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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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秦長樂坐在副駕駛,仍不住擺弄著那張照片,眼珠子都黏上面了。

秦覆覺得好笑:“沒見過拍立得嗎?”

“當然不是。”秦長樂終於擡頭,“哥,我們談戀愛這麽久,還沒拍過照片呢。”

“上次去東湖不是拍了?”

“那是爸媽拍的,不能算,只能算全家福。”

“這麽嚴格,”秦覆說,“今天這張又能算了啊。”

被秦覆一說,秦長樂似乎突然想起來他們還在分手。他不看照片,也不看秦覆了,盯著車窗外的雲,從喉嚨裏擠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秦長樂望著天,小聲說:“如果我們今天覆合,就勉強算吧。”

今天的路況好像格外覆雜,秦覆目不斜視地開著車,看起來十分專註,以至於沒有聽見秦長樂的話。

於是秦長樂清清嗓子,提高了音量:“哥,你覺不覺得齊洛姐姐這張照片拍得很好?”

“她是專業的,拍得當然好。”

齊洛是個大方的人,絲毫不介意秦長樂加入今晚的飯局,反而在餐桌上興致勃勃聊起天,提到自己留學學的是攝影專業,引發秦長樂好一陣讚嘆。秦覆則想:難怪她和柳玉山談得來。

而此時的秦長樂並不打算繼續和秦覆探討齊洛的專業水平。他循循善誘道:“照片拍得這麽好,如果裏面這兩個人分手了,多可惜啊。”

“樂樂,你今天突然沖出來的時候,看起來可沒有在意我們分手的事情。”

“……我那不是著急嘛。”秦長樂一時語塞,“不對,你別想轉移話題,快點和我覆合!”

車子行駛到路口,恰好碰上紅燈,緩緩停下等待著。

“我承認,之前保送的事還有提分手的事是我不好,對不起嘛,我錯了。”秦長樂說。

“樂樂,我沒有怪你,我只是覺得我們這個……戀愛,有些兒戲。”

“你什麽意思?”秦長樂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你覺得我在和你玩過家家嗎?”

“不是——”

“那麽多人和我表白我都拒絕了,我和他們說我有對象不能出軌,結果我對象現在說我不是認真的,你懷疑我!”

“秦長樂!你冷靜一點。”

“這招現在不管用了!”秦長樂死死捏著手裏的照片,“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對你來說原來是兒戲嗎?”

“秦長樂,你現在還小,很多事不一定懂。”秦覆緩緩出聲,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之前沒有拒絕你,我也有責任。”

“在你眼裏,我們不是談戀愛,是兒戲、是錯誤,還是你一個人的錯。”秦長樂冷笑,“行啊,那你就等我長大懂事,等個七八十年,等上一輩子好了!”

“我們都需要時間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不要意氣用事。”秦覆說,“樂樂。”

秦長樂抿著唇,埋頭松開手,把捏得皺起來的照片放在腿上,用力展平,卻怎樣也無法恢覆如初。照片裏接吻的兩人因為折痕扭曲失真,看上去和現在車裏無話的兩個人沒有一處相像。

紅燈開始倒計時,讀秒結束跳成綠燈。車子重新發動,跟隨著交通標線,匯入龐大而沈默的車流中。

秦覆把秦長樂送回了家,祝宜看見他很高興,問他是不是要搬回來。

秦長樂說:“他在柳哥那樂不思蜀呢,哪想搬回來。”

秦覆笑笑:“行李還在柳玉山家,等過兩天我收拾好了就回來。”

泫陽近日入了秋,越夜寒意越明顯,夜空凍得凝固起來,星星都不會閃了。祝宜擔心秦覆的身體,即使秦覆現在鍛煉得比常人還要健康許多,她仍把他當從前病懨懨的小孩子看。在祝宜的勸說下,秦覆決定留宿一晚,第二天再回去找柳玉山算賬。

秦覆睡得不太安穩。夢裏的他好端端在公司開著會,卻突然感到呼吸一窒,喘不過氣也說不出話。胸口像被什麽東西壓住,越來越沈、越來越沈——秦覆驚醒,對上一個黑影,再度被嚇了一跳,讓他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黑影發出熟悉的聲音:“你終於醒啦。”

待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秦覆終於看清跨坐在他身上的秦長樂。

“樂樂,你在幹什麽?”

可能是剛醒過來,秦覆的問話還有些迷糊,遠沒有剛才吵架時氣人,讓秦長樂很滿意。

他戳戳秦覆的臉頰:“我真的要強奸你了!”

聽了這話,秦覆才真正清醒過來。他皺起眉,想把秦長樂弄走,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被綁在頭頂,掙脫不開。手不能動,軀幹也被秦長樂壓制住,秦覆仰躺在床上,儼然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子。

秦長樂哼哼兩聲:“我用你那條灰色的領帶綁的,怎麽樣?我看書裏都這樣寫。”

“你先放開我。”秦覆說,“你還記得我們分手了嗎?”

不提還好,一提秦長樂就來氣:“我差點被你繞進去了!你躲著我,難道我還真聽你的話去冷靜嗎?”

秦長樂試圖一把撕開秦覆的睡衣,但這套昂貴的睡衣確實對得起它的價格,秦長樂使了大力氣,竟然只崩開一顆扣子。秦長樂若無其事地解開了秦覆剩下的扣子,然後按著他的胸肌,把情緒調整到之前的狀態。

“覆不覆合可不是你說了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說完,秦長樂伸手拉下秦覆的睡褲,攥住了他的陰莖。

“樂樂,你等一下——”

“我才不。”

秦長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回憶著之前“學習資料”裏的動作,在秦覆的陰莖上練習。雖然身為初學者,秦長樂的技術實在有點爛,但誰讓底下躺著的是他哥呢,秦覆對於秦長樂一向捧場,也包括現在。

秦長樂感覺到手中的肉棒立了起來,硬邦邦戳著他的手指。他順著青筋的紋路向上按去,摸著翹起的龜頭揉了揉,手心很快傳來黏膩濕熱的觸感。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秦長樂一下想不起接下來的臺詞,沈思片刻,然後肯定地說道,“小騷貨。”

秦覆被他氣笑了:“秦長樂,放手!”

秦長樂玩得興起,才不管他說什麽,按著馬眼不住搓弄。肉棒最敏感的地方禁不起這麽弄,在他手中顫抖著跳動,又吐出一股透明的腺液。秦覆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胸膛不住起伏,呼吸得越發急促。當他快要忍耐不住喘出聲音的前一秒,秦長樂卻突然松開了手。

“今天我是來懲罰你的,你可別想爽到。”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貼上了秦覆的陰莖。

秦長樂把那根漲得通紅的肉棒立起來,信誓旦旦道:“這次一定能找對地方。”

大約他真的有備而來,肉棒頂端很快被納入了緊致滾燙的地方,隨著秦長樂往下坐,秦覆額角徘徊許久的汗珠終於滑落,他掙紮著雙手呻吟起來。

“唔、啊……”

“不許叫。”秦長樂兇巴巴地挑起他的下巴,“你也不想被爸媽知道我們的事吧。”

他的威脅起了作用,秦覆顧忌到爸媽,竟然真的攥緊拳頭不再出聲。秦長樂體會到了強制的樂趣,只覺得秦覆現在色情得不行,讓他的身體也興奮起來,擡起腰便往下坐。這一下坐到了底,青筋刮蹭過敏感點,秦長樂不讓秦覆叫,自己卻顫抖著叫出聲來。

當然,秦長樂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秦覆越是表現得任人宰割,他就越生氣。

“之前不是很硬氣嗎?啊?”秦長樂一邊騎,一邊揪著秦覆的衣領罵,“分手我就是那麽一提,你還真同意啊!”

秦覆現在出不了聲,但透過黑暗,秦長樂能感覺到秦覆在註視著自己。他戳著秦覆裸露的胸膛繼續質問:“冷靜,冷靜什麽?你就是覺得我幼稚、不懂事、年紀小!我都跟你道歉了!”

不知道龜頭頂到了哪裏,秦長樂絞著小穴噴出水,聲音顫抖,鼻頭驀地一酸。

“又不是我願意年紀這麽小,以後改還不行嘛。”夜色朦朧,秦長樂的聲音仿佛隔了很遠傳來,卻分外清晰,“……我很喜歡你的。”

一瞬間兩人的動作都停下了,秦覆低聲喘了兩口氣,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被秦長樂提前捂住了嘴巴。秦長樂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幹嘛說這些話,他覺得很莫名其妙很丟臉,大腿發力騎得越發來勁,誓要在另一個地方找回場子。

騎乘的體位進得深,秦長樂爽了,連續潮吹好幾次,秦覆也不大受得了。他們都不講話了,秋夜裏一時間只剩下黏膩的水聲,按捺不住的喘息聲,還有輕敲在窗玻璃上的風聲。

最後的高潮幾乎是同時到來的。秦覆從頭忍到尾,最終還是沒忍住,在射精時沙啞地喘出聲。這聲喘息在落到地上前,先落進了秦長樂的耳朵裏,叫他耳尖泛紅。秦長樂俯下身,重重地咬上秦覆的脖頸,小穴深處止不住地痙攣,和他一起射了。

秦長樂松開嘴,摸著留下的牙印:“標記,你人現在是我的了。”

高強度的性愛剛剛結束,加之秦長樂看上去並不打算折騰自己,秦覆緊繃的身體松弛下來。他散漫地仰躺在床上,用視線捕捉著秦長樂,在腦海中補足秦長樂現在志得意滿的神色。像啪啪拍著地板的驕傲小貓。

“可能不止是人,”半晌,秦覆低聲說,“其實你早就得到我的心了。”

秦長樂慶幸現在是晚上,夜色能很好地蓋住他通紅的臉。他故作平靜道:“花言巧語我可不會信,我們還在分手呢。”

“對不起,樂樂。”秦覆說,“我第一次和人分手,沒有經驗,有些鉆牛角尖了。”

這個道歉聽得秦長樂身心舒暢,但他決心要懲罰秦覆,並不打算太快接受。大約吊了他兩分鐘,秦長樂覺得差不多了,矜持地擡擡下巴:“好吧,知錯能改,我就勉強和你覆合。”

既然都覆合了,再綁著人也不是個事。秦長樂把綁著秦覆的領帶解開,安撫地揉了揉他的手腕。雖然松了綁,秦覆看上去卻仍是一副被糟蹋過的模樣,衣衫淩亂,脖子上還有個夜色都遮不住的牙印,讓秦長樂頓時鬼迷心竅、心生憐愛。

秦長樂情不自禁地摸著秦覆的臉:“哥,你放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樂樂武力值高,體力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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