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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樂窩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突然聽見書房傳來一聲巨響，響聲後是斷斷續續的對話，像爆炸後的餘震。
書房與客廳有一定的距離，讓對話全都衰減成雜音。越聽不清楚，秦長樂越好奇，他悄悄溜到書房門口，發現門沒關緊，留了一道縫隙，聲音就從這裏傳出來。
“……你不知道他的身體情況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用指尖小心推開門縫，向屋內看去。隨著門縫緩緩張開，秦長樂先看見秦覆的背影，在書房中央站得筆直挺拔，然後是側著身子站在旁邊的祝宜，秦正明似乎被秦覆擋住，只能隱約看見點輪廓的邊緣，直到他朝秦覆的方向擡起手掌，正欲扇下——
“等等！”
秦長樂急忙沖進屋裏，擋在二人中間。秦正明被他嚇了一跳，巴掌將落未落，懸在半空。
“爸，你為什麽要打哥啊！發生什麽事了！”
“樂樂，這裏沒你的事，你先出去。”秦覆把手搭在秦長樂的肩上，往外推了推。
秦長樂擡頭，發現秦覆的左半邊臉頰微微泛紅，聯想到剛剛的響聲，顯然是已經挨過一頓。
“我不出去！到底怎麽了？痛不痛啊？”秦長樂有些慌亂。
秦正明把手放下：“樂樂來了正好。”
“樂樂，別怕。”祝宜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一旁，“告訴媽媽，是不是秦覆強迫你？”
“啊？”
秦長樂楞了兩秒，前一秒是沒有反應過來，後一秒是不知道該不該反應過來。
他有些握不緊祝宜的手：“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秦正明語氣淡淡的：“那就是這小子騙了你。”
秦長樂著急地擡頭：“他也沒有騙我！是我、我——”
“樂樂，”秦覆打斷了他的話，“是我的錯。”
秦長樂猝然看向秦覆。秦覆被打的那半邊臉頰已開始腫起來，看上去分外狼狽。他沒有看秦長樂，也沒有看秦正明，目光落在窗外。於是秦長樂的視線也開始失焦，不知道是在看秦覆，還是在看窗外尖銳鋒利的月亮。
秦長樂不明白，戀愛一個人是沒法談的，就算有錯，也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錯。更何況之前他們已經好好說開，怎麽兜兜轉轉又成了錯。
於是秦長樂說：“不，你沒錯。”
“他監守自盜做出這種事，他沒錯？”秦正明哼了一聲。
“是我要和他談戀愛，是我要和他上床，是我強迫的他，要有錯也是我的錯！”秦長樂擲地有聲，“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沒錯！”
“樂樂，別說了！”
“秦長樂！你年紀才多大，怎麽敢做這種事！”
“你們把我帶回來不就是給他當老婆的嗎，現在為什麽不認賬！憑什麽打我哥！”
“憑我是他爹！”
“你也是我爹怎麽光打他，你區別對待！”
“不要以為我不敢，再說一句連你一起打！”
“不關樂樂的事——”
“正明！你們冷靜一點。”
“哥你別拉著我——你要打就打我好啦！就算你打我也要說，我喜歡秦覆，我們談戀愛沒有錯！”
——啪！
一時間書房裏寂靜無聲，沒有人想到秦正明會真的動手，就連秦正明自己也感到驚詫。最先回過神來的是秦覆，他急急走到秦長樂面前，捧起他的臉，輕碰泛起紅的皮膚。
“樂樂，疼嗎？”
“不疼，給我撓癢呢。”
另一邊，祝宜正在訓秦正明。秦正明垂著頭，不覆剛剛聲如洪鐘的氣勢。
“你怎麽能打樂樂！”
“我一時著急……”秦正明低聲說，“下次不會了。”
“沒有下次。”
他們從來沒揍過秦長樂，秦長樂最招貓逗狗上房揭瓦的那段日子，也不過是被秦覆拎著打了幾下手心。秦正明現下十分後悔，越想越愧疚，完全顧不上十分鐘前的氣憤，甚至忘記了因何氣憤。
祝宜一邊和秦正明說著話，一邊朝秦覆使了個眼色。秦覆接收到她的信號，攬著秦長樂溜出門去。
秦覆彎下腰，在冰櫃裏翻找著冰袋。沒找到冰袋，他鏟了點冰塊倒進保鮮袋裏紮緊，一手一個，向外走去。走出廚房，他看見秦長樂乖乖坐在餐桌旁等著，於是拉開秦長樂身旁的椅子坐下，把右手的冰袋遞給他，權當是給聽話又勇敢的小孩的獎勵。
秦長樂晃了晃袋子，冰塊在裏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掂量幾下，然後把它往秦覆的右臉頰按去。
“你先。”
秦覆哭笑不得：“我也有。”
但秦長樂固執地不肯放手，秦覆沒辦法，只得將自己手上的冰袋也貼到秦長樂紅腫的皮膚上。他們相對而坐，相對著擡起手，餐廳吊燈的光直直罩下來，把他們變成一座講究對稱的雕像。
冰塊太冰，臉上的痛感降下來了後轉移到了手指上，秦長樂的手凍得微微發疼。他動了動手指，冰袋裏便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樂樂，冷的話就放下，我來吧。”秦覆說。
“不冷。”
秦長樂看見秦覆眼神裏一下充滿了一種柔和的無奈，忍不住又把冰袋用力往秦覆臉上按了按，然後悶聲道：“你現在有沒有相信我？我都說過……我只喜歡你嘛。”
秦覆語氣帶著笑意：“我相信，樂樂最喜歡我了。”
秦長樂沒挨揍的另外半邊臉也泛起紅來。
“你知道就好。”他眼神躲閃，“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就跟我說，我會保護你的。”
“樂樂，其實今晚你沒必要來。”
“難道讓你一個人去認錯啊？我可不要躲著當縮頭烏龜。”
“爸媽今天只是一時氣上頭了，等他們冷靜下來，會同意的。”
“他們都打你了！”
“你來了，就是我們兩個一起挨打。”秦覆給冰袋換了個面，重新敷到秦長樂的臉頰上，“像現在這樣。”
秦長樂被冰得肌肉僵硬，嘴角發麻，喉嚨裏的話也凍出了冰碴子，要化凍了才能講出聲來。
他嘟嘟囔囔道：“那就一起挨打啊。”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班的休息日。往常這個時候，秦家人應該和樂融融地聚在一起，在客廳裏談天說地，或是趁著大好日頭出門踏青，游覽商業街。
現在他們仍舊如常坐在客廳裏，看上去卻詭異地沈悶，唯有電視裏的熱播劇演員們在努力活躍氣氛，念著拙劣的網絡熱梗，作出誇張的表情回應。電視劇以外，倒是還有個不被氣氛影響的人。
秦長樂旁若無人地緊挨秦覆坐下，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哥，這演的什麽啊，好無聊，我想換臺。”
秦覆問：“爸、媽，你們要看這個嗎？”
秦正明動作幅度極小地搖頭，祝宜說她不看，秦覆便拿起遙控器遞給了秦長樂，但秦長樂沒有接。
“我不知道什麽好看。”秦長樂蹭了蹭秦覆的肩膀，“哥，你挑一個吧。”
“咳咳！”秦正明裝模作樣地咳嗽。
秦長樂眨眨眼睛：“哥，我臉又有點疼。”
沙發那頭的秦正明突然對狗血肥皂劇產生了興趣，看得目不轉睛，祝宜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大腿。
秦覆偏過頭，低聲說：“樂樂，別氣爸媽了。”
“媽可不見得被氣到……少數服從多數。”
秦覆拿他沒辦法，揉一把他的腦袋，擡手把電視頻道換成了一個搞笑綜藝。搞笑綜藝的確是調動氛圍的好手，客廳裏的空氣好似終於開始流動，幾人對誇張節目效果進行幾句點評，間或夾雜著一些笑聲。
秦長樂仍黏在秦覆身上，秦正明和祝宜則專註看著電視屏幕，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樣子。
“啊呀，快中午了。”祝宜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我得去準備午飯了。”
秦正明馬上跟著她後頭站起身：“我和你一起。”
見秦正明和祝宜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秦覆捏捏秦長樂的手指：“爸媽走了，可以下來了。”
“我又不止為了氣爸媽——主要是爸。”秦長樂抗議，“你把我想得太膚淺了！”
“是嗎？”
“對啊，我就是高興嘛。”秦長樂有樣學樣，也舉起秦覆的手，一根一根玩他的手指，“總算不用再偷偷摸摸的，都快憋死我了。”
秦覆無奈：“現在輪到爸憋壞了。”
秦長樂蠻不講理：“那我不管，我現在要把之前缺的都補回來。”
“你想怎麽補？”
“先貼貼，多貼貼，然後就是出去玩，都說了好久了……等等。”秦長樂突然直起身來，眼睛睜得圓圓的，“爸媽總不會不讓我們出去玩吧！”
“確實很難說啊。”
秦長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他傷心地說：“要不然我們私奔吧。”
秦正明出來拿東西，正好聽到秦長樂的話，在他們背後咬牙切齒道：“休想！”
樂樂：是朕！執意要和哥談戀愛是朕！執意要和哥doi你為什麽不打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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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樂窩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突然聽見書房傳來一聲巨響，響聲後是斷斷續續的對話，像爆炸後的餘震。
書房與客廳有一定的距離，讓對話全都衰減成雜音。越聽不清楚，秦長樂越好奇，他悄悄溜到書房門口，發現門沒關緊，留了一道縫隙，聲音就從這裏傳出來。
“……你不知道他的身體情況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用指尖小心推開門縫，向屋內看去。隨著門縫緩緩張開，秦長樂先看見秦覆的背影，在書房中央站得筆直挺拔，然後是側著身子站在旁邊的祝宜，秦正明似乎被秦覆擋住，只能隱約看見點輪廓的邊緣，直到他朝秦覆的方向擡起手掌，正欲扇下——
“等等！”
秦長樂急忙沖進屋裏，擋在二人中間。秦正明被他嚇了一跳，巴掌將落未落，懸在半空。
“爸，你為什麽要打哥啊！發生什麽事了！”
“樂樂，這裏沒你的事，你先出去。”秦覆把手搭在秦長樂的肩上，往外推了推。
秦長樂擡頭，發現秦覆的左半邊臉頰微微泛紅，聯想到剛剛的響聲，顯然是已經挨過一頓。
“我不出去！到底怎麽了？痛不痛啊？”秦長樂有些慌亂。
秦正明把手放下：“樂樂來了正好。”
“樂樂，別怕。”祝宜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一旁，“告訴媽媽，是不是秦覆強迫你？”
“啊？”
秦長樂楞了兩秒，前一秒是沒有反應過來，後一秒是不知道該不該反應過來。
他有些握不緊祝宜的手：“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秦正明語氣淡淡的：“那就是這小子騙了你。”
秦長樂著急地擡頭：“他也沒有騙我！是我、我——”
“樂樂，”秦覆打斷了他的話，“是我的錯。”
秦長樂猝然看向秦覆。秦覆被打的那半邊臉頰已開始腫起來，看上去分外狼狽。他沒有看秦長樂，也沒有看秦正明，目光落在窗外。於是秦長樂的視線也開始失焦，不知道是在看秦覆，還是在看窗外尖銳鋒利的月亮。
秦長樂不明白，戀愛一個人是沒法談的，就算有錯，也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錯。更何況之前他們已經好好說開，怎麽兜兜轉轉又成了錯。
於是秦長樂說：“不，你沒錯。”
“他監守自盜做出這種事，他沒錯？”秦正明哼了一聲。
“是我要和他談戀愛，是我要和他上床，是我強迫的他，要有錯也是我的錯！”秦長樂擲地有聲，“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沒錯！”
“樂樂，別說了！”
“秦長樂！你年紀才多大，怎麽敢做這種事！”
“你們把我帶回來不就是給他當老婆的嗎，現在為什麽不認賬！憑什麽打我哥！”
“憑我是他爹！”
“你也是我爹怎麽光打他，你區別對待！”
“不要以為我不敢，再說一句連你一起打！”
“不關樂樂的事——”
“正明！你們冷靜一點。”
“哥你別拉著我——你要打就打我好啦！就算你打我也要說，我喜歡秦覆，我們談戀愛沒有錯！”
——啪！
一時間書房裏寂靜無聲，沒有人想到秦正明會真的動手，就連秦正明自己也感到驚詫。最先回過神來的是秦覆，他急急走到秦長樂面前，捧起他的臉，輕碰泛起紅的皮膚。
“樂樂，疼嗎？”
“不疼，給我撓癢呢。”
另一邊，祝宜正在訓秦正明。秦正明垂著頭，不覆剛剛聲如洪鐘的氣勢。
“你怎麽能打樂樂！”
“我一時著急……”秦正明低聲說，“下次不會了。”
“沒有下次。”
他們從來沒揍過秦長樂，秦長樂最招貓逗狗上房揭瓦的那段日子，也不過是被秦覆拎著打了幾下手心。秦正明現下十分後悔，越想越愧疚，完全顧不上十分鐘前的氣憤，甚至忘記了因何氣憤。
祝宜一邊和秦正明說著話，一邊朝秦覆使了個眼色。秦覆接收到她的信號，攬著秦長樂溜出門去。
秦覆彎下腰，在冰櫃裏翻找著冰袋。沒找到冰袋，他鏟了點冰塊倒進保鮮袋裏紮緊，一手一個，向外走去。走出廚房，他看見秦長樂乖乖坐在餐桌旁等著，於是拉開秦長樂身旁的椅子坐下，把右手的冰袋遞給他，權當是給聽話又勇敢的小孩的獎勵。
秦長樂晃了晃袋子，冰塊在裏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掂量幾下，然後把它往秦覆的右臉頰按去。
“你先。”
秦覆哭笑不得：“我也有。”
但秦長樂固執地不肯放手，秦覆沒辦法，只得將自己手上的冰袋也貼到秦長樂紅腫的皮膚上。他們相對而坐，相對著擡起手，餐廳吊燈的光直直罩下來，把他們變成一座講究對稱的雕像。
冰塊太冰，臉上的痛感降下來了後轉移到了手指上，秦長樂的手凍得微微發疼。他動了動手指，冰袋裏便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樂樂，冷的話就放下，我來吧。”秦覆說。
“不冷。”
秦長樂看見秦覆眼神裏一下充滿了一種柔和的無奈，忍不住又把冰袋用力往秦覆臉上按了按，然後悶聲道：“你現在有沒有相信我？我都說過……我只喜歡你嘛。”
秦覆語氣帶著笑意：“我相信，樂樂最喜歡我了。”
秦長樂沒挨揍的另外半邊臉也泛起紅來。
“你知道就好。”他眼神躲閃，“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就跟我說，我會保護你的。”
“樂樂，其實今晚你沒必要來。”
“難道讓你一個人去認錯啊？我可不要躲著當縮頭烏龜。”
“爸媽今天只是一時氣上頭了，等他們冷靜下來，會同意的。”
“他們都打你了！”
“你來了，就是我們兩個一起挨打。”秦覆給冰袋換了個面，重新敷到秦長樂的臉頰上，“像現在這樣。”
秦長樂被冰得肌肉僵硬，嘴角發麻，喉嚨裏的話也凍出了冰碴子，要化凍了才能講出聲來。
他嘟嘟囔囔道：“那就一起挨打啊。”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班的休息日。往常這個時候，秦家人應該和樂融融地聚在一起，在客廳裏談天說地，或是趁著大好日頭出門踏青，游覽商業街。
現在他們仍舊如常坐在客廳裏，看上去卻詭異地沈悶，唯有電視裏的熱播劇演員們在努力活躍氣氛，念著拙劣的網絡熱梗，作出誇張的表情回應。電視劇以外，倒是還有個不被氣氛影響的人。
秦長樂旁若無人地緊挨秦覆坐下，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哥，這演的什麽啊，好無聊，我想換臺。”
秦覆問：“爸、媽，你們要看這個嗎？”
秦正明動作幅度極小地搖頭，祝宜說她不看，秦覆便拿起遙控器遞給了秦長樂，但秦長樂沒有接。
“我不知道什麽好看。”秦長樂蹭了蹭秦覆的肩膀，“哥，你挑一個吧。”
“咳咳！”秦正明裝模作樣地咳嗽。
秦長樂眨眨眼睛：“哥，我臉又有點疼。”
沙發那頭的秦正明突然對狗血肥皂劇產生了興趣，看得目不轉睛，祝宜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大腿。
秦覆偏過頭，低聲說：“樂樂，別氣爸媽了。”
“媽可不見得被氣到……少數服從多數。”
秦覆拿他沒辦法，揉一把他的腦袋，擡手把電視頻道換成了一個搞笑綜藝。搞笑綜藝的確是調動氛圍的好手，客廳裏的空氣好似終於開始流動，幾人對誇張節目效果進行幾句點評，間或夾雜著一些笑聲。
秦長樂仍黏在秦覆身上，秦正明和祝宜則專註看著電視屏幕，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樣子。
“啊呀，快中午了。”祝宜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我得去準備午飯了。”
秦正明馬上跟著她後頭站起身：“我和你一起。”
見秦正明和祝宜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秦覆捏捏秦長樂的手指：“爸媽走了，可以下來了。”
“我又不止為了氣爸媽——主要是爸。”秦長樂抗議，“你把我想得太膚淺了！”
“是嗎？”
“對啊，我就是高興嘛。”秦長樂有樣學樣，也舉起秦覆的手，一根一根玩他的手指，“總算不用再偷偷摸摸的，都快憋死我了。”
秦覆無奈：“現在輪到爸憋壞了。”
秦長樂蠻不講理：“那我不管，我現在要把之前缺的都補回來。”
“你想怎麽補？”
“先貼貼，多貼貼，然後就是出去玩，都說了好久了……等等。”秦長樂突然直起身來，眼睛睜得圓圓的，“爸媽總不會不讓我們出去玩吧！”
“確實很難說啊。”
秦長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他傷心地說：“要不然我們私奔吧。”
秦正明出來拿東西，正好聽到秦長樂的話，在他們背後咬牙切齒道：“休想！”
樂樂：是朕！執意要和哥談戀愛是朕！執意要和哥doi你為什麽不打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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