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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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樂仰著頭被按在床裏,上衣已經不見了,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只薄薄披了層夜的輕紗。

他想:咦,怎麽又變成這樣了?

但他很快就沒有了思考的餘地。秦覆手掌貼上他的側臉,將他的下巴擡起來與他接吻。

秦長樂好勝心強,馬上把註意力轉移到親吻上來。秦覆吮他的唇角,他便舔秦覆的舌尖;秦覆勾他的舌尖,他便咬秦覆的唇角。唇舌交纏間,蒸騰起草木氣味的煙霧,秦長樂吸進霧氣,於是頭腦發熱,大腦連接的身體各部位也變得酥酥麻麻的。

僅憑薄薄的四瓣唇相接,此時對秦長樂來說顯得不太足夠。他伸手攬住秦覆的肩膀,另一只手搭上秦覆的腰,似乎想要把人往下拉。

在秦長樂發力的前一刻,秦覆兩指摸到他腿間,捏著那顆花核往下一按,輕巧地把秦長樂的力氣統統卸掉。

秦覆的體溫比他稍低,而他的穴口剛剛讓他胡亂蹭了一通,正充著血發著熱,襯得秦覆的手指越發冰涼,稍稍一碰,濕漉漉的穴口便發起抖來。

“嗯、嗯唔……”

秦長樂喘息起來,但秦覆更深地吻他,把喘息全都壓進他的喉嚨裏,叫秦長樂明明被揉得趨近高潮,卻只能發出暧昧的氣聲。

耳邊的蟬鳴一瞬間變得極為鼓噪,把秦長樂的鼓膜震得嗡嗡作響。待餘震消退,秦長樂才意識到,剛剛並非蟬鳴,而是他的心跳聲,或是血液沸騰的聲音。

秦覆放開他的唇瓣,手指緩慢動著,安撫他下身顫抖不已的花唇。

“樂樂今天有點快。”

反應過來自己被一邊親吻一邊指奸到高潮,秦長樂感到頗為丟臉。他抿了抿微微發腫的嘴唇,色厲內荏地指責秦覆。

“幹嘛,你到底會不會啊?”

“我嗎?”秦覆狀似認真地思考,然後答,“應該比你會。”

想起自己不久前坐得東倒西歪的樣子,秦長樂覺得更加丟臉了。他氣急敗壞地踢秦覆的大腿,命令道:“那你快點!”

“遵命。”

秦覆雖然依舊有點煩人,但今晚可比從前溫順多了,很聽自己的話。秦長樂滿意地伸出雙手抱住秦覆的脖子,覺得自己在擺脫“妻管嚴”的大方向上,還是很正確的。

秦覆握住秦長樂的腳踝向外拉,秦長樂咽了咽口水,但沒有反抗。於是他看見秦覆調整了下位置,然後俯身低頭。

下一秒,秦長樂的穴口傳來奇怪的觸感。

秦長樂頭皮發麻:“不、等等!為什麽突然——”

秦覆似乎是笑了笑,呼出的氣息打在花唇上,然後流散開。他並未回答秦長樂的話,反而朝著充血鼓脹的陰蒂重重舔了過去。剛剛高潮過的小圓豆禁不起這樣挑逗,一鼓一鼓跳動起來,覆又被舌頭舔開,穴裏也難以忍受地冒出水來。

舔穴遠比接吻更加黏膩暧昧。如果接吻隱約帶著性暗示的話,舔穴則是性明示了。小小的性器官被當成另外兩瓣唇,被吮吸、輕咬和深入探尋。

被舔的主角卻遠沒有那麽游刃有餘。秦長樂控制不住地弓腰,試圖合上雙腿,想像刺猬般把自己蜷成一團,借以抵禦來勢洶洶的快感。但秦覆強硬地按住他的腳踝,秦長樂只能在床單上亂蹬,發出不成句的呻吟。

他不住求饒:“哥、嗯……不行了……”

大約是他的話起了作用,秦覆大發慈悲放過了那顆紅腫的陰蒂,舌尖沿著蒂尖向下劃,停在微微內陷的某處小口,小口正細細溢著水。舌頭輕巧地一勾,小口被拉開了些,於是舌尖順勢推進去,將濕潤的軟肉擠開。

秦長樂反應過來,這是他剛才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的陰道口。

和穴裏細嫩的軟肉相比,舌面顯得尤為粗糙,把小穴刮得不住痙攣,湧出一大灘水。秦覆十分雨露均沾,開拓陰道的同時也並未冷落挺立的陰蒂。他高挺的鼻梁將陰蒂壓扁,隨著唇舌的動作摩挲。

秦長樂被舔得無力思考。他圓滾滾的杏眼此時半瞇著,神色渙散,急促的呼吸間還夾著呻吟,和腿間的水聲碰撞到一起,再緩緩交融。

秦長樂的花穴終於被完全舔開,這時他已經不太意識得到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小腹濕漉漉的,全是他自己洩出來的精液。秦覆直起腰,便看見一個酥軟甜膩的秦長樂,漂亮的鎖骨裏盛滿了汗,眨著朦朧的眼睛叫他:“哥……”

這幅場景,任誰來都很難不硬。秦覆摸摸他的側臉,又摸摸他的小穴,兩指探進去開拓了一番,確認內裏已經足夠綿軟,將龜頭抵上去。

秦覆問他:“樂樂,你會怕嗎?”

秦長樂雖未清醒,卻本能地嘴硬:“唔,我不怕。”

秦覆便又笑起來。他的聲音低低的,有些許喑啞,讓秦長樂想起小時候聽音樂會,散場時琴弦顫動的餘音。但如今這把漂亮的琴正與他緊緊相貼,在他耳邊發出聲音。

秦長樂無端覺得秦覆笑得很性感,聲線散發著色欲的氣息,讓他的小穴一下子變得酸軟,含著龜頭淺淺嘬了一口。

陰莖慢慢往裏頂,小穴雖然之前被弄過,但舌頭和手指與陰莖比起來,根本是小巫見大巫。秦長樂之前從未自己碰過花穴,如今驟然吃下粗長的肉棒,穴口被撐得極開,讓他額頭上再度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夾得緊,秦覆也不見得好受。他伸手握住秦長樂的肉棒,用指腹的薄繭不斷挑逗著,同時出言安撫秦長樂。他說“樂樂乖”“放松一點”“很棒”,話與話之間夾雜著幾聲難耐的呼吸。

秦長樂突然說:“你……你能不能再叫一下?”

秦覆沒想到秦長樂在初次被開苞,痛得冒汗的時候,想的卻是這個。他反應過來後頓時失笑,湊到秦長樂耳邊喘了兩聲,然後問:“喜歡男人叫床?倒是很別致的愛好。”

秦長樂受不了秦覆在耳邊這麽說話,麻了半邊身子,小穴深處抽動幾下,湧出淫水。秦覆借機往裏又進了幾寸,抵到了一層阻隔上。

秦長樂這時倒真有些害怕了。他抿著嘴唇,繃緊腰腹,涼絲絲的精液隨著腹部用力慢慢滑落。秦覆停下了動作,縱容地看著他,狹長的琥珀色眼眸微微垂下。

然後秦長樂突然伸手抱住了秦覆,臉頰埋在他的頸窩裏,與他盡可能大面積地肌膚相接。

秦長樂悶聲說:“你抱著我吧。”

二人的身軀本就非比尋常地熱,如今熱量不斷傳遞、升溫,他們很快滾燙起來,呼吸灼熱。秦覆一手回抱住了秦長樂的腰,另一只手捧起秦長樂的臉,讓他仰起頭和自己接吻。

在體溫沸騰的瞬間,秦覆頂開了那層薄膜,緩緩向裏推進。他們吻得越來越深,情欲很快蓋過了小穴裏傳來的痛楚與壓迫感。秦長樂纏著秦覆,憑本能胡亂地舔。

肉棒一點點探,很快探到了穴心,碰得秦長樂一抖。秦覆把秦長樂壓進床裏,仍是溫柔地吻他,下身卻毫不留情,慢條斯理地碾著敏感的穴心,把秦長樂操到小腹抽搐,似是要試出他承受快感的底線在哪裏。

可憐秦長樂第一次被操,徒有些紙上談兵的經驗,很快被現實的快感打得潰不成軍。兩人都是初夜,但秦覆多出不少自瀆和春夢的經驗,明顯要比秦長樂會得多。

秦長樂好不容易習慣了緩慢的節奏,秦覆卻突然大開大合起來,一下比一下鑿得深。秦長樂沒受住,抖著聲音高潮了一回。

真刀真槍的做愛和在邊緣試探的感覺截然不同。秦長樂以為自己經歷了前兩次,已經有所準備,誰料如今被操得話都說不出來,眼眶濕潤,只會夾著哭腔啞啞地叫。他變聲期剛過,還留有幾分少年的清亮,這麽叫起來,和秦覆相比又是種兩般的色情。

秦長樂的腰很薄,肉棒頂在裏面,很輕易地撐出一小塊形狀。秦覆牽著秦長樂的手摸了摸,秦長樂嚇得彈起來。秦覆重重操了兩下,青筋刮過穴裏的敏感點,再度把秦長樂鎮壓了下去。

秦長樂這次射得已經不多了,肉棒在前頭疲軟地流著精。秦覆一邊挺腰操他,一邊隨手揉了揉肉棒,見它又吐出幾口水,秦覆狹長的眼尾上挑,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秦長樂發現,秦覆每次玩他玩到後面,都會流露出幾分不經意的神色,好像對秦長樂的所有權十分篤定,任天上天下,秦長樂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能秦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但秦覆此時卻把手從肉棒上放下來,轉而捏住秦長樂的花蒂。秦長樂被摸得大腦空白,一下子忘記自己剛才的“重大發現”,顫抖著大腿去蹭秦覆的腰,向他索吻。

最後秦覆射進來的時候,秦長樂已經快被操暈了。他本能地痙攣著,含住射進來的精液又小小高潮了一次。但他實在沒有力氣,只能緩緩潮吹著,把這最後一次高潮不斷延長。

秦覆凝視著秦長樂,看他顫動眼皮,然後沈沈睡去,發出平緩的呼吸聲。秦長樂渾身上下都是水痕,汗液、精液和淫液混雜在一起,月光穿過窗沿灑在他身上,水痕折射,像鋪了一層厚厚的星星。

秦覆把秦長樂抱起來,朝浴室走去。看著秦長樂睡熟的臉,他胸口酸酸漲漲的,心臟像嘭起來的氣球,隨著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打著氣,然後終於撐爆,化成一灘暖融融的水流向四肢百骸。他想,自己現在大約是很幸福。

自從十一歲那年擁有秦長樂起,秦覆常常感到幸福。

玩樂樂,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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