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完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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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完結（下）
木暮推了推眼鏡：“櫻木的突破根本不是要過人，是在用身體給流川開辟一條'進攻走廊'！”
角田：“流川那個反常的後撤步！他早算準仙道斷不下櫻木的球！”
安田：“櫻木全程沒回頭，卻知道流川一定會出現在那個位置。”
彩子笑著搖頭：“這兩個人...簡直像共用同一個籃球大腦！”
晴子雙手合十：“櫻木君終於找到自己的節奏了呢~”
......
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
宮城抄截植草的傳球，湘北瞬間由守轉攻！三井早已沖向對方半場，宮城手腕一抖，籃球橫穿賽場——
“回防！！”魚住大喝，但已經晚了。
三分線外，三井接球，福田拼命撲來，卻見三井嘴角微揚，一個投籃假動作點飛他，隨即冷靜運一步，調整節奏——
“唰！”
超遠命中！湘北已然領先！
“嗶——！”
裁判吹響哨聲，陵南叫了暫停。
陵南替補席氣氛凝重，田岡茂一用力拍打著戰術板：“聽著！仙道！接下來你主攻，福田隨時準備切入！”
仙道擦了擦汗，目光掃過記分牌，又瞥向身邊。
波音遙正攥著陵南的應援旗，金色長發被汗水黏在臉頰旁，嘴唇緊抿，罕見地沒有大喊大叫。
嘖，這家夥居然比自己還緊張......
他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擺出這種表情啊，最高級的金槍魚我可還沒吃到呢。”
波音遙一楞，隨即炸毛：“誰、誰緊張了！我是怕你輸得太難看！”
......
比賽繼續。
仙道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接過發球，運球節奏驟然加快，流川的防守如影隨形，但仙道突然一個□□變向，接背後運球，硬生生撕開一道縫隙！
“休想！”櫻木從側翼補防，但仙道早已預判，手腕一翻——
籃球穿過湘北防線，直塞籃下的福田！
“喝啊！！”福田怒吼著騰空而起，雙手暴扣！籃架劇烈搖晃，全場沸騰！
比分追上！
流川冷冷盯著仙道，仙道卻只是懶散地笑了笑：“別瞪我啊，比賽還沒結束呢。”
櫻木沖過來，一把揪住流川的衣領：“臭狐貍！剛才為什麽不補防？！”
流川拍開他的手：“白癡，你漏的人。”
兩人劍拔弩張，宮城趕緊插進來：“餵餵！要吵等贏了再吵！”
看臺上，牧紳一抱臂沈吟：“湘北的團隊配合上來了，但陵南的韌性更強......這場比賽，恐怕要到最後才能分勝負。”
清田抓狂：“為什麽他們能這麽強啊！！”
......
回到賽場。
“臭仙道！這次一定要斷你的球！”櫻木死死盯著仙道，腦海裏閃過之前和流川一起防守時的慘劇——
兩人被仙道的假動作耍得團團轉，最後“砰”地撞在一起，差點把對方撞飛！
但現在不一樣了！流川一個人就能封住仙道的突破，那自己就專攻——盜球！
仙道動了！
兩次晃肩假動作，招牌的右切拉回，但這次幅度小了很多，明顯是在提防櫻木從背後偷襲。
流川默契地堵住左側，仙道被迫變向，而櫻木——
“啪！”
他閃電般出手，一把將球拍走！
“搶到啦！天才的完美斷球！”櫻木狂笑著帶球沖刺。
仙道立刻回追，福田也沖上來攔截。
“哼！兩個人又怎樣！”
櫻木右手換左手，作勢要傳給流川——
仙道瞬間移動，幾乎貼到櫻木後背，手臂一伸就要抄球！
“小心啊！”晴子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花音趕緊拉住她。
“哈哈哈！上當了吧！”
櫻木突然一個同側變向，後撤步拉開空間！仙道緊急剎車，橫擋在櫻木和流川之間——
“傳不出去？那就不傳！”
櫻木咧嘴一笑，直接一個大範圍橫傳！
籃球劃過半場，穩穩落到三井手中！
植草拼命撲來，但三井已經起跳——
“唰！”
空心入網！
“進了——！！！”湘北替補席炸了。
三井握拳吐氣，嘴角揚起：“Yes！又一球......”
仙道叉腰嘆氣：“真是的，被紅毛猴子擺了一道啊。”
櫻木得意地指著仙道：“看到沒！這就是天才的戰術！”
流川冷臉：“白癡，那是我擋得好。”
花音扶額：“這兩人......明明配合得挺好，非要吵架。”
晴子雙眼放光：“櫻木同學好厲害！流川同學也是！”
......
“白癡，接球！”
流川楓手腕一抖，籃球沖天而起——和仙道那種貼地飛行的傳球完全不同，這顆球高得離譜，簡直像是要撞破體育館的頂棚！
仙道落地，瞬間啟動去截球，但，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啊——！！！”
櫻木花道在罰球線內兩步暴起！他的身體像張拉滿的弓向後仰，雙腿肌肉繃緊到極限，整個人如同踩著隱形的階梯——
空中接球！
罰球線內一步起飛灌籃！！！
“這彈跳力是怪物嗎？！”陵南替補席集體抱頭。
時間仿佛被按了暫停鍵。
所有人仰著脖子，看著那顆被櫻木單手抓住的籃球帶著粉碎一切的威勢——
“轟！！！”
籃架劇烈震顫，籃網被砸得向上翻飛！
櫻木落地時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球館被山呼海嘯的尖叫淹沒。
“湘北......贏了？”
清田揪著自己爆炸頭：“這特麽是高中生能跳的高度？！”
牧紳一松開捏變形的欄桿：“意料之中的結局......但過程比想象更瘋狂。”
木暮的眼鏡片上全是霧氣：“我們真的......成為全國冠軍了？”
湘北全員瘋狂地沖了上來：“我們贏了！我們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流川楓站在記分牌的紅光下，汗珠順著喉結滾進衣領。
——贏了。
不是贏下比賽，不是贏過仙道，是贏走了場邊那個人的呼吸、心跳、和所有清醒的理智。
整個體育館在沸騰。
湘北的隊員在狂吼，在擁抱，在捶胸頓足地慶祝。
而流川楓的視線穿過沸騰的人群，劈開喧囂，筆直地刺向場邊的花音。
她站在那裏，嘴唇微微顫抖，眼眶泛紅。
——她在哭。
流川的呼吸一滯。
下一秒，他邁開腳步。
不是奔跑，不是沖刺，而是一種近乎掠奪的步伐——堅定，鋒利，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花音看著他走近，心臟幾乎要撞碎肋骨。她想說話，可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只能徒勞地張開嘴——
然後，世界天旋地轉。
流川楓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拽進懷裏。
他的手掌壓著她的後腦，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發疼。花音的臉被迫埋進他的胸口，耳邊是他劇烈的心跳聲——
咚、咚、咚，像戰鼓，像雷鳴，像他無聲的宣告：
“我贏了。”
不是為了冠軍，不是為了榮耀，而是為了此刻——
她能聽見他的心跳。
花音的指尖揪住他的球衣，心臟莫名動容，仿佛自己的全世界都被裝進了流川楓的眼中。
流川低下頭，嘴唇貼上花音的耳廓，聲音低啞：
“看到了麽。”
不是問句，而是勝利的宣言，藏著未被消耗殆盡的進攻欲。
他看到她的睫毛顫動，看到她點頭，感受她攥緊他背後的“11”號球衣——
然後，他收攏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贏了，全世界。
......
“全國高中聯賽冠軍——湘北高中！”
廣播聲響徹整個體育館，金色的彩帶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櫻木花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耳邊嗡嗡作響，仿佛剛和一萬只霸王龍賽跑完。他盯著天花板，刺眼的燈光晃得他瞇起眼。
——直到兩只手同時伸到他面前。
左手是花音溫暖明艷的笑臉，右手是流川萬年不變的臭臉。
“餵，別裝死。”流川說。
櫻木一把抓住他們的手蹦起來。
“花道！你做到了！”花音帶著鼻音喊出來，“真的做到了！”
陽光從體育館天窗劈頭蓋臉澆下來，櫻木笑容明亮，大拇指對著自己：“因為我是天才嘛~”
瞥見花音和流川的手指纏在一起。
“......餵！！”櫻木瞬間黑臉，猛地勾住流川的脖子把他拽開，“臭狐貍！你剛才那傳球還算像樣啦！”
流川被他勒得踉蹌，手肘往後一頂：“白癡，松手。”
“痛死了！你絕對是故意的！”
花音看著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笨蛋，笑出聲來。她的笑聲融進赤木震耳欲聾的怒吼、三井歇斯底裏的鬼叫、彩子瘋狂拍打宮城的聲響，還有晴子帶著哭腔的尖叫——
“櫻木同學——太帥了！！”
——這是屬於湘北的，最吵鬧、最耀眼的夏天。
另一邊，陵南替補席。
福田眨了眨眼睛，擡頭，看著比分，眼淚奔湧而出。
他低下頭來，肩膀不斷地顫動。
魚住擡手扣住他的腦袋，用力地揉了揉：“為什麽要掉眼淚？”
“我們...我們輸掉了......”
全員走過來相互擁抱安慰。
波音遙呆呆站著，手裏還攥著那面皺巴巴的應援旗。
她抓起毛巾，一把蓋在仙道濕漉漉的刺猬頭上——
“餵~釣魚佬~”她聲音有點抖，“我請你吃金槍魚怎麽樣？”
他突然彎腰，就著毛巾將兩人一起罩住。
黑暗裏，仙道的呼吸帶著運動後的熱度，拂過她耳尖：
“輸贏都有金槍魚......”他輕笑，“那我豈不是穩賺不賠？”
波音遙正要炸毛，卻聽見他下一句——
“所以，換我請你吧。”
“一輩子壽司，怎麽樣？”
陵南眾人：“......”
更想哭了啊混蛋！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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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冷冷盯著仙道，仙道卻只是懶散地笑了笑：“別瞪我啊，比賽還沒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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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仙道！這次一定要斷你的球！”櫻木死死盯著仙道，腦海裏閃過之前和流川一起防守時的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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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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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瞬間移動，幾乎貼到櫻木後背，手臂一伸就要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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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劃過半場，穩穩落到三井手中！
植草拼命撲來，但三井已經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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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握拳吐氣，嘴角揚起：“Yes！又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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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癡，接球！”
流川楓手腕一抖，籃球沖天而起——和仙道那種貼地飛行的傳球完全不同，這顆球高得離譜，簡直像是要撞破體育館的頂棚！
仙道落地，瞬間啟動去截球，但，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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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站在記分牌的紅光下，汗珠順著喉結滾進衣領。
——贏了。
不是贏下比賽，不是贏過仙道，是贏走了場邊那個人的呼吸、心跳、和所有清醒的理智。
整個體育館在沸騰。
湘北的隊員在狂吼，在擁抱，在捶胸頓足地慶祝。
而流川楓的視線穿過沸騰的人群，劈開喧囂，筆直地刺向場邊的花音。
她站在那裏，嘴唇微微顫抖，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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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的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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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奔跑，不是沖刺，而是一種近乎掠奪的步伐——堅定，鋒利，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花音看著他走近，心臟幾乎要撞碎肋骨。她想說話，可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只能徒勞地張開嘴——
然後，世界天旋地轉。
流川楓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拽進懷裏。
他的手掌壓著她的後腦，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發疼。花音的臉被迫埋進他的胸口，耳邊是他劇烈的心跳聲——
咚、咚、咚，像戰鼓，像雷鳴，像他無聲的宣告：
“我贏了。”
不是為了冠軍，不是為了榮耀，而是為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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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的指尖揪住他的球衣，心臟莫名動容，仿佛自己的全世界都被裝進了流川楓的眼中。
流川低下頭，嘴唇貼上花音的耳廓，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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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問句，而是勝利的宣言，藏著未被消耗殆盡的進攻欲。
他看到她的睫毛顫動，看到她點頭，感受她攥緊他背後的“11”號球衣——
然後，他收攏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贏了，全世界。
......
“全國高中聯賽冠軍——湘北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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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木花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耳邊嗡嗡作響，仿佛剛和一萬只霸王龍賽跑完。他盯著天花板，刺眼的燈光晃得他瞇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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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是花音溫暖明艷的笑臉，右手是流川萬年不變的臭臉。
“餵，別裝死。”流川說。
櫻木一把抓住他們的手蹦起來。
“花道！你做到了！”花音帶著鼻音喊出來，“真的做到了！”
陽光從體育館天窗劈頭蓋臉澆下來，櫻木笑容明亮，大拇指對著自己：“因為我是天才嘛~”
瞥見花音和流川的手指纏在一起。
“......餵！！”櫻木瞬間黑臉，猛地勾住流川的脖子把他拽開，“臭狐貍！你剛才那傳球還算像樣啦！”
流川被他勒得踉蹌，手肘往後一頂：“白癡，松手。”
“痛死了！你絕對是故意的！”
花音看著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笨蛋，笑出聲來。她的笑聲融進赤木震耳欲聾的怒吼、三井歇斯底裏的鬼叫、彩子瘋狂拍打宮城的聲響，還有晴子帶著哭腔的尖叫——
“櫻木同學——太帥了！！”
——這是屬於湘北的，最吵鬧、最耀眼的夏天。
另一邊，陵南替補席。
福田眨了眨眼睛，擡頭，看著比分，眼淚奔湧而出。
他低下頭來，肩膀不斷地顫動。
魚住擡手扣住他的腦袋，用力地揉了揉：“為什麽要掉眼淚？”
“我們...我們輸掉了......”
全員走過來相互擁抱安慰。
波音遙呆呆站著，手裏還攥著那面皺巴巴的應援旗。
她抓起毛巾，一把蓋在仙道濕漉漉的刺猬頭上——
“餵~釣魚佬~”她聲音有點抖，“我請你吃金槍魚怎麽樣？”
他突然彎腰，就著毛巾將兩人一起罩住。
黑暗裏，仙道的呼吸帶著運動後的熱度，拂過她耳尖：
“輸贏都有金槍魚......”他輕笑，“那我豈不是穩賺不賠？”
波音遙正要炸毛，卻聽見他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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