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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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半半
熱心司機立刻撥打了110，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很快趕到。
——巧了不是，來的正好是上次諶烈報警後出現場的那兩位，年輕小警察張傲和另外一名經驗豐富的老民警馮國偉。
一看到這眼熟的地方，張傲心裏咯噔一下，假裝若無其事地開始走流程。
——我的媽呀，烈哥動作也太快了，就是不曉得他有沒有做好掃尾工作。
張傲有些擔憂地想道，可他現在卻不敢通風報信，不然諶烈暴露的可能性會更大。
埋在土裏的人痛苦地呻吟著，他大半個身子都被泥土嚴嚴實實地蓋住。
張傲和馮國偉還叫上了那名出租車司機幫忙，花費九牛二虎之力，才在120到來時，成功將這人挖了出來。
將人送上急救車後，馮國偉留了出租車司機的電話，揮揮手讓其離開。
他沒有急著和張傲去醫院，而是蹲在土坑旁邊，點上一根煙，手指撚了撚泥土道：“人和地方都有點眼熟。”
“小張，你說呢？”馮國偉似是隨口問了一句。
張傲聽了心中一緊，故作鎮定地道：“馮叔你忘了，我們上個月才來過，有人在這裏發現了大量被虐待致死的流浪貓屍體。”
“還有剛剛土裏那人，叫廖小龍，不是我們的重點懷疑對象嗎？”張傲一五一十地道，這些都是擺在面前的事實，沒辦法瞎編，不過辦案得有證據，否則他們怎麽會拿廖小龍沒辦法？
老警察馮國偉站起來，踩滅了煙頭，他拍拍張傲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年輕人記憶力不錯，不像我，人老了，心也軟，記憶力還不好，先去查監控，到時候聯系醫院等人清醒了，你來問。”
他經驗豐富，一看這幹凈的現場，就知道犯事兒的人是個老手，案子估計不太好查。
——反正沒幾年就退休了，懶得趟這些渾水。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做過拯救世界的英雄夢呢？
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解決吧。
張傲是個機靈的，聽到馮叔的意思是放手讓他來主導，頓時稍微松了口氣。
回到所裏，他先打電話問了醫院廖小龍的情況，說是傷了腦袋，還折了一只手臂和一條腿，得馬上做手術，今天什麽都別想問。
張傲便抓緊時間去查了監控。
——烈哥果然不愧是專業的，雖說那條路上監控不多，有兩個還壞了，但他睜大了眼睛，都沒找到諶烈的身影。
只在最後事發地點，能看到兩個模糊的黑影，其中一人肯定是廖小龍，而另一人除了能看出比廖小龍高點外，完全看不出什麽明顯的個人特征。
張傲這下徹底將心放進肚子裏。
第二天兩人來到醫院，廖小龍看到張傲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有沒有見到他手機。
張傲搖搖頭，“行了，手機你趕緊換個新的，有話要問你，現在腦子清醒嗎？”
廖小龍心不在焉地點頭，臉上的神情變得焦慮起來。
——完了，這敲悶棍的龜孫子肯定發現他手機裏那些視頻，那人……會怎麽做呢？
張傲只當沒註意到廖小龍流露出來的不妥之處，一板一眼地問著該問的問題。
問到為什麽會在出現在那個地方時，廖小龍不敢如實回答，就說工作壓力大，半夜失眠起來開車瞎晃悠，剛好開到那裏時尿急，一下車就被人蒙上黑口袋。
又問到是否與人結仇——他這幅模樣一看就是有人刻意報覆，除了手機不見了，身上和車上的其他財物都沒丟，大概率不是臨時起意的劫財。
廖小龍心想絕對是有人看到他扔貓了，不然他怎麽莫名其妙背了個亂扔垃圾的罰單，而且他沿著那一路開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一點“垃圾”。
但他依舊不能實話實說，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下卻正合了張傲的意，最後他公事公辦地說了一句：“你好好養傷，有情況我們隨時聯系。”
這樣一來，只要烈哥那邊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案子連個嫌疑人都沒有，廖小龍只能自認倒黴，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吞了。
正如廖小龍擔心的那樣，諶烈強忍住憤怒和難受，對他手機的視頻進行了篩選，直接刪掉過於血腥和殘忍的部分，又給過不了審的畫面打上碼。
然後他將這些視頻發給了林昭——在部隊裏，林昭主要負責信息安全工作，比諶烈這半吊子厲害多了。
廖小龍很小心，視頻裏幾乎沒有出現過他本人的臉，但他拍下這些視頻不僅僅是為了供自己“取樂”，不然的話他沒有必要拍那麽多。
諶烈半吊子的技術用來對付廖小龍這個普通人是綽綽有餘的。
那天檢查廖小龍的手機時，他還發現裏面有某個私密論壇的賬號，正是施虐者聚集的“樂園”。
這個論壇很隱蔽，若不是諶烈他原來經常同那些藏汙納垢的角落打交道，說不定還真就被忽略過去了。
廖小龍拍攝的視頻大多數都傳到了論壇裏，他的個人賬戶裏甚至還有不少用戶的打賞，並且綁定了他本人的銀行賬戶。
光這一條就足以讓廖小龍身敗名裂，但這樣太便宜那些家夥了。
因為名為“毛孩子之家”的論壇裏，足足有上千名註冊用戶！
——毛孩子之家卻是毛孩子的葬身之所，這名字取得實在太過諷刺。
所以繼觸目驚心的視頻後，林昭又收到諶烈發來的論壇地址。
兩人用的是以前執行任務時的專用渠道，保密程度很高，任務結束本該廢止，不過讓林昭偷偷保留下來。
目前知道這個渠道的只有林昭、諶烈和小虎，袁銳結婚時林昭就關了他的權限。
“烈哥，你想怎麽做？”同樣為論壇和視頻內容憤怒不已的林昭直接打了微信電話過來。
諶烈摸摸腿上的晨曦，瞇著眼睛，冷聲道：“要玩就玩大點，一網打盡！”
他很快同林昭商量好曝光方式，由諶烈負責撰寫文案，林昭負責通過外網上傳視頻，再用國內最大社交平臺的小號引流。
在林昭的操作下，一條名為《禽獸不如！連弱小生靈都不放過！虐貓惡行曝光，每一秒都在挑戰善良底線！》的帖子，在寂靜無人的深夜發布，等到數小時後黎明時分的爆發。
而視頻中用來展示論壇累累惡行的，正是廖小龍的賬號！
諶烈抱著蜷縮成一團的晨曦坐在電腦前，隨著帖子的熱度越來越高，評論區開始出現憤怒的聲討，他卻一點沒有報覆成功的快感。
——就算作惡者最終得到懲罰，但逝去的生命無法挽回，經歷的痛苦無法消除。
哪怕傷口愈合，也會留下永久的傷疤。
當時為了給晨曦治療，貓咪肚子和背上的毛幾乎都被剃得一幹二凈，如今毛發參差不齊地長了出來，加上養了這麽久，晨曦也沒長多少肉，看起來實在醜陋都很。
晨曦似乎並不在意，和家裏的其他貓，尤其是同病相憐的來財玩得很好。
倒是諶烈看不下去，買了輕薄透氣的小衣服給晨曦穿上。
晨曦居然也絲毫不反抗，乖巧地任由鏟屎官擺弄。
——大概在經受了太多的惡意後，她很珍惜人類的愛意，也不吝於接受這份愛意。
細心的卿大佬好像註意到了這一點，那天帶來的禮物中就有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諶烈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摁下來，不再關註網絡上的風暴，雙手抱起今日換上小碎花裙子的晨曦，腦袋輕蹭著貓咪薄薄的小肚子。
“寶貝兒餓不餓，我去給你開個罐罐？”小貓太瘦了，但是又太懂事，吃東西時總是不爭不搶，所以諶烈經常會私下給她開小竈。
一聽到開罐罐的響聲，小饞貓們便全都圍了上來，諶烈動作熟練地用腳將貓咪們輕輕推開，唯有一只較尋常橘貓顏色更淺的小胖貓死死抱住他，諶烈得了不少功夫才將這只大饞貓從腿上“撕下來”。
——小胖貓半半是家裏最重的一只，足足有15斤，快趕上老周家的茶茶。
所以諶烈嚴格控制半半的飯量，並正在努力地幫他減肥中。
折騰了好一會兒，諶烈才抱著晨曦去到隔離室裏“吃獨食”。
晨曦小口小口舔著罐頭，咕嚕嚕的聲音聽著很治愈，諶烈拍下小貓進食的視頻，點開卿越的微信。
兩人的對話停留在昨天卿越離開後發來的消息。
卿越：看貓。
——想看哪只貓唯有卿大佬自己心知肚明。
諶烈坐在晨曦邊上，捏捏貓咪沒多少毛的尾巴尖兒，哼笑一聲，到底將視頻發了過去。
烈風：晨曦吃罐罐.mp4
卿越：吃得很香，挺好。
沒想到卿大佬幾乎是秒回。
不知怎麽，卿越這句話一下就讓諶烈放松下來。
剛剛看到網上的帖子，他渾身就充滿了一種莫名的煩躁感，想罵人，想罵這艹蛋的世界，怎麽總有那麽多破事兒，煞筆而無恥的人類，怎麽連只貓都容納不下？
可是他救活了晨曦，還救了三三、來財、小白……
烈風家的流浪貓都會好好地活下去，有吃不完的罐罐和零食，永遠能做一只無憂無慮的小貓。
——這樣就很好。
烈風：越哥買的罐罐，那必須好吃！
卿越：喜歡就好。
此時諶烈還不明白卿越這句“喜歡就好”背後隱藏的含意，直到以後每個月，烈風家的貓咪們能收到卿大佬送來的一批罐頭。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貓及貓？
忙活了一整天，諶烈身體上倒是沒多累，就是有點心累，簡單洗漱後，他隨機挑了只小貓陪睡——就跟在他屁股後面仍想吃罐罐的半半吧。
結果剛躺上床，卻意外接到了任彥霖打來的求助電話。
“諶大烈，十萬火急！有人往我醫院門口扔了一箱小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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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呀，烈哥動作也太快了，就是不曉得他有沒有做好掃尾工作。
張傲有些擔憂地想道，可他現在卻不敢通風報信，不然諶烈暴露的可能性會更大。
埋在土裏的人痛苦地呻吟著，他大半個身子都被泥土嚴嚴實實地蓋住。
張傲和馮國偉還叫上了那名出租車司機幫忙，花費九牛二虎之力，才在120到來時，成功將這人挖了出來。
將人送上急救車後，馮國偉留了出租車司機的電話，揮揮手讓其離開。
他沒有急著和張傲去醫院，而是蹲在土坑旁邊，點上一根煙，手指撚了撚泥土道：“人和地方都有點眼熟。”
“小張，你說呢？”馮國偉似是隨口問了一句。
張傲聽了心中一緊，故作鎮定地道：“馮叔你忘了，我們上個月才來過，有人在這裏發現了大量被虐待致死的流浪貓屍體。”
“還有剛剛土裏那人，叫廖小龍，不是我們的重點懷疑對象嗎？”張傲一五一十地道，這些都是擺在面前的事實，沒辦法瞎編，不過辦案得有證據，否則他們怎麽會拿廖小龍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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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經驗豐富，一看這幹凈的現場，就知道犯事兒的人是個老手，案子估計不太好查。
——反正沒幾年就退休了，懶得趟這些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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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解決吧。
張傲是個機靈的，聽到馮叔的意思是放手讓他來主導，頓時稍微松了口氣。
回到所裏，他先打電話問了醫院廖小龍的情況，說是傷了腦袋，還折了一只手臂和一條腿，得馬上做手術，今天什麽都別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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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哥果然不愧是專業的，雖說那條路上監控不多，有兩個還壞了，但他睜大了眼睛，都沒找到諶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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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傲這下徹底將心放進肚子裏。
第二天兩人來到醫院，廖小龍看到張傲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有沒有見到他手機。
張傲搖搖頭，“行了，手機你趕緊換個新的，有話要問你，現在腦子清醒嗎？”
廖小龍心不在焉地點頭，臉上的神情變得焦慮起來。
——完了，這敲悶棍的龜孫子肯定發現他手機裏那些視頻，那人……會怎麽做呢？
張傲只當沒註意到廖小龍流露出來的不妥之處，一板一眼地問著該問的問題。
問到為什麽會在出現在那個地方時，廖小龍不敢如實回答，就說工作壓力大，半夜失眠起來開車瞎晃悠，剛好開到那裏時尿急，一下車就被人蒙上黑口袋。
又問到是否與人結仇——他這幅模樣一看就是有人刻意報覆，除了手機不見了，身上和車上的其他財物都沒丟，大概率不是臨時起意的劫財。
廖小龍心想絕對是有人看到他扔貓了，不然他怎麽莫名其妙背了個亂扔垃圾的罰單，而且他沿著那一路開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一點“垃圾”。
但他依舊不能實話實說，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下卻正合了張傲的意，最後他公事公辦地說了一句：“你好好養傷，有情況我們隨時聯系。”
這樣一來，只要烈哥那邊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案子連個嫌疑人都沒有，廖小龍只能自認倒黴，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吞了。
正如廖小龍擔心的那樣，諶烈強忍住憤怒和難受，對他手機的視頻進行了篩選，直接刪掉過於血腥和殘忍的部分，又給過不了審的畫面打上碼。
然後他將這些視頻發給了林昭——在部隊裏，林昭主要負責信息安全工作，比諶烈這半吊子厲害多了。
廖小龍很小心，視頻裏幾乎沒有出現過他本人的臉，但他拍下這些視頻不僅僅是為了供自己“取樂”，不然的話他沒有必要拍那麽多。
諶烈半吊子的技術用來對付廖小龍這個普通人是綽綽有餘的。
那天檢查廖小龍的手機時，他還發現裏面有某個私密論壇的賬號，正是施虐者聚集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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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繼觸目驚心的視頻後，林昭又收到諶烈發來的論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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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哥，你想怎麽做？”同樣為論壇和視頻內容憤怒不已的林昭直接打了微信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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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視頻中用來展示論壇累累惡行的，正是廖小龍的賬號！
諶烈抱著蜷縮成一團的晨曦坐在電腦前，隨著帖子的熱度越來越高，評論區開始出現憤怒的聲討，他卻一點沒有報覆成功的快感。
——就算作惡者最終得到懲罰，但逝去的生命無法挽回，經歷的痛苦無法消除。
哪怕傷口愈合，也會留下永久的傷疤。
當時為了給晨曦治療，貓咪肚子和背上的毛幾乎都被剃得一幹二凈，如今毛發參差不齊地長了出來，加上養了這麽久，晨曦也沒長多少肉，看起來實在醜陋都很。
晨曦似乎並不在意，和家裏的其他貓，尤其是同病相憐的來財玩得很好。
倒是諶烈看不下去，買了輕薄透氣的小衣服給晨曦穿上。
晨曦居然也絲毫不反抗，乖巧地任由鏟屎官擺弄。
——大概在經受了太多的惡意後，她很珍惜人類的愛意，也不吝於接受這份愛意。
細心的卿大佬好像註意到了這一點，那天帶來的禮物中就有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諶烈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摁下來，不再關註網絡上的風暴，雙手抱起今日換上小碎花裙子的晨曦，腦袋輕蹭著貓咪薄薄的小肚子。
“寶貝兒餓不餓，我去給你開個罐罐？”小貓太瘦了，但是又太懂事，吃東西時總是不爭不搶，所以諶烈經常會私下給她開小竈。
一聽到開罐罐的響聲，小饞貓們便全都圍了上來，諶烈動作熟練地用腳將貓咪們輕輕推開，唯有一只較尋常橘貓顏色更淺的小胖貓死死抱住他，諶烈得了不少功夫才將這只大饞貓從腿上“撕下來”。
——小胖貓半半是家裏最重的一只，足足有15斤，快趕上老周家的茶茶。
所以諶烈嚴格控制半半的飯量，並正在努力地幫他減肥中。
折騰了好一會兒，諶烈才抱著晨曦去到隔離室裏“吃獨食”。
晨曦小口小口舔著罐頭，咕嚕嚕的聲音聽著很治愈，諶烈拍下小貓進食的視頻，點開卿越的微信。
兩人的對話停留在昨天卿越離開後發來的消息。
卿越：看貓。
——想看哪只貓唯有卿大佬自己心知肚明。
諶烈坐在晨曦邊上，捏捏貓咪沒多少毛的尾巴尖兒，哼笑一聲，到底將視頻發了過去。
烈風：晨曦吃罐罐.mp4
卿越：吃得很香，挺好。
沒想到卿大佬幾乎是秒回。
不知怎麽，卿越這句話一下就讓諶烈放松下來。
剛剛看到網上的帖子，他渾身就充滿了一種莫名的煩躁感，想罵人，想罵這艹蛋的世界，怎麽總有那麽多破事兒，煞筆而無恥的人類，怎麽連只貓都容納不下？
可是他救活了晨曦，還救了三三、來財、小白……
烈風家的流浪貓都會好好地活下去，有吃不完的罐罐和零食，永遠能做一只無憂無慮的小貓。
——這樣就很好。
烈風：越哥買的罐罐，那必須好吃！
卿越：喜歡就好。
此時諶烈還不明白卿越這句“喜歡就好”背後隱藏的含意，直到以後每個月，烈風家的貓咪們能收到卿大佬送來的一批罐頭。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貓及貓？
忙活了一整天，諶烈身體上倒是沒多累，就是有點心累，簡單洗漱後，他隨機挑了只小貓陪睡——就跟在他屁股後面仍想吃罐罐的半半吧。
結果剛躺上床，卻意外接到了任彥霖打來的求助電話。
“諶大烈，十萬火急！有人往我醫院門口扔了一箱小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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