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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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尾聲
諶烈及時拎起小貴的後脖頸，將小貓輕輕丟到卿越懷裏，橘白色的小貓往上幾步踩到男子的胸口處，仔細嗅聞了許久，然後才軟軟地趴了下來。
——它還記得他的味道。
卿越愜意地擼著小貓，向諶烈招了招手道：“乖乖，過來，陪我坐會兒。”
擔心碰到卿越的右腿，諶烈沒有如原來那樣坐在右側，而是換到左邊。
他微微靠著男子的肩膀，卿越將人半攬在懷裏，下巴輕輕抵著他的發頂。
諶烈瀏覽著手機裏的消息，時不時地摸摸小貴的腦袋：“昭兒說工廠那邊新撿到一只三花貓下了三個崽子，每個都很漂亮，讓我倆有空去看看。”
卿越的目光搜尋著貓房裏的五六只貓咪，只見它們都好奇地在角落裏伸出小腦袋，努力感受著空氣裏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又想給家裏添丁進口了嗎？”卿越淡笑著道，“這裏怕是要住不下了。”
隨著諶烈往家裏帶的貓越來越多，卿越最開始用一間客房改造的貓房有點不夠用了，去年把小七帶回家沒多久，卿越便安排人將隔壁的客房打通，直接給貓房的面積翻了個倍。
就算諶烈把工廠新出生的3只小奶貓都帶回來，貓房也是綽綽有餘。
諶烈蹭了蹭卿越的側臉：“九章的新辦公樓不是下半年就要建成了嗎？到時候我們應該會在那邊常住了吧？”
“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卿越手指捏了捏青年的鼻子，“我看你啊，不如天天和貓一起睡算了，這些天為了照顧我都沒顧上你的貓，怕是早就手癢了吧？”
諶烈當即把小貴趕了下去，現身說法表示比起貓來，當然是越哥更重要。
他特意坐在了卿越腰部往上一點的位置，雙手環住男子的脖頸道：“越哥，你該不會是吃貓咪的醋了吧？”
卿越雙手扶住青年結實有力的腰肢，仰頭一口咬住諶烈的下嘴唇，唇齒交纏之間，是兩人經歷生死劫難後，更為厚重和深沈的羈絆。
“乖乖，我只有你這麽一只貓，你卻有那麽多只，叫我怎麽不吃醋？”卿越抱住青年的後背，狀似不滿地抱怨道。
諶烈忽然用力地咬上男子的唇瓣，深深地吮吸了許久，才笑瞇瞇地道：“越哥，我就算有再多的貓咪，你也是我唯一的主人。”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緊緊糾纏的兩人身上，靜謐而溫暖，好似此刻即為永恒。
對於卿越的腿傷來講，出院只是一個開始，還有漫長且艱辛的覆健過程在等著他。
當他終於能杵著拐杖短暫外出時，時間已進入春暖花開的四月。
為了答謝這之前關心幫助他們的親友，卿越讓諶烈在周景明提到過的珠玉軒訂了包間，請大家聚上一聚。
包間裏氣氛熱絡，雙方的親人好友加起來坐了三四桌，任彥霖坐在林昭的旁邊，小聲地吐槽了一句：“怎麽搞得像是在吃諶大烈的結婚酒一樣。”
林昭旁邊坐著的曾林和陳小虎等人聽到了，不住地點頭表示讚同。
——諶烈的戰友和好友們也專程找了時間去看望住院的卿越和陪護的諶烈。
主要包間的裝飾也很喜慶，整體是傳統的國風風格，雕梁畫棟、厚重大氣，隔壁的大廳裏還真有人在舉辦婚禮。
那邊陳野川和周景明也在竊竊私語，對著今日穿了情侶裝的卿越和諶烈“指指點點”。
九章集團的人單獨坐了一桌，有趙啟明、安慶言、小周以及安保部門的人，有那跟著諶烈去到賀家輪船抓人那手下，手舞足蹈地向他們講述著諶大烈的矯健身手。
菜上齊後，卿越以茶代酒，舉杯敬眾人，語氣一如既往地沈穩：“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也多謝大家。”
他的聲音不大，在座的人能清晰聽見，全都你一言我一語地接了話。
“不辛苦不辛苦。”
“烈哥才是最辛苦的，你可得好好犒勞他。”
“是啊是啊，諶大烈對你不離不棄，要是你以後對不起他，我們可是會找你要說法的。”
“……外面搞的這麽隆重，你們兩個什麽時候也來一場，熱鬧熱鬧！”
包房裏面一片歡聲笑語，諶烈坐在卿越的身邊，全程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適時地為其布菜、遞水，兩人同以前相比換了角色——原來都是卿越照顧諶烈多一點。
卿越在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撓了撓，仿佛在說：“沒事的，我很好。”
但覆健的過程遠比諶烈預計的更加痛苦。
諶烈將貓房隔壁的客房改成專業的覆健室，並且認真地向醫生學習和了解卿越在覆健時可能會遇到的種種問題。
卿越右腿裏的鋼板鋼釘時刻提醒著諶烈那次驚心動魄的遭遇。
在能夠下地前，卿越謹遵醫囑，堅持進行上肢力量訓練和右腿關節活動度訓練。
而且他本來的身體底子就不錯，饒是如此，每一次肌肉的拉伸，每一次腳底與地面相接的瞬間，都伴隨著汗水和壓抑在喉間的喘息。
諶烈看得恨不能以身相代，但也只能在一旁陪著卿越，一遍遍重覆著動作。
他的手臂始終穩穩地護在卿越左右，隨時準備承接他可能脫力的身體。
但諶烈無法時時刻刻都陪在卿越身邊，卿越也不可能真的對九章的事情撒手不管。
兩人一天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晚上卿越還要被腿部的酸脹疼痛折磨得難以入眠。
起初卿越瞞著諶烈沒說，結果沒兩天就讓諶烈給發現了。
氣得諶烈跟小貓似的撲到他身上又舔又咬，惹得卿越連忙保證以後難受時都會告訴他。
後面的夜裏，諶烈便耐心地幫卿越熱敷按摩，直到男子蹙緊的眉頭緩緩松開。
這天晚上按摩時，卿越看著青年專註的側臉道：“乖乖，辛苦你了。”
諶烈擡頭，在卿越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沒關系，我記著的，等你完全恢覆後，我會把報酬全都收回來的。”
說著，諶烈的手稍微往上面的部位按了一下。
卿越被他這麽一撩，連腿部的酸疼都顧不上了，悶哼道：“你啊，又不乖了。”
按完後，諶烈又出了一身汗，他去沖了個澡回來，睡衣也沒穿，就這麽光著鉆進被窩裏，與卿越的肌膚赤裸相貼。
他一只手橫在卿越的胸膛上，腦袋埋進男子的頸側，偶爾親上兩口。
“乖乖，需要我幫忙嗎？”卿越手指輕點在諶烈光滑的肩膀上，低聲問道。
“越哥……”諶烈黏黏糊糊地喊了一聲，調整了身體的姿勢。
——有這麽粘人的小貓咪，誰能夠忍住不擼呢？
秋高氣爽時節，九章集團位於如安鎮水庫旁的新總部大樓正式落成。
剪彩儀式上，西裝筆挺的卿越雖仍需倚靠手杖，但身姿挺拔，氣度從容，依舊是那位聲威莫測的卿大佬，尤其是諶烈專門為他訂制的深黑手杖，不僅沒有讓其顯得柔弱，反倒增添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諶烈跟著卿越一起去到剪彩儀式的中間，在眾多媒體和嘉賓的註視下，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利落地剪斷了紅綢。
掌聲雷動中，象征著九章集團開啟了新篇章，也象征著諶烈和卿越共同的人生進入了新階段。
新的辦公樓設計現代化，與周圍的自然風光融為一體，員工宿舍、休閑設施一應俱全，而最讓九章的員工們津津樂道的，無疑是那個不遠處的、隨時可以前往擼貓的貓咪工廠。
剪彩儀式後，兩人並沒有回臨海的頂樓豪宅，而是直接搬入新辦公樓旁那棟早已準備好的獨棟別墅。
別墅的造型是諶烈喜歡的科幻風格，外墻刷成了深邃的星空藍，院子裏有個大大的游泳池。
原來貓房裏的貓咪已經搬了過來，如今散落在院子裏四處探索，有的甚至湊到游泳池邊上，好奇地聞來聞去。
——喵～
院墻上傳來的貓叫吸引了諶烈他們的註意力，一只警惕的三花貓正蹲在上面警惕地打量著新來的兩腳獸。
見到他們進來，小貓“嗖”地一下跳下墻頭跑走了。
“看來已經有原住民了。”卿越笑著對諶烈說。
諶烈抱起腳邊蹭他的小壞，挑了挑眉道：“挺好，自己送上門來，不用我專門去捉了。”
“這話可能我說比較合適。”卿越似是想到了什麽，捏了捏諶烈的後頸道。
諶烈抱著小貓走進他們的新家，哼哼唧唧道：“是啊，是啊，我就是那只自投羅網的大傻貓！”
時光荏苒，如流水般緩慢淌過。
水庫邊的樹木綠了又黃，黃了又綠，就這麽又過了幾年。
諶烈和卿越後來仍是沒有舉辦婚禮儀式，只是抽空去挑了一對簡單的素戒，畢竟他們的關系早已眾所周知，親人朋友也都認可祝福，兩人一心撲在工作和貓咪上，就沒想抽時間去辦什麽婚禮。
卿越四十歲那年，卿家老祖宗卿寒江去世，他們也沒有舉行盛大的追悼儀式，按照老爺子生前的意願，和早就離開他的家人們葬到一起。
時間又過去了好多年，院墻邊的貓爬架不知換了多少個，院子裏進出的貓咪也換了一茬又一茬。
歲月似乎並未在他們臉上留下痕跡，兩位帥氣的老頭子時常並坐在院子的廊下曬太陽。
卿越的腿腳終究沒能完全恢覆到從前，陰雨天時常需要諶烈幫他揉按舒緩。
諶烈的身手也不覆當年利落，偶爾卻還會背著卿越在院子裏慢慢溜達一圈。
他們周圍，總是圍著幾只貓咪，有的油光水滑，有的帶點野性的警惕，但都安然享受著陽光和人類的陪伴。
一只橘白色的老貓步履蹣跚地走過來，熟練地跳上卿越的膝蓋，尋個舒服的位置盤成一團，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諶烈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輕撫過老貓的背毛，又覆在卿越放在膝頭的手上。
卿越微微側頭，與他相視而笑，眼中是歷經時光沈澱後的平靜與溫柔。
陽光正好，暖融融地照在兩人一貓的身上，投下一片安靜而幸福的光暈。
——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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諶烈及時拎起小貴的後脖頸，將小貓輕輕丟到卿越懷裏，橘白色的小貓往上幾步踩到男子的胸口處，仔細嗅聞了許久，然後才軟軟地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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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越愜意地擼著小貓，向諶烈招了招手道：“乖乖，過來，陪我坐會兒。”
擔心碰到卿越的右腿，諶烈沒有如原來那樣坐在右側，而是換到左邊。
他微微靠著男子的肩膀，卿越將人半攬在懷裏，下巴輕輕抵著他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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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給家裏添丁進口了嗎？”卿越淡笑著道，“這裏怕是要住不下了。”
隨著諶烈往家裏帶的貓越來越多，卿越最開始用一間客房改造的貓房有點不夠用了，去年把小七帶回家沒多久，卿越便安排人將隔壁的客房打通，直接給貓房的面積翻了個倍。
就算諶烈把工廠新出生的3只小奶貓都帶回來，貓房也是綽綽有餘。
諶烈蹭了蹭卿越的側臉：“九章的新辦公樓不是下半年就要建成了嗎？到時候我們應該會在那邊常住了吧？”
“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卿越手指捏了捏青年的鼻子，“我看你啊，不如天天和貓一起睡算了，這些天為了照顧我都沒顧上你的貓，怕是早就手癢了吧？”
諶烈當即把小貴趕了下去，現身說法表示比起貓來，當然是越哥更重要。
他特意坐在了卿越腰部往上一點的位置，雙手環住男子的脖頸道：“越哥，你該不會是吃貓咪的醋了吧？”
卿越雙手扶住青年結實有力的腰肢，仰頭一口咬住諶烈的下嘴唇，唇齒交纏之間，是兩人經歷生死劫難後，更為厚重和深沈的羈絆。
“乖乖，我只有你這麽一只貓，你卻有那麽多只，叫我怎麽不吃醋？”卿越抱住青年的後背，狀似不滿地抱怨道。
諶烈忽然用力地咬上男子的唇瓣，深深地吮吸了許久，才笑瞇瞇地道：“越哥，我就算有再多的貓咪，你也是我唯一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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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卿越的腿傷來講，出院只是一個開始，還有漫長且艱辛的覆健過程在等著他。
當他終於能杵著拐杖短暫外出時，時間已進入春暖花開的四月。
為了答謝這之前關心幫助他們的親友，卿越讓諶烈在周景明提到過的珠玉軒訂了包間，請大家聚上一聚。
包間裏氣氛熱絡，雙方的親人好友加起來坐了三四桌，任彥霖坐在林昭的旁邊，小聲地吐槽了一句：“怎麽搞得像是在吃諶大烈的結婚酒一樣。”
林昭旁邊坐著的曾林和陳小虎等人聽到了，不住地點頭表示讚同。
——諶烈的戰友和好友們也專程找了時間去看望住院的卿越和陪護的諶烈。
主要包間的裝飾也很喜慶，整體是傳統的國風風格，雕梁畫棟、厚重大氣，隔壁的大廳裏還真有人在舉辦婚禮。
那邊陳野川和周景明也在竊竊私語，對著今日穿了情侶裝的卿越和諶烈“指指點點”。
九章集團的人單獨坐了一桌，有趙啟明、安慶言、小周以及安保部門的人，有那跟著諶烈去到賀家輪船抓人那手下，手舞足蹈地向他們講述著諶大烈的矯健身手。
菜上齊後，卿越以茶代酒，舉杯敬眾人，語氣一如既往地沈穩：“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也多謝大家。”
他的聲音不大，在座的人能清晰聽見，全都你一言我一語地接了話。
“不辛苦不辛苦。”
“烈哥才是最辛苦的，你可得好好犒勞他。”
“是啊是啊，諶大烈對你不離不棄，要是你以後對不起他，我們可是會找你要說法的。”
“……外面搞的這麽隆重，你們兩個什麽時候也來一場，熱鬧熱鬧！”
包房裏面一片歡聲笑語，諶烈坐在卿越的身邊，全程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適時地為其布菜、遞水，兩人同以前相比換了角色——原來都是卿越照顧諶烈多一點。
卿越在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撓了撓，仿佛在說：“沒事的，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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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越右腿裏的鋼板鋼釘時刻提醒著諶烈那次驚心動魄的遭遇。
在能夠下地前，卿越謹遵醫囑，堅持進行上肢力量訓練和右腿關節活動度訓練。
而且他本來的身體底子就不錯，饒是如此，每一次肌肉的拉伸，每一次腳底與地面相接的瞬間，都伴隨著汗水和壓抑在喉間的喘息。
諶烈看得恨不能以身相代，但也只能在一旁陪著卿越，一遍遍重覆著動作。
他的手臂始終穩穩地護在卿越左右，隨時準備承接他可能脫力的身體。
但諶烈無法時時刻刻都陪在卿越身邊，卿越也不可能真的對九章的事情撒手不管。
兩人一天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晚上卿越還要被腿部的酸脹疼痛折磨得難以入眠。
起初卿越瞞著諶烈沒說，結果沒兩天就讓諶烈給發現了。
氣得諶烈跟小貓似的撲到他身上又舔又咬，惹得卿越連忙保證以後難受時都會告訴他。
後面的夜裏，諶烈便耐心地幫卿越熱敷按摩，直到男子蹙緊的眉頭緩緩松開。
這天晚上按摩時，卿越看著青年專註的側臉道：“乖乖，辛苦你了。”
諶烈擡頭，在卿越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沒關系，我記著的，等你完全恢覆後，我會把報酬全都收回來的。”
說著，諶烈的手稍微往上面的部位按了一下。
卿越被他這麽一撩，連腿部的酸疼都顧不上了，悶哼道：“你啊，又不乖了。”
按完後，諶烈又出了一身汗，他去沖了個澡回來，睡衣也沒穿，就這麽光著鉆進被窩裏，與卿越的肌膚赤裸相貼。
他一只手橫在卿越的胸膛上，腦袋埋進男子的頸側，偶爾親上兩口。
“乖乖，需要我幫忙嗎？”卿越手指輕點在諶烈光滑的肩膀上，低聲問道。
“越哥……”諶烈黏黏糊糊地喊了一聲，調整了身體的姿勢。
——有這麽粘人的小貓咪，誰能夠忍住不擼呢？
秋高氣爽時節，九章集團位於如安鎮水庫旁的新總部大樓正式落成。
剪彩儀式上，西裝筆挺的卿越雖仍需倚靠手杖，但身姿挺拔，氣度從容，依舊是那位聲威莫測的卿大佬，尤其是諶烈專門為他訂制的深黑手杖，不僅沒有讓其顯得柔弱，反倒增添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諶烈跟著卿越一起去到剪彩儀式的中間，在眾多媒體和嘉賓的註視下，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利落地剪斷了紅綢。
掌聲雷動中，象征著九章集團開啟了新篇章，也象征著諶烈和卿越共同的人生進入了新階段。
新的辦公樓設計現代化，與周圍的自然風光融為一體，員工宿舍、休閑設施一應俱全，而最讓九章的員工們津津樂道的，無疑是那個不遠處的、隨時可以前往擼貓的貓咪工廠。
剪彩儀式後，兩人並沒有回臨海的頂樓豪宅，而是直接搬入新辦公樓旁那棟早已準備好的獨棟別墅。
別墅的造型是諶烈喜歡的科幻風格，外墻刷成了深邃的星空藍，院子裏有個大大的游泳池。
原來貓房裏的貓咪已經搬了過來，如今散落在院子裏四處探索，有的甚至湊到游泳池邊上，好奇地聞來聞去。
——喵～
院墻上傳來的貓叫吸引了諶烈他們的註意力，一只警惕的三花貓正蹲在上面警惕地打量著新來的兩腳獸。
見到他們進來，小貓“嗖”地一下跳下墻頭跑走了。
“看來已經有原住民了。”卿越笑著對諶烈說。
諶烈抱起腳邊蹭他的小壞，挑了挑眉道：“挺好，自己送上門來，不用我專門去捉了。”
“這話可能我說比較合適。”卿越似是想到了什麽，捏了捏諶烈的後頸道。
諶烈抱著小貓走進他們的新家，哼哼唧唧道：“是啊，是啊，我就是那只自投羅網的大傻貓！”
時光荏苒，如流水般緩慢淌過。
水庫邊的樹木綠了又黃，黃了又綠，就這麽又過了幾年。
諶烈和卿越後來仍是沒有舉辦婚禮儀式，只是抽空去挑了一對簡單的素戒，畢竟他們的關系早已眾所周知，親人朋友也都認可祝福，兩人一心撲在工作和貓咪上，就沒想抽時間去辦什麽婚禮。
卿越四十歲那年，卿家老祖宗卿寒江去世，他們也沒有舉行盛大的追悼儀式，按照老爺子生前的意願，和早就離開他的家人們葬到一起。
時間又過去了好多年，院墻邊的貓爬架不知換了多少個，院子裏進出的貓咪也換了一茬又一茬。
歲月似乎並未在他們臉上留下痕跡，兩位帥氣的老頭子時常並坐在院子的廊下曬太陽。
卿越的腿腳終究沒能完全恢覆到從前，陰雨天時常需要諶烈幫他揉按舒緩。
諶烈的身手也不覆當年利落，偶爾卻還會背著卿越在院子裏慢慢溜達一圈。
他們周圍，總是圍著幾只貓咪，有的油光水滑，有的帶點野性的警惕，但都安然享受著陽光和人類的陪伴。
一只橘白色的老貓步履蹣跚地走過來，熟練地跳上卿越的膝蓋，尋個舒服的位置盤成一團，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諶烈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輕撫過老貓的背毛，又覆在卿越放在膝頭的手上。
卿越微微側頭，與他相視而笑，眼中是歷經時光沈澱後的平靜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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