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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桂花開始冒出花苞的時候，秦長樂升上了高二。
他上次的期末考成績太過糟糕，成了班上的重點關註對象。班主任李老師不知和秦覆交流了什麽，現在每到周末，秦覆便要檢查他本周的小測情況。秦長樂眼睜睜看著自己紅彤彤的卷子放在滿桌重要工作文件之間，感到非常丟臉。
秦長樂偏科嚴重，數理化接近滿分，但英語一塌糊塗。秦覆坐在書桌後翻看他的英語卷子，秦長樂也拉了張椅子坐在旁邊，撐著下巴眺望窗外的桂花樹，眼神狀似不經意地游移到秦覆身上，很快滑走。
他看著秦覆放下卷子，靠在椅背上，摸了摸書桌上的銀質打火機。秦覆在國外時開始抽煙，秦長樂聞不慣煙味，偏偏鼻子靈敏，只要他在家打開煙盒，秦長樂每每在半刻鐘內把秦覆抓獲。回國後在秦長樂的監督下，秦覆已經戒煙很久了，只保留了一些小習慣，碰到壓力的時候偶爾發作。
眼看秦覆又把玩起打火機，秦長樂不免心頭發怵：我閱讀題好歹對了一大半，他至於嗎？
好在秦覆並沒有讓秦長樂等太久，很快做出決定：“今天下午聽寫這個單元單詞表第一列，二十分鐘後開始。”
“二、二十分鐘？”秦長樂坐不住了，“怎麽可能背得完！”
“你想把聽寫換成默寫嗎？”秦覆敲敲手裏的打火機，“秦長樂。”
秦長樂心裏頓時警鐘高響，條件反射地回答：“現在就背。”
等反應過來時，說出口的話已經變成潑出去的水，亮晶晶撒了一地。秦長樂懊惱地戳戳單詞表，但彎彎曲曲的字母並未被他戳跑，仍然大搖大擺地屹立在紙上。
二十分鐘過去，秦覆擡腕看了看表，示意秦長樂時間到了。
秦長樂剛剛和英語課本相看兩厭，如今秦覆要把它抽走，他卻又舍不得，抓著書角往回拽了拽，沒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課本被秦覆收繳。
秦覆的英文發音是正宗的英音，配上醇厚的聲線，按理來說秦長樂會喜歡。但秦長樂根本沒心思欣賞，光顧著分辨單詞對應的意思，按照讀音連蒙帶猜，好歹填滿了半張紙。
果不其然，秦覆從筆筒裏抽出紅色的中性筆，刷刷幾下，在秦長樂艱難產出的成果上打滿了叉。秦覆把紙遞回給秦長樂，從鏡片後沈沈看著他。
書房裏靜得要命，顯得紙上遍布的紅叉都喧鬧起來。秦長樂憋不住了，捏捏手裏的紙，垂頭喪氣出聲。
“我真的記不住……”
“是記不住，還是沒有記？”
秦長樂縮縮脖子。剛剛背單詞的二十分鐘裏，他的確有十分鐘都在神游天外。實在不是他不學，他盯著單詞，就會不由自主開始心神飄蕩，飄到秦覆的頭發上、臺燈的燈罩上、窗戶的反光上和桂花的樹梢上。總之不在英語書上。
他認為自己可能存在一些英文讀寫障礙，導致天生背不進英語，看見英文字母就發暈。但秦長樂和秦覆分享這個發現的時候，被無情地否定了。
“你初中的時候英語並不差。我不知道你是因為高中要背的單詞量太大，還是因為高一考砸之後產生畏難情緒，但今天，”秦覆說，“你必須把這個單元的詞匯背出來。”
秦長樂蔫蔫地在書桌前坐下，皺著眉頭開始和英語單詞搏鬥。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放棄了這麽久英語，不是說撿就能撿的。
筆桿被秦長樂咬出一道淺淺的印子，他的思緒再度在房間裏飄來飄去，橫沖直撞，試圖找到出口。秦長樂困在單詞表裏，越來越暴躁，終於忍不下去，把筆往桌子上一拍，大聲宣布：“我要休息！”
秦覆淡淡瞥了他一眼，但秦長樂沒有被嚇退。他已經有了和秦覆相處的新經驗，隨即大大咧咧地擠到秦覆和書桌之間，兩手撐著椅背，把秦覆框在自己和椅子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覆。
秦長樂說：“哥，讓我休息十分鐘吧。”
秦覆說：“不想學了？”
“嗯嗯。”
“今天的單詞任務怎麽辦。”
“我等下再背，保證背完！”
秦覆搖頭：“不用等下，既然這個方式背不出來，那我們換個方法。”
說完，秦覆攬著秦長樂的腰，把他翻了個面，從背後環住他。秦長樂有些錯愕，但他實在好奇秦覆說的新方法，便順水推舟坐到了秦覆腿上，眨巴兩下眼睛示意。
秦覆慢條斯理地把英語課本拿過來，放到秦長樂面前，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第一個單詞。
“statistic，給你十秒鐘記。”
秦長樂剛把視線轉到單詞上，秦覆便開始倒數。他不由得著急起來，瘋狂在心裏默背。
“……三、二、一，時間到。”
秦覆擡起手，遮住秦長樂的眼睛。二叁 鈴ˇ六久~二叁`久︷六癥理裙
秦長樂說：“數據！還有統計，統計資料？”
“很好，”秦覆說，“拼出來。”
秦長樂頓時犯難：“s、t、a……t，好像還有兩個t吧……”
他從這邊嘟囔到那邊，秦覆都沒有作聲，顯然他猜測的不是正確答案。秦長樂使勁回想剛剛的記憶，英文字母在他的腦子裏搖搖晃晃飛上天，一陣風吹過，把字母的排列順序吹得亂七八糟，秦長樂怎麽拼也拼不回來。
“……哥。”秦長樂握住秦覆遮在眼前的手，試圖把它掰下來，“我再看一眼。”
沒花什麽力氣，就把秦覆的手按了下去，秦長樂頗為驚喜，連忙看向面前的英語書。
秦覆自然不可能讓他輕松蒙混過關，被壓下去的那只手順著秦長樂的動作向下，撩開了他寬大的T恤衫下擺。
秦覆的手要涼些，秦長樂冷不丁被凍了一哆嗦，疑惑地回頭。
秦覆說：“沒背出來可以再背，不過有懲罰。”
“這怎麽行！”秦長樂慌忙按住衣擺，“你、你這樣我更記不住了。”
“是嗎？”秦覆作勢要把課本合上，“那現在背吧。”
“不行！”
一番權宜後，秦長樂不情不願地放開了衣擺。
“你別弄太裏面。”秦長樂說。
午後秋高氣爽，天高雲闊，偶有白鳥飛過，撞散一樹桂花香。誰能想到，與桂花花苞一墻之隔的書房裏，情景卻頗香艷。身量頎長的少年靠在男人懷裏，耳廓通紅，不時掙動幾下，發出一些暧昧的喘息。
秦長樂的陰莖硬挺挺地戳在短褲上，被摸得一跳一跳。但秦覆在他漸入佳境時卻轉移了陣地，用指腹的薄繭磨了磨穴口，然後慢慢探進去。
秦長樂連忙阻止：“唔，你別……”
秦覆按了按穴裏的軟肉：“樂樂，專心背書。”
這麽弄下來，秦長樂哪還有心思背，進度仍停在單詞表第一個。但秦覆的語氣十分鎮定而毋庸置疑，秦長樂一時間也懵了，竟真的張嘴念起來。
“s、t……啊嗚……”
“很好，繼續。”秦覆一邊說著，動作也沒停，加了第二根手指進去，把穴口撐出一點縫隙，黏糊糊的淫水順著縫直往外淌。
秦長樂沒辦法繼續。身體深處酸脹得要命，酸得他小腹抽動，小穴不受控地絞緊。那些英文字母被他絞成一團亂麻，找不到頭緒，剪不斷理還亂。
敏感點被不停地碾著，秦長樂急促地呼吸，卻在高潮前一刻被掐斷。
秦覆把手指抽出來，在秦長樂耳邊低聲道：“背出來才能射。”
秦長樂急得帶上哭腔：“哥、秦覆，我——”
話說到一半，他的眼睛卻又被手掌遮住：“背吧。”
沒辦法，秦長樂只得委屈地出聲：“s、t、a、t——哎！”
陰蒂上突然傳來觸感，秦覆在挺立的肉核上打著圈，面上仍一副淡定的樣子：“接下來呢？”
秦長樂本就處於將到未到的狀態，還被剝奪了視覺，興奮起來的身體根本禁不住這麽弄，早忘了東南西北，只得胡亂應付道：“……c？”
“錯了。”秦覆並起手指，毫不留情地抽了陰蒂一下。
秦長樂差點被抽到高潮，腦海中白光閃過，等他緩過來，眼前仍是一片黑，秦覆的手穩穩擋在前邊。
“i。”秦長樂倒真想起來了。
秦覆低笑：“這不是挺好嗎？”
似乎為了印證，他又開始揉那顆滾燙的肉核，把它壓得扁扁的，壓得東倒西歪。秦長樂也變得東倒西歪，軟倒在秦覆肩上小聲呻吟，難耐地蹬著腿。
秦長樂很快又要高潮，只得求饒：“哥，不行了……背不出來……”
秦覆聽起來很為難：“你想怎麽辦？”
正當秦長樂試圖調動混亂的大腦和秦覆討價還價時，房間門突然被敲響。
外頭傳來祝宜的聲音：“你們兩個學累了嗎，要不要下來吃點水果？”
書房裏久久沒有回應，祝宜奇怪道：“小覆？樂樂？”
終於，門後有人出聲：“媽，還、還沒學完，我們等下再吃。”
祝宜聽著有些擔憂：“樂樂，嗓子怎麽啞了。待會多吃點梨，潤潤喉嚨。”
“好……”
交代完，祝宜也不過多打擾孩子的學習，下樓回了客廳。
秦覆抱著秦長樂，蓋住他眼睛的手終於拿開，轉而摸了摸秦長樂的腦袋。
“樂樂別怕，媽已經走了。”
秦長樂悶不做聲，錘了秦覆的肩膀一拳。他沒用什麽力氣，不知道是收了勁，還是確實沒力氣了。
秦覆把手從秦長樂的衣服裏抽出來，手指上水光淋漓，還夾著幾絲白濁。剛剛祝宜敲門的時候，秦長樂猝不及防高潮了，咬著牙關死死忍住聲音的樣子，看上去也十分可愛。
秦長樂撐著秦覆的手臂想要站起來，秦覆扶了他一把，待他站穩。秦長樂負氣地大步走向門口，拉開房門左右觀察，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回自己的臥室。
秦覆悠悠跟著秦長樂進了臥室，見他氣沖沖地翻找著替換的褲子，那架勢不像翻自家衣櫃，倒像是強盜洗劫別家東西。
秦覆看著他的背影，問道：“樂樂，單詞記住了嗎？”
秦長樂的動作頓了一頓，然後回答：“……s、t、a、t、i、s、t、i、c，統計或者數據。”
“很棒。”秦覆說，“換好衣服下樓吧，我們休息十分鐘。”
好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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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次的期末考成績太過糟糕，成了班上的重點關註對象。班主任李老師不知和秦覆交流了什麽，現在每到周末，秦覆便要檢查他本周的小測情況。秦長樂眼睜睜看著自己紅彤彤的卷子放在滿桌重要工作文件之間，感到非常丟臉。
秦長樂偏科嚴重，數理化接近滿分，但英語一塌糊塗。秦覆坐在書桌後翻看他的英語卷子，秦長樂也拉了張椅子坐在旁邊，撐著下巴眺望窗外的桂花樹，眼神狀似不經意地游移到秦覆身上，很快滑走。
他看著秦覆放下卷子，靠在椅背上，摸了摸書桌上的銀質打火機。秦覆在國外時開始抽煙，秦長樂聞不慣煙味，偏偏鼻子靈敏，只要他在家打開煙盒，秦長樂每每在半刻鐘內把秦覆抓獲。回國後在秦長樂的監督下，秦覆已經戒煙很久了，只保留了一些小習慣，碰到壓力的時候偶爾發作。
眼看秦覆又把玩起打火機，秦長樂不免心頭發怵：我閱讀題好歹對了一大半，他至於嗎？
好在秦覆並沒有讓秦長樂等太久，很快做出決定：“今天下午聽寫這個單元單詞表第一列，二十分鐘後開始。”
“二、二十分鐘？”秦長樂坐不住了，“怎麽可能背得完！”
“你想把聽寫換成默寫嗎？”秦覆敲敲手裏的打火機，“秦長樂。”
秦長樂心裏頓時警鐘高響，條件反射地回答：“現在就背。”
等反應過來時，說出口的話已經變成潑出去的水，亮晶晶撒了一地。秦長樂懊惱地戳戳單詞表，但彎彎曲曲的字母並未被他戳跑，仍然大搖大擺地屹立在紙上。
二十分鐘過去，秦覆擡腕看了看表，示意秦長樂時間到了。
秦長樂剛剛和英語課本相看兩厭，如今秦覆要把它抽走，他卻又舍不得，抓著書角往回拽了拽，沒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課本被秦覆收繳。
秦覆的英文發音是正宗的英音，配上醇厚的聲線，按理來說秦長樂會喜歡。但秦長樂根本沒心思欣賞，光顧著分辨單詞對應的意思，按照讀音連蒙帶猜，好歹填滿了半張紙。
果不其然，秦覆從筆筒裏抽出紅色的中性筆，刷刷幾下，在秦長樂艱難產出的成果上打滿了叉。秦覆把紙遞回給秦長樂，從鏡片後沈沈看著他。
書房裏靜得要命，顯得紙上遍布的紅叉都喧鬧起來。秦長樂憋不住了，捏捏手裏的紙，垂頭喪氣出聲。
“我真的記不住……”
“是記不住，還是沒有記？”
秦長樂縮縮脖子。剛剛背單詞的二十分鐘裏，他的確有十分鐘都在神游天外。實在不是他不學，他盯著單詞，就會不由自主開始心神飄蕩，飄到秦覆的頭發上、臺燈的燈罩上、窗戶的反光上和桂花的樹梢上。總之不在英語書上。
他認為自己可能存在一些英文讀寫障礙，導致天生背不進英語，看見英文字母就發暈。但秦長樂和秦覆分享這個發現的時候，被無情地否定了。
“你初中的時候英語並不差。我不知道你是因為高中要背的單詞量太大，還是因為高一考砸之後產生畏難情緒，但今天，”秦覆說，“你必須把這個單元的詞匯背出來。”
秦長樂蔫蔫地在書桌前坐下，皺著眉頭開始和英語單詞搏鬥。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放棄了這麽久英語，不是說撿就能撿的。
筆桿被秦長樂咬出一道淺淺的印子，他的思緒再度在房間裏飄來飄去，橫沖直撞，試圖找到出口。秦長樂困在單詞表裏，越來越暴躁，終於忍不下去，把筆往桌子上一拍，大聲宣布：“我要休息！”
秦覆淡淡瞥了他一眼，但秦長樂沒有被嚇退。他已經有了和秦覆相處的新經驗，隨即大大咧咧地擠到秦覆和書桌之間，兩手撐著椅背，把秦覆框在自己和椅子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覆。
秦長樂說：“哥，讓我休息十分鐘吧。”
秦覆說：“不想學了？”
“嗯嗯。”
“今天的單詞任務怎麽辦。”
“我等下再背，保證背完！”
秦覆搖頭：“不用等下，既然這個方式背不出來，那我們換個方法。”
說完，秦覆攬著秦長樂的腰，把他翻了個面，從背後環住他。秦長樂有些錯愕，但他實在好奇秦覆說的新方法，便順水推舟坐到了秦覆腿上，眨巴兩下眼睛示意。
秦覆慢條斯理地把英語課本拿過來，放到秦長樂面前，修長的手指點了點第一個單詞。
“statistic，給你十秒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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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時間到。”
秦覆擡起手，遮住秦長樂的眼睛。二叁 鈴ˇ六久~二叁`久︷六癥理裙
秦長樂說：“數據！還有統計，統計資料？”
“很好，”秦覆說，“拼出來。”
秦長樂頓時犯難：“s、t、a……t，好像還有兩個t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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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花什麽力氣，就把秦覆的手按了下去，秦長樂頗為驚喜，連忙看向面前的英語書。
秦覆自然不可能讓他輕松蒙混過關，被壓下去的那只手順著秦長樂的動作向下，撩開了他寬大的T恤衫下擺。
秦覆的手要涼些，秦長樂冷不丁被凍了一哆嗦，疑惑地回頭。
秦覆說：“沒背出來可以再背，不過有懲罰。”
“這怎麽行！”秦長樂慌忙按住衣擺，“你、你這樣我更記不住了。”
“是嗎？”秦覆作勢要把課本合上，“那現在背吧。”
“不行！”
一番權宜後，秦長樂不情不願地放開了衣擺。
“你別弄太裏面。”秦長樂說。
午後秋高氣爽，天高雲闊，偶有白鳥飛過，撞散一樹桂花香。誰能想到，與桂花花苞一墻之隔的書房裏，情景卻頗香艷。身量頎長的少年靠在男人懷裏，耳廓通紅，不時掙動幾下，發出一些暧昧的喘息。
秦長樂的陰莖硬挺挺地戳在短褲上，被摸得一跳一跳。但秦覆在他漸入佳境時卻轉移了陣地，用指腹的薄繭磨了磨穴口，然後慢慢探進去。
秦長樂連忙阻止：“唔，你別……”
秦覆按了按穴裏的軟肉：“樂樂，專心背書。”
這麽弄下來，秦長樂哪還有心思背，進度仍停在單詞表第一個。但秦覆的語氣十分鎮定而毋庸置疑，秦長樂一時間也懵了，竟真的張嘴念起來。
“s、t……啊嗚……”
“很好，繼續。”秦覆一邊說著，動作也沒停，加了第二根手指進去，把穴口撐出一點縫隙，黏糊糊的淫水順著縫直往外淌。
秦長樂沒辦法繼續。身體深處酸脹得要命，酸得他小腹抽動，小穴不受控地絞緊。那些英文字母被他絞成一團亂麻，找不到頭緒，剪不斷理還亂。
敏感點被不停地碾著，秦長樂急促地呼吸，卻在高潮前一刻被掐斷。
秦覆把手指抽出來，在秦長樂耳邊低聲道：“背出來才能射。”
秦長樂急得帶上哭腔：“哥、秦覆，我——”
話說到一半，他的眼睛卻又被手掌遮住：“背吧。”
沒辦法，秦長樂只得委屈地出聲：“s、t、a、t——哎！”
陰蒂上突然傳來觸感，秦覆在挺立的肉核上打著圈，面上仍一副淡定的樣子：“接下來呢？”
秦長樂本就處於將到未到的狀態，還被剝奪了視覺，興奮起來的身體根本禁不住這麽弄，早忘了東南西北，只得胡亂應付道：“……c？”
“錯了。”秦覆並起手指，毫不留情地抽了陰蒂一下。
秦長樂差點被抽到高潮，腦海中白光閃過，等他緩過來，眼前仍是一片黑，秦覆的手穩穩擋在前邊。
“i。”秦長樂倒真想起來了。
秦覆低笑：“這不是挺好嗎？”
似乎為了印證，他又開始揉那顆滾燙的肉核，把它壓得扁扁的，壓得東倒西歪。秦長樂也變得東倒西歪，軟倒在秦覆肩上小聲呻吟，難耐地蹬著腿。
秦長樂很快又要高潮，只得求饒：“哥，不行了……背不出來……”
秦覆聽起來很為難：“你想怎麽辦？”
正當秦長樂試圖調動混亂的大腦和秦覆討價還價時，房間門突然被敲響。
外頭傳來祝宜的聲音：“你們兩個學累了嗎，要不要下來吃點水果？”
書房裏久久沒有回應，祝宜奇怪道：“小覆？樂樂？”
終於，門後有人出聲：“媽，還、還沒學完，我們等下再吃。”
祝宜聽著有些擔憂：“樂樂，嗓子怎麽啞了。待會多吃點梨，潤潤喉嚨。”
“好……”
交代完，祝宜也不過多打擾孩子的學習，下樓回了客廳。
秦覆抱著秦長樂，蓋住他眼睛的手終於拿開，轉而摸了摸秦長樂的腦袋。
“樂樂別怕，媽已經走了。”
秦長樂悶不做聲，錘了秦覆的肩膀一拳。他沒用什麽力氣，不知道是收了勁，還是確實沒力氣了。
秦覆把手從秦長樂的衣服裏抽出來，手指上水光淋漓，還夾著幾絲白濁。剛剛祝宜敲門的時候，秦長樂猝不及防高潮了，咬著牙關死死忍住聲音的樣子，看上去也十分可愛。
秦長樂撐著秦覆的手臂想要站起來，秦覆扶了他一把，待他站穩。秦長樂負氣地大步走向門口，拉開房門左右觀察，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回自己的臥室。
秦覆悠悠跟著秦長樂進了臥室，見他氣沖沖地翻找著替換的褲子，那架勢不像翻自家衣櫃，倒像是強盜洗劫別家東西。
秦覆看著他的背影，問道：“樂樂，單詞記住了嗎？”
秦長樂的動作頓了一頓，然後回答：“……s、t、a、t、i、s、t、i、c，統計或者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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