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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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證據
等到所有定點合作機構及品牌都敲定，時間已進入深秋，而烈風基金也在九章公益基金的官方平臺正式上線。
九章集團的公益基金知名度很高，新的流浪動物救助專項上線官網後，瀏覽量很快就上去了。
負責接聽咨詢電話的幾個小姑娘一下忙了起來。
其實官網上掛的申請流程和所需資料都很詳細，甚至直接可以通過線上申請。
但諶烈刷到過許多年紀五六十歲的個人救助者，他們不一定能搞明白線上操作的流程，所以烈風基金仍是保留了線下申請的平臺。
專項基金剛剛對外發布，有意者需要時間去準備相關資料，所以諶烈這個掌控“簽字權”的負責人一時半會兒比較清閑。
陸陸續續地，諶烈收到了不少救助機構或個人的申請資料，經過層層審核把關，基本上送到他這個負責人面前的資料已比較完善，不會存在什麽明顯的問題。
執行部那邊也會有專門的人員進行實地查看，確保材料的真實性。
在翻閱相關資料時，諶烈註意到一家名叫濟慈的流浪動物救助中心出現頻率很高。
濟慈在臨海市的救助圈裏小有名氣，他之前就有所耳聞，當初貓車事件時，還有粉絲在評論裏提到過。
——比烈風家的貓咪工廠規模更大，位於靠海的方向。
但是濟慈提供的印證票據諶烈總覺得格外眼熟。
忽然腦海中閃過厚厚的一沓票據。
他想起那天晚上彩雲和墨雲住院的那家醫院，開票單位的擡頭好像正是濟慈流浪動物救助中心。
應該是濟慈長期合作的寵物醫院，只是想到空蕩蕩的籠子，諶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將資料中附帶的一張張照片慢慢翻看起來。
照片大多是生病或受傷的小貓小狗，不知道為什麽有幾張照片總給諶烈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他用手機拍了傳到網上，並沒有搜索到類似的照片。
諶烈下意識地用手指敲擊了幾下桌面，將濟慈申請不同項目的資料全部放到一起，又把助理安慶言叫了進來。
“你再去核實一遍濟慈交過來的資料，包括醫院的原始診療依據，大宗物資的出庫記錄，還有你看能不能認出照片上的位置，去問問周邊的人是否有人去救助過小貓小狗。”諶烈向助理一一交待他需要完成的任務，“還有這些……”
安慶言拿著小本子認真記錄著。
經過與諶烈一個多月的共事，安助理發現了，諶老板是個在工作上細致較真生活上有些大大咧咧的人，安排工作從不說廢話。
諶烈說完補充道：“你自己一個人去，我給你三天時間，不管查到什麽都要如實告訴我。”
——聽到這句話後，安慶言莫名覺得老板適合去當帽子叔叔，來管理基金有點大材小用了。
吐槽歸吐槽，安慶言看似平靜無奈地接受了諶烈安排的任務，內心其實有點小激動，老板總算曉得主動出擊，不再是被動接受工作行程，這讓安助理非常有成就感。
諶烈對執行部的工作人員倒不是不信任，但他們主要負責核實材料以及救助基地的真實性，要是有人起了心思造假，肯定不會輕易讓人看出來。
下班上樓後，諶烈主動將這次發現告訴了卿越，並且解釋道：“不一定會有什麽問題，我想著花不了多少功夫，多查查看，心裏更踏實。”
諶烈一邊說著一邊給卿越盛湯，他們晚上只要沒有應酬都會在家裏吃飯，順便聊聊日常瑣事，更多地是諶烈向卿越請教工作上遇到的一些問題。
“你做事，我放心。”卿越喝了一口湯，伸手摸了摸諶烈的腦袋，叮囑道：“不必事事都親力親為，讓下面的人知道你不好糊弄就行。”
諶烈滿足地一口喝了碗排骨蘿蔔湯，笑得眉眼彎彎道：“有越哥言傳身教，諶大烈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之前卿越不小心瞥到諶烈將自己的微信備註成卿小越後，便有樣學樣，把諶烈的備註改成諶大烈。
“對了，如安鎮那邊的項目年底就要啟動，工廠那邊你打算怎麽做？”卿越端起飯碗，慢條斯理地開口問道。
如今貓咪工廠那邊的事情諶烈幾乎全權交給了林昭和任彥霖負責，他周末會回工廠幫忙拍些湊數的視頻。
“等我這周末同昭兒商量下，看他有什麽想法，”諶烈的吃相要狂野得多，三兩口下去，飯就沒了一大半，他把飯咽下去後繼續道：“越哥你有空嗎？陪我一起去。說起來你才是貓咪工廠的總設計師。”
諶烈說完揶揄地看了眼卿越，好像小粉絲還對他的身份守口如瓶。
卿越夾菜的手頓了頓道：“……我不確定，明日同啟明核對了行程再給你答覆。”
諶烈見他越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心裏偷笑，但是在看向卿越的眼神裏，好似承載了無數星光，一閃一閃的，仿佛戳到了卿越的心尖上。
簡直讓人恨不得將他“就地正法”。
就地不行，但床上行，可惜“正法”的細節無法同外人分享。
烈風基金上線時，諶烈就第一時間將基金官網的鏈接發給林昭——這可不是監優親厚友，而是合理利用資源。
貓車事件中存活下來的貓咪有不少尚未絕育，光靠任彥霖一個醫生，確實有點忙不過來，到現在也才完成不到一半的數量。
何況總不能老是占自己人的便宜吧？
基金裏本來就有絕育項目，貓咪工廠裏的貓都符合條件，但每月的數量有限，項目執行部那邊會綜合考慮，諶烈不會插手他們的決策。
林昭反應很迅速，是最早交來申請資料的那批，很快就通過了執行部的審核，和濟慈的材料一同送到了諶烈這裏。
諶烈還特意將簽好字蓋好章的審核表拍了照片給林昭發過去。
昭昭：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感覺嗎？真爽！
烈風：哈哈，烈哥永遠是貓咪工廠最堅實的後盾。
昭昭：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帶貓咪們來絕育？
林昭這次一共申請了10只貓咪的絕育，都是麻煩一點的小母貓，任醫生的無情聖手已經絕了四十多只，有天任彥霖還專門給諶烈打電話來抱怨說，他那段時間連做夢都在嘎蛋。
按照項目的後續流程，諶烈估計最快也得周五那天才能給貓咪動手術，正好忙完請林昭吃個晚飯，等到第二天一起回工廠。
加上諶烈同幾個老戰友有段時間沒聚餐了，把人都叫上熱鬧一下，順便卿越的身份也可以在他們面前過個明路。
安助理不愧是烈風基金公認的卷王，三天時間就將諶烈讓他調查的情況全部核實清楚。
並且還寫了一篇有理有據的報告，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濟慈流浪動物救助中心提交的申請資料存在較大的造假嫌疑。
比如那家寵物醫院根本沒有原始的醫療記錄，安慶言私下裏找了當日上班的護士問過，但濟慈的資料上確有該護士的簽名；而那家供應商的倉庫雖說有出庫記錄，卻並非該廠商的商品；還有他連著去到照片裏的好幾個地方，附近的人都說經常見到有流浪貓狗，也看到紅馬甲來捉貓捉狗的，不確定是不是濟慈的人。
安慶言不死心，挑了一個地方蹲了一晚上，沒想到居然見到一只照片上據說得到救助的小貓！
那只小貓和安助理家裏養的貍花貓很像，就是顏色要淺一些。
安助理就是因為見到這張小貓的照片才選擇在它出沒的地方蹲守。
——據說流浪貓的花語是手慢無，安慶言餵小貓吃了點貓糧，趁其不註意時毫不猶豫地一把揪住小貓的後脖頸就跑。
諶烈聽到這裏時忍不住笑道：“這是關鍵證據，你可得好好保管才行。小貓身上沒啥毛病吧，取名字了嗎？”
“到手就送去醫院了，身體挺好的，就是有點瘦，還不到一歲。家裏那只叫壯壯，這只瘦瘦小小的，不知道取什麽名字好。”安慶言忽然靈機一動，脫口而出道：“不如叫證據吧，老板放心，我一定把證據養得結結實實的。”
諶烈笑著搖搖頭，註意力重新回到安助理的這份報告上，有了這份東西，已經足夠拒絕濟慈的申請事項。
但濟慈成立多年，造假的手段如此熟練，若非諶烈先入為主，還真看不出這些申請資料有什麽破綻。
——也不知濟慈通過這樣的手段騙過多少家了，甚至還有可能同基金的工作人員合夥騙錢。
看來他有必要親自去這家流浪動物救助中心實地走訪一下了。
就在諶烈考慮是光明正大以烈風基金的名義去看，還是用更加隱蔽的方式深入調查時，一個令諶烈意想不到的人打來電話。
“餵，緒總，有什麽指示？”諶烈語氣輕松道。
原來打電話的是卿越的堂弟卿緒，就在諶烈的上面幾層樓辦公，主要負責九章集團的公關部，和公益基金這邊的聯系不少。
自從諶烈成為烈風基金的負責人，和卿緒也打過幾次交道，兩人漸漸熟識起來。
對於基金的人來說，九章是出錢的甲方爸爸，得當成領導捧著，所以諶烈才會開玩笑地問卿緒有什麽指示。
“哈哈，諶大烈，有越哥在，哪裏輪得到我指示。”卿緒打趣了一下，才同諶烈說起了正事，“是這樣的，母基金會這邊打算請人拍個公益廣告，涉及到流浪動物救助這塊有個十幾秒的時間，你讓人下周一前準備一份腳本給我，你那邊的拍攝場地說不定會去到貓咪工廠。”
“沒問題，感謝緒總給我的貓咪工廠一個露臉的機會。”諶烈一聽就明白了卿緒的含意，笑著應下後好奇地多問了一句：“請了哪個大明星啊？”
“嗐，就最近很火的那個蘇衍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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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接聽咨詢電話的幾個小姑娘一下忙了起來。
其實官網上掛的申請流程和所需資料都很詳細，甚至直接可以通過線上申請。
但諶烈刷到過許多年紀五六十歲的個人救助者，他們不一定能搞明白線上操作的流程，所以烈風基金仍是保留了線下申請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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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地，諶烈收到了不少救助機構或個人的申請資料，經過層層審核把關，基本上送到他這個負責人面前的資料已比較完善，不會存在什麽明顯的問題。
執行部那邊也會有專門的人員進行實地查看，確保材料的真實性。
在翻閱相關資料時，諶烈註意到一家名叫濟慈的流浪動物救助中心出現頻率很高。
濟慈在臨海市的救助圈裏小有名氣，他之前就有所耳聞，當初貓車事件時，還有粉絲在評論裏提到過。
——比烈風家的貓咪工廠規模更大，位於靠海的方向。
但是濟慈提供的印證票據諶烈總覺得格外眼熟。
忽然腦海中閃過厚厚的一沓票據。
他想起那天晚上彩雲和墨雲住院的那家醫院，開票單位的擡頭好像正是濟慈流浪動物救助中心。
應該是濟慈長期合作的寵物醫院，只是想到空蕩蕩的籠子，諶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將資料中附帶的一張張照片慢慢翻看起來。
照片大多是生病或受傷的小貓小狗，不知道為什麽有幾張照片總給諶烈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他用手機拍了傳到網上，並沒有搜索到類似的照片。
諶烈下意識地用手指敲擊了幾下桌面，將濟慈申請不同項目的資料全部放到一起，又把助理安慶言叫了進來。
“你再去核實一遍濟慈交過來的資料，包括醫院的原始診療依據，大宗物資的出庫記錄，還有你看能不能認出照片上的位置，去問問周邊的人是否有人去救助過小貓小狗。”諶烈向助理一一交待他需要完成的任務，“還有這些……”
安慶言拿著小本子認真記錄著。
經過與諶烈一個多月的共事，安助理發現了，諶老板是個在工作上細致較真生活上有些大大咧咧的人，安排工作從不說廢話。
諶烈說完補充道：“你自己一個人去，我給你三天時間，不管查到什麽都要如實告訴我。”
——聽到這句話後，安慶言莫名覺得老板適合去當帽子叔叔，來管理基金有點大材小用了。
吐槽歸吐槽，安慶言看似平靜無奈地接受了諶烈安排的任務，內心其實有點小激動，老板總算曉得主動出擊，不再是被動接受工作行程，這讓安助理非常有成就感。
諶烈對執行部的工作人員倒不是不信任，但他們主要負責核實材料以及救助基地的真實性，要是有人起了心思造假，肯定不會輕易讓人看出來。
下班上樓後，諶烈主動將這次發現告訴了卿越，並且解釋道：“不一定會有什麽問題，我想著花不了多少功夫，多查查看，心裏更踏實。”
諶烈一邊說著一邊給卿越盛湯，他們晚上只要沒有應酬都會在家裏吃飯，順便聊聊日常瑣事，更多地是諶烈向卿越請教工作上遇到的一些問題。
“你做事，我放心。”卿越喝了一口湯，伸手摸了摸諶烈的腦袋，叮囑道：“不必事事都親力親為，讓下面的人知道你不好糊弄就行。”
諶烈滿足地一口喝了碗排骨蘿蔔湯，笑得眉眼彎彎道：“有越哥言傳身教，諶大烈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之前卿越不小心瞥到諶烈將自己的微信備註成卿小越後，便有樣學樣，把諶烈的備註改成諶大烈。
“對了，如安鎮那邊的項目年底就要啟動，工廠那邊你打算怎麽做？”卿越端起飯碗，慢條斯理地開口問道。
如今貓咪工廠那邊的事情諶烈幾乎全權交給了林昭和任彥霖負責，他周末會回工廠幫忙拍些湊數的視頻。
“等我這周末同昭兒商量下，看他有什麽想法，”諶烈的吃相要狂野得多，三兩口下去，飯就沒了一大半，他把飯咽下去後繼續道：“越哥你有空嗎？陪我一起去。說起來你才是貓咪工廠的總設計師。”
諶烈說完揶揄地看了眼卿越，好像小粉絲還對他的身份守口如瓶。
卿越夾菜的手頓了頓道：“……我不確定，明日同啟明核對了行程再給你答覆。”
諶烈見他越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心裏偷笑，但是在看向卿越的眼神裏，好似承載了無數星光，一閃一閃的，仿佛戳到了卿越的心尖上。
簡直讓人恨不得將他“就地正法”。
就地不行，但床上行，可惜“正法”的細節無法同外人分享。
烈風基金上線時，諶烈就第一時間將基金官網的鏈接發給林昭——這可不是監優親厚友，而是合理利用資源。
貓車事件中存活下來的貓咪有不少尚未絕育，光靠任彥霖一個醫生，確實有點忙不過來，到現在也才完成不到一半的數量。
何況總不能老是占自己人的便宜吧？
基金裏本來就有絕育項目，貓咪工廠裏的貓都符合條件，但每月的數量有限，項目執行部那邊會綜合考慮，諶烈不會插手他們的決策。
林昭反應很迅速，是最早交來申請資料的那批，很快就通過了執行部的審核，和濟慈的材料一同送到了諶烈這裏。
諶烈還特意將簽好字蓋好章的審核表拍了照片給林昭發過去。
昭昭：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感覺嗎？真爽！
烈風：哈哈，烈哥永遠是貓咪工廠最堅實的後盾。
昭昭：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帶貓咪們來絕育？
林昭這次一共申請了10只貓咪的絕育，都是麻煩一點的小母貓，任醫生的無情聖手已經絕了四十多只，有天任彥霖還專門給諶烈打電話來抱怨說，他那段時間連做夢都在嘎蛋。
按照項目的後續流程，諶烈估計最快也得周五那天才能給貓咪動手術，正好忙完請林昭吃個晚飯，等到第二天一起回工廠。
加上諶烈同幾個老戰友有段時間沒聚餐了，把人都叫上熱鬧一下，順便卿越的身份也可以在他們面前過個明路。
安助理不愧是烈風基金公認的卷王，三天時間就將諶烈讓他調查的情況全部核實清楚。
並且還寫了一篇有理有據的報告，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濟慈流浪動物救助中心提交的申請資料存在較大的造假嫌疑。
比如那家寵物醫院根本沒有原始的醫療記錄，安慶言私下裏找了當日上班的護士問過，但濟慈的資料上確有該護士的簽名；而那家供應商的倉庫雖說有出庫記錄，卻並非該廠商的商品；還有他連著去到照片裏的好幾個地方，附近的人都說經常見到有流浪貓狗，也看到紅馬甲來捉貓捉狗的，不確定是不是濟慈的人。
安慶言不死心，挑了一個地方蹲了一晚上，沒想到居然見到一只照片上據說得到救助的小貓！
那只小貓和安助理家裏養的貍花貓很像，就是顏色要淺一些。
安助理就是因為見到這張小貓的照片才選擇在它出沒的地方蹲守。
——據說流浪貓的花語是手慢無，安慶言餵小貓吃了點貓糧，趁其不註意時毫不猶豫地一把揪住小貓的後脖頸就跑。
諶烈聽到這裏時忍不住笑道：“這是關鍵證據，你可得好好保管才行。小貓身上沒啥毛病吧，取名字了嗎？”
“到手就送去醫院了，身體挺好的，就是有點瘦，還不到一歲。家裏那只叫壯壯，這只瘦瘦小小的，不知道取什麽名字好。”安慶言忽然靈機一動，脫口而出道：“不如叫證據吧，老板放心，我一定把證據養得結結實實的。”
諶烈笑著搖搖頭，註意力重新回到安助理的這份報告上，有了這份東西，已經足夠拒絕濟慈的申請事項。
但濟慈成立多年，造假的手段如此熟練，若非諶烈先入為主，還真看不出這些申請資料有什麽破綻。
——也不知濟慈通過這樣的手段騙過多少家了，甚至還有可能同基金的工作人員合夥騙錢。
看來他有必要親自去這家流浪動物救助中心實地走訪一下了。
就在諶烈考慮是光明正大以烈風基金的名義去看，還是用更加隱蔽的方式深入調查時，一個令諶烈意想不到的人打來電話。
“餵，緒總，有什麽指示？”諶烈語氣輕松道。
原來打電話的是卿越的堂弟卿緒，就在諶烈的上面幾層樓辦公，主要負責九章集團的公關部，和公益基金這邊的聯系不少。
自從諶烈成為烈風基金的負責人，和卿緒也打過幾次交道，兩人漸漸熟識起來。
對於基金的人來說，九章是出錢的甲方爸爸，得當成領導捧著，所以諶烈才會開玩笑地問卿緒有什麽指示。
“哈哈，諶大烈，有越哥在，哪裏輪得到我指示。”卿緒打趣了一下，才同諶烈說起了正事，“是這樣的，母基金會這邊打算請人拍個公益廣告，涉及到流浪動物救助這塊有個十幾秒的時間，你讓人下周一前準備一份腳本給我，你那邊的拍攝場地說不定會去到貓咪工廠。”
“沒問題，感謝緒總給我的貓咪工廠一個露臉的機會。”諶烈一聽就明白了卿緒的含意，笑著應下後好奇地多問了一句：“請了哪個大明星啊？”
“嗐，就最近很火的那個蘇衍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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