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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你總會有落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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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你總會有落單的時候…………

“等會出來聽我的。”女人忽然冷道。

沈禮聿原本還沒有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直到控夏毫不猶豫的點頭,籠子一面被升起來,出來一條人得彎腰才能過去的小縫——

控夏盯著這個小縫, 皺眉看去,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女人攤攤手:“你後面那兩只怪物不允許出來, 所以勞煩你彎下腰。”

他們倆還沒有說什麽,女人又趾高氣昂道:“要麽就別出來。”

出來是肯定要出來的, 但是燈泡眼和豆豆眼也要安撫好, 防止這兩只出現焦躁不安的情緒。

控夏偏頭對豆豆眼道:“你們先留在這裏。”

說完, 她往前一步, 卻被拽住腳步。

控夏再次偏頭, 看見豆豆眼雙腳站立起來,盯著她。

還以為有什麽事, 控夏疑惑一挑眉,看見豆豆眼又恢覆了四腳爬行,朝著燈泡眼的嘴去。

籠子內外的人註意力都被它吸引去,只見豆豆眼又站起來,很用力地拍拍燈泡眼的嘴。

燈泡眼跟它配合多了, 知道它是什麽意思, 緩緩張開嘴。

豆豆眼整個頭連著上半身都伸進它的嘴裏, 然後在裏面掏啊掏。

五秒過去,它把自己從燈泡眼的嘴裏拔出來, 兩只小小的手捧著一個不知名的橄欖球狀物, 轉身朝控夏的方向過來。

它把這個不知名物品遞給控夏,上面還沾了燈泡眼的涎水,散發著幽幽惡臭。

控夏面不改色的接過,轉著圈觀察了一遍, 也沒看明白這是什麽。

豆豆眼從她的表情裏看出來,她對手上拿著的東西顯然沒有概念,急得嚶嚶叫。

但很遺憾,它能聽得懂控夏的指令,對方卻不能從它萬年不變的嚶嚶聲中,掰扯明白它要表達什麽意思。

控夏忽然福至心靈,擺弄的手停下,低聲問:“這跟外面的東西有關?”

豆豆眼當即激動地蹭她,控夏就知道她猜對了。

這看起來實在很奇怪,控夏還是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只好先收起來,手指點了點豆豆眼的頭:“在這裏面好好休息。”

然後率先矮下身子,出了籠子。

她身後跟著沈禮聿,兩個人一出來,籠子出現的那點小縫隙立馬消失,緊接著,整個籠子都被提拉上去,帶著兩只怪物一起消失在他們視線範圍內。

控夏問:“去哪?”

女人已經不覆剛才破防的樣子,懶懶道:“別擔心,它們去了它們該去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控夏和沈禮聿齊齊跟上,前面的女人卻停下腳步,朝他們轉身。

“差點忘記了一件事……”她沖著控夏伸手,言簡意賅道:“剛才那只小怪物給你的東西,給我。”

控夏沒有絲毫猶豫,把它放到女人手上。

燈泡眼的口水實在太多,控夏捏著轉了那麽多圈都沒有轉幹它,現在帶著黏糊糊的觸感完全覆蓋在女人手心。

她面色一僵,差點甩手把它扔了。

知道是控夏故意的,她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手絹,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該不知名物體,借著餘下的部分擦了擦手心,皮笑肉不笑道:“希望你等會也能這麽聽話。”

控夏沖她一頷首,示意自己會的。

女人冷哼一聲,把手上的東西包起來,繼續往前走。

控夏兩個人跟著她七繞八繞,繞了許久都沒到地方。

保持了一路安靜,她第一次開口問:“這個地方只有你一個人?”

“怎麽?”女人嗤笑一聲,“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你也別想殺了我奪取控制權,這裏面你可不比我熟,到時候不小心碰到什麽東西——啟動自毀程序就不好了。”

說完,她狀似不經意問:“有人在追殺你?”

有人在追殺你?

聽起來很針對的問句。

控夏眼珠動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矢口否認:“沒有。”

聽到她的否認,前面的女人沒聲了。

但是控夏了解她,知道她絕對不是無的放矢,隨口一問。

說不定在他們來之前,還有別的人造訪過這裏。

根據女人的問題,控夏猜測,她跟先前造訪這裏的人,並沒有打過交道。

更大的可能性是延續了她一貫的作風:不動聲色的觀察。

就是因為這次女人把他們放進來放得太快,沒有先前率先把人晾著、先晾上個兩三天再高高在上地給個回應的作風,控夏才沒想到居然是她一個人鎮守在這裏。

不過仔細想想卻又合理。

以她的能力,要是失去這塊陣地才是瘋了。

思緒收回,控夏又開始考慮女人先前說的話。

她這次思考地更加全面,開始往“追殺”兩個字上琢磨。

據她所知,目前除了雛鳥計劃和他們之外,還沒有人能踏出城外。

排除掉其他不可能因素,只能是因為雛鳥計劃出城的人。

……他們都能走到這麽遠的地方來了?

那是否有進入那片生地?

要是進去的話,控夏不確定,隔著他們身上的特殊衣物,他們能否感受到那片生地的可疑之處。

況且裏面的怪物還那麽多。

要是讓瞿林宗知道這裏……

控夏想,他們的速度還是得再快點。

如果再繼續這樣浪費時間下去,他們怕是要被瞿林宗派出城的人包圍打擊了。

控夏的眼神又放到面前的女人身上。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為什麽她用的詞是“追殺”?

尚且無法確認那群出城的人在這裏停留了多長時間,所以控夏自然也推斷不出,面前的女人到底是從哪裏發現的。

但從她否認後女人的態度來看,對方似乎並不明確那批人是否是來追殺。

這能否說明……那批人態度並不明確。

因為態度暧昧,所以她也不能下結論,那群人一定是在追殺控夏的是嗎?

據控夏所知,瞿林宗將雛鳥計劃提出日程,是為了找到更多的怪物,也就是養料,每次出城應該也毫無意外,只有一個目的。

如今居然在她消失、在外人看來必死的關頭又給那群出城的人多加了一個任務?

控夏發現,她確實無法理解瞿林宗的腦回路,從最開始的雛鳥計劃一直到現在,對方的腦回路始終和她對不上頻。

不過這麽多天了還在找……肯定是聽到了什麽風聲。

面前的人停下,控夏也及時停下腳步,以免兩個人相撞。

她擡眼觀察四周。

這裏視野開闊很多,有陽光透進來。

“頂樓?”控夏淡淡出聲,“你帶我們上頂樓幹什麽。”

“當然是有好看的東西給你們看。”

話音落下,她上前一步,踩住腳邊一個按鈕。

失重感驟然襲來,控夏拉住站不穩的沈禮聿,聽見女聲道:“坐好了。”

控夏扭頭一看,不知何時,身下跳出了一片座椅,看起來十分穩固。

她再擡頭,女人早就坐下來,面對著一堆排列整齊只有顏色區別的按鈕,手指不停按來按去,看起來很忙碌的樣子。

“這居然是飛行器?!”沈禮聿壓低了聲音道。

反正閑著也沒事幹,控夏幹脆給他解釋:“基地裏必備的。一般有八臺,分布在頂樓各個方向,一般來說,基地裏最高層掌權人各掌控一臺,也只能啟動特定的那臺,方便撤離。”

她道:“但我記得開啟方式沒有那麽簡單,不過這個基地都變成她的一言堂了,怎麽開並不重要。”

反正她都會下手改造。

前方傳來亮堂的笑聲,“控夏,你這是在誇我啊!終於承認我比你強了?”

控夏並沒有要理她的意思,從聽到笑聲開始就閉上了眼睛,在閉目養神。

好在對方也並不需要控夏應聲。

沈禮聿看她們倆似乎十分熟稔——從最初剛見面那會就可以看出來。

聽話音似乎是認識很久了,雙方都很熟悉這種相處方式。

看起來不像朋友,也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頂多打打嘴炮——還是對方單方面的,控夏壓根就沒有接招的意思。

沈禮聿也說不清這是什麽聯系,幹脆不再想。

飛行器行駛一段時間,很快發出放氣的聲音。

在緩緩降落了。

滋啦——轟!

女人開飛行器實在不講究,下落的時候也沒有緩沖,把沈禮聿震得整個人往上彈了彈。

控夏不動如山,只是在門開時睜眼,看起來相當習慣。

“走吧,都下去!”

不用她招呼,控夏早就站起身,朝那邊走了。

沈禮聿緊挨著她,在嘈雜聲中終於問出口——“她是誰?”

僅僅是問名字。

控夏道:“阮英,你應該認識她父親。”

沈禮聿聽到名字後覺得很耳熟,好像確實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他點點頭,聽見控夏說:“她父親阮長華,最初任聯盟長——好像也是把你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她話裏的“你們”,指的是以沈禮聿為首的平民長官。

當初為了平衡聯盟內部,阮長華力排眾議,無視其他人的反對意見,用雷霆手腕把沈禮聿等十人送上最高會議廳,在各個部門都安排了一位。

那些原本在位的長官以為他們是監視者,根本不給好臉看,還想盡辦法給他們添堵。

控夏當時並不在編內,知道的這麽清楚是因為程先。

程先是唯一一個支持阮長華的人,以他們倆的地位,如果要決定什麽,如果達到統一的話,基本上都可以推行。

不過即使有這麽大的權力,控夏還是被程先叫回來了,用來震懾那幫舌頭很長的老油條。

當時程先意識到,那群老油條有要做一些小動作的趨勢,她忙著將新來的十位長官插到各個部門,沒有時間對付他們,就把還在做任務的控夏喊了回來。

老油條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目中無人的殺神,行為自然收斂很多。

所以安排長官這件事,自然順利的進行了下去。

沈禮聿跟阮長華只接觸過兩三次,都是在那時候。

阮英的名字應該也是在那時候聽見的。

“難怪辦事這麽利落。”沈禮聿嚴肅著一張臉道,“原來是阮老的女兒。”

他話音沒落,前面的阮英耳尖地捕捉到關鍵詞,以鬼魅一般的速度插進他們倆之間,露出一個陰森的笑:“餵,你拍馬屁拍馬腿上了。再讓我聽見你這樣說,小心我把你滿嘴牙都卸下來。”

沈禮聿沖她露出一個淡然的笑,說:“雖然你也很厲害,不過我還是覺得控夏最強。”

他說完這話立馬躲到控夏身後,看阮英冷著一張陰森森的臉盯他,摸了摸鼻子。

最終,礙於控夏,阮英還是沒動手。

她沖沈禮聿放了句狠話:“你總會有落單的時候……”

“呵呵。”阮英摸了摸脖子,惡意滿滿地扔下冷笑,又向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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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撒花]按我的計劃來說,我們明天還能見[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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