自己包裝成一名合格的人類。
等清晨被陽光照進來時，付澄陽一睜眼，便迎來一陣暈眩。他抓著沙發扶手勉強站起身子，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用絲毫使不上力的手擰開礦泉水瓶蓋，但每一次吞咽喉嚨都劇痛無比。
付澄陽雖然是沒什麽生活的人，但有生活常識，他知道自己應該是感冒了，於是撥打酒店內線電話，要了一份清淡的早飯和一包感冒藥，然後勉強吃了幾口早飯，又吃了藥，回到床上躺著醒神。
即便是躺在床上，他都能感覺到眼前視線裏的一切在因為他感冒導致的暈眩而晃動。
本來應該沮喪的，畢竟在這麽重要的時刻竟然感冒，影響自己的狀態，但他此刻卻有些愉悅——生病了，就更像哥哥了。
從今天起，商團考察活動就正式開始了。上午是新城招商辦主辦的座談會，下午是參觀新城已經進入初步建成的商業園區，去幾家已經正式入駐的企業和工廠參觀。
九點，幾乎一夜未睡的付澄陽帶著他昏昏沈沈的腦袋下樓準時來到會議廳，揚著頭找了下於敬的位置，順著走了過去，坐在了他身後的空位上，想了想，又往邊上錯了一個位置。
見他來，於敬轉過頭來，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一遍，問：“怎麽穿這麽多？也不像你平時的風格啊。”
付澄陽垂頭看了眼自己，他今天穿了一套米色休閑西服，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白色羽絨服，給人一種乖巧恬靜的感覺。
他輕輕笑了下：“有點感冒，多穿了些。”
這邊話音剛落，邊上突然傳來幾絲竊笑。
付澄陽循聲看去，還是昨天坐他前排的小年輕，穿一身亮銀色外套，時髦中又帶了些輕佻，往細了看，他的眉毛也是精修過的，似乎還帶了美瞳，手邊放了一只精致的奢牌手包，與他們這邊的畫風截然不同。
付澄陽點開微信群，在群名單裏查找了一下，知道對方叫安愷樂，天華資本家的小公子，也是那個私下放話說要“睡到薄城”的人。
小公子此時正跟自己的小夥伴坐在一起，朝付澄陽看兩眼，然後低頭小聲說笑，再擡頭瞥一眼，這典中典的舉止，付澄陽用腳指頭就能猜到對方在說他壞話，但他此時的狀態已是自顧不暇，感冒讓他對外界的反應變得遲鈍，便也由著他們去了，自己則擰了個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閉上眼睛補眠，估計是感冒藥的藥效發作，他現在困得能倒頭就睡。
大約瞇了五分鐘，前排再次傳來些許人聲。
他撐著頭往前一看，就見薄城和江嶼同其他政府官員一起進來，在最前面一排的中間落座，坐下前，他還扭頭掃了一眼身後。
就在他看過來的這瞬間，付澄陽挺直了身子，像是刻意展現給薄城看似的，但薄城只是看了一眼就轉回了頭，視線甚至沒在他身上停留，這讓付澄陽難免有幾分洩氣。
座談會一開就是一上午，付澄陽艱難地一邊仔細聽著，一邊和感冒與瞌睡作鬥爭。期間，邊上安愷樂的手機一直震個不停，震動聲通過長桌的桌面一直傳到他這，攪得他心煩不已。好幾次付澄陽略顯不耐煩地朝他看去，卻發現安愷樂看他的眼神暧昧。
付澄陽懶得去探究這眼神背後到底藏著什麽含義，他幹脆扭頭不做理會。等座談會結束，看著薄城被人團團圍著，自己似乎也無法靠近，正飽受感冒的折磨的付澄陽便徑自回房，打算吃藥補覺。
剛走到電梯廳，便與正在等電梯的呂馳打了個照面。呂馳是時下非常受消費者歡迎的連鎖會員超市亞希的CEO，也是付澄陽計劃中重點要合作的對象。
縱然頭腦昏沈，付澄陽還是不願放過這次機會，主動上前打招呼。
“您好，呂總，我是和泰的付澄陽。”
呂馳楞了一下，但還是非常友好地伸手握跟付澄陽握手：“您好，呂馳。”
付澄陽開門見山向呂馳提出了合作意向，呂馳聽完，有些遺憾地笑了笑：“其實當亞希在寧城開第一家分店的時候，我們最先考慮的就是和泰，但被付總，就是您父親拒絕了。”
聞言，付澄陽一楞，隨即他很快想了起來，那是四五年前的事了，當時和泰還沒有落到現在這般境地，而亞希才剛剛起步。但眼看著現在，位置早已對調。
“那，還有商議的空間嗎？”
呂馳搖了搖頭：“亞希暫時沒有再開分店打算。”說完，他轉身進入下行的電梯，只留給付澄陽一個抱歉的眼神。
金屬質感的電梯門關上，仿佛將付澄陽的救命稻草生生剪斷。
茫然中，突然聽到邊上有人跟他說話。
“小付總這是爬薄城的床失敗了，又找新的目標了？”
付澄陽猛地回頭，就見安愷樂倚在電梯墻邊上，帶著揶揄的壞笑看著他，仿佛在看什麽樂子，剛收回的手機，也證明剛剛那幕他多半是拍了照或者錄了視頻的。
付澄陽沈了臉：“你這是什麽意思。”
安愷樂揚了下嘴角：“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有些人看起來清純得像朵白蓮花，背地裏還挺豁得出去，早知道我也不費勁巴拉換26層的房間了，直接過去敲門多好。”
到這，付澄陽終於明白過來，昨天晚上自己被薄城趕出來那一幕多半是被安愷樂看見了。
然而，這件事懷就壞在，付澄陽無法解釋，因為他看到的那些都是事實。他確實去爬了薄城的床，也確實被薄城趕出來了，想罵他造謠都不行。
無力感伴隨著昏沈排山倒海般襲來，付澄陽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可真行，商團才開始第一天，他就暴露了。
“怎麽，默認啦？”邊上，安愷樂還嬉笑著挑釁。
付澄陽沒理他，但安愷樂卻不依不饒：“既然你沒成功，那就代表我還有機會，公平競爭嘛小付總，不要介意啊。”
付澄陽瞥了他一眼，扔下一句“隨便你”，便走進了電梯。
比起指責安愷樂偷拍造謠，又或是跟他爭論三百回合薄城的歸屬權，他現在更需要的是一顆感冒藥，然後蓋上被子睡一覺，畢竟薄城是個大活人，誰都沒辦法左右他的想法和選擇。
下午的行程是參觀已經入住新城的幾家知名企業的工廠，要先乘坐大巴車前往目的地，然後在領隊的帶領下逐一參觀。
參觀過程中，於敬自然還是照顧付澄陽的，將他拉到了自己身邊，但付澄陽頭暈不舒服，便獨自墜在了隊伍的末尾。
他們正在參觀的是一家國產摩托車品牌，老板也非常給力地牽出一臺賽級摩托車給他們講解觀賞。商團裏以男性居多，男人，看到車大約都是走不動道的，紛紛上前近距離品鑒。
人群中，薄城擡眼掃向隊伍末尾，就見付澄陽地垂著眼倚在墻邊，看起來沒什麽精神，又註意到他今天的打扮，薄城嘴角淩冽了幾分，移開了視線。
這時，車廠老板突然提議，有摩托車駕照的可以試駕。
前排的安愷樂立馬竄到薄城身邊，緊挨著他問：“聽說薄總有摩托車駕照，想看薄總騎一圈。”說完還問老板，“試車而已，可以帶人的吧？”
在場都是商場上的老狐貍了，誰不知道安愷樂葫蘆裏賣得什麽藥，但這種事只要沒傷害到自家利益，大家向來是睜只眼閉只眼，唯有於敬，三兩步來到付澄陽身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看人家這馬屁拍得，多主動。”然後沒等付澄陽接茬呢，就先一步替他報了名：“澄陽也有摩托車駕照，澄陽，上去跑一圈，替大家試試車。”
話音落地，付澄陽擡眸往前方看去，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薄城，恰巧，他也在看自己。
視線相接，薄城揚了下嘴角：“是嗎？那就先請小付總試車吧。”
這下，幾乎所有人都朝付澄陽看了過來。
頂著這些目光，付澄陽低垂著眼睫想了想，然後用微低但清晰的聲音說道：“我不想試，我不喜歡摩托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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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主，您已偏離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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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置信自己竟然“上崗”第一天就被薄城趕出了房門。今天被趕出房間，明天會不會就要被商團除名？薄城說他學得不像，那陳婉雲會不會也早就看出來了？
各種聲音在腦海中盤旋不散，付澄陽扶著墻壁，幾乎是魂不附體地坐電梯下樓，回到自己房間。
此時已經快十二點了，窗戶對面的園區早已停止施工，工地上一片漆黑，只有玲瓏湖周圍有一些景觀燈亮著。
付澄陽失神地望著那一盞盞微弱的燈光，仿佛是薄城的眼睛，裏面寫滿了失望、厭倦、嫌棄。
他覺得剛才的自己就像是一條已經發臭了的死魚，躺在他床上，弄汙了他的房間，以至於薄城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他說他學得不像，哪裏不像，這麽多年陳婉雲不也沒看出半點問題嗎？他自認學哥哥已經學到爐火純青，怎麽會不像？究竟哪裏不像？
付澄陽來到自己的桌前，打開電腦，找到一個名為“付雪舟”的文件夾，裏面是關於哥哥的點點滴滴，幾乎他的所有影像資料都在裏面了，甚至包括他高中寫的滿分作文，還有高分試卷，他都存在裏面，有一段時間，他甚至要求自己連字跡都要做到和哥哥一樣。
可是這樣，薄城還覺得不像。
一整晚，他就這樣一直盯著文件夾裏的各種照片和視頻，試圖找到自己學得不像的地方，像是陷入了魔怔，又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AI機器，試圖吸收這些數據將自己包裝成一名合格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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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澄陽雖然是沒什麽生活的人，但有生活常識，他知道自己應該是感冒了，於是撥打酒店內線電話，要了一份清淡的早飯和一包感冒藥，然後勉強吃了幾口早飯，又吃了藥，回到床上躺著醒神。
即便是躺在床上，他都能感覺到眼前視線裏的一切在因為他感冒導致的暈眩而晃動。
本來應該沮喪的，畢竟在這麽重要的時刻竟然感冒，影響自己的狀態，但他此刻卻有些愉悅——生病了，就更像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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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幾乎一夜未睡的付澄陽帶著他昏昏沈沈的腦袋下樓準時來到會議廳，揚著頭找了下於敬的位置，順著走了過去，坐在了他身後的空位上，想了想，又往邊上錯了一個位置。
見他來，於敬轉過頭來，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一遍，問：“怎麽穿這麽多？也不像你平時的風格啊。”
付澄陽垂頭看了眼自己，他今天穿了一套米色休閑西服，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白色羽絨服，給人一種乖巧恬靜的感覺。
他輕輕笑了下：“有點感冒，多穿了些。”
這邊話音剛落，邊上突然傳來幾絲竊笑。
付澄陽循聲看去，還是昨天坐他前排的小年輕，穿一身亮銀色外套，時髦中又帶了些輕佻，往細了看，他的眉毛也是精修過的，似乎還帶了美瞳，手邊放了一只精致的奢牌手包，與他們這邊的畫風截然不同。
付澄陽點開微信群，在群名單裏查找了一下，知道對方叫安愷樂，天華資本家的小公子，也是那個私下放話說要“睡到薄城”的人。
小公子此時正跟自己的小夥伴坐在一起，朝付澄陽看兩眼，然後低頭小聲說笑，再擡頭瞥一眼，這典中典的舉止，付澄陽用腳指頭就能猜到對方在說他壞話，但他此時的狀態已是自顧不暇，感冒讓他對外界的反應變得遲鈍，便也由著他們去了，自己則擰了個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閉上眼睛補眠，估計是感冒藥的藥效發作，他現在困得能倒頭就睡。
大約瞇了五分鐘，前排再次傳來些許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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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澄陽懶得去探究這眼神背後到底藏著什麽含義，他幹脆扭頭不做理會。等座談會結束，看著薄城被人團團圍著，自己似乎也無法靠近，正飽受感冒的折磨的付澄陽便徑自回房，打算吃藥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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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呂總，我是和泰的付澄陽。”
呂馳楞了一下，但還是非常友好地伸手握跟付澄陽握手：“您好，呂馳。”
付澄陽開門見山向呂馳提出了合作意向，呂馳聽完，有些遺憾地笑了笑：“其實當亞希在寧城開第一家分店的時候，我們最先考慮的就是和泰，但被付總，就是您父親拒絕了。”
聞言，付澄陽一楞，隨即他很快想了起來，那是四五年前的事了，當時和泰還沒有落到現在這般境地，而亞希才剛剛起步。但眼看著現在，位置早已對調。
“那，還有商議的空間嗎？”
呂馳搖了搖頭：“亞希暫時沒有再開分店打算。”說完，他轉身進入下行的電梯，只留給付澄陽一個抱歉的眼神。
金屬質感的電梯門關上，仿佛將付澄陽的救命稻草生生剪斷。
茫然中，突然聽到邊上有人跟他說話。
“小付總這是爬薄城的床失敗了，又找新的目標了？”
付澄陽猛地回頭，就見安愷樂倚在電梯墻邊上，帶著揶揄的壞笑看著他，仿佛在看什麽樂子，剛收回的手機，也證明剛剛那幕他多半是拍了照或者錄了視頻的。
付澄陽沈了臉：“你這是什麽意思。”
安愷樂揚了下嘴角：“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有些人看起來清純得像朵白蓮花，背地裏還挺豁得出去，早知道我也不費勁巴拉換26層的房間了，直接過去敲門多好。”
到這，付澄陽終於明白過來，昨天晚上自己被薄城趕出來那一幕多半是被安愷樂看見了。
然而，這件事懷就壞在，付澄陽無法解釋，因為他看到的那些都是事實。他確實去爬了薄城的床，也確實被薄城趕出來了，想罵他造謠都不行。
無力感伴隨著昏沈排山倒海般襲來，付澄陽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可真行，商團才開始第一天，他就暴露了。
“怎麽，默認啦？”邊上，安愷樂還嬉笑著挑釁。
付澄陽沒理他，但安愷樂卻不依不饒：“既然你沒成功，那就代表我還有機會，公平競爭嘛小付總，不要介意啊。”
付澄陽瞥了他一眼，扔下一句“隨便你”，便走進了電梯。
比起指責安愷樂偷拍造謠，又或是跟他爭論三百回合薄城的歸屬權，他現在更需要的是一顆感冒藥，然後蓋上被子睡一覺，畢竟薄城是個大活人，誰都沒辦法左右他的想法和選擇。
下午的行程是參觀已經入住新城的幾家知名企業的工廠，要先乘坐大巴車前往目的地，然後在領隊的帶領下逐一參觀。
參觀過程中，於敬自然還是照顧付澄陽的，將他拉到了自己身邊，但付澄陽頭暈不舒服，便獨自墜在了隊伍的末尾。
他們正在參觀的是一家國產摩托車品牌，老板也非常給力地牽出一臺賽級摩托車給他們講解觀賞。商團裏以男性居多，男人，看到車大約都是走不動道的，紛紛上前近距離品鑒。
人群中，薄城擡眼掃向隊伍末尾，就見付澄陽地垂著眼倚在墻邊，看起來沒什麽精神，又註意到他今天的打扮，薄城嘴角淩冽了幾分，移開了視線。
這時，車廠老板突然提議，有摩托車駕照的可以試駕。
前排的安愷樂立馬竄到薄城身邊，緊挨著他問：“聽說薄總有摩托車駕照，想看薄總騎一圈。”說完還問老板，“試車而已，可以帶人的吧？”
在場都是商場上的老狐貍了，誰不知道安愷樂葫蘆裏賣得什麽藥，但這種事只要沒傷害到自家利益，大家向來是睜只眼閉只眼，唯有於敬，三兩步來到付澄陽身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看人家這馬屁拍得，多主動。”然後沒等付澄陽接茬呢，就先一步替他報了名：“澄陽也有摩托車駕照，澄陽，上去跑一圈，替大家試試車。”
話音落地，付澄陽擡眸往前方看去，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薄城，恰巧，他也在看自己。
視線相接，薄城揚了下嘴角：“是嗎？那就先請小付總試車吧。”
這下，幾乎所有人都朝付澄陽看了過來。
頂著這些目光，付澄陽低垂著眼睫想了想，然後用微低但清晰的聲音說道：“我不想試，我不喜歡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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